[小时代]平行时代-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以。”
他又笑了,但很快就变得面无表情。
我猜测他可能有些困了,当人吃饱后,总是容易犯困。于是我站起身来同他道别。
“下次见,神秘人小姐。”他微笑关上了门。
我在面前停留了一会儿,不知道自己还在等待什么,或者是在回味什么。我的心中突然谋生出一种冲动,这迫使我立马就拿出了笔和本子,笔尖一触到本子就完全停不下来,飞快的游走,不停地描画。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不停地催促自己,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忘记。
作者有话要说:
☆、来自周崇光的问候
三天后,我的画同顾源的文字一起出现在了青学周刊的专栏上,校长还亲自作序,用很飘逸的柳体将“青学的骄傲”几个大字映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一时间,钟国光和周崇光再度成为了最热的话题,无论是去食堂还是去厕所都能听到他们的名字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
——周崇光,一个像白纸一样的少年。
我在落款是附上了这样的一句话,心想着某一天或许他会看到,不知道那时的他会是怎样的心情,说不定会露出一个邪恶的表情。
世上当然没有白纸一样的人,而周崇光也仅仅是像而已,他有自己的黑暗,有自己的痛苦,但从没有被任何人提起过,就像顾源写到钟国光,写到他的肩膀,却什么也没有说,保护他人的伤痛也是一种道德操守。
他们的身影被印在菲薄的纸页上,他们的故事被写进文字里,他们的名字被无数人念在口中,名字的光芒掩盖了人的光芒。
如果有一天他们失去了自己的名字,他们失去了自己的身份,那是否还会有人会记的那个写作的谁谁以及那个会打网球的谁谁。
“静好,干的不错。”顾源看着周刊销售报表,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么,我的奖学金、、、、、、”我再次重申这个问题。
“没问题,”顾源笑着挑了挑眉,然后问,“你很缺钱吗?”
我愣了一下,突然就编不出理由了。
“也不是,我很需要这笔钱,我知道你家是青学的大股东,所以我就只能仰仗你咯。”
“老实说,你到底在搞什么?”顾源并没打算放过我,他的眼睛射出一道精光,似乎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没什么。”我含糊地答道,眼睛胡乱地瞟着,突然就看到简溪从长廊的另一端走了过来。
“我还有事,先走了。”
顾源还没反应过来,我便已经掠向了远方,路过简溪身边的时候,忍不住感谢了一句,“你来的可真及时。”
教学楼下,我与一群人面对面,他们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我是唯一一个逆流而上的人,我在人群中左闪右避,像一只穿行在逆流里的马哈鱼。
隐隐听到嬉笑声,下意识地转过身,穿着蓝白相间训练服的少年打闹着正从我的视线穿过,那个戴着鸭舌帽的少年远远地坠在最后,他抬起头,露出一双桀骜的眼睛,视线扫过我,未加停顿。
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并不会因为我知道的多一些就有任何不同,我与他们是没有交集的。
致亲爱的神秘人小姐:
我为那天误以为你是家政公司的人员而感到抱歉,还让你为我做饭,打扫屋子,而我这个主人居然一点都没有意识到你是客人这个事实,难怪你到最后都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看来应该是生气了。在此,我将致上我真诚的问候,以及诚恳的谢意。
——你忠实的崇光
当我的同桌指着最新《M。E》上周崇光的专栏给我看,我才读到以上的文字。
“你说这个神秘人小姐是谁啊?”同桌好奇地问。
“不知道。”笑着摇了摇头,“大概是什么粉丝之类的吧。”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收到别人的来信,虽然是以类似于公示的方式,但我却觉得很开心,因为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能看懂,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再没有第三个人能分享。
我没有回信,更没有去见他,我决定将这份感情好好的珍藏,让它在岁月里发酵,然后酝酿出浓烈的芳香。
那个像白纸一样的少年将永远停伫在我心中,谁也不能改变他的样子。
十一月的夜晚已经相当寒冷了,部落格广场却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来往的行人多数都是年轻人,毕竟这是距离青学最近的一个广场。纤细的哥特式建筑刺向黑夜,辉煌的灯火将玫瑰花窗映上缤纷的色彩,圣母怀抱圣婴,满目慈祥。
南湘坐在我对面,正在给一个男孩子画着素描,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她的两肩,遮住了她的背影,只留下细长的手指指挥着手中的画笔。
我跑到便利店端了两杯热咖啡来回的时候,南湘已经完成了她的工作,正在收拾笔和画夹,看样子是要收工了。
“今天这么早”
“今天有点事,所以、、、、、、”她微笑着没有再说下去。
“我明白。”我将手中的咖啡递过去,“呐,拿着暖手吧。”
“谢谢。”她空出一只手来端起咖啡,将画夹往肩上带了一下,“那我先走了,下周见。”
我一直盯着她的背影,欣赏着她那头飞扬的长发。
席城就站在远处的一个路灯下,橙黄色的灯光笼罩着他的全身,红色的烟头在他的指尖一闪一灭。
南湘一开始是小跑着的,但最后却换做了踱步,不知道是在迟疑还是害怕。距离太远,我看不清席城脸上的表情,只看到他接过南湘肩上的画夹和沉重的颜料袋,揽着她消失在了人群里。
短短的几分钟,我就失去了同伴,周围只剩下陌生人。
蛇对小王子说,即使你在人群中,你还是会感觉到孤独。
是的,我想我已经体会到了那么一点点的孤单了。
作者有话要说:
☆、默默想念
早上醒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放好了早餐,有我最爱的南瓜馅饼。
——好儿,好好吃饭,阿姨去工作了,晚上早点回家。
柳姨留在便签上的字迹一点都没变,依旧同三年前一样的龙飞凤舞。
我拿起一块,刚咬了一口,脑海里就浮现出这句话。
——我好饿,都没有人给我做早餐吃。
突然就想要知道那个少年是不是有好好的吃饭。
果然,还是心软了,我就知道,我不应该去见他。
冬季来临了;青学开始准备周年校庆,学校里一片忙碌的身影。作为宣传部部长的顾源又被指派了新任务,在未来的一周里,他将带着青学的邀请函走访三所高校,其中包括冰帝、立海大、鲁道夫。
而我也很荣幸的被拉入到了这次出访的队伍中。
星期四下午没有课,顾原发短信给我要去咖啡厅共同商议请柬封面设计的事,我觉得这些事根本就用不着我的意见,而他顾源本身就足以完成所有事,可他好像诚心不要我闲着。
我不喜欢喝咖啡,无论是醇厚英氏还是柔滑的美式。顾源很喜欢喝,常常看着他抱着一个杯子,而在咖啡厅一楼的吧台上,我看到了印有相同商标的杯子。
“给我来一杯那个。”我指着那个杯子说道。
服务员将冲泡好的咖啡送到我面前,微笑着说,“你好,总共一百二十元。”
我倒抽一口凉气,好像突然被人踩了一脚。
不愧是有钱人,品味真不一般,我最贵的一顿饭也就不过一百元,简直是人比人气死人。
我一边付账一边在心里将顾源诅咒了七八遍。
一辆名车在门口停下;顾源拿着一个文件夹从副驾驶的位置下来;隔着玻璃对着我挑了挑眉,后面跟着简溪只是单纯的微笑了一下。
“为什么只点一杯咖啡?”顾源坐下来,将文件夹递到我面前。
“因为只有我一个人。”
“可是我记得你说过你不喜欢咖啡。”
“好吧,我承认我说谎了,这是为你点的。”
顾源刚要伸手去拿,我却将咖啡推到简溪面前,“请你喝。”
“哦,谢谢。”简溪有些惊讶的道谢,用手扶了一下咖啡杯,看着顾源,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你喝吧,某人花费了一百二十元买的咖啡如果没人品尝,估计她下次再也不会进咖啡厅了。”顾源招来服务员,重新点了一杯,顺便点了一杯蓝莓圣代。
“像你这样的人真应该被五马分尸,喝水比我们吃饭都贵。”我尝了一口圣代,恶毒地说。
“你能不能温柔点,没说过吃人的嘴软吗?”顾源反驳道。
我瞄了他一眼,便低下头去看策划书,那些是关于请柬设计与出访流程,联系人、时间、地点都有详细的批注,看样子就是下足了功夫,极为慎重的对待。
“我觉得没有问题了,但如果你能联系到他们各个网球部负责人就更好了,毕竟青学网球部在他们眼里,也算得上是重量级的竞争对手。”
“正解,”顾源拍了一下大腿,“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什么意思?”我心中一凛。
“听说你和网球部的周助以及钟国光很有交情,应该能从他们那里探知到一些情报吧。”
搞了半天,你是想让我去做卧底。
“这个任务你还是交给别人吧,我做不了。”我一口回绝了他。
与其去网球部,我宁可面对宫洺,至少宫洺很安静,才不会像网球部里那些人吵吵闹闹。
顾源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可是青学的校周庆,你不觉得你应该慎重考虑?况且我好不容易给你争取到奖学金,你可不能过河拆桥。”
手机在我兜里猛地震动起来,像是一道催促的口令。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闪现着“明女士”。
我心下一松,无奈地说,“好吧,我尽量。现在我有事先离开了,回见,两位。”
“喂,你只有两天的时间了。”顾源在我身后大喊。
我伸出手臂摆了摆,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要结婚了。”对方很平淡的说。
“哦,是吗?”我也很平静地回答。
“哦,是吗?陈静好,你妈要结婚了,你就不该说点什么吗?”对方很不满我这种语气。
“哦,恭喜啊。”
“陈静好!”对方又是一阵怒吼,为了避免耳膜受损,我只能将手机拿远点。
“好啦,好啦。”我轻声的安慰道,“我是真的为你敢感到高兴,真的,妈妈。已经十年了,你为了我独自在外打拼,现在我长大了,能够养活自己了,也是你应该享受的时候了,不要太累,妈妈。”
“静好、、、、、、”对方似乎很感动,语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一想起她泪眼朦胧的模样,不禁会心一笑,“好了,现在给我说说那个人吧。”
“我给你说他太可爱了、、、、、、、”她的语气斗转直上,前一秒还是林黛玉,后一秒就变身下燕子。
这就是我的母亲,一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在我这二十年的生命里,她扮演着一个出场次数不多的重量级boss角色。她从事着服装业,在荷兰工作,基本上是半年才会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都会弄的鸡飞狗跳。
她新认识的人名叫费启思,常常在电话里有提到他,好像是她的上司,经过了将近一年的追逐游戏,今天,费启思终于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