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代]平行时代-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乱,脸上或多或少都沾有汗水,步伐十分沉重,应该是刚刚经过了一场严格的训练。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久等啦。
☆、来自季步的感情
走在最前面的季步却没有丝毫的凌乱感,他的衣服依旧整齐,头发也是一丝不苟的,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保持着绝佳的风度,仿佛这样才能担得起“帝王”这个称号。
他一看到我,脸色一变,用比先前快出两倍的速度走到了我面前。
“你怎么起来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他的眼睛紧盯着我,好像我会不小心缺掉一块似的。
“我很好,真的,昨天谢谢你。”
众人的目光停在我身上,都是一副好奇的模样,其中有几个眼睛一亮,应该是已经认出我来了,只是碍于季步,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你们先去洗漱一下吧,晚饭应该已经好了。”
季步一声令下,众人一哄而散。
很快,原本站满人的大厅就只剩下我和季步了。
他显然不放心我的身体状况,立刻叫来了私人医生,给我做了全面细致的检查,见到医生点头,他才勉强同意我在房间里走动。
“这件事,你没有告诉其他人,对吧?”我想再次确认这件事的保密性。
“到目前为止是的,可是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你的家人吗?连他也不告诉吗?”
“他们知道,我不想他们担心,而且,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为了避免更多的解释,我撒了一个小小的谎。
“什么叫做没事,你的血差点淹没了我的整个庄园,居然还这么轻松的说着没事?你把我这里当成什么?医院还是墓地?”
为什么那么生气?
我绷直了身子,用一种陌生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发怒的男子。
但也只是一瞬间,他又恢复了那个风度翩翩的季步。
我将目光移向窗外;看到几个人影掩藏在窗帘后面。
有什么,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改变。
我垂下眼帘,感觉一阵无助袭上了我的心头。
“抱歉。”他抿了抿唇,转过身去,不再看我。
“准备用餐吧。”
接到季步的命令,官家从另一边走了出来,接过季步的外套,对着远处的女佣打了一个手势,对方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然后躬身退了出去。
吃晚饭的时候是在一个长长的桌子上;就像是电视里皇宫晚宴里的那种;我坐在季步的旁边;银制的刀叉在众人手中不时的闪动;在墙壁上投下一道道闪亮的光痕。正选们安静的用着餐,不像青学里那样吵吵闹闹的,很符合当下的环境。晚餐是烤乳鸽,可我对这类的肉食始终提不起什么兴趣,但出于礼貌,还是象征性的吃了几口。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是崇光打来的电话,我对季步示意了一下就逃到走廊外去了;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众人的沉默;崇光的电话解救了我。
“静好?今晚吃的什么?”
他的语气很轻松,不禁让我猜想他又是倒在沙发上在电话吧。
“吃的意大利面,你呢?有好好吃饭吗?”
“当然,我正在做打卤面,不知道有没有你做的好吃。”
“记得不许放辣椒,胡椒也不可以,面条要软一点,可以放一点青菜,青菜在冰箱的第二层,不许挑食。”
他无奈的笑道,“我知道了,我的大小姐,你比宫洺还有管的多。”
“我就要管;你管的着吗”
“是是是,我乐意被你管着。”
我偷笑了一声,不再出声。
“对了;伯母他们还好吗?没有太生气吧?”
“没有,我给他们解释过了,费启思人很好的,至于妈妈,你不用担心她,她可是很有个性的。”
和崇光说话的时候,我常常会忘记时间,忘记了被时间赋予一切意义的世界,生出一种永恒的错觉。
挂断电话的时候,正选们全都已经离开了,只剩下季步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而我位置上的餐盘已经消失了,当我坐下的时候,用人给我端上了热气腾腾的红枣枸杞粥。
季步解释道,“聊个电话也可以这么久,真是浪费了我的鸽子,不过也好,你流的血太多,得好好补一补,快尝尝看,这可是我家厨子第一次熬粥,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粥很香,软软的,糯糯的,像是小时候吃的棉花糖,却不似棉花糖那般甜腻。
季步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我,当我快要吃完的时候,他才开口。
“昨天你给我电话不是偶然;是吧”
我停下手中的活计;抬头看了他一眼。
“是的,那时我真的不知道可以打电话给谁,如果是他们,准会大呼小叫的将我送进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但那是徒劳的,只不过更加打碎他们的希望而已。”
“所以你选择了我,因为我会帮你保密,而且还不会像他们那样冲动的表现出对你的关心和在乎”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某种奇怪的语气;有点类似于嘲讽;让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你真是仁慈,舍不得伤害那些在乎你的人。”他站起身来,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可是,你怎么判断我是不一样的。”
我沉默着,连一句习惯性的道歉都没有,手里的汤匙也停止了搅动,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在原地停顿了一下,没有得到我的回答,然后就离开了。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不想看到任何人的悲伤与眼泪。
我知道我该走了;尽管我的身体还不是很好;但支撑我离开是没问题的;只是;我该去道别吗
到底;我还是没有去;我在他的房门前留下一张纸条;算是道别吧;以后;谁说得准呢,说不定我永远也不会再来这里了,毕竟我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当我走出大门后,季步追了出来,他拦住我。
“你的身体还没好,就这样不告而别,不怕死在半路上吗?”
“没事的,我会打车。”
“那你去哪里?”他不死心的问道。
“去南湘那里。”
“你不是不想让她们担心吗?”
我有些犹豫,可是这是没办法的事,不是吗?
“不要走,我为我刚刚的行为道歉。”他伸出手,却又顿住了,“我可以答应你永远不会对他们说起这件事,只要你留下来。”
我看着他,无法说出任何拒绝的语言。明明是最陌生的人,却有着最强烈的感情,就像在大街上遇到一个人,然后他突然就掏出一束玫瑰,深情无比的说,我爱你。这样的深情,有一种无法拒绝的魔力,因为它是来自一颗真诚的心。
“为什么?”
“什么?”
“我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他的表情变得十分苦涩,像最苦的中药。
“你总不能让我眼睁睁看着你死掉,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破灭
爸爸的忌日到了,这让我再次意识到他离开我已经整整十一年了。
明女士一大早就起床了,亲自下到厨房去做爸爸生前最爱的春卷和蛋包饭,我以为她嫁给费启思后会有所不同,可却什么都没有改变,只不过是在吃饭的时候多了一个人为她夹菜,天冷了会有人给她加衣服,烦恼时会有一个听她发牢骚的人。
这样,挺好的,至少我不用担心某一天费启思也离开她后,她会不习惯。
“妈妈,你曾经有想过同爸爸一起去吗?”
“有。”
“可是为什么又没有去呢”
“因为你还在在这里啊,我怎么忍心放下你一个人,况且当时你连饭都不会做。”
“那如果没有我呢?”
明女士沉默了,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用一种别有深意的目光盯着我。
“你今天是怎么呢?尽问这些问题?”
“没什么。”我笑了笑,掩饰着心中的苦涩,“就是想起来而已。”
明女士可不会被我这些小伎俩给骗过去,她继续那锐利的眼神盯着我,像是非要找到答案不可。
“早饭好了吗?”费启思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成功的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僵局。
我退后一步,快步的逃离了现场。
她还不知道我已经知晓了全部,以为他们那拙劣的演技可言瞒过我的眼睛,让我在不知不觉中等待突如其来的死亡,他们认为那是爱我的方式。
墓园里很静,即使是处在闹市之中,却拥有人间难以寻觅的静谧。一座座墓碑像被海浪冲刷到岸上的贝壳,那样无助的陷落在陌生的土壤里,他们的一生被写进几行短暂的墓志铭里,供后人凭吊、瞻仰,他们以为刻在石碑上就是永恒,可是几十年后,这里将被翻新,所有的墓碑都会被涌入的新墓碑狠狠的压在底下。
我提着食盒从固定的路上走过,每一次都能听到了死亡的召唤,或许是大限将至,这一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晰。
“爸爸,我们来看你了。”
我跪下身来,将食盒里的东西一一摆放在墓前,然后点上香送到明女士手中。她还在发愣,看着照片,目光呆滞,然后有些发红。我知道,这样的情绪或许会伴随她一生,因为她是永远不会忘记那个人的。费启思默默的递上纸巾,然后对着墓碑鞠了一躬,明女士有些诧异的看向他,却见对方淡然一笑,然后伸手将她翻出的衣领抚平。
一个人,很寂寞吧。
墓碑上镶在大理石上面的黑白照片,那张微笑的脸慢慢变成了崇光,我心下一惊,一股凉意直直的从脚底蹿了上来,我赶紧俯下身去,双手撑向地面方才稳住身形。
在这般肃穆的氛围下,我终于不能再自欺欺人。
死亡,就在我的脚下,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如果事情真的到了无法挽回的那一步,我希望,先走的那个人是他,即使他离开了,还会在我的爱与思念里继续活下去,我不想留下他一个人去承受那份锥心之痛。
但,我还是抱有一丝希望,我还在等,等来自异界的消息。
可是,那也只是另一种自欺欺人的方式而已。
“十五天前,我就在全球三十多个国家的重要网站上上传了那个视频,但至今为止,还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季步说的声音很轻,似乎是怕惊扰到什么。
我转过身,看向窗外。
蒙蒙的细雨里,崇光的车就停在树下,他正靠在副驾驶上小憩,最近他越来越嗜睡了,这是一个不好的预兆。
“我知道了,谢谢你。”
“那,顾源他们那边有消息吗?”
我摇了摇头,失去了言语的力气。
这是一个与现实接轨的世界,不是那个被罗琳的笔触赋有魔力的世界。
如果真的有魔法相关的存在,我施展的魔法不可能没有惊动任何一位魔法师,但现在已经过去将近一周了,没有丝毫的进展。
“对不起。”季步垂下头,露出沉重的哀伤,“我什么都帮不了你。”
“不,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是真心感谢你的。”我勉强的打起笑脸,拥抱了他一下,“要知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路要走,旁人是代替不了的。”
他靠在躺椅上安静的睡着,厚厚的毛毯盖在他的身上,只露出一只栗色的脑袋,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遮住了显眼的淤青。
我只能站在车外心痛的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一个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