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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部分

豪门小情人-第121部分

小说: 豪门小情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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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信仰倒塌的滋味是不是千回百转五味杂陈?”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何舍得摧毁整个神氏只为报复你,你是不是以为我会稀罕这个肮脏的王国?你可还记得当日你说要收购鹰集团?还让我全权负责。呵呵,你大概不知道鹰集团是我的吧,你说,我怎么会亲手送上我的孩子?就连那个政府工程都是我下令出手抢过来的,对了,还有石油,所有神氏涉及的生意,我都要抢过来。我要让你知道,你神氏并不是无所不能,无往不利,江山人材辈出,比你有才华有谋略有耐力的还大有人在。”
“你或许会认为,一个神氏比不上一个鹰集团。没错,鹰集团的规模或许还不够神氏的大,但它还有的是机会茁壮成长。而神氏,这肮脏的集团,我更愿意用它来祭奠你那无法无天的膨胀自信,我更愿意倾尽它来看你倒霉颓靡的样子,是不是很疯狂?是不是很变态?不,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觉得真是太值了。”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做的?不,我不会告诉你的,我要让你带着遗憾死去,到死也不知道,在你身边,你亲自养的,是怎样的一只白眼狼?我要你清楚知道,你自以为的毫无威胁的幼豹,长着怎样的利齿。怎样,鲜血淋漓的滋味很好受吧?”
神寒低低地笑,整个人似是陷入了癫狂之中,对着那口不能言手不能动的老者说着这憋了二十多年的话。
“对了,你不是要我娶付妍敏生下你自以为是的高贵血统的继承人么?我告诉你,你这一辈子都休想再看到姓神的继承人。我此生唯一的孩子,就是你口中的那个孽种,姓秋名暮蓝。你口口声声的孽种,其实也是孽种所生,是不是很绝配?但你又有什么资格称她为孽种,你忘了,你本身就是成就孽种的那个因。”神寒挑着眉勾起唇角,那抹笑怎么看怎么的毛骨悚然,他微微俯视着他说道:“不明白?啊,我结扎了,早在孩子出生那天,我就做了手术。所以,神家,再无香火。”
除了断绝神景雄的念想,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再看到秋楠承受生育之苦,那样一次大出血事件已经让他怕了,他本来就没想着要儿子当什么继承人,所以,就在秋楠生产那天,他就即时做了结扎手术。
他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再受苦,他不愿失去她,那样的恐惧,他无法接受。
神景雄听着他如地狱般传来的森寒之声,心跳飞快加速,脸色蜡黄发白,张大口猛地喘气,最终在他的瞪视下,白眼翻了一番便昏迷过去。
神寒面无表情地站在他床前瞪着他昏迷的老脸,不慌不忙地按下床头的紧急呼叫,听着脚步声纷至沓来,才慢慢地转身离开。
他不会让他那么轻易地就死去,他的报复还没够,这个所谓父亲的人要承受的,还远远不够。他要他在自责和悔恨中慢慢地苟延残喘,像条垂死的老狗一般生不如死的活着,任那衰老和悲愤蚕食他那仅存的躯壳。
走出医院,他回头冷冷地看了一眼那高级病房的所在位置,嘴角斜斜地勾勒而起,收回目光,抬眼看向夜空,一片暗沉,远处一颗小星,若隐若现,欲破云而出。
胜利过后,是无比的空虚和寂寥,他在昏暗的路灯下拖着长长的身影离去,向着那颗小星的方向,那是家的方向,有那一双安静的母女,他唯一愿意栖息的地方。
燕的话:要结局了,到现在,如果燕和本文都让你失望,请指点~

第285章 大结局

付妍敏疲惫地从检察院的拘留所里走出,她以往如花的容颜苍白憔悴,身形消瘦,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一样,就连眼角都残酷地布上了皱纹。神氏出这么大的变故,从前作为首席秘书现在是神太太的她参与了那么多重大决策自然不能幸免,只是,不清楚为何,仅仅是拘留了数天,便被放了出来。
会是神寒的动作吗?他会是这样有情谊的人吗?
她苦笑出声,若是有,他也不会这么做吧。
春已来,翠绿的枝芽在树梢上抽出新枝,三月的风,夹杂着淅淅沥沥的细雨拂来,泌人心扉,那余存的丝丝寒意让人忍不住抱紧双臂,试图取出一丝暖意。
天空一片灰暗,乌云在天际席卷着,细雨纷纷,吹打在脸颊上,赤赤生痛,却及不上心头的寒。
在拘留所的这些日子,她想了许多,从一开始到现在,她为着成为神太太这个目标去努力,去鞭策着自己,不惜一切。她凡事要求自己严谨慎行,对自己也极是严格,她是出色的,也终于入了老爷子的眼。
她如愿以偿,成为了那一眼就爱上的男人的妻,随着他的喜而喜,他的悲而悲,她视他为天,为神,视为她一切。
她原以为成为他的妻她从此会很幸福,可幸福从来没靠近过她。她那么爱他,全心全意的,为他打理公司,为他打理家务,为他处理与老爷子紧张的关系,为他做他不愿做的一切,却换不来他的一丝怜惜或一顾。
成为他的妻,她每一天都活在地狱里,一个人在里面辗转沉沦,如同溺在里面,沉不上来,他却依然觉得不够,要将她打落更深的地狱深渊。
始终想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做,要这么狠,将那样偌大的一个王国摧毁,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仅仅是因为一个女人,所以才要这么做吗?
秋楠于他,难道就真的是这样一个不能动辄的名词吗?
付妍敏呆愣地看着天空落下的细雨,仰着头,任由微风细雨将她清洗,但愿,能把心头的疑惑和震惊都全部清洗掉。
神氏毁了,神景雄也命危旦夕,哥哥因为贿赂贪污等罪名啷当入狱,她不知道,接下来她的命运会是什么?
她再也不是那个风光高傲的神太太,在人前,或许只是一只可怜的丧家之犬罢了。
咔嚓一声,伴随着一道白光亮起,付妍敏警惕地睁开眼,看着眼前不知何时出现的记者,脸色一沉。
“神太太,对于神氏破产你怎么看呢?神寒有什么安排吗?你们有什么计划和打算?”男记者拿着录音笔上前亟亟地问。
付妍敏脸容冷淡,以手挡着他的镜头,向左右张望,司机呢?
是了,神氏倒了,她不是风光的神太太了,更没有司机随时等候着接她了。
她甩开记者的手,冷着脸快步走向马路,扬手截下出租车,快速闪进车内离去。
已是暮色降临,车内播放着略带哀伤的歌曲,华灯初上,街上行人脚步匆匆地赶着归家,盼着天伦之乐。她的家,又在何方呢?那冷静孤独的四面墙,真的是她的家么?不过是一个华丽的牢笼吧。
付妍敏回到她和神寒的那个所谓的家,按下密码打开家门,意外地看到那个名义上是她的丈夫的人坐在沙发上,他一边抽着烟,似乎在等着她。
付妍敏几乎是向他飞扑过去,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个巨大的皮箱时,她飞速的脚步立时一顿,手上握着的名贵皮包咚的一声掉落在地上,身子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你你要去哪儿?”她颤抖着声线看着那在氤氲的烟雾里看不清轮廓的男人。
神寒摁熄了手中闪着猩红的香烟,透过烟雾看向那个容颜憔悴瘦弱的女人,脸上没有半点喜怒哀乐,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个房子已经过户在你的名下,以后,就属于你的了。”
付妍敏脸色一白,脚步踉跄了一下,死死地瞪着他冷峻的脸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神寒抿着唇不语,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一份文件,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迟疑着脚步走过去颤抖着手指拿起。
只一眼,便叫她脸上血色褪尽,像是手中的文件是碰不得的毒药似的,让她惊恐地扬手扔掉,白花花的纸张散落在客厅各处,其中,签着神寒大名的那页落在她的脚边,似是讥讽着她的异想天开。
“你要和我离婚?”她瞪着血红的眸子看着他,尖着声问,手紧紧地握成拳,那尖利的指甲深深掐进她的掌心,却没有丝毫知觉。
“里面的赡养费足够你奢侈的活一辈子,算是补偿你对神氏推心置腹扑心劳力的代价,你看着什么时候签了就交给梁律师…”
“我不会离婚的,我死也不会签字。”付妍敏像是受了莫大的打击一样,尖叫着打断他的话,咬牙切齿地说:“我绝对不会和你离婚,死也不会。”
神寒站了起来,冷冷地扫她一眼,向一旁的行李箱走去,拉着拉杆冷道:“随便你。这份文件永远有效,什么时候签字都随你。”他转过头去,走了两步又道:“我劝你还是签了的好,与其守这活寡,还不如潇洒离去,找个爱你的人过新的生活。”
“你休想。我告诉你神寒,你这辈子都休想我会签字。”她摇摇欲坠,扶着沙发的椅背死死的瞪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咬牙道:“我死也不会成全你和秋楠那个贱人,死也不会。”
神寒的脚步未停,回应她的是咔嚓的冰冷关门声,那么决绝,那么无情。
别走,不要走,不要扔下我。
付妍敏的手高举,试图抓着那个离去的身影,听着那冰冷的关门声,身子最终撑不住滑落在冰凉的地板上,泪水恣意地流下,却仍在喃喃自语:绝不离婚,绝不会签字,死也不会。
回到秋苑的时候,秋楠正在给小暮蓝念床边故事,她的嗓子柔软甜糯,软绵绵的,催人欲醉,那个小小的婴孩在她的嗓音下沉沉睡去。
神寒倚在门边,双手抱胸,看着那两母女,顿觉世界都如此美好,一身轻松,似乎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那么舒爽。秋楠轻柔地替女儿拉上小被子,再低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露出满足的一笑这才直起身子转身,看见倚在门边的人时,她浅浅一笑:“回来了?”
“嗯,回来了。”神寒走了过来,攫住她的唇仔细吸吮一番才放开,看着灯光下的她,双唇带着氤氲水色,潋滟动人,不禁心头一动。
“陪我出去走走。”他容不得她拒绝,拉过她就向门外走去。
暮夜,纷纷细雨早已消停,被洗刷过的空气异常清新,发光的泊油路上,路灯孤寂地矗立在一旁,发出昏黄的灯光。
已是三月末,木棉花开,缀满枝头,散发着专属它的暗香,有些从树上坠落在地上,红的妖娆。
神寒拉着秋楠的手缓缓走在路灯下的人行道上,心境竟达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在,他的唇角上扬,似是想到什么一样,异常欢喜。
秋楠偏头偷看着他的侧面,灯光下的他,脸容一半藏在暗影,一半露在光影之中,那噙着浅笑的唇角,让他看起来竟比以往都要来的柔情,一派谦谦公子的温润。
不是不知道神氏的毁灭出自身旁这男人的手,他的事,她从来不会去管,尤其是有了女儿以后,她的世界除了他,就多了一个秋暮蓝。她的心思,只落在这两人身上,不会有多余的心去管那些与她无关的事。
他是欢喜的吧?
在他母亲坟前,他对自己说出的那一个令人震惊的秘密,那么平和,却又让人无法接受,她知道,他有多恨,恨那个男人间接害死母亲,更恨自己是**下的产物,是那个人布的因,才有今天的果。
他是用了多大的耐性和隐忍,去守着一个残酷的秘密度过二十几年,这么多年,他每一刻都活在那个煎熬之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性才让他支持着熬至今天?
他的心事,她其实不大清楚,对他,她也看不明白,偶然会察觉他的想法,却又在下一瞬被他带离,想去接近的时候,他又轻而易举的闪身。于是,她就像被猫挠了一样,心头痒痒的,愈发的想去靠近。
是爱吗?
不是的吧,她从没觉得这就是爱了,只是疲倦的不想再离开,直觉的认为他那处就是她此生唯一能栖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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