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小情人-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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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田东旭冷笑一声,偏头看向公司的副总经理木村野树,使了个询问的眼色。
“已经查过了,是日盛基金,恒源基金,合丰基金,还有野田基金在大量抛售。”木村野树皱着眉说道。
这几间公司都是极大型有名的基金公司,这还没算完,他们手中仍持有的流通股总额远远大于现在这些股东所持有的,一旦被全部抛售出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另外,众生集团不知如何得知我们和神氏的合作失败,取消了在新加坡开设赌场的合作。”木村野树继续看着金田东旭徐徐说道:“就连星野也取消了系列度假村开发的合作。”
这两个合作案都是金额比较庞大的,预计的得益更是极为可观,现在失去了,收益或许不算什么,但接二连三的失去合作案,股价还动荡不休,难保其它投资者不会联想到些什么,一旦撤掉投资,他们集团就会陷入资金短缺,周转不宁的现象。
“几大基金怎么会持有这么多的额度?何时被收购的?”金田东旭沉着脸问道。
木村野树抿了抿唇,迟疑了一瞬说道:“是在您在B市和神氏谈合作案的时候。”
金田东旭一听,坐直了身子,狭长的眸子眯了起来,竟然是在那个时候,这么巧?和神寒有什么关联吗?
“说这些有什么用?现在快点想办法阻止他们继续抛售啊,一旦全部被抛售出,财团就会瘫痪了。”一个穿着黑色和服的叔父亟亟地看着金田东旭道,他的棺材本可都放在了财团上了。
“哼!”另一个上了年纪,秃头穿着黑色西装的老者冷哼出声,冷着脸看着金田东旭说道:“我听说,这件事的起因是因为金田君你将那叫神寒的女人掳回日本,才会有这样的事出现。”
“什么?黑泽君你说的是真的?”一个中年女人染着红嘟嘟的小嘴,瞪大了眼看着那老者问。
“你何不问他。神寒就是因为这事才会借机报复,别说那几大基金都是听从他的命令。我还听说新加坡赌场开发因为神寒的牵线而被三合会的司徒厉夺了去,三合会的势越来越大,再发展下去,成为日本的龙头老大,也不为过。若是神寒再向司徒厉动用一下嘴皮子,那金田野财团的下场…哼。”黑泽治也斜睨着金田东旭说道:“一个女人,值得拿整个财团来赌?金田君,这次是你大意了。”言下之意,是说他为了私人**而贡献整个财团。
虽然他不知道这消息怎么会独独传到他耳朵里,但关乎着财团的存亡,自己可是第二大股东,若是财团瘫痪,他也好不了哪去。不过若真的能把金田东旭拉下马,那又是另一种说法了。
“黑泽君说的可是真的?”中年女人也就是松岛直子立即将眸光射向金田东旭,质问之意显然易见。
在座的股东们不禁大骇,纷纷窃窃私语起来,而有些股东责怪之意已经说出口,若是金田东旭不及格,就该下台,换个社长来做。
看着在座的人议论声越来越大,金田东旭不禁眯着双眸,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一直想神寒会带着三合会的人前来找茬,却不料,他的报复却是如此。好,很好,谁都不找,只找上集团最大的股东,最有机会竞选新社长的黑泽治也,逼他连喘息的空间都没有。
“金田君,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说法?”那穿着灰色和服的日本男人看着金田东旭说道,眉心紧拧,不满地开口。
金田东旭懒洋洋地靠坐在椅子上,双手环抱在胸前,唇角邪邪地勾勒而起:“黑泽君这么说,是不是神寒说了,只要把他的女人安然无恙地送回去,他就停止对财团的攻击了?”
“听他的意思确是如此。”黑泽治也抬起眼皮淡声回道。
金田东旭哼了一声,站了起来,环视一周冷道:“既是如此,也没什么好商议的了,都散了吧。”
他丢下一句,不顾几人面面相觑和不满的神色,便向侧门走出,木村野树见此,对几大股东施了一个90度的鞠躬,立即跟了上去。
回到装横霸气的办公室,金田东旭把办公桌上的所有东西都扫在了地上,哗啦几声,画着日本传统女子的屏风也被他推倒在地上。
神寒,打蛇打七寸,从自己还没有任何动作时便已作了防备,率先掐住了自己的喉咙,准备随时给他之致命的一击,现在他是在以行动来逼自己,逼他乖乖的自动把人送回去。
呵,他就这么肯定自己会这么听话吗?
木村野树走进一片狼藉的办公室,看着那个阴柔的男人露出阴沉森冷的笑容,不由暗咽唾沫。
还没等他开口,金田东旭的手提电话骤然响起,但听他冷冷地接起,声音似是从十八层地狱般传来:“神寒。”
第249章 胎儿危险
谷圣堂的花园,神寒站在一棵樱花树下,一手插在休闲裤袋里,一手捏着手机,薄薄的双唇勾勒出一丝冷意,冷淡地对着话筒里说道:“喜欢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吗?”
“好,神寒,你果然够资格做我的对手,可是怎么办呢?越是这样,我越不想放手呢。”金田东旭邪肆的声线自电话线那边传了过来,冷然地道:“区区一个女人,竟然劳你如此大驾亲自过来日本,神寒,你以为日本是你B市的天空?你想怎样就怎样?”
“我在谷圣堂等你把人送过来,我想,我的女人在你处作客一晚,已经足够了。”神寒并没有被他激怒,冷冷地扔下一句,似是猛然想起说道:“啊,对了,时间不等人,你要知道,一分钟足以让股市或跌或升上千万呢。”
金田东旭还想要说什么,神寒那边却已经率先捏断了电话,他怒得把昂贵的限量版手机狠狠地往地上一摔,价值上十万的手机顿时四分五裂。
木村野树此时正在一角说着电话,但见他神情凝重,不住地点头放着指令,挂了电话后,看着金田东旭怒不可遏的样子竟然不敢开口。
“说。”
“股价已经跌破了5美元。”他沉着脸说道,唇线紧抿,眉宇紧皱,对于接下来的情况表示十分的不乐观。
“混账。”金田东旭一脚踹向沙发,那纯木的真皮沙发竟然被他轻易的踹翻在地。
他双手叉腰,在凌乱不堪的办公室内来回走动,眸子眯成了一条线,转过身去看着木村野树说道:“开金库,救市。”
木村野树闻言大骇,那是备用资金,轻易不能乱动,现在竟然要动用这笔钱去救市,这,代表着是要和神寒硬碰硬了。
“但是…”他迟疑着,若是被那班老古董知道,这,面临的就不是怒火那么简单了。
“没听到我的话吗?”金田东旭的眸光刷地飞射向他,凌厉得如淬了毒的寒针,锋利至极。
“是。”木村野树只好恭敬地点头领命而去。
金田东旭看着办公室外的高楼,那极薄的唇斜斜地勾起一角,想要他轻易的服输?有那么简单吗?他从椅子上抓起西装,一边穿一边离去。
秋楠一宿未眠,她曲膝坐在床上,双手环着膝盖,下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直愣愣地看着对面窗外的花园,那载种得错落有致的樱花树上的叶子枯黄,微风拂过,枯叶翻卷着掉下。她忽地想起流传的一句话,落叶离去,到底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一棵树只要根犹在,不管季节如何更替,叶子绿了又黄,花开了又谢,总会重复而生,一个季节过后,又会重新以新的姿态去展示人前。
如果人也能这样,也不知是累还是庆幸,若换作是她,怕是宁愿彻底的死去,也不愿这样重重复复的花开花落吧?
总觉得,这样活在人世太累,因为没有彻底的解脱,只有无休止的变更,太累,太繁琐。
房间的推拉门又再拉响,她以为,又是那叫美子的来邀请她用早点梳洗,因为她已经来过不下10次了。
然而,出现在房中的气息却让她警惕起来,还没等她转过脸去,一个强大的力度把她推倒在榻榻米上,她知道,那个阴沉的金田东旭又来了,她也可以判断出,自己或许逃不掉了,因为他此时很生气。
叹了一声,她闭上双眼,任由身上的人在她脖间乱啃乱咬,就连抬一下手,她都不愿。
嗤啦一声,秋楠身上的纯棉睡衣被撕破,露出米色的胸衣和洁白如玉的肌肤,金田东旭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身下的人身上,在她身上肆掠着。
唇下的白皙如凝脂的肌肤让他为之沸腾,却触口生凉,她更是没有半点反应,昨晚还有半点反抗,现在的她却如同死寂了一般,金田东旭停下解皮带的手,抬头看她。
只见她脸色发白,贝齿咬着同样白色的唇,眉心皱成了川字,光洁的额头竟然冒出一层细汗来。
他微愣,翻下身子,抓起她:“你怎么了?”
秋楠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看他一眼,紧握成拳的小手松开缓缓抚上小腹,好痛,她似乎感到他(她)在流失。
这次是要离去了吗?自己,真的护不住他(她)吗?他(她)不要她了吗?
她好不容易有了勇气,却没有坚强健康的身体去孕育他(她),这孱弱的身子,终究是不够健康。
金田东旭顺着她的手看去,微怔,翻开被子,她身下白皙的衣裙有一点猩红流出,他惊得张大了嘴,记忆中一些片段冲入脑海,让他脸色发白起来。
他猛地放下她,跑了出去愤怒地大叫,美子趿着木屐飞快地跑进房来,伴随着一阵阵脚步声。
秋楠脸色已然发青,脑海里一阵发昏,许多细细碎碎的片段涌进脑里,有许多的人声和人影在涌动,如镜花幻影一样,看不清,模糊得如幻境。
是谁在耳边大吼,是谁把冰冷的针头刺进了皮肤,又是什么液体一点一滴地进入了身体,那么冰,那么冷。
好累,好痛,好想睡。
睡梦中,是浓浓的厚雾,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一声声呼唤,只有一声声稚嫩如婴孩的呜咽声在耳边荡漾。
婴孩,是谁?谁家孩子在耳边呜呜的哭。
别哭,别哭,那哭声哭得让她的心都痛了,如同剧毒一样渗进她的骨髓里,流窜在每一寸毛孔角落,那么痛,那么尖锐。
别哭,孩子,没有人不要你,没有人。
她拨开那层层的迷雾,向那个蜷缩在软绵云朵上戚凄哭泣的孩儿走了过去,伸出双手抱起她,把脸贴在她稚嫩的脸颊上。
她的手扣在了那白胖的小手里,那小小的手指那么用力的抓着她的指头,递到自己嘴边,细细的吸吮。
孩子,孩子,看着那张朝她绽放出灿烂笑容的小脸,秋楠忽地露出一抹温柔爱怜的笑容。
第250章 放过我吧
金田东旭看着床上脸色苍白如金纸的女子,即使是在昏睡中,她的眉仍然紧皱,怎么抚也抚不平。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透过她,仿佛就看见了许多许多年前那终生难忘的一幕。
已经忘了那是在多少年前,也忘了自己是在几岁,五岁?六岁?还是更小?
小时候的他,其实也曾有一个幸福的家,妈妈是天底下最慈祥最温柔的典型日本传统妇女,她美丽,她娴静,她像天仙一样圣洁。
她对他倾注了无尽的关怀,最深厚的爱,她的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笑容,让人看了就感到无比的温暖。
然而,这样的温暖是在什么时候结束的?
是因为那个尚未有机会出生的小妹妹的到来?那时,妈妈大着肚子,常常拉着他的小手覆在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上,柔声地对他说:“这是妹妹,我们东旭以后要好好保护妹妹哦,不要让她受任何人欺负。”
他很欢喜,天天贴在妈妈肚子上对妹妹说话,那时的他,其实已经发觉,妈妈脸上的笑容已经越来越小,也越来越淡,她秀气的双眉,有着他看不懂的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