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门的童养媳-第5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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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樱子说:“在那种情况下;牵一发已足动全身;无论是酒杯满隘还是他本身的动作和姿势改变;都会影响到他的jīng气与神貌;只要他的神体有一点破绽;先生就可以将他刺于剑下。”
“是的。”船越默然叹息;“当时的情况本来应该是这样子的。”
“难道后来有了什么特别的变化?”
船越苦笑道:“玉边云实在是非常人;传闻中的玉边云是神鬼之人;应变的方法的确匪夷所思。”
“难道那杯酒始终都没有倒满?难道那壶酒恰巧在那一瞬间倒空了?”
“你能有这种想法;已经很好。”船越淡然道;“可惜;你还是嫩了点;以后你还是离玉边云远一点。”
“哦;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呢?”樱子已经越来越迷茫了;我能听出来。“如果那壶酒真的恰巧在那一瞬倒完;现在他已死在我剑下。酒壶倒完;jīng气泄出;也是我的机会。”
“可惜;那壶酒始终没有倒完?”
“没有。”“那酒杯也没有倒满?”“也没有。”樱子看着灯下的酒杯和酒壶:“一直倒酒;可一直都没把酒壶倒完;杯中的酒也一直都没有溢出来?”
“是的。”
“真是太神奇了中原的武林高手;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樱子惊讶道;“难道玉边云其实是个西方的魔法师?”
“哪里有魔法;樱子你不要太天真;那只是魔法师;相当于幻术而已;你们忍者不是很jīng通这个么?只是酒杯无法;他的人却有法。”
“什么法?”
“循环流转;生生不息。”船越说:“这八个字就是他的法。”
“这是什么法?我不懂。”
“他以一只手持酒盏;只手持酒壶;壶中的酒流入杯中时;已将他左手与右手间的真气贯通。”船越说:“真气一贯通;就循徊流转不息;杯中与壶中的酒也随之循徊流转不息。”
“所以壶中的酒永远倒不完;杯中的酒也永远倒不满。”
“是的。”
“真气与酒两相在循徊流转;就把他的势造成了一个圆。”“是。”
“所以先生一直都等不到出手的机会。”船越长长叹息:“圆如太极;生生不息;没想到中原大地还有如此人物;我还以为;整个当代中原武林;不过就是一个大刀王五而已;想来这个玉边云虽然年轻;但却是内门高手中的高手;此种高手;我哪里会有机会?”樱子也叹了口气。“听说他是个个花天酒地不务正业的人;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这种事有谁会相信?”樱子苦笑:“可是现在我好像也不能不相信了。”船越沉默了很久。“你相信;我也相信;”他说:“除了你我之外;最少还有一个人。”
“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可是我知道的确有这么样一个人;而且的确到过这里。”
“先生没有看见他?”
“我没有。”船越说;“就在我与玉边云互相对峙时;这个人就在无声无息中忽然出现了;在那种情况下;我根本没有分心去看他一眼的余力。”
“他也没有什么举动?”
“他一直都在静静的看着我们;一直到最后;才说了几句话。他说;‘船越先生巳经败了;玉边云也不妨走了;再这么样坚持下去对两位恐怕都没有什么好处的;对我却很有利。’”
“对他有利?”樱子问:“有什么利?”
“当然是渔翁之利。如果我们再坚持下去;他出手间就可以将我们置之于死地。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还不明白么?”船越在教育着影子。
“玉边云不是常人;这其间的利害他一定能看得清楚的。”
“我也一样能分得清;所以我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罢手的。”船越说;“也就在那一瞬之间;这个人也已悄然而去”
樱子痴痴的出了半天神;才轻轻的叹了口气。
“这人究竟是什么人呢?”她幽幽的说:“像这么样一个人;一定也跟楚留香一样;一定也有很多女人喜欢他的。不管他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丑是俊;都会有很多女人喜欢他。女人总是会喜欢这种聪明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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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袁世凯的夫人21】………
船舱中;船越与樱子的对话;我都已经听不见了。
不是我不想听;而是因为我还有事;因为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刚才那个人居然回来了他不但回来了;而且好像还是专门引我到这里来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夜行人穿着一袭白衣;从来没有过;今天是第一次…白衣胜雪。江水在星光与渔火间闪烁着金光;金黄sè的波浪上飘浮着三块木板;我燕子般的身法;轻点木扳;掠上了扁舟。扁舟上的白衣人却又飞起;如蜻蜒抄水;掠上了另一艘江船。船上无星无月无灯无火;可是等到我上船时;灯火就忽然像秋星明月般亮了起来了。白衣人已不见。
而我却看到了女人;好多女人;好多好看的女人;好好看。女人在床上;床在船上。船在江上。这条船上有一张床;好大好大的床。江上已有了渔火天上已有了星光星光与渔火照亮了一叶扁舟;也照亮了舟上的人影。一床的女人;一船的女人。一床女人不可怕;一船女人也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些女人居然都是我认得的;非但认得;而且每一个都很熟悉。
这些都是我的女人?
不是;这些都是厉海的女人;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白衣人为将这些女人送来这里。这些女人之中;我敢保证;至少有五个是跟厉海有过肌肤之亲的;而还有三个;是被厉海喊成老婆的。厉海忘不了情;也忘不了她们。她们更忘不了厉海。
可我做梦也想不到她们居然会忽然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出现在一个厉海不在的地方。如果偶然遇到其中一个;不管是在什么地方;不管遇到其中的哪一个;我都会觉得很开心的;甚至会开心得要命;因为看到她们;说不定就马上能够见到厉海;但突然间一下就把所有的人全都遇到了;这就真要了命了。这种事简直就好像是个噩梦一样;随便什么样的男人都绝不会愿意遇到这种事的。
最要命的是;每一个女人都在用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我她们不应该这样看着我;因为我不是厉海;不是她们的情人。如果你也是个男人;如果你遇到了这种事;你说要命不要命?我真想把自己的鼻子割下来──一个人如果把鼻子割了下来;别人大概就不会认得他了。
不幸的是;已经有人在说:“你还站在哪里干什么?”说话的是张娇;“就算你打算在船舷上站一个晚上;我们也会盯着你看一个晚上的。”张娇说话最直爽;做事也最痛快。他好像已经准备走过来把这位从来没有怕过别人的我拖上床了。
我想躲也躲不掉;因为这条船的船舱里除了这张床之外;剩下的空地已经不多。幸好这时候那个神秘的白衣人忽然又出现;清清爽爽的一身白衣裳;文文雅雅的一张笑脸;再加上秋星明月般的一对笑眼;笑眼中还仿佛不时有白云飘过;悠悠远远的那么样一朵白云。“我姓周;周文王的周;我的名字就叫做周文王。”这个人说:“古人香炉玉边云;前世还有周文王;后面这句话说的就是我。”
我笑了:“前面一句说的是我?”
“这是谁说的?”
“是我自己。”周文王的态度严肃而客气;“我能够把你和我相提并论;应该是你的荣幸。”一个人能够用这么有礼的态度说出这种话来;实在是件很奇怪的事;而且很滑稽。但他却说得很自然。就算是天下最滑稽的事从他嘴里说出来;也绝不会有人觉得有一点好笑的意思。我忽然发现自己又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也许要比他这一生中遇到的任何人都奇怪得多。“这几位姑娘我想你一定都认得。”周文王说:“我也知道她们都是你喜欢的人。”
我不能承认;“我相信你一定搞错了;她们喜欢的是厉海;而不是我;虽然我自认比厉海还要帅一点;但却没有他那么多情”
周文王看着我;笑眼中闪着光:“抱歉;我对你的了解还不够多;还不知道她们到底喜欢的是谁;所以只有把她们全都请来了。”他的笑容也很文雅:“如果你对她们其中某些人已经厌倦了;我立刻就可以请她回去。”周文王说:“我做事一向都很周到;从来也不愿让朋友为难。”
我苦笑。像这么周到客气的人;这一辈子还没有遇到过一个。已经让我觉得有点吃不消了。可周文王偏偏还要问我:“随便你要我送哪一位回去;都不妨说出来;我一定照办。”我能说什么。七、八双眼睛都在瞪着我;好像都恨不得要狠狠咬我一口。
我只有硬起头皮来说:“她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每个人我都喜欢;不管是谁走了;我都会伤心的。”周文王微笑:“玉边云果然是个有情人;连最好的朋友的情人;都能大包大揽;实在让我羡慕得很。”我连看都不敢再去看那些女孩子们了;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现在她们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子。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放心的放这个周文王将厉海的女人都弄走;谁知道他会把这些女人都弄到哪里去;万一是送去勾栏院什么地方去了呢?
“多情人最怕的就是寂寞;这一点我也明白。”周文王说:“所以我才把她们请来;陪你到一个地方去;去见一个人。”
“去见什么人?”
“是一个你最想见而见不到的人。”
“袁世凯?我几乎要跳了起来:“你说的是不是袁大人?”
“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周文王微笑点头:“那地方虽然遥远;可是现在我已看得出;这一路上;你是绝对不会寂寞的了。”这一群女人当中;无论是哪一个;不管是那个都一样;都是非常可爱的女人;都和厉海有过一段不平凡的遭遇;也都和我见过面;大家都是认识的。不管是她们之间的哪一个;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遇到我;都一样是温柔体贴的。现在的情况却全不一样了。现在如果有人对我好一点;别的女孩子一定会用白眼看她;认为她是在献媚受宠;也会认为她是水xìng杨花;毕竟她们都是厉海的女人;但显然;这个周文王好像跟她们说过什么。
她们又不是那种低三下四的路柳墙花;怎么做这种丢人的事?我非常了解这种情况;绝对比世上大多数人都了解得多。所以我绝没有希望她们会给我好脸sè看;更没有希望她们会投怀送抱;虚寒问暖。──三个和尚没水喝。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都是这样子的。这一点我当然也非常了解。只要她们不联合在一起来对付我;我就要谢天谢地了。
──她们会不会这么做呢?看到这些大姑娘大秀脸上的表情;我实在有点心惊胆战。我一向不是很了解她们的脾气;但她们总归都是女人;无论她们做出什么事来;都不会意外。所以我只有开溜了;溜到后面;找到间空舱;一头挤进去;挤进被窝蒙头大睡。不管怎么样;能够暂时避一避风头也是好的;等到她们的火气过去再说。这就是我聪明的地方。更了不起的是;我居然真的睡着了。这一觉睡醒时;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船舱外寂无人声;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那些大秀们怎么会连一点声音都没有?现在正在于什么?是不是正在商议着对付我?
我叹了口气;忽然觉得男人们确实应该规矩一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