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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部分

送上门的童养媳-第528部分

小说: 送上门的童养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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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三点?”

    “第一;因为我有;第二;因为我高兴;第三;因为她管不着。”

    yīn崖大笑。外面也有个人在大笑;笑的声音比他还大。厉海已经提着两坛酒回来了;而且还好像已经在外面偷听了很久。

    他是个酒鬼;却不是那种除了喝酒之外什么事都不管的酒鬼。如果他是那种酒鬼;现在他早已变成了鬼。

    “现在我总算明白了;这口箱子里很可能真的有个玉边云;也可能什么都没有;所以要买这口箱子的人;就得赌一赌自己的运气了。”厉海笑道:“谁的赌注大;谁出的价最高;这口箱子就是谁的;只不过花了十多万两银子后买回来的如果是口空箱子;那就冤死了。”

    “你呢?”yīn崖问他:“你是不是想赌一赌?”

    “我碰巧不但是个酒鬼;也是个赌鬼。”

    “现在已经有人出十一万了;你出多少?”

    “我当然要多出一点。”厉海连眼睛都没有眨一眨;“我出二十万。”

    “二十万?”yīn崖打量着他;“你身上有二十万元?”

    “我没有;我连一两银子都没有;我只有这两坛酒。”厉海居然面不改sè“可是在这种时候;一坛酒价值十万元已经算便宜的了;如果到了那个鸡不飞狗不跳连兔子都不撤尿的大沙漠里;你就算花一万万元;也休想买到这样一坛酒。”

    “有理。”姑妈居然还没有被气死;反面笑得更甜:“如果有人不答应;我就替你出这二十万元。”樱子眼珠转了转;居然也同意:“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一坛酒估价十万元也是应该的。”她很温柔地说:“薛公子;我们就把它算做二十万好不好?”

    “好。”yīn崖微笑:“你说好就好。”

    “还能不能再多算一点?”

    “大概不能了。”樱子的声音更温柔“如果我马上就可以拿出银子来;是不是还可以再多一点呢?”“当然可以。”yīn崖笑得实在愉快极了;“不管你出多少;我都绝不会反对的。”“我出三十万好不好?”“好;好极了”yīn崖大笑;“简直好得不得了。”

    钱是要立刻拿出来的;没有银元;银票也可以;当然要十足兑现到处都有信用的银票。”姑妈看看厉海;厉海看看姑妈;两个人都拿不出来。

    就算他们心里已经另有打算;也只有看着yīn崖把这口箱子卖给别人。可是这笔交易还没有谈成;因为樱子还不是出价最高的人;还有人出的价钱比她更高;高得多。“不行;三十万两还不行。”他们忽然听见有个人说;“要买玉边云;二十万两怎么够?就算三百万也不够的。”

    大家还没有听出他的声音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主要是因为我实在是憋不住了。箱子却忽然被打开来了。我慢慢吞吞的从箱子里站了起来;用自己的一根手指头摸着自己的鼻子;慢慢吞吞的说:“我出三千万两。”yīn崖绝不是那种时常会将喜怒之sè表现在脸上的人;甚至有人说他;就算眼看着他的老婆掉进河里去;脸上也不会有一点表情。可是现在他脸上的表情却好像有人用一把刀将他的耳朵割了下来;而且还要他自己吃下去。我明明已经中了从他嘴里含着的一根吹管中喷出来的迷香;而且还被他亲手点住了三处穴道;在三天之内应该是动也动不了的。他对他用的那种独门迷香和他的点穴手法一向都很有信心。

    可是现在我居然从箱子里站起来了;就好像一个人刚洗过澡从浴池里站起来;显得又乾净;又jīng神;又愉快;而且清醒无比。那种要花三百多两银子才能配成半钱的迷药和他苦练了十七、八年的点穴手法;用在我身上居然连一点用都没有。我刚从箱子里站起来;已经有一个酒坛子飞过来。我顺手接过来;拍开了坛口的泥封;用两只手捧着酒坛;仰起了脖子就往嘴里倒;一下子就倒下去了两三斤。

    厉海大笑:“我还以为这小子真的已经变得半死不活了;想不到他喝起酒来还是像饿狗吃屎一样;一下子就喝掉我好几万两;也不怕我看着心疼。”

    我也大笑:“不喝白不喝;十万两银子坛的酒毕竟不是常常都喝得到的。”

    “那么你就喝吧;我就让你喝死算了。”

    他们笑得越开心;别人越笑不出;非但笑不出;连哭都哭不出来。“只不过我还是不明白。”厉海问我;“你放着好好的rì子不过;为什么要让人把你装进箱子里去?”

    “因为有些事我还不明白;我一定要想法子弄清楚才行。”

    “我知道这些事薛公子一定不肯告诉我的;可是一个人如果已经被装进箱子里去;别人就不会提防他了。”我笑道:“被装在箱子里的人常常都可以听到很多别人本来不愿意告诉他的事。”

    “你听到些什么?”厉海又问他“那些你本来不明白的事;现在是不是都已经明白了?”

    “最少已经明白了好几成。”

    我看着yīn崖微笑:“最少;我现在已经明白你和姑妈怕都是孙先生的人;正在为孙先生筹划一件大事;这件事的关健人物就是林蛟龙的女儿;就因为我看见了她;而且知道她的来历;所以你才会对付我。yīn崖虽然还是笑不出;却忍不住问:“就为了想要知道这些事;所以你才故意被我迷倒?”他问我:“如果我不把你装进箱子;当时就一刀杀了你;你死得岂非冤枉?”

    “我知道你不会杀我的;你还做不出这种事来。”我说:“就算你要杀我;我大概也死不了。用迷香来对付我就像是用小牛腰肉去打狗一样;非但没有用;而且简直是种浪费。”

    “难道你也不怕别人点你的穴道?难道你根本没有穴道?”

    “我当然也有穴道;而且一个也不少。”我说“不过我碰巧偶尔可以把穴道中气血流动的位置移开一点而已。”其实我是在骗yīn崖;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穴道。

    “遇到了你这种人;大概是我上辈子缺了德;这辈子也没有做好事。”yīn崖苦笑;“现在我只想你帮我─个忙。”

    “帮你什么忙?”

    “把我也装进这口箱子;然后再把箱子丢到河里去。”yīn崖当然不是真的要我帮他这个忙;他无论要把谁装进一口箱子都不必别人帮忙;就算要把他自己装进去也一样。这种事绝不是件很困难的事。箱子是开着的;他的腿一抬;就已经到了箱子里。

    想不到这口用上好樟本做成的箱子竞忽然一片片碎开;变成了一堆碎木头。“看来我已经不能帮你这个忙了。”我微笑;道;“现在大概已经没有人能把你装进这口箱子了。”

    “这一定又是你做的事;你刚才一定已经在这口箱子上动了手脚。”yīn崖看着我苦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忽然发现被人关在箱子里一点都不好玩。”我说;“我觉得不好玩;别人一定也觉得不好玩;我为什么要别人做不好玩的事?”他拍了拍yīn崖的肩“如果你觉得对我有点不好意思;等一下你也可以帮我一个忙。”yīn崖苦笑:“你要我帮你什么忙?我能帮你什么忙?”“等一下你就会知道。”樱子姑娘早就想溜了;却一直没有溜。她看得出无论谁想要在这些人面前溜走都很不容易;她只希望我赶快把yīn崖关到箱子里去;她一直在等这个机会。除了yīn崖之外;谁也不知道她的来历;更不会知道她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yīn崖进了箱子;她就可以像鸟一样飞出这个笼子了;现在她何必急着溜走?

    想不到我居然放过了yīn崖。

    ──中国人真奇怪;为什么会如此轻易的就放过曾经苛毒陷害过他的人?在她的国家里;这种事是绝不会发生的;有时候他们甚至连自己都不能原谅;为了一点小事;就会用长刀割开自己的肚子;要他们宽恕别人;那简直是绝无可能的事。

    她想不通这种事;可是她已经发现我在对她笑了。

    那么愉快的笑容;那么开朗;那么亲切。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心在跳;就好像有一头小鹿在她心里撞来撞去。

    可是我说的话却让她吃惊。“我看过樱花。”我说“在你们那里一到了chūn天;樱花就开了;我也曾经躺在樱花下;听一位姑娘弹着三弦琴唱着情歌。”他带着微笑叹息:“只可惜那位姑娘没有樱花那么美;也不叫樱子。”樱子傻了。

    这邪有些是她自己说的;当时在场的只有她和yīn崖两个人;怎么会被第三个人听到?而且还知道她的名字。她当然也知道我的名字;远在多年前她就听说过中土武林中;有这么样一个充满了浪漫和神秘sè彩的传奇人物。但她却还是想不到他竟是个如此不可思议的人;也想不到他居然还这么年轻。她已经发现如果用对付别的男人那种手段来对付这个人;只有自讨无趣。在这种人面前;还是老实一点好。

    所以她什么话都不说;只笑;笑起来是不会错的;不说话也不会错。聪明的女人都知道应该在什么时候闭上自已的嘴。不幸的是;我一向最会对付的就是这种聪明的女人;遇到又凶又笨的;我反而没法子了。“刚才我好像听说樱子姑娘要出三十万两来买这口箱子。”我问:“不知道我有没有听错?”

    “你没听错。”

    “那就好极了。”我微笑“这口箱子现在已经是你的了。”

    原来他是要她花三十万两银子买一堆破木头回去;现在她才明白他的意思。她知道我的厉害;可是她也不是个好欺负的女人。

    “好像弄错了;箱子不是我的;是你的。”樱子带着点异国口音的语声听来柔若chūn水;“我记得你刚才好像出过三千万两;不知道我有没有听错。”

    “你也没有听错。”我说;“可是你看我这个人像不像有三千万两银子的样子?”

    “我看不出。”

    “那么我告诉你;我没有;所以我出的那个价钱根本就不能算数。”我笑得更愉快;所以箱子还是应该交给你。”

    樱子静静的看着他;看了很久。她欣赏这种男人;不但欣赏;而且有点害怕;只不过她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被他压倒的。“我相信樱子姑娘─定随时都可以拿出三十万两来。”我说;“我绝对相信。”

    “我确实有三十万;我也愿意拿出来。”樱子轻轻的叹了口气;只可惜现在箱子已经没有了。”

    我惊讶道:“箱子没有了?箱子怎么会没有呢?”他看着那堆破木头又说;“这不是箱子是什么?难道是一块肥猪肉?”

    “这当然是箱子。”姑妈忽然甜笑:“箱子就是箱子;猪肉就是猪肉;就算已经被剁得烂烂曲做成了红烧狮子头;也没有人能说它不是猪肉。”

    我大笑。“姑妈果然是明白人;说的话真是中肯极了。”樱子也在笑;笑得还是那么温柔;连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现在我才看出来;这的确是口箱子;而且正是我刚才要买的那一口。”她的样子也很愉快;“我能够买到这么好的一口箱子;真是我的运气。”

    她居然真的立刻就拿出一大叠银票来;好厚好厚的一大叠;除了银票外;还有一袋子珍珠。

    她用双手把银票和珍珠都放在桌上;风姿温柔而优雅。“银票是十三万五千两;不够的数目;这一袋珍珠大概可以补得过。

    然后她就伏在地上;把那堆破木头一片片捡起来;用一块上面绣着樱花的包袱包了起来;连一点碎木片都没有留下。然后她又向大家恭敬的行礼;动作不但优雅;还带着唐时的古风。“那么。”樱子说:“现在我就要告退了;谢谢各位对我的关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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