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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部分

送上门的童养媳-第507部分

小说: 送上门的童养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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酢J┥賜ǎinǎi铁青着脸;厉声道:“你不是已经到省城去办年货了么?怎么会到了这里?”

    那少年一面穿衣服;一面赔笑道:“离过年反正还早得很;我想筹画两天再去不迟。”施少nǎinǎi冷笑道:“我早就在奇怪;你怎么会忽然勤快起来了;居然抢着办事;原来你是想避开爹爹到外面来找野食。”她眼睛一瞪;道;“我问你;这女的是谁?”

    那少年道;“是……是我的朋友。”施少nǎinǎi冷笑道:“朋友我看你……”那少年忽然伸出头来;抢着道:“我问你;你这男的又是谁?”施少nǎinǎi怔了怔道:“是……自然是我的朋友。”那少年也冷笑道:“朋友?我看怕未必吧”施少nǎinǎi恼羞成怒;跳起来吼道:“老二;我告诉你;你少管我的闲事。”那少年悠悠道:“好;我们来订个交易;只要你不管我的闲事;我也绝不管你的闲事;否则若是闹出去;只怕你比我更丢人。”施少nǎinǎi冲了过去;抬起一腿将椅子踢翻;大叫道:“我有什么好丢人的?我又没脱光屁股跟人捣鬼……”

    厉海实在不想再听下去了悄悄带起门;溜了出去;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替韩清难受。他现在已经知道这少年怕就是韩家二公子韩举;只可怜韩清一世英名;竟生出这么样一对儿子来;枉自他还笑话王平只有个儿子;要是病死了;王家就算是断了根;却没想过;就算断了根;怕也是比留在这个世界上丢人显眼的好

    房子里那姐弟两人还在争吵;而且声音越来越大;但门却忽然开了;一个人飞跑了出来;大声道:“喂;你等等。”

    听到这声音;厉海觉得熟悉;回头过去;就看到那方像条小白羊般卷曲在虎皮上的女孩子;正在向他不停的招手。

    现在她当然穿起了衣服;但扣子还没有扣上;也没有穿鞋子;衣襟里露出了一段雪白的皮肤;白的令人眼;花百折裙下面露出一截修长的小腿纤巧的足踝和双底平趾敛的脚。

    厉海尽量想使自己的眼睛规矩些;尽量不往她的衣襟里面看;但这双脚却实在是种诱惑。只要是男人就无法拒绝这种诱惑。

    厉海叹了口气;道:“怎么回是你?”

    高粱酒的味道确实不错;不过现在再倒进我的口中;感觉味道又有些变了。

    “校;你说那个女孩;不会就是福阿桑吧?”我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慢慢的抿着;喝太快了;未免有些猪八戒吃人生果的狼狈。

    厉海等着那双大眼睛;摇了摇头;“果然是;很难瞒过你;但是若我告诉你;那个女孩长相跟福阿桑是一模一样;可她却不是福阿桑;你会怎么想?”

    “什么?”我一下子愣住了;“长的一模一样;又不是福阿桑?难道是福阿桑的姐姐么?”

    “我前面不是已经说过了;福阿桑有个姐姐;也只有一个姐姐;而她这个姐姐;怕是已经死了”

    “那你看到的就是鬼”我皱了皱眉头;倒不是因为厉海遇见了一个女鬼;而是因为刚才说话间;我习惯xìng的一口将杯里的红高粱给倒进嘴巴了;现在杯子又空了。就是厉海出的钱;虽说他的钱;我一向都认为跟我的钱没啥差别;但酒却只剩下一角了。

    “你不要客气;想喝;就自个儿倒”厉海瞟了我一眼;说道。

    “哼”我提起酒角子;“客气?我玉边云字典里可有客气两个字?倒是你;你要真遇鬼了;回头我给做做法;驱驱;也不要你感谢;再来五角红高粱;就差不多了”

    厉海哈哈一笑;“我还媳你做法?你想喝啊;小二;再上十角红高粱。”

    等小二端着盘子送上酒来;我手上的角子又空了。不过我不让厉海倒酒;“你还是先别忙着喝;继续说啊”

    “要说;也得等我喝口酒;润润喉咙啊”厉海不慌不忙的给自己倒了杯酒;边喝;边说。

    ~∷



………【番外:玉边云的日记本17】………

    那少女诧异道:“你认识我?”不过她话才落口;突然轻呼了一声;又香;又甜;又温柔的身子就整个倒入了厉海怀里。厉海苦笑;心中却以为是福阿桑在戏弄自己:“你不是福阿桑么?你想找个人替薛二少爷做完他方还没有做完的事;你只怕找错了。”

    那少女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颠声道:“我的胸。我的脚”厉海这才发现她的脚原来已被石头割破了;鲜血一滴滴往下流;疼得她眼泪都几乎流了出来。她不但腿美;脚美;脸也美;此刻美丽的脸上满是痛苦之sè;再加上几滴眼泪;更显得楚楚可怜。厉海又不禁叹了口气;道:“福阿桑;下次跟别人幽会的时候;记住千万莫要脱鞋子。”这女孩子看来虽是那么丰满;但身子却轻得很;厉海几乎完全没有用力气;就将她抱了起来。少女咬着嘴唇勉强一笑;轻轻道:“谢谢你;你真的认识我;可我却不认识你呢?”

    厉海的鼻子虽然不算好;但还是嗅到了一阵如兰似馨;可以令任何男人心跳加快的香气;但这女孩身上的香味;却跟上次碰见的时候;完全不同了。‘难道说;上次是有人易容来消遣我的?’厉海心中虽是这样想;但其实却还是怀疑;毕竟江湖上各sè各样的易容术都有;但真要将一个人化妆成为另外一个人;而且还不能让厉海这种老江湖看出来;实在是不太可能有。他只有将鼻子尽量离得远些;而且最古怪的地方就是;上一次;那个福阿桑也是不穿鞋子;划破了脚;结果进了自己的怀中;这一次;也是如此;甚至连说的话都是一模一样;要不是两人穿着截然不同的衣服;而面部表情上也有很大的差异;恐怕厉海会以为是时光倒流了。想到这里;厉海摇摇头;苦笑道:“他用不着谢谢我;还是谢谢你的脚吧。”福阿桑的脸飞红了起来;道:“快走;莫要等他们追出来。”

    其实厉海又何尝不怕施少nǎinǎi追出来;用不着她说;厉海已一溜烟般窜入了山坡下的树林里。虽然刚过正午还没有多久;树林中光线却很幽晦;无论任何女人。在这种光线中看来都会变得漂亮些的;何况这女孩子本来就美得很厉海实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了这种诱惑。他只好转过眼睛;道:“你要我将你抱到什么地方?对了;你怀中是否藏着一把尖刀?”

    福阿桑脸sè一变;已经放入怀里的右手;猛然停下;不知该放在何处了。

    片刻之后;那少女嘴唇一瞥;哭起来:“你莫以为我刚刚是在……在与那姓韩的幽会;我只是……只是……—”说着说着;她眼泪又流了下来了;美丽的脸上充满了愤怒的怨恨之sè;甚至连嘴唇都被咬出血来。厉海开始觉得这女孩子有趣了;只因他已被她引起了好奇之心;他忍不住问道:“你只是在干什么?”福阿桑道:“复仇”

    “复仇?为谁复仇?”福阿桑道:“我姐”

    厉海道:“你姐姐?她难道是死在那位韩公子手上的?”福阿桑恨根道:“韩举虽没有杀她;但她死得却更惨;韩举若一刀杀了她;反而好些。”

    厉海道;“那么他是用什么法子害死你姐姐的?”福阿桑道:“他用的是最卑鄙、最可恨的手段;害得我姐姐……”她忽然顿住语声;瞪着厉海道:“我已说得太多了;我只问你;你肯不肯答应?”

    厉海道:“答应什么事?你要我帮你复仇?”

    福阿桑道:“是的。”

    厉海道:“也许;可是你一定要先将这件事说明白。”

    他扶着她在树下坐了下来;静静的瞧着她。

    耐心的听着福阿桑的话;其实跟上一次;那个“福阿桑”说的差不多;但厉海还是很认真的听完;然后才开口:“我也想求你一件事;不知你肯不肯答应?”

    福阿桑轻轻道:“你说吧;无论什么事我都肯答应你。”她似乎忽然发觉自己这句话说得有些语病;面sè又飞红了起来;在渐已西斜的阳光下;看来就像是一朵海棠。厉海心里也不禁泛起了阵涟潞;柔声道:“那么你赶快回家好好睡一觉;将这所有的一切事都暂时忘记。”石绣云道:“你呢?”

    厉海道:“我还要去办些事;等到”福阿桑忽然打断了他的话;大声道:“其实你用不着赶我走;我也不会缠住你的;我至少还没有你想像中那么……不要脸……”

    她虽然在勉强控制着自己;语声还是不免已有些哽咽;刚乾了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话没有说完;就扭头飞奔了出去;可是还没有奔出几步;脚下一个踉跄;又跌倒在地上。

    厉海苦笑道:“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你可知道;就算你不缠住我;我也要缠你的。”

    福阿桑流着泪说道:“你也用不着来骗我;你这样的人;自然不会愿意和我‘这样’的女孩子来往;你你走吧。”

    厉海俯下身;轻抚着她的柔发;道:“谁说我不愿和你来往;我一直想约你今天晚上在这里见面;可惜你不等我说完话。”

    福阿桑怔了怔;眼泪不再流了;头却垂得更低;幽幽道:“现在我既然已跟你发了脾气;你自然不愿意再和我见面了。”厉海笑了:“你以为我和你一样;也会发孩子脾气。”福阿桑踞起了嘴;道:“谁说我是孩子?你看我还是孩子么?”任何人都可以看出她不再是孩子了;就算是孩了也可以感觉得出;她自己也明白这点。故意深深吸了口气似乎想证实自己的话;又似乎在向厉海示威;那丰满的胸膛几乎已涨破了衣服。厉海摸了模鼻子;笑道:“你自然也是大人了;所以就该像大人一样;莫要乱发脾气也莫要再胡思乱想……”他目光自她的胸膛望下;落在她纤巧的踝上;包在她纤足上的丝印;又渗出了一丝丝血。

    厉海忍不住又道:“你的脚若还在疼;我……我抱你回去好不好。”福阿桑道:“你若抱我回家;以后只怕就要永远抱住了。”

    厉海道:“为什么?”福阿桑“唉嘛”一笑;道:“你自己想吧”这次她跑得很快;也没有摔跤。她的脚似已不痛了。

    厉海望着她纤细的腰身;飞扬的黑发;忍不住往自己的鼻子重重的捏了下;苦笑着道:“厉海呀厉海;看来你的病已越来越重了。”他固已很明白自己的毛病;那就是一遇见美丽的女孩子;他的心就软了;随便怎么样也扳不起脸来说话。也不知为了什么;也许是因为他的运气太好;也许是因为他运气太坏;他时常总是会遇见一些美丽的女孩子。最要命的是;这些女孩子也都很喜欢他。厉海算准施少nǎinǎi和韩举都已走了。于是他又回到那小屋;小屋果然空无人迹倒了的椅子也没有抬起来。

    他就像遗落了什么东西似的;在屋子里搜索了很久;表情看来很失望。显然什么也没有找着。屋子里有个很大的铁火炉;现在还是秋天;这火炉自然已有很久没有用过了。炉子上却连一点灰尘都没有。厉海眼睛一亮;打开了炉门就发现炉里子藏有小铁箱;箱里装的竟都是女子梳妆的花粉。这小屋本是个很男xìng化的地方;只有这铁箱却显然是女子之物;里面每样东西都很jīng致;有个小小的菱花镜;两柄檀香木的梳子;几盒粉也都是很上等的品质;这些东西的主人想必是个很讲究修饰的女子;身份也一定不低;否则就用不起这么贵的东西。一个和别人幽会过的女子;自然很需要梳搞头发;抹抹发腊;将自己重新打扮打扮;才好回去见自已的丈夫。

    但这铁箱子却绝不是韩牡丹的;更不是韩少nǎinǎi的;因为他们身上的香气很浓郁这楔粉的香气却很清雅。但也不是福阿桑的。

    那么;是谁把这铁箱子藏在这里的呢?厉海用手指沾了楔粉;抹在鼻子上;仔细嗅了很久;嘴角渐渐缀出了丝满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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