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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部分

送上门的童养媳-第500部分

小说: 送上门的童养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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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清扫着庭院。韩家的庄主韩清更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追风剑;九九八十一式追风剑法施展开来;据说一盆水泼上去;也能护的全身无一湿出;端的是滴水不漏。韩清还有个妹妹;据说长的那是花容月貌;人间一绝;原本厉海从来没有见;不过他现在见到了;而且知道什么叫做“人间一绝”

    刚一走近韩家庄的大门;厉海就看到一个女人。长长的红sè袄子;脚下一双火红火红的绣花鞋;没有裹脚;袄子下还垂着长长的玉坠穗儿;也是红红的。身材倒也看的过去;却长了一张长长马脸;血盆般一张大嘴;鼻子却比嘴还要大上一倍。

    “你是何人;居然在家庄子门口探头探脑;赶快自己绑了;否则我一剑刺穿了你大好的一个头颅”她不开口倒好;一开口倒是让厉海差点以为在这女人背后还藏着个敲锣的人儿;敲的还是个破锣儿。

    “我叫厉海;今天专程来找韩清;韩庄主”不管这个女人是谁;既然来了;还是正大光明的好。

    “厉海?厉海会是你这样的小白脸儿?你是个骗子吧瞧你大眼浓眉的;定是勾引良家妇女的好手吧;难道你来我庄子里;是因为听说过我花魁韩牡丹的名儿;专程冲我来的?”

    厉海顿时苦笑;自己也算的上是小白脸儿么?就算自己是小白脸吧;又什么时候勾引过良家妇女来的?就算是勾引过良家妇女罢;又岂会来勾引你这朵被九蒸九煮过的大牡丹?都说我眼睛大了;难道没看到我不是个瞎子么?

    “难道你就是韩清韩庄主的妹妹;韩牡丹?”厉海双手作了一辑;正要去栓马;一道寒光闪过;若不是厉海收手的快;恐怕十根手指就有一半要掉在地上。

    韩牡丹板着个脸;右手上抓着把颤颤巍巍的软剑;剑尖如同蛇信儿般对着厉海直抖索;“怎么着?我不像?虽然老娘我已经嫁人了;但至今未改十八岁的模样儿最烦你们这种登徒子;分明是心中想的发慌;偏生要做些矫情模样;要不;你被我绑着进去;要不;你就跟我去林子中罢”

    厉海顿时愣了;这样的女人;还出嫁了?她若不是韩清的妹妹;能嫁得出去才怪厉海忽然觉得娶了这个韩家女子的人很值得同情;娶得个泼妇已经够可怜的了;而他娶的简直是条母马;还是一条整天都在发情的母马。

    厉海在打量着她的时候;她自然也在打量厉海;韩牡丹那又细又长的马【眼似乎变得水汪汪了;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些:“怎么你还没有做好选择么?”

    厉海摇摇头;这种事情还需要选择么?换成任何一个男人来;都不会选择后面一个;或者说;选择了后面一条的;都不是个男人。

    “找死”韩牡丹面sè一变;手中软剑再次泛出寒光;厉海侧身让过;屈指轻弹;“噹”的一声轻响;那如毒蛇信儿的剑尖就不受控制的掉过头去;刺向自己主人的眼睛。

    好在厉海来这里并不是为了杀人;手下留了几分力气;才让韩牡丹手忙脚乱的将软剑抖直;“你。”

    不等她再开口;厉海存心要给她点颜sè看;再也不客气了;身子一转;也不知用了什么招式;就已拎住了韩牡丹的手腕;将她的剑向前面一送;只听“嗡”的一声;软剑直飞出去;深深的插在庄子门口的拴马石上;大半截剑身居然隐入石中;余在石外的小半截剑带那镏金的柄还在嗡嗡的颤抖个不休。韩牡丹脸sè发白;她毕竟是名家之后;识货得很;此刻已看出自己绝不是这酗子的对手;却放起泼来:“你敢欺负我;我也不想活了;你干脆杀了我罢;或者你将我拖去林子中罢;那边有间木屋;平rì里没人去的。”

    厉海看得又好气;又好笑;他也想不到这位韩牡丹剑法不咋地;撒泼撒赖的本事却不赖。

    “韩牡丹你这撤赖的功夫;难道也是家传的么?”韩牡丹跳了起来哭吼:“你放的什么屁?除了欺负女人你还会干什么?”厉海摇头:“我本来也认为你真是女人;现在却已有谐疑了。”

    韩牡丹咬着牙;望着厉海:“你也能算是男人么?你若敢跟我去见哥哥;就算你是个男人;否则。你就是个不男不女的囡种?”

    厉海淡淡笑着:“我若不敢去;今天也就不会再来了;但你现在最好安静些;”厉海随手抓了把拴马石边槽口里的干草来;“否则我就用这干草来塞住你的嘴。”

    韩牡丹顿时老实起来;厉海暗暗好笑。但一进了韩家庄;她就立刻威风了起来;跳着脚;指着厉海的鼻子道:“你有种就莫要逃走;我去叫哥哥出来。”

    “我若要走;又何必来?”韩牡丹刚冲进去没多久;厉海就听得一人沉声道:“你不好好在家伺候翁婆;又回到家中来作甚?”声音低沉中隐隐有威;一听就知道是擅于发号施令之人。再就听见那韩牡丹带着哭声:“有人欺负了妹妹;哥哥也不问一声;就”那人厉声道:“你若安份守己做人;有谁会平白无故的来欺负你;想必是你又犯了孝子脾气。”

    后来韩牡丹还在说话;但厉海已懒得去听了;因为那个名满天下的追风剑韩清;此刻已到他眼前。

    追风剑的年纪怕不比王平来的小;这老人面容清瞻;布鞋白袜;穿着件麻布长袄;一双眼睛炯炯有光;换做常人必不敢逼视。韩清少年时以“追风剑”之名闯荡江湖时;快意恩仇;杀人直如草芥。人到中年后才消磨火气;退隐林下;据说一柄剑却更练得出神入化;四十年来;从无一人能在他剑下走过十招。这韩清也正是王平的生冤家死对头

    韩牡丹正在大声道;“这人是个登徒子;刚刚在门口就企图调戏我;他敢在哥哥你的庄子门口撤野;显然是没有将你这个追风剑瞧在眼里。你快出手教训他吧。”

    韩牡丹在说什么;韩清似乎全未听到;只是瞬也不瞬在凝注着厉海;他忽然抱了抱拳;道:“小妹无知;但还望阁下恕罪”

    厉海连忙躬身抱拳:“韩大侠言重了。”韩清道:“请先用茶;少时老朽再置酒为阁下洗尘。”

    “多谢。”厉海应了一声;掉头看那韩牡丹却是眼睛发直:“哥;你何必对这种人客气;他”韩清沉下了脸:“他怎样;若不是看你年幼无知;你以为你还可活着踏进这庄子见我么?”

    韩牡丹怔了怔;也不知她哥哥怎会看出她不是人家的对手。

    ~∷



………【番外:玉边云的日记本8】………

    韩清沉声道:“老夫两眼还不瞎;可以断言这位朋友绝不是登徒子。否则他就不会进来了。”说完;他又转向厉海;微微一笑:“看阁下风采照人;且神气内敛;虽说江湖人材辈出;今昔更胜从前;老朽虽不履江湖多年;但所知的像阁下这样此等少年英俊;普天之下也不过只有聊聊数人而已。”

    厉海摇头道:“前辈过奖了”

    韩清目光闪动;道:“据闻佛山的那位‘无影脚’无论武功人望;俱已超越其身位广东十虎的父亲;但他是南方人;阁下显然不是。”

    厉海笑了笑;道:“在下怎敢与无影脚相比。”

    韩清也笑了笑;道:“那阁下的武功人望;怕还在这无影脚之上;若是老朽估计不错阁下想必就是”

    他盯着厉海;一字字道:“厉海?”

    这韩清能够一眼看出来历;厉海暗中也觉吃了一惊;颇为动容:“韩前辈当真是;神目如电;晚辈钦佩啊。”

    韩清捋须而笑:“如此说来;老朽这双眼睛毕竟还是不迷的;还是认得英雄的。”韩牡丹顿时面容全变了:“你真的是厉海?”

    厉海微笑着点了点头。

    韩清装作没有听到自己妹妹的话咳嗽几声;缓缓道:“不知今rì厉海老弟到我庄子中;所谓何事?”

    所谓何事?

    厉海四下打量;道;“外坊有传;说韩前辈的千金”

    韩清突然一下子凝住了;半晌之后才点点头;对韩牡丹道:“你先下去吧”

    韩牡丹显然有些不情愿;但在韩清眼神的逼视下;不得不“含情脉脉”的凝视了厉海一眼;才转身离开。

    “厉海老弟;请随我来吧”暮然间这追风剑像是突然间老下去了十多岁;就连刚才那宝剑般的脊梁也有些弓了。

    跟在韩清的身后;两人进了韩家庄的后院。

    后园中花木都已凋落;秋意肃杀;晚风肃索;就连那一丛黄【菊;在幽幽的暮sè中也弄不起舞姿。

    厉海的心情也沉重得很。

    秋风中隐隐传来一阵啜泣声;韩清转身看了厉海一眼;脚下微动;人已经串出老远;厉海只得立刻跃起;飞燕般跟着掠了过去;在夜sè中真是就宛如一只巨大的青鸟。

    后院竹林中有几间jīng致的小屋;一屋中恰有亮着似豆灯光;那悲痛的吸泣声;显然就是从那满窗昏黄的屋里传出来的。韩清在屋门口悄然无息得停下脚步;面对厉海时;脸上满是苦笑;“厉海老弟。我;哎;我就不进去了。说起来;我这个当父亲的;太。”韩清的声音很轻;似是怕惊动了屋子里的人。

    厉海有些理解的点点头;身为一个武林人士;而且还是像韩清这种侠之大者;往往对自己亲属子女的照顾;甚为不周;这也是常理中的事情;像王平那种百里难挑一的父亲;发到是个异数了。

    屋门并没有关的太严实;厉海轻轻一推;就站进了屋。屋子并不大;长宽不过两丈余。屋角里放着张床;床旁边有个雕花的紫擅木妆台;妆台旁有个花架;花架就靠着那雕凤刻花的窗户;架子上此时搁着个黄铜的香炉;晚风入窗;花架上青烟袅绕;又一丝丝消失在晚风里。

    床上铺陈着一张长长的白sè被单;被单起伏似仰卧着一女子;落在厉海眼中;却又有丝诧异;那双峰隆起之处再向上;却分明少了什么。此时正有个满头银发的老妇人;正跪床边悲痛的啼哭:“雨儿啊;雨儿;你怎么能死?怎么能死……”

    厉海只瞪了一眼;再听的这个“雨”字;便机伶伶打了个寒颤。韩家的大姑娘果真死了

    厉海心中正惊诧时;耳边一响;却是韩清忍不住窜入屋内。

    “这是张妈;我家幕雨一向是张妈在带着;从小就是。”

    厉海转头过去;看到韩清的脸上悲呛之sè更重;“令千金是怎么。”

    “嘘。”韩清做了个噤声的手指;又招手;“我们出去再说。”

    厉海出门前;多看了一眼;那老妇人哭着哭着;头渐渐低了下去;伏到床上;像是因为悲痛过度;竟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水红sè的织锦缎;树着她满头苍苍白发;一缕缕轻烟;围过了接着紫绒窗的窗子。但她的尸身为何还未装殓?厉海心里不禁泛起一种凄凉之意;又觉得有点寒意的;甚至连那漂渺四散的香气中;都仿佛带着种诡秘恐怖的死亡气息。

    屋外;韩清那颀长的身躯此时立的如同寒风中的一根梭镖;夜sè朦胧;他的眼睛却如星般明亮。

    “我闺女;是被人杀死的”

    听到韩清的话;厉海木然立身在窗外的黑暗中;耳边虽能听到里间床边的老妇人鼻息续渐沉重;但却完全不闻韩清半点喘息之声。

    “韩前辈可有眉目?”厉海掌心沁出冷汗;到底是成名多年的高手;这韩清竟然功力jīng深如斯;许久不曾换过气。

    “哎。”韩清负起双手;摇头;“想我追风剑纵横江湖数十年;从未有人在我身上留下过半点;没想到才退隐江湖数载;居然就有人骑到头上来了。”

    厉海隐隐觉得韩清这话似有所指;正要开口;就听的韩清声音yīnyīn传来;“据江湖传闻;厉海老弟;跟王平是挚友?”

    厉海只得苦笑;果然是想什么来什么;他上前一步;一双大眼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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