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爱骄阳-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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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肘弯依然被他拉地疼车子已经开动焦扬转头看着坐在一旁的易明“去哪儿?”
“嘉辰酒店。”
“去那儿干什么?”她抱着自己的包细细的袋子缠绕在手腕上面。勾勒出极其纠绕的曲线。他瞄了一眼她已经被包带勒地红的手心不由笑道“难道还怕我拐了你?”
“那倒不是。”她心里一惊却强迫自己用理智备战他的对话“我是想说去我家吧。”
看着他似是投来的不可思议目光她定定的看着他答道“以你现在的情境。若是住酒店被那些眼尖的记者现就不好了。我家还隐秘些。”
他看了她一会儿粲如星辰的黑眸微微颤动最后凝为唇角别有深意地浅勾“好就去你家。”
焦扬嗯了一声端坐身子“师傅海关路169号上城小区。”
眼看着已经拐入了他们小区的门焦扬一边告诉司机具体方向。一边暗暗自嘲。她也不知道刚才自己怎么想的竟稀里糊涂的把这个男人带到了自己家中。是因为分手之后积压的思念刻骨吗?还是因为想要告诉她她有孕的消息?
时间根本不容许她多做思量已经来到了她家楼下。司机先下车为焦扬拿下行李欲要将行李为她带上楼去。焦扬连连婉拒“我家很近的就在一楼所以不用麻烦您。”
那司机示意性的看了看易明直到他说了一声“你在下面等着。”方才悻悻缩手焦扬已经打开房间快走两步将行李往客厅的角落一放。转身看身后微微环顾四周的易明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头整理至耳后“当时忙着走房间便乱了些。”
易明习惯性的勾起唇角在那个单人沙上一坐然后看她径直走向冰箱。“啊。不好意思冰箱没果汁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看着她走向厨房。砰的一声像是踢到了什么东西然后又是一阵清脆的声响随即便见她有些懊恼地探出头来“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忘记家里没水了。”
“不用。”他看着她一把将她扯到对面坐下“我也不是来做客的你只需听我话就很好。”
焦扬呆愣一秒唇边挤出一弯浅弧“好你说吧。”
“焦扬我来是向你要一个等价代换。”他浅浅呼气墨眸微眯成半月形状却依然透着他所擅长的弛魂宕魄“我们既然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不涉感情就得事事讲究公准。”
“什么意思?”
“你前段时间让我离婚说一旦我做到了随即便和我结婚。”他笑“你还记得吧?”
熟悉的危险慢慢自他眸中腾涌起来焦扬有一种毛骨悚然的触动唇角的弧度却更加加深“当然记得了。不过现在这个样子我倒觉得没有了那种可能性。”
“对。”易明唇弧笑意幽然“我也是那样觉得但是事情已经做了那般承诺总不能就此为理由不履行下去。今天我来就是详细谈一下这个替代承诺问题。”
“我不觉得我身上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易总争取。”
“当然有。”他把玩着手机似是无意的扬眉看她又再次垂下“过去你有吸引我的地方而今依然有只是换了个性质而已。”
“什么?”
“你手中地资料。”他啪的一声将手机盖关闭黑眸中的戏谑转眼幻化成了锐利的刀刃定定的迎向她的惊诧“我母亲告诉我你手里应该掌握着我们毓泰地资料。而那些资料将对毓泰十分不利。”
“敢情易总两次屈尊找我来便是要寻那些东西……”她强迫自己稳定渐生紊乱地呼吸笑迎他的威慑“这是变相威胁原告地行为可是触犯了法律的。”
“那你当时的做法呢?用所谓的感情欺骗我离婚搞垮我的家族。”他唇间微启生出最不屑的冷意“那是用不正当手段欺骗被告的行为亦不受法律保护。”
她忘记了面前这个男人一向能言善讥干脆生出三个字的回绝“我没有。”
“你没有?”威胁气息浓郁的反问中他的呼吸渐渐与她靠近粗重急促的喘息如同幻化成了一根根细针毫不留情的刺向她的五脏六腑“你若是没有怎么会认定你能推翻我们毓泰?怎么会在那日峰会上便宣告我们以后还有纠葛?怎么会在投标那日就说毓泰的n市项目会不战而落?”
他用力的板正她的身子“焦扬你别告诉我你预先打的就是用车祸案子摧垮我家的主意。那事情的告有了太多的机会巧合因素而且年代久远若不是有人指导你甚至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所以你手里必定掌握的是那些资料那才是实在不过的东西想自那里入手来个恩断义绝。”
“那又怎么?”她看着他笑“你一向聪明告诉我那又怎么?”
“你没想到从车祸竟能更快的雪了旧日仇怨要说仇人我母亲彦嘉凌已经进了牢狱已经受到了惩罚。所以你没理由再做下去”他定定的看着她眼睛里的火焰似是要将她一瞬间溃于无形“我要的只是让你收手。我觉得不公平我要你给我补偿。”
………【第二部分 她+他 结晶(5)】………
她看着他眼角泛出晶莹波光就在那儿摇摇欲坠却始终落不到外面“易明你要的晚了晚了一步。”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那些资料已经不在我手里在公安局。”她唇际辛苦维持的笑意泛出酸辛的颜色“景若年被抓的那一天就已经交给了公安局。”
他的眸瞳仿佛瞬间凝聚了这世间最暗沉的郁色抓着她肩膀的手却蓦然放松。焦扬平静的走入他的表情随时准备感受下一瞬便会到来的刺骨痛意。以他的脾性下一刻她面对的必定会是恨不得将她碎于掌心的痛苦狠绝。
可是没有。
那双静如暗夜的深沉眸瞳犹如坠入了深谷就那样平静的爆出最深得寒意却不像以前那般狂风鞭笞似的刺向她。良久才积郁出自嘲似的轻言“我早就应该死心早就应该这世界有心灰意冷这句话可是偏偏还着了那个老套的没有骨气的招不见棺材不落泪一心觉得我们之间还能有一丝回圜的结果……”
“你那么狠的心怎么会放弃这个大好机会?”他又恢复了那般邪肆的笑容眸瞳如火唇角却勾起莫大的冰冷“让易家痛中生痛让我易明痛上加痛这应该才是你乐见的结局。”
她没想到他会对她的整套过程如此定性映着他的笑容她地视线竟被耀的模糊不清……“易明你说话公平一些。”
“若你面临我身上遇到的任何一件事情你不会做的比我手软。”她努力看着他像是迫使他看清自己的所有苦处随后却又叹道。“既然你认定我是那样地人我也没有办法。”
身上生出很消极的痛楚他的呼吸近的在她身边缭绕出特有的气场而她却感觉无力的快要绝望“那怎么办?以你的说法我不否认。不过看来这点是无法偿报你了不如再费您脑细胞再想一个可以以一偿一的方式。”
“好。第一和我结婚。第二仍是想尽办法取得资料和公安局地说不追究了。”
她抬头浅笑“你怎么想事天真了?去公安局的东西大家都知道送去容易拿回来难。”话说到这里她突然顿了一顿笑意俱敛。竟有些认真的看着他的瞳眸“那我选择第一个偿还你好不好?”
听闻她的话面前的男人怔了一秒。但很快的两人再次达成了高度的默契他的笑意亦是很浅的浮于眼底浮萍一般掩着深处地冰漠“当然很好。”
“只是我不愿意。”在接触到她的微诧后他的笑意更加犀利的潋滟晕开“事已至此我为什么要承受这样地结果?你与你的程大先生亲密回归。香港一周定是谱写了异常美妙的旧缘再续。你说我易明再落魄穷困也不至于夺人所爱娶一个欺骗过我的女人。”
她的心被他的话击的阵阵生痛可是面上却浮出绚烂笑意“我只是说笑罢了。”说完。便微微垂头耳朵里掖着的头搭到额前。自然而然地掩盖了些许落寞。
经过一段难言的静谧只觉得前面飘过一团阴影因摩擦而生起的沙吱吱声音传来焦扬抬起头看见易明已经走出客厅脑子里像是突然兴起了花火慌忙追上去扯他的胳膊“易明!”
他微微侧头看她却不说话。
“你等一下我有事告诉你。”她的呼吸急促在香港积攒一路的想法如同急迫想要跳出地兔子再不说出口便会难以呼吸。见他转头她努力压制自己地慌乱“如果要偿还我另一种方式还你好不好?”
他看着她直到他眸中的冰冷清冽残酷地浇熄她心中腾起的卑微希望才出最不屑的一讥“你觉得你身上还有什么东西还能衬得起那一场背弃来的赔偿?”
说完他用力将手一挥其实力气并不是很大而她却因受力不稳猛地被的推至半关的门上。
只听砰的一声焦扬的声音幽幽响起“如果是孩子呢?”
轻微如烟的语气卑微的似是要融入尘土里……可她的眼神却是倔强决绝的一霎不霎的盯着他笔挺的背影仿佛突然面临了重于生命的抉择他的答复我便决定了她以后的归途和方向。
可面前的男子却像是被冻僵一样背对着她停驻却不反身。焦扬的心一分一分变凉仿佛手中握着的最后一个筹码也自现实中凝为冰冷。心灰反身却见他蓦然转头看她那瞬间他的眸中似乎失去颜色只留下浅薄的一层淡萦笼罩似愁似惘。
“很好……”唇角微启只生两字尖锐的手机声音便突然响起利刃一般划破此时的静默。易明翻开手机微微皱眉放至耳边“怎么?”
不知道是谁打过的电话只是一句话的工夫他的眉头便紧皱成最纠葛的结随即快跑几步到了阳台。焦扬心有纳闷也随着过去只是一眼便大惊失色楼下来了很多记者纵然是小区保安极力拦阻也依然有大约二三十个的模样。看他们露出头有眼尖的记者突然兴奋的指指点点随即很多记者与之呼应看那气势似乎要冲进来。
易明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气墨色瞳眸聚起浓重的冷睿与紧张“你别动房间门关紧了我出去应付。”
还未等她说些什么他已经闪了出去。刚刚关上门记者们便蜂拥而来看到易明出现更是拥堵至楼道口。
“请问易总我是现代商报记者您对于毓泰这段时期股点下降给与我们什么解释?”一记者先动袭击。
“商场如战场有利润便有亏欠很正常的事情。”易明恢复冷冽神色一边回答一边努力试图突出围堵可终因为力量悬殊过大刚挤出一些空便很快被另一边记者堵住去路。
“您的这种正常是不是有一定外因?”另有记者难“关于您母亲的事情现况如何?”
“不好意思这是私事。”
“外界传言说你和以前毓泰公司策划总监现任雅高任职总监焦扬有一段未断情缘而这次毓泰失足也因她而起能不能说说具体情况?”
“旧日同学昔时同事仅此而已。”
“那对你在她家出现有什么解释?”另一记者咄咄逼人“我曾经去您的母校x大拜访据说您与焦总曾是最闻名的校园恋人至今仍被人津津乐道。因爱生恨这样的感情是如何转变……”
“关于焦总能不能让她出来与我们见面?我们有话想要对她说。”
易明深呼一口气双眸突然渗出酷狠厉色唇角却是微勾让人生出冷意森然之感显然是将情绪压抑到了极致只待爆。可是还未将那些刻薄厉狠的话流于唇齿身后便突然响起平静镇定的声音“你们不是想要采访我吗?好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