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乃敢与君绝·山无棱-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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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禩笑而不语,伸手摸着腰间的香囊
“八哥,你何时有了香囊?你平日都不戴这些的,”九爷摸着下巴,思索着。
“这个香囊是沁儿前年给我的,不经意翻到,看还没褪色,就拿出来带带。”
“这太阳是要从西边出来了?那个舞刀弄枪的丫头也会刺绣?”
“九爷你别看我们小姐整天舞刀弄枪的,其实在入宫前小姐就绣了好多香囊,把那一年各位爷们给的信物都一一装好。”
“想着那一年在飘香楼,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样的的女子,对了那我们当初给沁儿的那些信物呢?”九爷问着惜玉。
惜玉想了一会儿说:“小姐入宫前,已经拿出了两个信物,其他的都锁在了箱子里。”
九爷一个冷笑,不再说话。胤禩倒是很在意,“那个箱子是放在纳兰府里,还是带进宫了?”
“这个…这个就不知道了,要不奴婢在纳兰府里给八爷找找?”
“恩,那就多谢你了。”
惜玉低着头,红了两颊,“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惜玉,你除了怜香,可还有其他的亲人?”九爷问道。
“我们自小跟着额娘生活,从来没有见过阿玛。额娘说,阿玛是个大词人,额娘最喜欢的就是阿玛写的那句‘休说生生花里住,惜花人去花无主。”
胤禩回想着脑子里的那首词,缓缓的说了出来,“萧瑟兰成看老去,为怕多情,不作怜花句。阁泪倚花愁不语,暗香飘尽知何处?又到旧时明月路,袖口香寒,心比秋莲苦。休说生生花里住;惜花人去花无主。”
“对,就是这首,八爷是怎么知道的?”
胤禩脸上没了笑容,“这是纳兰性德写的词。”
“那不就是沁儿的阿玛?那惜玉…”
做了一天的马车,终于到了塞外,一下车冬晴和冬雨就开始整理帐篷,我也闲不得,先别说康熙那儿,单单那些小主,就能让我头疼。
“大人,皇上正找你呢。”当我正在忙着清点东西时,一个小太监的声音突然从我背后传来。
“知道了。” 我再仔细看了眼清单,跟何风来交代清楚后,才放心的去见康熙。
快走到大帐时,一只马突然发了狂似的冲向准备进账的十七爷和小十八。
“快,保护两位皇子。”听着我这一声,帐外的侍卫立刻又速的围向那匹马,可是不管用什么方法,那匹马就是静不下来。
很快,外面的动静把里面的人都引出来了,康熙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皇子,脸色马上大变。十三和十四在所有皇子中马术是最好的,两人立即上马,用马鞭勒住缰绳,强迫马安静下来。
趁着这个空挡,我立刻抱起小十七和小十八回到了安全的地方。随行的太医立刻给两位皇子检查伤势,好在没什么大碍,不然到塞外第一天草原就要染成红色的了。
康熙一行人回到帐内,命我去查清楚那匹马为何会伤人。
除了开心,我对马的好感度并不高,自从那次摔伤后,开心就一直待在师父身边。康熙得知后,又命十三十四跟我一起去查,而且要速战速决。
那匹马被侍卫拴在了树上,由于刚才缰绳被勒着太厉害,马的脸上都有了血迹,看到这惨不忍睹的画面,我立刻用手捂住了眼睛,一步也不愿意往前。
十三和十四停下步子回头看着我,然后一个一只手,将我拉到了马的面前,我缓缓的将闭紧的双眼睁开,一看如此贴近的马脸,我吓的大叫起来。
“你们这两个坏蛋。”我往后退了一步,把他们两个拽到我跟前,硬生生的隔开了马和我的距离。
“喂喂喂,快松开,你拽的这么紧我们动不了啊。”十四试图移动,可是我越拽越紧。
“不放不放,我不放。”
十三无奈的叹口气,“你是拿剑的,这点血腥你都受不了?”
“我打的都是凶神恶煞的人,那是动物啊,动物多可爱啊?”
“吃烤羊腿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样说?”
听了这话,我松了手,沉了脸。用冬晴的话,我生气时烈日炎炎都能立刻飞雪。见我脸色越来越冷,十三立刻转移话题,“这马好像是太子的。”
“什么?”
“马好像是太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七爷
十四走到那匹马前,仔细的看了看,又围着那匹马转了几圈,才回到原地,正想跟我讲话之时,却发现我已经站到了马的屁股后面。
“你怎么跑那儿去了?”十四惊讶的问着我。
“不想看那马的脸,所以就站这里咯。”
“小心让马给踢咯。”十四正想过来拉我,十三却抢先一步护我进怀里。
十四的眼神有些黯淡,想要拉我的手就这样僵在空着,迟迟不肯收回,看着这尴尬又暧昧的这一幕,我不由的跳开十三的怀抱,“你刚刚说这马像是太子的,可有何根据?”
被我这么一问,大家的思绪都乖乖的回到了这匹马上。十四指了指马腿上的那个印记说:“这是太子府的印记。”
“还有,这只马的前额有几根白毛,因为数量较少,若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十三接着十四的话说到。
我明白似的点点头;“可有在马的身上发现什么伤痕吗?”
“为什么这样问?”
“马不是被蛇咬啊,或者受到什么强大的刺激才会这样发狂吗?”
“那也不一定,”十三笑了笑说,“有些马天生难驯,而太子就是喜欢这种性子烈的马,估计只是看管的人没看住。”
十四恋恋不舍的看着这匹马,“可惜了这匹好马,这回差点伤了十七弟和十八弟,皇阿玛肯定留不得它了。”
我叹息着摇摇头,轻轻的摸了摸马背,谁曾想这马又开始发狂,这次还没等十三十四拉我,我自己就跃出了半尺之外。有些惊恐的拍拍的胸口,“当初学武就是等着这一刻,这回终于用上了。”
十三十四看着我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还越笑越大声。就在他们笑得肆无忌惮的时候,一个略些稚嫩的声音打断了他们,“十三哥,十四哥,十三哥,十四哥。”
大家回头一看,是刚刚被太医围着团团转的十七爷。对于这十七爷,我并不陌生,但那也是仅限于电视剧里看的到他。
见他们两个直勾勾的看着我,我才反应过来失了礼数,便急忙行着礼。
十三问着他:“你不好好休息怎么跑出来了?“
“那群太医和侍卫也就这样让你跑出来?”不等他们回答,十四就接着问道。
十七得意的说:“弟弟本就没什么大碍,两位哥哥不用如此担心,倒是十八弟,受了不少的惊吓,弟弟知道哥哥们来这里看马,便过来看看。”
一堆弟弟哥哥的,听得我就头晕。不过被这个小十七一说,我倒是觉得事情不简单了,满族本来就是马背上的民族,更何况是堂堂大清朝的皇子。
“不知十七爷可否说一说当时的情形?”
见我这么问,十三和十四不禁有些奇怪,“当时你不是看着发生吗?”
我摇了摇头,“当时我正往皇上的所在的帐篷走去,当我到时,两位爷已经躺在地上了。”
大家都转头看着十七,十七凝神回想着,“那时我和十八弟到了这里就先去骑马了,等太监来寻我们,我们才回来,眼看就要到帐篷,这匹马就飞奔过来,我和十八弟怕这马惊扰到皇阿玛,就想制止它,谁曾想这匹马疯的狠,还把我们甩到了地上。”
话到此处,大家都已经很明了,多查下去也是无果,不如直接让康熙去决定答案。
“皇阿玛,儿臣等已经仔细查看过那匹马,并无异样,应该是一时发狂才会误伤十七弟和十八弟。”回到了帐篷,十三向康熙汇报着。
康熙没有说话,而是扫视着我们,也没让我们起身,许久过后,头顶上才传出一阵冰冷的声音,“这马是谁的?”
我们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其实我们都知道,康熙的心中已经是有答案的了,只是他想让我们说出来,感觉到康熙的冰冷升级,心里知道不妙,正准备开口,十四却抢先了去,“回皇阿玛,那匹马是太子的。”
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如果被查出马是有意奔向帐篷,那么太子就有弑父杀兄的嫌疑。
“请皇阿玛恕罪,这匹马是儿臣今年新得的,本想带来塞外好好的驯一驯,谁知这畜生竟如此狂野。”
看着太子,康熙的脸色有些缓和,但依旧让人感觉寒冷。康熙没有再说话,只是让大家退下,让我去照顾十八阿哥。
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跟我所想的差不多。但是不知道这次的惊吓是不是十八阿哥病死塞外的导火索,如今才五月,离太子被废还有三个多月,难不成十八阿哥要病三个多月?
带着疑问,我来到十八阿哥的帐篷,刚走到外面,一阵阵哭声就传来耳畔,帐外的宫女太监见是我来,连忙行礼,被我扶了起来。
听着哭声,应该是十八阿哥的额娘——密妃。
掀开账帘,映入眼帘的是一堆堆的太医,应该这次随行的太医都在这里了。有两个太医看到了我,先给我行了礼,其余的太医宫女看到了我也纷纷行着礼。
免了他们的礼,我走到了密妃的跟前,“奴婢给娘娘请安。”
密妃回头匆匆命我起身,便不再理我。我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十八阿哥,脸色惨白,双目紧闭,像是昏迷。
把主事太医拉到帐外,我细细的问他:“十八阿哥是怎么回事?”
太医将眉头锁在了一起,语气中也有着颤抖,“十八阿哥尚且年幼,这次应该是惊吓过度,再加上是第一次在来塞外,身体有些不适,所以才会昏迷不醒。”
“可有法子?”
“已经在熬制汤药。”
“那可有给十七阿哥准备定惊茶?”
“也在熬了,应该快熬好了。”
“十八阿哥这边就劳烦太医了。”我向太医行着礼,太医连忙回绝,口中直说:“不敢不敢。”
我微笑起身,“一会儿我会让我的宫女冬雨过来照看,太医有什么只管吩咐就是,我去十七阿哥那里看看。”
辞别太医,我直接回了自己的帐篷,让冬晴去照顾十八阿哥,让冬晴在这里等着我师父。自己又去拿了定惊茶,往十七阿哥那里去。
“大胆奴婢,这里是十七爷的帐篷,怎能让你这样闯入。”一个小太监见我打算越过他直直进入帐篷,急急将我拦下。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一旁的侍卫是认得我的,赶忙过去在那名太监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小太监脸上一抽,连忙跪了下来,不停的磕头。
我沉下来,瞪着那个侍卫,“你是不是说什么话吓人家了?”
侍卫一脸慌张,连忙摇头,就差没和那个小太监一样跪下来求我了。
“好了好了,赶紧起来吧,”看着那个小太监站稳,我才继续说道:“公公可否替我通传一下?”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请大人稍等。”
看着小太监进去,我正准备抬头看看蓝天白云,结果他就出来了,差点让我扭了脖子。
“大人,十三爷说…十三爷说…”
见他那样吞吞吐吐的样,我不禁有些不耐烦,“十三爷说什么了?你快说啊。”
“十三爷说大人要进去就进去,何必磨磨唧唧的。”被我这么一问,小太监一股脑的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