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滚青春-第18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误了演出就得不偿失了。
收拾好东西后,众人叫了三辆出租车风风火火赶往火车站。幸运的是,此时已是午夜,路上并不怎么拥堵;不幸的是,这趟列车并不是从西安始发,到达这里时,车厢里早已人满为患。大家简短地商量了一下,最后达成了一致意见演出要紧,就算买站票也要挤上火车!
上了火车众人才发现,火车上的拥挤程度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车厢里挤满了人,大多数是背着大包小包的农民工,从他们身上发出的汗臭和脚臭,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呆了不到十分钟,王紫潆便捂着鼻子跑到了车厢与车厢之间的连接处——她原以为这里不会有什么人,不会像车厢里那么拥挤。但事实上这里早已被别的买站票的乘客占据了,甭说是这里,就连卫生间、洗漱间都人满为患。
当秦暮楚从后面赶过来的时候,王紫潆终于忍耐不住,扑在对方身上流下了委屈的泪水。秦暮楚忙拍着对方的后背安慰道“Viy,就忍耐这一晚上,明天上午我们就能够到太原了……钱先生他们在前面的一个过道占据了一小块地方,咱们过去和他们挤一挤吧,总比和这些不认识的人呆在一起强。”
王紫潆点点头,边擦着眼泪便紧紧握住秦暮楚的手走进车厢。穿过两节车厢后,他们二人与钱多多等人汇合了。
然而,这里的空间也很拥挤,大家都是交叉地坐在地板上,几乎快要落在一起。尽管如此,看到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的王紫潆,坐在最边上的胡朋还是很努力地抬了抬屁股,腾出一块小的可怜的空地。
王紫潆把背包放在地板上,随后坐在上面,但马上就站了起来——她发现自己这么坐下去的话,几乎半个屁股都压在了胡朋的大腿上。
“Viy,这时候就别害臊了,胡朋又不是外人,我相信他不会趁机占你便宜的。”秦暮楚劝说了好一会儿,才使得对方重新坐下来。事实上,经过了一整天的奔波,王紫潆已经疲惫到了顶点,刚一坐下便睡着了。
“Viy就交给你了,我去别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挤出一点点位置。”秦暮楚拍了拍胡朋的肩膀,遂蹑手蹑脚地“蹭”回了车厢里。
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哪怕是一小块空地,最后,疲惫不堪的秦暮楚把心一横,弯下身子钻到了座位下面,伴随着地板强烈的振动,伴随着令人作呕的脚臭味,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秦暮楚做了一个很奇特的梦,在梦中,秦暮楚正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听着随身听,突然,一声怒喝打破了教室的宁静
“嘿!小子!给我站起来!”
秦暮楚抬头一看,原来是周健翔,兴奋地说道“胖子,好长时间没见了,怪想你的!”
“你小子睡糊涂了吧?我们以前见过面吗?还有,胖子是你叫的吗?”周健翔显得十分愤怒,一脸横肉不自禁地颤抖着。
“怎么了胖子?咱们不是早就认识了吗?你忘了上大学的时候,咱们还到武汉发展过一段时间呢!”
“哈哈哈哈……你小子脑子真是秀逗了,上大学……你小子高中还没毕业呢,上什么大学啊?”
秦暮楚觉得不对劲,赶忙朝四周张望,没错!这正是高中时候的教室,自己还穿着高中时候的校服呢!
“胖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怎么又回到高中来了?刚才我不是还在火……火车上吗??”
“我说了别叫我胖子!”周健翔挥着拳头就要打过来。
“等……等等!”秦暮楚赶忙将自己手上的随身听递了过去“咱们不是早就认识了吗?你说你也喜欢摇滚乐,于是咱们和Viy一起组了一只乐队,你还介绍了余老板做我的师父,教我弹吉他,你都不记得了?”
“对不起,你说的这些人我根本就不认识!”周健翔从腰间拔出一把水果刀,说“就凭你刚才对我的侮辱,我决定把你当作我周健翔的头号敌人!”
说罢,周健翔挥刀便刺了过来,秦暮楚来不及躲闪,下意识地伸手护住了自己的要害部位。随之传来一阵剧痛,原来,周健翔的匕首竟刺穿了他的掌心!
………【第258章 小题大做】………
“啊!!!”
一股钻心的疼痛让秦暮楚猛地从梦中醒来,他侧身一看,一双高跟鞋正踩在自己的手掌上!
“对不起!”
高跟鞋仿佛触电般离开,随即秦暮楚看到一张慌张的女人面孔“大哥,俺不是有意的,俺……俺不知道有人在座位下面,所以……”
秦暮楚挣扎着从座位下爬出来,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已经肿起老高,上面有一道深紫色的瘀血。
“大哥,俺真的不知道下面有人,俺……下火车后俺带你去医院看看吧!”女子似乎很是愧疚,忙点头哈腰地陪不是。
秦暮楚仔细打量起对方来。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年纪约莫十八九岁的农村姑娘,面相清纯,扎着两个大辫子,穿着一件红色的无袖小背心和一条洗得发白的条绒裤。看到对方愧疚难当的样子,秦暮楚不忍追究责任,他大度地摆了摆手“算了,是我不小心把手伸到外面去的,不怪你,你走吧。”
“谢谢你大哥!你真是个大好人!”女子感激地鞠了一躬,提着自己的行李混入车厢的人流之中。
女子走后,秦暮楚才觉得自己的手越发地疼痛起来,他忍住疼,穿过人群与其他人一同拿行李下火车。王紫潆发现了秦暮楚手掌的异样,忙心疼地过来问“小楚,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被一个乘客不小心踩了一脚。”
“踩你的人呢?”王紫潆四处张望。
“走了。”
“小楚你傻吧?就这么让人白踩一脚?看看你的手,都肿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秦暮楚把手缩回来“真的没什么,再说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你让我看看,”王紫潆拉过对方的手,看着手掌上那道紫色的淤痕,说“我猜,猜你的一定是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对吗?”
“Viy,你真是冰雪聪明,你怎么知道的?”
王紫潆得意地说道“只有高跟鞋才能踩出这样的痕迹,再者说你秦暮楚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一见到漂亮姑娘就六神无主了。”
见对方如此了解自己,秦暮楚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悲哀,他犹豫了一会儿,陪笑着说“说实话,是一个农村小姑娘踩到我的,我看她满脸紧张地向我道歉,特别诚恳,便不好意思追究了,咱得饶人处且饶人不是?”
“得了吧,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要是踩你的是个满身横肉的中年妇女,你早就急眼了!”王紫潆白了对方一眼,提上自己的行李缓缓地走下火车。
望着王紫潆的背影,秦暮楚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打算提上自己的行李,一用劲,钻心的疼痛立刻从手掌传达到脑子里。下意识地,秦暮楚呻吟了一下,赶忙捂住自己的手。
这一幕恰巧被赵夕看到,他关切地过来看了看秦暮楚的伤势,面色凝重地说“小楚,恐怕你得到医院拍张片子了,我怀疑你的掌骨骨折或者骨裂了。”
尽管昨天两人之间发生了一些不和谐的小插曲,但此时此刻,秦暮楚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听从了赵夕的建议。下火车后,在赵夕和王紫潆的陪伴下,秦暮楚来到一家医院拍了一张X光片。
四十分钟后,结果出来了,和赵夕猜想的完全一致,秦暮楚右手第四根掌骨骨裂,经过治疗后,被缠上了厚厚的绷带。
“这下玩完了,”赵夕摊摊手,沮丧地表示“我们好不容易熬到火车到站,偏偏又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儿,看来太原站的演出只能取消了。”
秦暮楚思考了一会儿,坚定地说“不!我觉得演出还得继续下去!”
“继续?别逗了!你这个样子还能弹吉他吗?”赵夕对对方的话表示怀疑。
“虽然弹不了吉他,但我想可以有补救的办法,我只是手受伤了而已,又不是嗓子出毛病,再者说,咱们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取消演出岂不太可惜了?”
赵夕从他的角度坦述着“岂止是‘可惜’二字那么简单,公司已经做好了先期宣传的投入,取消演出的话,公司会蒙受不少损失。但话说回来,作为工作人员,我们首先考虑的肯定应该是你的健康,而并非金钱利益。小楚,如果你真的认为自己没问题,希望演出继续的话,我不拦着你,但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够三思而后行。”
当秦暮楚与赵夕关于演出事宜争论的时候,王紫潆一直在一旁扮演者一名听众的角色。当二人谁都不说话的时候,她缓缓拉住秦暮楚的胳膊,说“小楚,我觉得赵先生说的有道理,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咱们还是先回北京养伤,等你痊愈了再继续完成巡演不迟。”
秦暮楚把王紫潆叫到一边,小声对其耳语道“我何尝不想回去修养,但是你想啊,本来那个姓赵的就对我们有成见,如果巡演暂停,岂不正中其下怀?回到北京的时候,他大可以拿这些事情做文章,让我们在公司的地位大大下降,甚至有可能被打入冷宫。总之,我不愿意看到自己多年积累下来的成绩就这么轻易地化为泡影。”
王紫潆听后摇了摇头“我觉得你想的太偏激了。没错,赵先生确实对你们乐队存在一定的误解,但我想这些误解并不足以让他处心积虑地对你们乐队怎么样,他是真心为你的健康着想。”
“Viy,没想到你还是那么单纯,”秦暮楚淡淡地笑了笑“公司里的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我们下去的话,他们自然会找来另外一支乐队顶替我们的位子,到那时候,我们要想咸鱼翻身可就难了。”
“小楚,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你不心疼自己的身体,我还心疼呢!”王紫潆有些急了。
看着对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秦暮楚忙过去安慰性地吻了吻对方的额头,说“对不起,我刚才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我觉得这点困难我还是能够克服的,你也不要担心了。”
“可是……可是我还是不放心,”王紫潆难过地说“万一演出的时候发生什么意外,就更加得不偿失了。”
“别那么乌鸦嘴,我不会有事的。”随后,秦暮楚转过头对赵夕表示“赵先生,关于演出的事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我想,咱们在医院争论来争论去的没有意义,不如到酒吧和大家伙一起商量商量,顺便听听钱先生的意见,你看如何。”
赵夕想了想,觉得只能这样了,于是便带着二人来到一家名叫“七点一刻”的酒吧,与其他人汇合。
钱多多认为,虽然秦暮楚的受伤对演出肯定会产生一定的影响,但是还不至于中断巡演的份儿上,赵夕的态度不得不让人怀疑其有小题大做的嫌疑。经过考虑,再和秦暮楚本人以及乐队其他人交换意见后,最后决定演出照常进行,但演出时间要相应缩短,比如不再演唱有秦暮楚弹奏的那几首曲目,因此而富裕出的演出时间,则交给嘉宾乐队(或艺人)完成。
————————————————————
晚上九点,“秦暮楚与乌托邦”乐队全国巡演太原站正式拉开帷幕,“七点一刻”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