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坟引发的二三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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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穿点衣服去,别冻着。”
太奶的一席话简直是一语双关,表面上是必须让我们去,但是心里还是舍不得,但还有一个意思就是我们必须去,但是为了让我们不感冒特地让我带衣服上去做好防寒保暖的工作,这一语双关的本事简直堪称牛逼。
“知道了太奶。”我退下了,实在搞不懂平时慈爱的太奶为什么会变成这么一副模样,难道也变了性格吗?我想不是吧。
我把太奶说的话传达给了林书,林书他嗤之以鼻:“我才不带呢,这么热的天你让我穿厚一点上阁楼,你当我傻啊?”
“嘿,我太奶不会骗我的,你不穿就算。”我拿了一件毛衣。
远处平师父站在那看着我们,似乎在监督我们上楼,在他严厉的目光下我们上了楼,阁楼我还是第一次上来过。
“我告诉你,这阁楼可是很牛逼的,听说在以前这里住着一个妖精,这是我师哥说的,他像我们这么大的时候跟着师父来这里,有人请他们帮他们降妖捉怪,就是这个宅子的主人,据说是个狐狸精还是什么精,最后因为师父慈爱,狐狸精也没有害过人所以把狐狸精放了。”林书又开启了嘴炮的程序,嘴巴吧嗒吧嗒讲个不停,见我不感兴趣他就没说什么。
“阁楼门不是锁着了吗?”我看阁楼上挂着一个锁,锁被合上了,这是一种很不一样的锁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开!”林书手指成指剑直上了锁的锁头。
只听得‘吧嗒’一声,锁头开了,锁摔在地上:“这法子比开锁公司还厉害啊,你看这一招……我啥时候能学就好了。”
“你知道吗我是十一岁就跟着师父了,我也是最近几年才接触到这个东西,想一下你是师父的孙子辈的,我想她老人应该会疼爱你一点吧,估计弄不了几个月就会教你了。”
“说起来,平说的去报白事可不可怕啊?我没见过死人啊,会不会特别恐怖。”我问道。
“或许吧,听平师兄说是个大户人家的老太太死了,他想让我们给她风光下葬,让所有人都记住他们家做的白事是最近几年规格最高的,我说不明白他们脑袋是怎么想的,办个白事用得着那么风光吗?”林书说。
“我想啊,可能不光是大户人家那么简单,恐怕还是个官僚,你没听刚才师父讲的那个殡葬的由来?在古代厚葬一般是帝王或者达官显贵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我没听,你小子和我扯闲天居然还能听进去。”林书拍了拍我的肩膀,“哥们……”
“你别叫哥们,辈分不对,你该叫我师侄。”我说。
“管他呢,我才不想辈分那么大呢,就这么定了,咱们在私下里叫哥们,就像私下里我们叫平为平一样,你说呢?”
“我没意见。”
说话间就进了屋,阁楼里一股浓烈的灰尘气味还有点淡淡的烧焦的味道:“平他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对我们太严厉的,真搞不懂为什么。”
我和林书都是不记仇的人,虽然之前吵的不可开交,但很快我们就重归于好了。
说着话就已经天黑了,阁楼上的夜晚才刚刚开始,天上的云遮住了圆月,阵阵刺骨的寒风吹进来。
阁楼没有玻璃窗户,只有纸糊的窗户,窗户上的宣纸已经烂了,变成了窗框,蚊子也特别多。
“我都说了要你穿衣服来了,你看你现在冻的跟什么一样!”一旁林书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你要不下去拿一件衣服?”
“好吧。”林书正打算推门而出,可是意外发生。
“嘿!”林书用力的推了两下门,“刚才门你锁起来了?”
“我可能把门锁起来吗?我和你一起进屋的。”我走到他身后,“是不是门长时间不开不好打开了?”
我用力的推了两下,门就像被电焊焊在地上似得。
“一定是平做的好事。”林书说。
“那怎么办?”我说。
“还能怎么办,就这样待着呗。”林书没好气的坐在地上,盘着腿静养。
“我……要不把衣服脱给你穿吧,你看怎么样,我穿了三件。”
“不了,我一个人能行,就怕你挺不住。”他左眼翘起看了眼我,“你自己慢慢保暖吧。”
“你这家伙,也是的。”我摇了摇头。
他在那打坐,我则打开手机听着歌,这一夜我把歌单里面的歌听了30多遍,鸡才打鸣,天才放亮。
天空大亮门才打开,平似乎刚练完功回来,练功服都湿透了,他有点疲惫的看着我们两个人。
林书此时正耷拉着脑袋嘴角流口水,鼻子流鼻涕睡得正爽:“林书……”
“嗯?”他一激灵站了起来,“吃饭了?”
“师父他来了!”我说。
“师兄?”林书转过头鼻子上的鼻涕正好甩在平的胸前。
“诶,嘿嘿,有点感冒,啊切~”他忍不住一个喷嚏把鼻腔里的鼻涕全喷到了平的练功服上,“诶,我怎么站不住了,诶……”
他转过身。
我才发现林书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似得,不用想,他定是发烧了,林书他刚迈开腿整个人就朝着我扑了过来,还好阁楼空间小,我用力一抓把他扶起来:“林书。”
“咱们把他掺下楼吧,他发烧了。”平看我穿着厚实并没说什么。
“我去给他买药,你用热水给他热敷。”平说完就出去买药了。
我打了盆水给他擦擦身子,从柜子里拖出一个比较厚的被子给他盖着,太奶他听说林书着凉了特地下来看一眼。
“诶,这小子,你和他说了要多穿衣服了吧?他就是不听,以后迟早吃亏。”太奶说。
“那楼上怎么到了下半夜那么冷啊?我穿着厚衣服都感觉有些着凉了。”我问。
“上面风水不大好,所以容易让人伤风着凉,不过没事反正也不住人。”她说完就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太奶他们是给我设了一个圈套,他们是想考验我,很快我就要接受考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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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天价丧葬费
林书他发烧了,所以这下子完了,之前平师父对我们说过过几天要去办一场丧事。
他并没有对我们说是什么时候,可当他把药买来之后,对我说:“林书站在发烧了,没办法,只能你跟着我去了,杨威你能坐长途车吗?”
“可以!”我说。
“那好,你去收拾一下东西,我现在给他喂点药咱们八点半就要坐火车去安徽。”平说到这把林书脑袋上的毛巾拿去从新洗了下放在脑门上,“还愣着干嘛?”
“不是说过几天的嘛?”我站在那里问到。
“当时没确定,不过现在已经给了明确答复,雇主已经联系我了他说让我们快点来吧。”平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于是我回到自己的卧室收拾行李,平师父说不用准备太多东西,随便准备一些换洗衣物就行了,待不了几天。
于是我把自己的单肩包带着了,里面就有…充电器,移动电源,衣服和袜子以及钱包身份证。
“那就拜托师父照顾林书了。”平低头对师父说。
“没问题,他是我的儿,肯定照顾好了,对了你们这次去可要准备好了,恐怕这次去一定会出什么差错。”太奶神机妙算,被他这么一说我还有点不敢去了,想打退堂鼓。
“没事的有我在,别害怕!”平如此说到。
“是啊,有你师父在,他的本事可不比你太奶的功夫差。”太奶说。
“我没有看不起师父,只是您老人家说的话太让我害怕了,太奶。”
“你只要小心就可以了,太奶给你一个精囊妙计,你只要记住就可以了,听好了:不管你在多么害怕的时候都不要回头,惹你任何动静也不要徒生好奇心。”太奶说。
“记住了太奶。”我们两个人和太奶告了别,坐进了出租车朝着火车北站开着。
火车一直朝着南前行着,车上人乱七八糟的什么人都有,这是我活这么大第一次坐火车,乍一坐上去感觉心里空唠唠的,但是很快就适应了,其实吧火车并没有站在外边看的速度快,刺激不刺激。
看着看着外面的风景就感觉有点疲了,于是问师父:“平师父,我们去安徽,为什么他们还特地打电话来让我们去呢?不是定好了过些天就去了嘛?”
“这事啊,现在告诉你也无妨,其实这次性质很特殊,老人其实是被自己的儿女杀了的。”平看着我然后改了一下前面的话,“属于安乐死,他们的母亲得了很严重的癌症其实早在半个月之前医院就下了病危通知单了。”
病危通知单,是个什么概念?
就好比你在外面走,突然有个人在你面前说:“你快死了!”
然后你走两步突然一辆车开过来,没有减速反而加速踩了油门把你撞死了。
当一个危重病人住院,医院下了病危通知单,那么病人很可能在近期内,最多不超过48小时就会死去。
这是一般情况下,平接到的业务并不是这样,这个老太太生命力顽强的已经惊为天人了,她直接活生生的活了一个月,十分痛苦的活着,每天都要支出很多钱为老太太续命,可是要知道医院的医药费可不是谁都能出的起的,就算是个十分有钱的土豪,也经不起医院的折腾。
后来儿女们通过朋友联系到我师父,听说平也是个很厉害的人物,而且还是扬大仙的大弟子,底子一定十分厉害。
于是在半周之前她的儿女联系到了平,让他来安徽给他们选定了几个好日子,能让自己妈妈死的安心的日子。
“我去了安徽后看了一下他们的母亲,人已经快没有人模样了,可就是体能不衰竭,心电图什么的比正常人的还正常,但是之前他们把呼吸机撤去老太太心率就下降了,他们要求我帮老太太算算什么日子走没有痛苦。”平露出一丝苦笑,“这玩意还有什么算头的?根本不用算,不管怎么说只要是死都是痛苦的,根本没有算日子的说法,看老人家求生的模样我也不好说什么时候适合,就随便说最近都可以。”平说,“听她们儿女说老太太每次被拉进抢救室抢救都会被活着推出来,每一次的抢救费都高的吓人,所以才出这种下策。”
“在我回来家当天晚上,老太太又要被推进去抢救了,但谁都不想让老太太受罪,所以放弃抢救让老太太心跳自动停止。”平挠了挠有些油的头发,“他们要求我把丧事办的排场大一点,我正为这事着急了,等下我去抽根烟。”
师父从口袋拿出一包烟朝着火车上的禁烟区走去,他消失在禁烟区门口后我拿出手机打给了我爸爸电话。
“喂!”
“怎么才想起来给家里打电话啊!你知不知道爸爸和你妈多担心啊,你在宿迁那边过得还习惯吗?感冒没有睡觉被子踩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