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坟引发的二三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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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这该怎么办。
“这么跑迟早会被追上的!”我问。
“好吧,我来!”平停下脚步,转过身子,他朝着脑袋冲过去。
“哈哈,咦……哈哈哈!”大脑袋笑了,黄色的牙齿上下摩擦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平在距离我们两米的地方停住了,脑袋距离他近在咫尺,忽然它嘴巴大张,平自上而下被大脑袋吞了下去,本以为平要被大脑袋吃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见大脑袋鼻孔的地方突然伸出一条手臂,手臂的前端是缠绕着符的指剑。
手臂破体而出,那颗面目狰狞的巨大脑袋瞬间崩溃瓦解,脑袋炸开的瞬间挺也出来了。
“我看它不攻击我,估计它也没有什么本事。”平把缠在手指上的符扔了。
“大师神力!”郑老板松了口气。
“这根本不算什么!”平眉头紧皱,“看来这里阴气重,是有原因的,我来炸一炸它们的胆子。”
平从包里拿出一个铃铛,他取出一道符咒贴在铃铛上,他的手左右摇晃着,只听得悦耳铃声从平的手指尖穿出。
“出来出来出来!”
三声出来后,四周的景色都变了,原本雪白的石灰墙变成了水泥色,四周大多数都是钢架结构。
“出来!”平最后一次摇动铃铛,符烧掉了,变成黑灰飘在自己脚边。
“怎么回事?”郑老板先发问。
“先看看再说!”
陡然间四周又暗了下来,只听见身后有一串十分清晰的脚步声,寻声看去,是个年轻人,他肩上扛着一个初中生模样的女孩,看样子十四五岁的样子。
“人意外死亡,她的魂魄会重复做着自己生前最害怕的事情。”平和大家说,“都跟紧一点。”
我们跟着那个男人走着,走到了走廊的尽头,也就是那个房间处停下来,他转身背着女孩径直走向那间房间,我们继续跟了过去。
那人蹲下把小女孩放了下来,用手把女孩身上的衣服脱了后,女孩被男人用水泼醒了,她惊愕的说:“你要干嘛?”
“小妹妹,你就陪哥哥玩玩呗?哥哥很快就会让你走了。”男人笑了一下把自己的**拉开,掏出了小二哥,“把它吃了,嘿嘿,你看它都没精神了。”
“不……”女孩闭着嘴,用手挡住嘴巴。
男人张狂的说:“你要是不吃我就把你扔出去,你到底吃不吃。”
他伸出巴掌直接扇在女孩的脸上,女孩被吓哭了,松开手含着眼泪吃着男人的老二哥,可是没套弄两下男人就不耐烦了,伸出手把小女孩的牛仔裤脱了,接着有把女孩粉色的裤头也脱了,露出了大腚盘。
男人让女孩跪着学狗爬的姿势,他摸着自己的老二哥一顿横冲直撞直捣黄龙,女孩痛的受不了,地上也流满了一大摊血。
“小妞,你可真厉害,嘿嘿,别担心等会哥哥我就放你走!”男人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身子却在邪恶的律动着。
不一会我听见身后出现三个人的脚步声:“呦!”
那三个人穿着打扮应该是农民工,他们三人似乎认识那个穿着打扮西装革履的男人:“嘿,你们来了,要不要试试?等会我马上就好了!”
“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原来和自己女朋友啊?”
“我还以为杀人了呢,哈哈!”
“这女的怎么可能是他女朋友啊?哥们你女朋友不是上市公司的千金吗?”一个农名工指着地上躺着的女孩,“这个怎么看都像一个初中生。”
“嘿嘿。这是我捡来的!”
女孩吃疼的哭声并没有博取到任何同情,反而引发了狂野的兽性,他一顿横冲直撞把自己的老二哥拔了出来,女孩的下面都红肿了,滴滴答答留下来白色的液体。
男人拉上拉链用手拍了拍站在门口看景色的三个农民工:“随你们了!”
这三个农民工年龄最大的40多岁最小的也有25岁的样子,他们一般离家一年才回家一次,平时泄火的方式多在发廊这种圣地举行,见到这么标志女孩还真是不常见。
他们三个换着花折磨女孩,小女孩眼神是空洞的,她不再挣扎,眼神的空洞变成憎恨,眼珠子都沁出血了。
那几个男人浑然不顾自己身体下女孩的心情,慢慢的女孩不动了,甚至呼吸都没了,因为巨大的压力女孩停止了心跳或是昏死过去,直到三个人全部把自己身上的欲火发泄干净才发现女孩死了。
农民工这个职业的人大部分都是胆子大的,曾经看过新闻农民工性侵害团伙,由于流动性大,他们工程走到哪他们就作案到哪里,几乎案件遍布整个北方大地,警方好不容易才在某市抓到了他们。
两个年轻的农民工已经吓得坐在了地上,年纪稍微年长的农民工看了眼女孩对其他两个人说:“别着急,咱们有办法!”
说着他把女孩扛起来,吩咐跟着自己来的那两个人把女孩的衣服收拾好,我们跟着三个农民工身后走,当他们走到楼梯口得时候消失了。
就在这时听见还是原来的房间传来了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呼救,是那个女孩子发出的,与此同时还伴随着混泥土搅拌机的运行声音。
“疼……救命啊……”女孩的声音慢慢的淹没在机器的轰鸣声中。
当我们来到那个房间时,原本没有封顶的房间现在已经被水泥浇筑,上边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色斑块。
就算用手指头想都知道,女孩是被丢进混泥土搅拌机,活生生的被绞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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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正主出现
这个画面定格在我的脑海里久久不能散去多年之后的今天我还会时不时想起那个夜晚我所看到的那个场景,这人心泯灭的是是非非让我感到恶心。
平叹了口气,用手擦了一把脸:“你可以出来了!”
说话间一个倩影从房间的顶棚上浮现出来,她眼睛微闭木讷的看着我们,这个人正是那个那些农民工穿残害的少女:“郭媛媛是吧?”平见女孩出现叹了口气,“你都已经杀了那三个农民工了,你还想在做什么?”
女孩不说话就这样傻傻的看着平,平叹了口气:“你不打算和我谈判吗?你妈妈会为你感到耻辱的,你这么做根本没有意义!”平仰着头看着女孩,“放手吧,你这样会越陷越深,你可能永世不得翻身一直融入这个屋顶中。”
我还在纳闷了,怎么郑老板不吃惊的大叫,我回头一看原来他又尿了一裤子昏死在墙边,我想去掐郑老板的仁中,但林书阻止了我:“随他吧,别吓到最后变成神经病了。”
“你这么做不会有好结果的,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帮你解脱!”平似乎在对空气说话。
“女孩,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这么做,但我师兄说帮你就会帮你,如果你一直执迷不悟休怪我们兄弟两惩罚你!”林书从怀里掏出符咒若干,正准备发作。
“别着急!”平看着她,“郭媛媛我知道你的死对你打击特别大,但你用杀戮平息自己创伤是不对的,你已经杀了六个人了,光这点我就可以立马让你灰飞烟灭!”
“杀了六个?不是三个吗?”林书问。
“你忘记半年前你给我看的报纸吗?还好我过目不忘给记下来了!”平说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讲了出来。
在半年前,宿迁市晚报上登出一篇报道,说的是在市中心的市民广场旁边的一处写字楼的施工工地发生了一个意外,当时施工方把所盖的楼盘做最后的封顶工作,可是就在顺利结束的时候,有三名施工人员因为脚手架打滑整个人从脚手架摔了下去,正好摔进了停靠在附近的混凝土搅拌车里,当时混凝土搅拌车还在工作,所以他们摔进去后惨叫着被混凝土搅拌车给绞碎了和里面的砂石混凝土融合在了一起,最后尸体都找不到了。
而在前几天电视台的新闻上刊登了这么一条通知,有一名初二年级的学生和自己母亲大吵一架离家出走,请知情人士给与帮助,然后贴了一张照片在屏幕上。
“所以,她现在还小能帮就帮一把!”平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诶呦!”
小女孩听他把自己的前世所发生的事情说一遍,竟然突然从屋顶上刷的一下飘了下来,看来是说服她了:“你们没有一个好东西,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女孩说着话嘴角上扬,整个脸陡然变得苍老了,皱皱巴巴的脸上居然还有丝丝缕缕的白毛:“你们别想说服我!”
她满嘴黄牙陡然张开,这可真是血盆大口,从嘴里滴答滴答的朝下滴着血水:“救我,救我……你们没有一个人会救我的!”
她嘴巴上的血滴在了衣服上竟然把整件衣服给染红了。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平点上一根烟,“杨威,你把郑老板叫醒,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本事!”
“诶!”我应了一声跑到郑老板身边伸出手掐住他的仁中。
“哈……”他倒吸了一口量凉气睁开了眼睛,就在刚才是一身素雅装扮的妙龄少女如今已经变得衰老艳丽很多,红色的嘴唇黄色的牙齿血盆大口,还有那一身红色的衣服,“鬼啊!”郑老板伸出手就要推我。
“别怕,她伤不到你的!”平抽出一道符,扔了出去:“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阴阳五行相生克,送你孤魂上清云!急急如律令~”
急急如律令出口,符咒发出耀眼黄光,随后清脆的炸响从耳边传来。
符咒的光芒消失,红衣女鬼的身影消失不见,平眉头一皱双手平举,双手翻花:“封!”就见整个房间被黄色的光明笼罩着,平双手虚空一拽红衣女鬼从墙中被拉了出来,平横眉冷对大怒一声,“之前和你谈判你不听,既然露出本相你又不打真真岂有此理!”
“师兄!”林书看平的样子似乎有点不对头,伸手就要阻止。
“没事,一会就完了!”平转过身子笑了一下。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平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手里掏出一道符用血在符上画上了符号,“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急急如律令,神鬼破空令!”
符咒如跟踪导弹一般从手中飞了出去,刷的一下刺进了女鬼的身体里,只听得耳边传来‘咚’一声爆炸身,眼前女鬼身体被炸得粉粹,空中洋洋洒洒飘下星星点点的亮光。
一切都安静下来了,平把嘴巴上的半只香烟拿下弹掉烟灰:“咱们走吧!”
“平大师你可真是大师啊,你真让我长见识了!”
“这都是举手之劳,既然收了你的钱一定要帮你办事!”平说。
“大师那风水的事情,你看该该怎么办呢?”
平说:“这样吧,我明天给你想个风水布局,到时候告诉你怎么布置就可以了,我想你在台湾生活那么长时间简单的风水布局应该不成问题吧。”
说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