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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赝品帝国-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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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玺今为大宋所得,金国蛮子非但一无所获更是让安插在江陵府多年的琴心因此暴露了身份,难道尔等以为那完颜雍极其走狗们就会轻易善罢甘休不成?”很想告诉鱼寒这其实就是小人物的悲哀,在权贵们最终决出胜负之前必须做为炮灰存在,可最终朱熹还是忍住了只是略带含糊地解释道:“朝堂之上衮衮诸公,孰忠孰奸如雾里看花。官家若想保得汝这孽障之性命,除了发配边疆之外,可还有何旁的选择?”

    鱼寒很清楚朱熹的话确实没错,传国玉玺是自己捣鼓出来送给大宋官家的,前几天为了保命又在琴心面前露了手制作火器的技艺,若是人家稍微用点心就很容易将巩州发生的事情给联想起来。这三件事加一块,能不让完颜雍给惦记上么?

    而大宋朝堂之上位高权重且心向金国的臣子确实不少,这些个身份极其隐蔽的家伙要利用官场规则收拾自己,还真用不着花多大的心思。孝宗皇帝一脚将自己给踹到了大理国旁边,看似无情却是最有效的保护,因为只有这样做才能让自己尽快消失在众人的目光之中。

    “那俺就干脆辞官不做,随便找个地方隐姓埋名当富家翁总成了吧?”如果没有这次的偷袭事件,想通了一切的鱼寒倒也不会再拒绝这种善意的安排,可问题是现在的大理国对他而言也并非是那么的安全。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继续退而求其次,做不了官发点小财其实也并不违背初衷。

    “归正之人,钦宗近侍后裔。”朱熹笑了,笑得有那么点不怀好意,突然又一次猛击桌案呵斥道:“汝这孽障不愿入朝为官,可还是心怀故主?”

    “啊?”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巴掌,鱼寒这才知道当初做出糊弄官家的决定有多么愚蠢。除了大理国的参合纯属意外,得罪大金国自断前程的结局根本就是早已注定。而那个杜撰出来的身份更是让他必须随时处于大宋官家的监视之中,谁都能辞官不做唯独他不行,否则就会让人怀疑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意图,最终依旧免不了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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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无心履职
    就因为起了不该起的贪念,捣鼓出了个所谓的传国玉玺,结果一下子就给牵扯进来了当世三个大国。也幸亏西夏和吐蕃隔得比较远,以这个时代的科技条件无法及时获取有效情报,否则鱼寒还真得陷入到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尴尬境地。可即便是这样,除非他真打算隐姓埋名找个犄角旮旯了此残生,否则就只能老老实实地遵照旨意远赴罗殿去做个招抚使。

    收拾好行囊和心情,匆匆赶在圣旨规定的时间内辞别庆王等人。被急于赶回临安邀功请赏的朝廷水师扔在了益阳附近上岸,却意外地发现上官伞ゾ谷灰丫诖说群蚨嗳铡0档乩锬税牙浜梗愫挥傻们煨业比仗恿酥祆涞母娼朊桓冶砺冻霭敕值挠淘ィ裨虿坏耸痹缫讶送仿涞鼗够崆A缴肀咚械娜恕�

    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得罪了那位内侍李大人,虽说那阉宦没敢克扣官家给的赏赐,却也暗地里使个绊子全给换成了实物。数千贯铜钱,好几百匹布帛,外加上途中绝少不了的饮水干粮,若不是桑伯偷偷招来留在洞庭湖内的那些小喽喽,就他们原有的那几个人还真就只能干瞪眼。

    而此次前去上任的地方虽说是在后世贵州境内,但就这个时代的交通条件而言,道路的崎岖也实在不亚于难于上青天的蜀道。仅是从益阳到侯州,鱼寒等人就足足走了四个多月,就连宋代极其重要的上元佳节他们都只能在荒郊野岭中度过。

    “翟大哥,怕是又得烦劳你带几个弟兄……”顶着刺骨的寒风行走在冰天雪地里,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鱼寒只能有气无力地吩咐翟崇俭再次带人赶到前方去寻找个落脚的地方。

    “都是自家兄弟,这么客气干啥?”并不后悔前几日做出的决定,翟崇俭深知与金人的战争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倒是自家兄弟远赴蛮荒之地上任绝少不了身边有人保护。反正自己这些人还年轻就先看看情况呗,若是朝廷一直不给机会再想办法把这个擅长制作火器的兄弟给糊弄回北方去慢慢和金人闹腾。

    “上官小姐,再撑上一会就能歇息了!”看着牛车上面容憔悴的佳人,鱼寒心中充满了深深的自责。来到大宋后他从没有想要去改变什么,却不料正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才先让上官伞ケ还倬死衔眩胂绫尘サ搅侔哺裁荒芄霞柑焓嫣谷兆樱值檬艿角A陡氨呓R舱蛭庠蛩耸彼褂玫某坪羲涓剑匆材衙庀缘糜行┦柙丁�

    “无妨!”语气还是那么的冰冷如同这天气,只是上官伞タ聪蛴愫难凵裰腥炊喑隽艘凰坎灰撞炀醯囊煅樾鳌�

    “你这混小子甚时候变得这样客气了?”终于学会了赶车的桑伯转过头,调侃着。“别忘了我家小姐当初可是洞庭湖上赫赫有名的老君寨大当家,刀头舔血的日子都过习惯了,还能在乎眼前这么点苦难?你小子若是真有心,就赶紧琢磨下到了地头如何才能站住脚,也好让咱这些人能享两天清福。”

    “那还不简单?”将头缩进了衣领里,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凌文佑原本不用跟着来遭这罪,可他觉得与其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江南成天担心被人夺了家产,还不如干脆跟在鱼寒身边远走他乡彻底来个眼不见心不烦。等将来真混不下去了,这不也还有借口找朱熹要赔偿么?

    “简单?那你个酸秀才倒是给说说,如何个简单法?”桑伯可不会忘记,就是眼前这混蛋把此行的困难无限夸大,才导致了整队人马显得有些郁郁寡欢。

    “咱有钱啊!等到了地头上,甭管他是大官小官,先按品阶一级给加一百贯撒了出去,还愁那些个家伙不睁只眼闭只眼容咱赖在和武州逍遥快活?”指了指鱼寒,凌文佑干脆说出了个更胆大包天的计划:“就算真有那些个不识趣的家伙想要挑毛病,贤弟不还能捣鼓震天雷跟二踢脚么?到时候就让你手下那些个兄弟往他们家里扔几个,看谁还敢强出头!”

    “凌兄,您能不能别瞎胡闹了?”听到这话,鱼寒恨不得一脚将那个得意洋洋的混蛋给踹到路边的沟里去。收买加恐吓?这家伙该不会是被冻坏了脑子吧?旁边的大理国已经是看自己不顺眼了,若是再招惹和武州的官绅们,今后的日子还过不过?

    “愚兄这不是随口开个玩笑,给大伙解解闷么!”嬉皮笑脸地赶在鱼寒发火之前凑上了前去,凌文佑却突然压低声音道:“贤弟你到底担心个啥?有恩师跟着,真要出了点什么麻烦事,他还能袖手旁观?”

    本应在来年就前往潭州访问湖湘学派代表张栻的朱熹,因为鱼寒的出现而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虽说只是被迫参与到了那个欺君罔上的计划当中,却也算是看清楚了那俩小混蛋的本性。一个手艺高超能为了一己私利而连官家和满朝文武都敢于糊弄的孽障,一个唯利是图只要有钱赚什么都敢做的孽徒,这要是身边没个人监督着,还真不敢想象他们能闯出多大的祸事。

    “事到如今,怕也只能仰仗元晦先生了!”已经将全部的希望放在了前方那个略显孤独的背影上,鱼寒也是前几天在与朱熹的攀谈中才得知了此次的任命有多么坑人。

    与罗殿相比起来,旁边的那什么清州、今州、和武州的地盘小得可怜。但非常奇怪的是,宋室南迁后的这几十年里,所有接受朝廷任命需要前往罗殿任职的官员宁可扎堆呆在这些小地方寄人篱下,也没谁愿意跑回自己的辖区内耀武扬威。

    对此,朱熹到是给出了两个原因作为解释。别说是繁花似锦的江南地区,就算和周边数州相比,地处西南边陲的罗殿也绝对能称得上是穷乡僻壤。聚居在此的少数民族又还大都还采用刀耕火种的原始劳作方式,产出实在有限。即便是偶尔有心思灵巧者上山打个猎采个草药什么的去集市兜售,也只是够勉强糊口。百姓穷,朝廷也从没想过发放点补贴什么的,上任官员即便有天大能耐也榨不出多少油水来。否则真要是逼出点什么大动静来,那可就不止是有个头疼脑热!

    并非没有改变的办法,可问题是成熟的江南经验拿到这地无三尺平天无三日晴的罗殿来完全派不上用场。因地制宜,探索出一条适合当地发展的道路?别闹了好不好?即便是真有那么几个初出茅庐雄心勃勃的朝廷官员想干出一番事业,在面对罗殿地区的时候也都得傻眼。

    聚居于此的大都是化外蛮夷,由于环境的闭塞早已划分为了近百个大大小小的部落,纠缠其中的恩怨情仇真就是剪不断理还乱,再加上大理国磨弥、于矢、夜苴等部时不时地在背后搞点小动作,罗殿的局面比旁边同样没有大宋官员长期驻扎的罗氏还要错综复杂。

    发展经济改善民生整合当地势力,这些事做起来不但伤神还特别耗时,换做前些年或许还有人尝试。可随着大宋皇室被金人给赶到了临安暂居,那些个过了今天就没有明日,都不知道一觉醒来头上官家是否会换了姓氏的大宋官员们谁还有那闲工夫?

    好在大宋朝对待西南少数民族一直都是即用且防,各地官员如今是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精神,将这个政策执行了个彻底。帮着那些个真心归顺又还有点家产的归明人划分田地顺便提供点科考方面的支持,再有空闲就关注一下朝廷为了促进交流而开设的市马场。只要当地民众能按时缴纳税负,别有事没事就扯着大旗造反,朝廷官员们也乐得清闲躲在一边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留给各部落长老自行处理。

    孝宗皇帝对此也是了如指掌,否则就不会先给了鱼寒一个和武州别驾的名头,才让他知罗殿招抚使事。这显然只打算让他出去避避风头,也没指望这个混蛋能真干出点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来。

    在得知了孝宗皇帝的真实意图之后,鱼寒的心中充满了感激。毕竟这个混蛋心中并没有多么高远的志向,一直以来考虑的也是如何发家致富而已。如今唯一能让他犯愁的也就是如何去讨好和武州的官绅们,免得初来咋到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人一脚给踹出去履行那个兼职任务。

    “哒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将鱼寒从沉思中惊醒,只见得前出寻找落脚点的翟崇俭等人已经匆匆赶了回来,而在他们的身后紧跟着的是一群骑着高头大马衣着华丽看样子应该是朝廷官员的人马。

    “元晦兄!小弟在此恭候多日……”排众而出,隔着大老远就开始嚷嚷起来,瞧这来人兴奋的架势怕还真和朱熹有着不浅的交情。

    “子玉兄!一别经年,兄风采依旧……”紧赶两步一鞠到底,朱熹开始了文人之间的客套,也证实了鱼寒的猜测。

    朱熹和老友在前方叙旧,鱼寒的心情却比他们都还要兴奋。这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面前的那位子玉兄不正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蹲在清州享福的普宁州刺史么?

    原本听朱熹提及此人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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