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仙缘卿袖色-第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宰啪胖靥熘谙商钢涞奶炖滓嗄苊娌桓纳�
霁沐是任性的。
他没有去找玉帝求情,只是在袖色要受刑的时辰,直接对天牢加护了一个防护罩,所有天兵天将皆不能入内,战神使用天剑或许可以破开但他不愿袖色遭罪,又怎么会破坏霁沐的行动呢?
于是,在狠狠对九重天的守卫力量打脸后,霁沐安详地在遥远的沐浴宫内合上了眼睛,元神出窍来到天雷台。
望着霁沐一步一步靠近天雷台,玉帝冷然地问了他一句话,道:
“霁沐,你知道后果的。”。
霁沐脚步不停,施施然路过玉帝和王母的身边,对玉帝隐忍的表情和王母担忧的神情视而不见,嘴角边的笑如西天的佛祖,温柔而慈悲。
玉帝和王母只听到霁沐说了一句话,滚滚天雷已至。
代仙受刑,刑罚加倍。这是九重天里的常识,通常天雷台的惩罚已经会让修为顶尖仙人吃不消,更谈何去为其他仙承受翻倍的刑罚。霁沐的行为在众仙的眼里变成了相当惊悚的一件事。
他们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被灰色的刑云笼罩,百年大树主干粗细的紫色天雷一道接一道地劈在霁沐身上,仿佛密集的雨点。
足足下够了九道天雷,周围的刑云才恋恋不舍地散去,好像一个尚未玩尽兴的孩子。
天雷台上不过几个呼吸的短暂时间,却深深地震撼了在场的仙友,霁沐此事留在他们脑海中的印象是长久的。
经过九道天雷洗礼的霁沐,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嘴角微笑的弧度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他的元神变做一缕透明中带着淡淡金色的光芒消失。
修为达到一定境界的仙,如玉帝、王母、战神,他们是知道的。劫云消散的一瞬间,霁沐的元神有刹那的模糊,那是受了内伤的征兆。若九道自远古就存在的天雷都不能让霁沐受到伤害,那么天雷也就不配叫天雷了。是以,就算是上神,霁沐为了他的任性妄为也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
只是,霁沐没有犹豫更不会后悔。
玉帝想起霁沐说的那句话,眸底的颜色渐深。
“代卿受刑,夫之责也。”。
渐渐单单的八字包含了多少的情深。她是他霁沐唯一承认的结发妻子,她是他的卿,他是她的夫。夫妻间已经不需要划分清楚了,从他们决定携手的那一刻,他们的生命和灵魂已经系在一块。即使袖色现在不记得他了,即使袖色袖色现在回不来他身边,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记得她就好,他不放手就好。
霁沐,你还是和万年前一样地令我讨厌,你那副一网情深又甘之如饴的神色看着真碍眼。你明知道我是故意让袖色受刑的,为什么不来求我?为什么还是一副万事皆知却永远不说破的模样?
玉帝心里默默地想到,脑海不断闪现他那模糊的元神和慈悲的笑容。
霁沐,身为九重天唯一的上神,他的修为强大到令六界忍不住折服,但众生对他的敬仰更多地是因为他从来不逃避、不退缩的责任感。
玉帝清楚,王母也清楚。所以,玉帝心里的那根刺一直都存在着,万年前那件事成了他心底最深的疤痕,而亲眼目睹的霁沐和王母,也成为了反复提醒他那件事曾经存在的仙。
很多感情从那时候开始就改变了。
玉帝望着霁沐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曾经的敬佩变成了厌恶,那曾经的爱意目前还剩下多少?
看了一眼身旁与他只有一步之遥的王母,玉帝的心中染上淡淡的倦意。她那么喜欢霁沐,他逼着她留在他身边是不是做错了?而且。。。。。。
他似乎并不是那么地配得上她。
玉帝的视线落在王母身上时,王母立刻就感觉了。她朝玉帝温婉地露出一个微笑,笑容里仍有轻微的、掩不住的忧心。
还在担心着霁沐吗?玉帝心中一痛,但他仍对王母伸出了手掌,道:
“我们走吧。”。
他们不走,众仙谁也不敢先走,难不成大家要一起傻站到天亮?
王母眼睛闪过一丝惊喜,睫毛有些湿润。玉帝上次从寝宫里暗带怒气地离开后,她就一直过得不开心,想靠近他却怕被他身上的刺弄伤,怕被他心里的坎隔绝在对面。
望着眼前宽阔的大掌,王母头一次有些急切地把玉手轻轻按在上面。直到一股属于玉帝的温暖的体温,从他的手掌传到她的手心里,王母不安的心才平静下来。
玉帝有些诧异地看着王母,王母仰着脸蛋问道:
“怎么了?”。
摇摇头,玉帝握紧了手中的柔荑,把刚才心里的不确定摒除——六界里,除了他,谁也不能给她更好的。
玉帝和王母相携离去后,男仙一个个顶着发晕的脑袋离开天雷台,霁沐那霸气又帅气的身影犹让他们觉得还处于梦中。与男仙不同的是那一个个眼睛冒着心形的女仙,全都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而对象自然是霁沐。
此时的霁沐,并没有像众仙认为的那般好受。
元神回到本体的躯壳,一缕粘稠的红色血液顺着霁沐的嘴角滑下,在白色的衣襟上点缀了数朵红梅。
他为袖色逼出引起她那怪异举动的那团东西时,已经动用了不少修为。紧接着,又在袖色体内种下《慈悲咒》的佛卷种子,把自身一半的神力封在其中。此后,他去了六界夹缝和鬼界一趟。刚赶回来,立刻马不停蹄地变成小灰看了袖色一眼,替她承了天雷的惩罚。
这般折腾,霁沐体内的神力所剩无几。
他是一个很懂得隐忍的男人,如今竟连一口鲜血都咽不回去,可知他伤的到底有多重。
在软榻上躺了三天三夜,霁沐撑着软绵的身子坐起来。他坐起身的时候,在门外等得着急的未语红着一双兔子眼踹门而入。
瞟了一眼,歪掉的半扇门,霁沐面无表情地道:
“记得赔钱。”。
听见这句话,未语恨不得上去揍他两拳泄愤,她带着哭腔道:
“我以为你死在里面了,你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
霁沐看着她红彤彤的眼睛,知道她是真的担心坏了,于是道:
“我没事。”。
他怎么可以有事?六界新一轮的更替没准备好,害袖色万年前差点魂飞魄散的凶手没揪出来,袖色没恢复记忆和修为,袖色依然不记得他,他怎么敢就这样倒下去?
太多太多的事情,太多太多的担子。
上神,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未语瞧着霁沐白衣上的红点,眼睛涩涩地痛着。
。。。
 ;。。。 ; ; 袖色伸了个懒腰,感觉骨头噼里啪啦作响,懒懒地又往后靠在了天牢的墙壁上。
一个温热的东西蹦到了她的手背上,吓得袖色差点一个甩手把那个东西丢出去。后来觉得那似乎是一对小爪子,袖色不由眯眼凑近去看。
刚睡醒,在黑暗中没掌握好尺度的远近,袖色的唇撞上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当她调整好距离后,惊喜地唤了声:
“灰灰!”。
伸手摸了摸灰灰圆滚滚富有弹性的肚子,袖色惊讶地发现它没有像往常那样躲开,小小的身体僵硬得像块大石头。
“你怎么了?”。
疑惑的声音传来,把泛着粉红色泡泡的思绪拉回。灰灰跳上了袖色肩膀上,用毛茸茸的小脑袋亲昵地蹭着袖色的脸颊,顺便偷偷亲了袖色好几口。
袖色“咯咯”地笑着把对着她撒娇的灰灰从肩上捧进手掌中,道:
“色~鸟。”。
瞳孔适应了天牢的黑暗,袖色总算看清了灰灰,只是细看下她觉得今天灰灰怎么好像与平日不一样。
虽然还是那灰不溜秋的羽毛,那圆溜溜的眼睛和胖乎乎的身材,但是平日里灰灰绝对不会对她露出这种目光。
怎么说,这目光很热切,火辣辣的,好像她是一条既肥美又好吃的虫子。
袖色被她自己的想法恶心道了,赶紧摇了摇头,道:
“多少天过去了?”。
灰灰比划了一个“三”字。袖色汗颜,原来她也是挺能睡的嘛。都过了三天,难怪灰灰见到她比往常亲近了不少,估计是想她了。
想到这里,袖色心中甜甜地。
盘算着,有机会就向霁沐把灰灰要过来,养在自个儿身边。好歹寂寞时,有它陪着也不至于无聊。
“灰灰,你说你家主人什么时候才回来?我。。。。。。想见他。”。
袖色不由地想起了被缉拿进天牢前,她去沐浴宫找霁沐的事。一时间,话就脱口而出。
灰灰愣了愣,它心中大大地叹了口气。
笨蛋!我不是在你面前吗?也不想想,以灰灰的修为,刚闯九重天的天牢吗?而且,它要真敢对你狂亲,我还不宰了它。
这些话,袖色自然是听不到的。
她戳了戳灰灰的翅膀,“哼”了一声道:
“你家主人,到底有没有妻子的?你从天牢出去后,帮我转告他,有家室就别来招惹我。我不就红鸾阁里一名不见经传的小仙子,不值得上神惦记的。”。
见不到霁沐,那对着灰灰讲讲也好。谁让灰灰是霁沐养的,那偶尔接收她的抱怨也是应该的。
霁沐可憋屈了。他的妻室,一直都是她呀;哪有自己吃自己醋的道理的?
而且。。。。。。
她绝对不是名不见经传,她应该是九重天,乃至六界里最耀眼的。
万年前,袖色张扬而明媚的笑不其然浮现在霁沐脑海中,那时的她肆意妄为又率真骄傲,众生的交替于她不过是生死的轮回棋局,而她是那个执棋者。这样的她,却独对他青睐有加,与他左右相随、不离不弃。
若不是发生了那些事,她和他本该是六界里最幸福的一对。
袖色望着灰灰黯淡下来的眸子,以为它被自己话的怨念吓着了,于是连忙道:
“灰灰别伤心,我不是说你。对了,天牢又冷又湿,你还是赶紧出去吧,不用陪我了。也不知道玉帝和王母决定对我进行什么惩罚?”。
刚想着未知的惩罚,袖色忽闻有仙唤她的名字。
“袖色。”。
天牢被打开,外头的光亮倾泻进来,牢房外的走道响起有力的脚步声以及战神的声音。
打量了一下袖色,发现缩在角落的她脸色红润,迩然心里的愧疚稍减,他道:
“你的惩罚颁布下来了。明日午时,压至天雷台受三道天雷。”。
三道天雷?!虽然小命保住了,但这下子她估计得在床上躺足三年,这应该还是比较保守的估计。
袖色的脸刹那间变成苦瓜脸。她瞅着战神,眼睛里包着一汪眼泪,可怜兮兮道:
“谢谢你来告诉我。如果可以,我想劳烦你一件事。”。
见战神点头,袖色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