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破狼之武炼天荒-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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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而终是处……呃,一段感情结婚而修成正果的,怀疑需要百万人级的排查才能找出那么一两对楷模。
美女是稀缺资源,总是吸引眼球的,就像大‘便吸引苍蝇……呃,太粗俗了……
总而言之,两情相悦的爱情固然美好,但经不住生活环境中各种诱惑的长期消磨。对此他曾经推己及人的想过,如果有一个大妈级的富婆说:小子,陪老娘睡一年,老娘给你一百万。他肯定毫不犹豫:去你nnd,老子不要钱!
但如果是一个家财万贯、白白嫩嫩的美貌少妇对他说:弟弟,来姐这里,姐先送你一辆法拉利……怎么办?从与不从,这是个问题……当然,这事没在他身上发生过,也一直没个确切的答案。
女朋友换的频繁,经验自然就丰富了,也渐渐明白了一些道理,有些事不是随着自己个人意志为转移的,还不如洒脱点。想想除了初中时曾经为了女同学失眠过,为了那朦朦胧胧的爱情和莫名其妙的失恋流过少许猫尿、喝过几次马尿以外,从初三开始他就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分分合合的游戏。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走了你张美女,后面还有王美女、周美女,少了你张屠户,难道要吃带毛猪……耶,又粗俗了……
后来他的态度就是随其自然,如果有女孩子扑过来,而又看得上眼、而且上一段已经结束了,那就抱住,不抱是傻瓜;如果遇到自己喜欢的,又有可能成功、而且上一段已经结束,那就去追;至于说分手,那就分吧,顺便祝你好运,你也不欠我什么,最多也就几天不舒服而已。
说的挺潇洒,好似传说中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圣手,但实际上没人不希望爱情长长久久,分手的确是痛苦的,至少会很不舒服。胡青年现在就很不舒服——习惯性、常态化的分手了。
一套修身的休闲西服穿的相当抻绦板正,十公分长的头发梳成三七分,保湿发乳打的头发油光锃亮、蚂蚁都爬不稳,皮鞋擦得能当镜子用,双手插在裤兜里面,走路脚下生风,面带笑容——好一个玉树临风的装逼青年!
大热天穿成这样,有人还以为他这是获得了某女明星的接见,或者是去相亲,却不知他把自己收拾成这样只是为了显得自己比那该死的挖墙脚的家伙优秀,并用行动告诉所有人——小爷我不在乎!其实心里正翻江倒海……
一套房子、一套房子而已嘛!话说那傻逼有我帅?比我有才?比我有前途?
虽然说我买不起房子……呃,话说回来,买不起就是买不起,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啊!
这个问题肯定困扰了很多人,也就是说有很多人被一套房子、一辆跑车撬了墙角,说不定还有很多人戴了绿帽子不知道呢,嘎嘎嘎嘎……
还是小爷我英明,一有动静就发现了,发现了就断掉,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说断就断、藕断丝也断。对!断他娘的!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这事儿值得高兴,最好喝点马尿庆祝一下。
呃,没听说今天有谁请客啊?切……这么重要的时刻当然要自己掏钱庆祝,小爷我有的是钱!
出得校门,正要左拐进入小巷子去吃烧烤,却发现一个老道士站在路边正看着他、就像一直在等他一样。
这是个严格意义上的老道士,已经老成人干了。弓腰驼背、两眼浑浊,双颊深陷、布满老人斑的脸上皱纹纵横交错,颌下胡须枯干花白、稀稀落落,一件洗的发白的深色道袍套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宽大,风一吹晃晃荡荡,仿佛若不是有根拐杖撑着就会随风飘走。
只听得一个沙哑的、颤颤巍巍的声音道:“小施主,可还认得贫道?”
胡杨仔细一看,好像有点映像,突然想到胸前的珠子,便知道了他是谁,应道:“认得、认得,道长你近来身体可好?”
“老啦!不成啦!你父母身体如何?”
“谢道长关心,父母身体还可以。父母经常提起道长您,我父亲还两次去华山找过您,可惜没见到,不知道长是不是云游去了。”
那老道又颤颤巍巍说道:“本来呀,贫道不准备再来见你,贫道学艺不精,帮不上忙,徒惹你烦恼,没甚用处。但思来想去呀,老道还是要说与你知道,不然,老道心中不安呐。但是啊,老道的这些话,他有些吓人,一般人也不相信,小施主你自己斟酌,听、还是不听。”
胡杨本就对这老道印象不错,别人两三次好心上门,又偌大年纪,更别说别人无偿送给自己的珠子现在还挂在身上呢!就算话不好听,很吓人又何妨?于是便表示直说无妨。
但就这么站在路边也不是个事儿,想来老道他不吃烧烤,便扶着他打的找了个小茶馆坐下说话。
谁知老道坐下后第一句话就把他吓得打了个哆嗦:“小施主可还记得,贫道说过你命格非同一般?你呀,是绝命呐!”
第三章 难逃
第三章难逃
话说胡扬素来胆大,曾吹牛说就算华山倒在他家门前,只要不砸到自己、自己父母和自家房子,他就能面不改色,就像没看到一样。但这老道一句话却吓他一跳,估计只要不是像老道这种年纪的人,听了这句话还能保持淡定的真没几个。
“绝命?什么绝命?”胡扬急忙问道。
老道不慌不忙,慢悠悠说道:“你是真正的杀破狼命格,星光耀体,乃是人杰,千年难得一见呐!”
胡扬一听不对呀,这不好事儿吗?跟绝命有什么关系?便又问道:“我上网查过资料,说是有四分之一的人都是杀破狼命格,那岂不是全人类有十几亿人杰?”
老道微微一晒,颇不以为然:“这世间观星算命的书籍秘法多不胜数,至于真假优劣,见仁见智,贫道功力低微,便不去评价。贫道只说那杀破狼命格,你可知那战国白起?”
胡扬虽然文科成绩不好,但历史上响当当的人物名字还是记得住的:“知道,人屠嘛!”
老道进一步问道:“白起生平杀人二百万,是为人屠,乃杀神是也!你可知那白起是什么命格?”
胡杨摇头:“不知道。”
老道解释道:“那白起便是真正的杀破狼命格,七杀星耀体,又有那楚王韩信、三国张飞、关羽、刘备,哪一个不是人中豪雄、当世人杰,岂是等闲之人可以比得?所谓真正的杀破狼,乃是人之气运贯通星辰、星光耀体,若不夭折、成年必为人雄,这么说你可明白?”
明白归明白,但你说的韩信、白起、刘关张那些大咖们到底是不是杀破狼命格也没人知道哇?而且说了这么久貌似一直在说我好来着。
“那道长所说绝命是怎么回事?”
老道喝了口茶,慢悠悠道:“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你若生于战乱年代,以你年龄,说不定已是一军将领,但生不逢时,这天下如此太平,无你用武之地。可惜、可惜呀!”
胡杨追问:“那我的命运究竟如何?”
“你生不逢时,命贵压身,是祸非福,成年必有大难,且眼前有丧门之煞,就是你自己,也是凶吉难料啊。”
不等胡扬再问,又继续说道:“贫道两次寻你父母,本想直言相告,奈何贫道无力相助,说之无用,徒增烦恼。现时眼看你本命之年到来,祸在眼前,加之你与老道确实有缘,若不出言警醒,我心难安呐!老道在这世上时日无多,只想临走了却这段因果,至于信之不信,全在于小施主你自己啦!”
胡扬心想既然话已说成这样,索性问个明白:“我有一个问题,道长别见怪哈,我知道道长是为我好,但道长几次说是与我有缘,又说与我有因果,不知这因是从哪里开始的?”
老道并不生气,平静说道:“说来有些话长,既然你问了,我便跟你说清楚。贫道与你的那颗天外之珠可还在?”
胡扬摸摸胸前:“在呢,我睡觉都没摘下来过。”
老道满意的点点头,半闭着眼似在回忆:“小施主出生的那天,贫道在那玉泉院……”
时间回到二十四年前、胡杨降生的那个夏天。
老道那时还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道士,他在二十几岁的时候受过命运打击,心灰意冷之下出家为道,近三十年来道法修得如何且不说他,却受自身经历影响,在观星、算命、相面等杂学方面很是用功,刻苦钻研之下,很是有些功底。
那一日,道士去山阴城里的玉泉院见道友,顺便看看有没有一些杂学典籍借来研读。盘桓两日后正准备回去,却遇上了那个暴雨天气,乌云笼罩了半日却不见雨来,天也晚了,不觉有些郁闷。但凡喜欢看星星的人有谁喜欢阴雨天?天气闷热,无所事事之下便站在窗前看天发呆。
雨终于来了,还打了一个响雷。不对!那雷声不对!哪有打雷带有金玉之声的?那道闪电也不对!哪有闪电劈出来是笔直的?而且还分叉?
道士看到一道闪电半空里分为三道,其中一道怕不得有水桶粗细,笔直的落向大地。一粗一细两道落在华山莲花峰,另一道细的落向山阴城以东,距离应该不远,闪电把整个县城照的雪亮,道士便把方位记住了。直觉事情不小,急急忙忙转身翻书查看,后来雨停了,道士便一会儿看书、一会儿看星星,看完星星又来翻书,忙活了一整夜。
第二天,道士顾不得睡觉,一大早来到城郊寻访,若是闪电落下的地方有小孩出生,那就说明推算无误,昨夜通宵没白忙活。
方位记得准,再加上胡大少爷降生闹出的动静不小,还真找对了,左右人家一问之下,有昨天去胡家门前凑过热闹的人说那胡大少爷出生时天空劈下一道闪电,是雷给劈出来的。一听之下心中大为兴奋,小子,道爷我找的就是你啊!
道士自然也知道人情世故,刚生孩子不能说不吉利的话,总不能说:你家孩子命犯丧门煞,将来克死双亲吧?于是便发生了那个让大宝叔觉得云山雾罩的对话场景。
说完那些话,道士急匆匆回华山去了。回去以后也没闲着,他要去找那另外两道闪电,于是便在华山西峰周围爬上爬下大半个月,甚至从华山捡垃圾的清洁工那里借来绳子,悬崖峭壁都找了个遍。华山西峰本就不大,就在他搜遍了旮旯角落,自己也已经累得够呛的时候,用大宝叔的话来说就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峭壁石缝里找到一颗珠子。看到石头有碎裂痕迹,珠子却是完好,回来又经过验证发现那珠子材料不明,便断定此物不是游客遗失之物,定是那闪电从天外带来的,便非常专业的叫它“天外之珠”。
至于那另外一道粗大的闪电,道士已经无力寻找,便归结为无缘。只是每每看到那“天外之珠”便想起了那胡家小子,叹息几声:生不逢时、可惜、可惜……
就这样过去了十来年,这件事情一直萦绕在道士心头。修道人讲究心无一物、行事直指本心,否则就会心有牵挂,不利于静心入定,时间久了甚至会成为魔障、毁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