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宠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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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听罢,不敢置信的低头看了看已经被黑白棋布满了的方格棋盘。最后一丝丝侥幸,也在看明局势后,消失殆尽。
“有没有搞错!”南宫宸很是不甘心的朝闾丘月抱怨:“我居然一次都没有赢过你!”
南宫宸在弈棋上,还未曾遇到过像今日这样的情况。竟然连一次都没有取胜过。更可恨的是,闾丘月似乎是故意让着自己一般,每一局都控制在最后的时刻,才分输赢。这样的打击,对南宫宸来说,无疑是巨大巨大的。
闾丘月看着南宫宸一副完全不能相信的样,线条分明的唇角,不禁扬起一抹好看的弧。
“堂堂乌国郑王,难道经不起输么?”
南宫宸撇了撇嘴,知道闾丘月这句话是在揶揄自己,不禁更是热血沸腾。
“谁说经不起?”说着,竟然主动收拾自己的棋:“我们再来弈一局。”
闾丘月抬眼看看窗外,月亮已经不知何时早已隐去了。
“王爷,天已经大亮了。您不休息一下吃点东西么?”
经闾丘月这一提醒,南宫宸才陡然间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一夜过去。换句话说,两个人竟然弈了一整夜的棋。
“不说还不觉得,小月亮这一提醒,本王还真觉得有些累了。”南宫宸将手里的棋掷向棋盒,旋即站起身,转动了一下已经僵硬的脖颈和手臂。
“妾身去准备给王爷洗漱,然后再准备些吃食,王爷在碧落阁吃过早饭后再回去休息吧。”
闾丘月本心自然是不想留南宫宸同自己一同用餐的。可是,毕竟南宫宸在自己这里呆了一整夜,若是就这样让他回去,倒也说不过去。所以思来想去,闾丘月觉得还是应该做点王妃该做的事情。
南宫宸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了闾丘月的提议。
闾丘月僵硬的站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的肌肉骨骼也都无不酸痛,才知道这一整夜,不只是南宫宸,连自己都过专注了。
南宫宸猜测的没错,闾丘月是故意让南宫宸在最后关头才明朗局势。五棋说来简单,可是越是简单的东西,就越难驾驭。虽然闾丘月是五棋的创造者,在南宫宸这个弈棋高手面前,闾丘月也是需要用足心神。饶是这样,南宫宸也有好几次险些取胜。
“笃笃笃。”
木门碰撞的声音,低哑的在屋内传开。南宫宸没做任何反应,闾丘月倒是想起来,应该是阮竹和流伶前来侍奉的时间了。
果然,敲门声刚落,流伶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
“王爷,王妃,奴婢已经一切准备妥当。”
闾丘月满意的点了点头,原来是流伶和阮竹已经准备好了清水和早饭,于是便开口回应道:“进来吧,先侍奉王爷洗漱。”
“是。”
流伶回应了一声,便推门而入。跟随在流伶身后的,便是昨日里陈总管送来的几个婢女。很快的,几个婢女服侍南宫宸和闾丘月洗漱过后,桌上也摆好了几样精致的小菜和粥点。
南宫宸倒也不客气,毫无违和感的便坐在了桌旁,对着一桌的食物不住的紧着鼻:“闻起来味道不错嘛!”
闾丘月莞尔一笑:“妾身的碧落阁里可没有小厨房,这都是王爷府里的厨准备的,不想竟然能让王爷夸奖。”
因为有其他人在,所以南宫宸早就换回了一副呆傻无害的模样,见闾丘月如此揶揄自己,倒也不气不恼。
自顾的,南宫宸便开始低头将面前的粥菜往自己的嘴里塞,闾丘月视而不见般的也是顾自用餐。
南宫宸时不时的会含糊不清的说两句话,闾丘月倒是能听出个大概。无非就是夸奖这饭菜有多么多么好吃,有多么多么合胃口。闾丘月也不答话,任凭南宫宸一个人在那里唱着独角戏。
闾丘月平日里吃的不多,所以很快便有了饱腹感。倒是南宫宸,一直吃到盘见底,才肯罢休。
流伶见状,差遣其他婢女伺候南宫宸和闾丘月净口之后,便将桌收拾干净。
睡足饭饱,南宫宸也是时候该离开去好好睡一觉了。
“小月亮,我先回去了。今晚再来继续找你玩。”一边说,南宫宸一边打了个大大的瞌睡,旋即便提步准备离去。
“王爷。”闾丘月见状,忽然出言阻止。
“嗯?还有什么事么?”南宫宸佯装着无精打采的样,朝闾丘月询问道。
闾丘月顿了顿,旋即开口:“妾身想要跟王爷要一个人。”
南宫宸似乎对闾丘月突然间提出这样的要求并不是很讶异,只是眼神中闪过一抹光晕,随即:“要谁?”
“冷嫣。”闾丘月不假思的回答道。
方才听闾丘月说想要跟自己要一个人的时候,南宫宸便猜测有可能是这个冷嫣。现在看来,倒真跟自己心里所想的无异。
上次段飞带回来了些关于冷嫣的消息,南宫宸便知道闾丘月不会费尽心力查数一番之后毫无作为。
“哪个冷嫣?”南宫宸装作不认识。想一个堂堂王爷,怎么会对王府里的众多普通婢女都熟知呢。“你要想留谁进碧落阁里伺候,跟陈总管说一声便是,我回去了。”
说罢,一边用拳头敲打着自己的脖颈,一边向碧落阁外走去。
“妾身谢过王爷。”
闾丘月朝南宫宸的背影福了福身,算作谢礼。
这个时候,一早上没见人影的阮竹也回到了碧落阁。恰巧听见了闾丘月向南宫宸讨要冷嫣。待南宫宸走后,便上前询问:“王妃,我们讨了这冷嫣,先给她安排在什么位置上?”
闾丘月心中早有算计。
“流伶,你现在便去找陈总管,把冷嫣要到碧落阁里来。”旋即,又转向阮竹:“让她和你们一样,做我的贴身婢女。”
。。。
 ;。。。 ; ; “额……王爷决定好要落在何处了吗?”
闾丘月看着南宫宸漆黑的眸中,透出的那种无法言语的伤感,不禁觉得有些自责。若不是自己,今晚这样轻松的气氛,恐怕也不会被破坏掉了。
南宫宸眼神中的阴郁,一闪而过。随即朝闾丘月微微一笑。
“下这里。”
闾丘月见状,悬着的心才些许放下,旋即看向棋面。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我一,几乎要将一盒棋用光了的时候,才分出了第一局的胜负。
南宫宸佯装着有些失望,朝闾丘月看了看。
“挣扎了这么久,本王还是输给了你啊。”
闾丘月却对南宫宸的话不尽赞同:“王爷今日是第一次弈这五棋,而妾身是这五棋的创造之人。王爷能在第一局和妾身僵持了这么久,已是寻常人做不到的了。”
闾丘月说的一番话,却是肺腑之言。早在刚开局之时,闾丘月就已经预知了自己这一局,弈的一定煞是辛苦。而南宫宸,却也恰恰证明了这一点。
只是这样一番赞叹的话语,在南宫宸听起来,倒像是在挑衅一般。
“不行,我们再来一局!”
别的还好说,这弈棋,他南宫宸还未曾真正对人心服口服过。今日这一局,虽然输在了闾丘月的手里,可南宫宸又怎么会就这样轻易认输。
“妾身遵命。”
闾丘月倒也有兴趣陪南宫宸再苦战一番。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而这棋逢敌手,也是恨不得弈他个天夜才肯尽兴。
棋盘上错综复杂的黑白棋很快便被南宫宸和闾丘月各自收回盒中。
“这一局,妾身让王爷先落。”
弈棋之道,有时候占了先机很重要。上一局取胜虽然和先落无关,这一局闾丘月却不想让南宫宸认为自己占了他的便宜,所以刚一开局,闾丘月便朝南宫宸说道。
南宫宸倒也没客气。什么往日里怜香惜玉之类的说法,在弈棋之时,对南宫宸来说都是狗|屁。
这一局,南宫宸虽然还是有一搭无一搭的和闾丘月说着话。可是闾丘月却能感觉到南宫宸明显比上一局要认真仔细的多。
果然是爱棋之人。或者说,是好胜之人。
“王爷,妾身忽然想起一件事,不甚明白。”
本来刚才,闾丘月便就想和南宫宸提起此事的,可是谁知道一句玩笑话便累的南宫宸想起了伤心之事。所以闾丘月才将这个疑问暂时放了放。现在看来,南宫宸似乎已经完全不在意了刚才的状况,闾丘月才又旧事重提起来。
“嗯,什么事?”
南宫宸一边手执黑,一边向闾丘月问道。
闾丘月轻轻启唇:“王爷昨夜里跟妾身说,暂且放过妾身一晚,不知是何意思?”
一想起昨夜南宫宸临走时说过的话,闾丘月就莫名其妙的忍不住猜测。本以为白日里,看见南宫宸和董璇那般琴瑟和谐的状态,便是南宫宸空中的“放过”。不想,求证的目光就那么被南宫宸生生无视。
转念一想,又觉得南宫宸不会因为这等肤浅的,无关紧要的事就跟自己说那么郑重其事的话。所以在思不得其解之后,闾丘月决定干脆直接跟南宫宸讨要个答案。
南宫宸听罢,先是没有作答。只是默默的看着闾丘月,片刻,才淡淡说了一句和闾丘月问题无关的话。
“你还真是个特别的女。”
闾丘月自然不会想到,南宫宸竟然这么突兀的就将话题转移到了自己身上。一个怔楞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南宫宸依旧盯着怔楞的闾丘月,忽的唇角轻扬,飞起了一丝邪魅的弧。
“不如我们不像现在这般互相猜忌,互相利用。”
闾丘月一个问题还没消化完,南宫宸立马又给她抛了一个。
“王爷怎么突然间说起这么奇怪的话来。”
虽然两人从来没有明说过,可是这互相猜忌,互相利用的关系,却是彼此都心知肚明的。
闾丘月是陈国送来身负使命的和亲的公主,南宫宸是深藏不漏却装傻充愣的王爷。若说两人能放下心结彼此依赖相信,估计要等到下辈了。
闾丘月说罢,南宫宸不禁别有深意的笑了笑:“若是小月亮能将一颗心放在我身上,我用死去的母妃向苍天起誓,此生定不有负于你。不知,你是否愿意一试?”
……
这一次,闾丘月倒是没有过讶异。因为知道南宫宸说的这番话,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戏弄揶揄;或者也可以说,是一种对自己的试探。所以闾丘月自然而然的便回答道:
“若是反过来,妾身也用同样重要的事情发誓,要求王爷做同样的事情,不知王爷可否愿意?”
闾丘月这般说,不过是找个由头,不着痕迹的把南宫宸的话拦回去罢了。不过方才南宫宸竟然说要用他死去的母妃起誓,倒着实让闾丘月心里有那么一瞬间,为之一振。
也仅仅只有那么一瞬而已。
“呵呵!”
南宫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