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战尊-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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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见一声尖叫,幻化出的泥潭顿时没了踪影,那黑雾又恢复成女子的模样,面前却多了数十把黑色的长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黑色的光芒,长剑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长线,铺天盖地地攻向众人,众人左支右绌,抵挡着各个方向突袭而来的长剑。陆宁将肩上的开元放下,一心一意地控制着骨牌抵挡着长剑的攻击。那女子一只手控制着长剑,另一只手却垂了下来,手指捏了一个奇怪的印。攻击众人的剑突然全部直冲云霄,组成了齐齐的剑阵,带着尖啸声朝着众人的头顶压了下来,陆宁八人立刻将八张骨牌全部祭在头顶,数十把剑噼噼啪啪钉在骨牌上,众人的精力全部都放在了长剑之上,却没有注意到一条黑色的藤蔓匍匐在地面之上,以非常快的速度悄无声息地攀蜒到了开元的脚下。就在最后一把长剑刺在骨牌之上时,藤蔓突然卷住开元的双腿,被甩起的皮鞭一样将开元甩到空中,陆宁见状连忙伸手抓住开元的肩膀,怎料藤蔓的力量奇大,陆宁怕伤了开元,只好脱了手,紧跟着脚下用力一踩,随着藤蔓一起蹿至空中。
女子向后一翻身,数道黑色的短刃凌空而至,宛若锥钉一般射向被藤蔓完全缠绕住的开元,已经没有时间斩断缠绕在开元身上的藤蔓了,陆宁只好将开元抱在胸前,用自己宽大的身躯抵挡住短刃的攻击,袭来的短刃完全将陆宁笼罩在内,陆宁在空中无法借力,只得使劲全力向下坠去,然而就在仅差一头的距离,陆宁就能够逃出短刃攻击范围的时候,短刃挟裹着一股巨大的气浪,擦过陆宁的耳朵。一张薄若蝉翼的东西掉落在开元的脸上,紧接着滴滴鲜血喷溅其上,将那轻纱一般的面具染成了鲜红的颜色,原本冰凉的面具逐渐有了温热的感觉。开元透过那张被染成红色的面具,隐约看到了一张清瘦的脸,两道斜眉似出鞘的剑,浓郁宛若月下的远山,眼睛因为痛苦而眯成了一条缝,但却有一股精光自那条缝隙间射出,高挺的鼻梁下面是一张棱角分明的唇,一个淡淡的“奴”字斜刺在脸上,看在眼里却没有一丝突兀的感觉。
“你……”
开元的小脸突然变得绯红一片,看陆宁的眼睛有些发直,抱着陆宁的胳膊愈发的紧了,好像怕陆宁一个不小心就要弃他而去。
“你的耳朵受伤了……”
开元将头探到陆宁的胸口,小声地说道。
陆宁回手一甩,八张骨牌登时射向女子,骨牌分占八方将女子团团围住,一股冰冷之气自骨牌内传出,女子身上瞬间覆盖了一层淡蓝色的冰花,冰花迅速繁衍增殖,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冰壳,将女子困在里面,女子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没有挣脱,只好又化作浓雾,希望能够寻找到一丝空隙,从中逃脱。
哼哼此时跳将出来,围在冰壳的周围欢欣跳跃,陆宁知道哼哼想要吞食那团浓雾,便在冰壳的衣角开了一个小孔,浓雾左右冲击,终于发现一个可以冲出去的孔洞,急忙顺着那个孔洞喷涌而出,谁知才出虎穴又入狼窝,被哼哼一张大口吸入了腹中。
陆一几人和陆宁配合了无数次的战斗,早已磨合得心神相同,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倒像是出自一个人之手,收了骨牌之后,众人呼啦啦围在了陆宁的身旁,查看陆宁受伤的情况,在发现陆宁只是耳朵被划开了一个口子之后,才长长地出了口气。
看着陆宁的耳垂儿上被划开的狭长的伤口,已经凝固的鲜血变得暗红,像是一块风干的铁锈黏在了陆宁的耳朵上,开元的眼圈噙着泪水:“我又没有什么事情,谁让你来救我的?”
“我……怎么忍心让你一个小孩儿受伤。”
经过这一场争斗,陆宁的体力损耗巨大,整个人的精神也变得有些萎靡,听了开元的话,似乎有些伤心,声音有些低沉黯哑。
“以后不要对我这么好!”
开元从陆宁的臂膀上跳了下来,将面具扔到陆宁的手中,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经过这一战后,陆宁总感觉开元和自己只见突生出一道隔阂,两人之间也不像从前那样亲密无间,虽然每次陆宁去静室修炼开元依旧和哼哼形影不离的跟在后面,但开元开口说话的次数却没有以前多了,很多时候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陆宁,开元竟然故意在疏远自己。
陆宁一心都扑在了修炼上,九息之境眼看也只要一丝便可突破,炼制水丹的数量也由之前的四百枚上升至现在的七百余枚,按照开元的方法,陆宁又凝结过几次心火,只是这几次凝结出的心火较之之前几次却要小了许多,陆宁也炼化出了分别编号“乙丑”、“乙寅”、“乙卯”、“乙辰”、“乙巳”五张骨牌。虽然期间陆宁又去过几次水馆一月一次的拍卖会,但还是没有寻到合意的法诀。
陆一没有突破蒙天之境,自然不能继续修行,所以成了这个小院里负责饮食起居等众多杂事的总管,虽然都是一些琐碎的小事,但事无巨细,常常忙得陆一脚打后脑勺,但一切还是让细心的陆一管理的井井有条,陆一似乎也很喜欢这样的工作,看到陆一没有因为未能踏上修行的道路而沮丧,陆宁也倍感欣慰。
一日,几人和往常一样出城猎杀略,开元突然开口,让陆宁等人沿着城外的青林河朝着鸣音山的方向走,这一举动出乎了陆宁的意料,因为开元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陆宁说过话了,左右都是猎杀略,沿着哪个方向走并无所谓,因此陆宁便也依了开元,同大家一道沿着青林河一直向前走。
路上遇到了几只化形的略,也都被顺利地斩杀,毫无意外,所有被斩杀的略都被哼哼吞食。然而就在几人继续向前走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兵刃相交的声音,陆宁几人立刻掩了声音,悄悄地慢慢靠近,透过密林,隐隐约约地看到十几只妖兽正围攻一只化形的略,略身上已经被妖兽扎出了数个孔洞,但略依旧全力抵挡着妖兽的攻击,其中一只妖兽突然发力,手提一把手掌宽,长三尺的重刀对着略斜劈下去,略自左肩颈至右腰被重刀斩断,随着一声哀嚎,略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另外一只妖兽自后背的行囊中取出一个长约三寸的明晶雕琢而成的净瓶,净瓶周身雕刻着不知名的符文,妖兽将净瓶的瓶口对着略的尸体,口中默默念着什么,地上的尸体瞬间化作一团黑雾被吸入瓶中,净瓶半透明的瓶身隐隐约约能够看到里面浓雾涌动,似乎已经有不少略的尸体被吸入了净瓶。这些妖兽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至少与人类四品修士相当,出动如此规模的妖兽仅仅是是为了截杀流窜在城郊的略?为什么会把略的尸体收集起来?原本妖兽并不主动猎杀略,只有在遭受略袭击的时候才会反击,怎么此时又会有大量的妖兽主动阻杀略?陆宁微皱眉头,怎么也想不出碧水城内的妖兽为什么会一反常态,做出这些让人大费脑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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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3 溢丹
“什么?陆小兄弟您又要晶石?”
陈铭是着实怕了陆宁,每次听到陆宁的询问,陈铭的心中都是咯噔一下,像陆宁每次的手笔,对水馆周围的小商小贩都不啻于一次次地动山摇的地震一般,虽然这样的人在碧水城中有很多,但那些人都是做一些高端的生意,没有人会像陆宁一样购买一些最低阶的原材料,贩卖一些黄阶下品的丹药,而恰恰正是陆宁这种“接地气”的生意,偏偏颠覆了像陈铭这样小商贩的日常生活。
“嗯,就是那种储存着水之精气的晶石,当然品阶越高越好,能有多少我就收多少,这事还得靠你帮忙。”
时间对于陆宁来说十分宝贵,当然不会花费大把的时间用在收购晶石上,所以自然而然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陈铭。
“好嘞,我这就给您办去,不过……”
陈铭哂笑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张口,陆宁立刻知道了陈铭的心思,陆宁拿出手中的身鉴,碰触了陈铭腰间的身鉴,一阵蓝光闪过。
“这些水币应该够了吧?”
陈铭急忙探查了一下身鉴内水币的数量,居……居然有五十万!打破陈铭的脑袋,他也没有想到陆宁居然一次性转给了自己五十万水币,此时陈铭感觉自己手中的身鉴更像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想要吃到嘴里,却又忍不住要将其扔掉。
“这……这……”
“那就是答应了?”陆宁拍了拍陈铭的肩膀,“那我就下周来你这里,能够给我弄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虽然碧水城内也有像犀照城一样的气室,但陆宁并不想像犀照城那样再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反正现在手头水币还有许多,倒不如收购些晶石回来在静室内自己转化的好。
陆宁依旧在静室内修炼,而开元和哼哼也依旧陪伴在陆宁的身边,修炼《胎转神息诀》需要大量的水之精气,在犀照城内陆宁还可以依靠气室内的晶石供给自己水之精气,而前段日子陆宁在静室时只能靠哼哼吐出来的珠子内的水之精气供给自己修炼。虽然珠子内存储着大量的水之精气,但这段时间内陆宁疯狂修行和炼化骨牌,已经消耗掉了四颗珠子,算上陆宁在拍卖会上拍出的三枚珠子,分别给陆二等人一人一枚珠子以供他们修习所需,已经有十三枚珠子被陆宁消耗掉了,看着凝空里还剩下二十七枚珠子,甚至每一枚珠子都十分珍贵的陆宁不得不打上了晶石的主意,再这样下去的话,迟早有一天哼哼吐出的所有珠子都会被自己消耗一空。
在与陈铭约定见面之前的这段时间内,陆宁既没有修炼心诀,也没有炼化任何骨牌,而是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了炼制水丹之上,疯狂的陆宁保持着平均每天五炉的速度炼制着水丹,而每一炉水丹成丹的数量也被陆宁成功的提升到了八百余枚,随着陆宁掌控火候能力的提高,成丹上暗黄的颜色也逐渐增多,此时的水丹上能够清晰地看到一片片有如水晕一般的暗黄色,水丹入手再无那种沁凉的触感,相反传递出一股宛若大地般浑厚深重的感觉。
之前陈铭和陆宁分别之前给了陆宁数十只用来装丹药的白玉材质的细颈瓶,陈铭感觉陆宁那种随意将水丹放置在凝空中的行为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水丹虽为黄阶下品,但陆宁提供给他的水丹又别有妙用,若是如此随意的放到凝空中,不仅卖相十分差,就连水丹的药效会慢慢散逸。
虽然细颈瓶的体积不大,但每只细颈瓶还是能够装上一千枚水丹,到了和陈铭会面的前一天,海金沙和九层塔的量也只够炼制一炉水丹了,“投药”、“烧沙”、“固泥”、“坐胎”,陆宁按部就班地重复着炼制丹药的每一个过程,然而就在“开鼎”之际,一股不曾有过的药香之气在开鼎的一瞬间飘散至静室的每一个角落,就连昏昏欲睡,在一旁打盹的哼哼也一下子支楞起了耳朵,四下查看着药香的来源。
整整一千枚水丹静静地排布在千峰鼎的泥胎之上,每颗丹药上都均匀的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暗黄色,透过暗黄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