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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明却暗-第21部分

小说: 明却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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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我一个学校的?不然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我呷了口酒,笑了笑,那件事确实是我初中时最古怪的一件事。我笑着说“我是故意这么做的,很有趣吧,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纯属心血来潮,不过那些老师好像想得太多了,竟然建议我老爸带我去接受心理辅导。”

  “我也有过类似的经历,我初二的时候把整个学期数理化三科的测验成绩控制在七十分以内,然后在期末考试时全部拿到了满分,结果没有人相信我的成绩,那些老师还要叫我重考一次,真愚蠢啊,那些家伙,总以为自己眼睛才是正确的。”Delete笑着拿起一条牛肉说“我当然没有接受重考的要求,后来我转到你们学校读了半个学期,看到了你这个同类人。”说完把牛肉放进了嘴里。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五十七节
酒吧的高潮时间到了,随着震耳急促的音乐,强烈闪烁的光束,数不清的人在舞池上舞动,扬手,摇摆,应该没几个人受过专业的舞蹈训练,但每个人的舞步都能很快融入节奏之中,位子上的人也会很自觉的随着音乐点头耸肩,酒吧的气氛通向疯狂的高点。大概是这样,我是猜的,我一直背对着舞池,并不在意那些正在释放自我的人群,通常我都与这种气氛格格不入。

  “你不看看吗?风景不错啊。”Delete呷了口酒,眼睛注视着舞池,灯光变换成各种颜色偶尔从他身上掠过,他可能看着跑去跳舞的老婆,也可能看着别的女人。

  我用牙签扎起西瓜片放进嘴里“不看了,又不是夏天,没心情看,倒是你这个东西满好的嘛,居然可以屏蔽这里的杂音。”Delete给了我一个无线双边耳塞,有点像蓝牙那种,不过没有闪光点,戴起它以后,酒吧的躁音被最大限度的降低了。

  “没心情啊,那我们谈谈工作的事吧。”Delete说“在那次车祸中你为什么只受了这么点轻伤的?按照那辆车的损坏程度,你至少也是个断腿的人了。”

  “我当时换了个驾驶姿势,整个人都趴在两个坐位上了,是用右手按着油门撞过去的,当时的注意力很集中,还没撞我就把手抽回来了。然后身体右侧都被安全气囊保护着,所以没什么大碍。”

  Delete笑了,拿起杯子和我碰了碰,他喝完杯里的酒后说“老实说,你真的没有害怕会死在车祸里吗?那种极端的做法一般人可想不出来。”

  “看到你姐被伤成那样我就火大了,我当时还真没半点犹豫,虽然有点后怕。”我也喝光了杯中的酒说“倒是你啊,你那时既然通知我有情况要发生,你又干什么去了?”

  “追错路了,我往竹溪大道的方向去了,在我折回到江北大道时,那个现场已经被封锁了。唉,对现在的南宁缺乏了解嘛。”Delete一边给我倒酒一边说“你会做那种事也很正常,要是我老婆也被抓了,我也不会很冷静,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继续跟着那个组织的进度?如果不是托你的福他们连半个人都抓不到,可惜被抓的人也死了,可能你还不知道。”

  我好像有些醉了,这句话虽然听得清楚却没感觉到什么激动,不是因为神经疲惫,而是因为思想异常清晰。“那两个被抓的家伙死了?你从哪得知这些消息的?和你有关吗?昨晚你说什么王爷不是秘密了,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Delete耸耸肩说“你这样的家伙醉了反而更可怕,这时候很多事情你都能找出联系,你现在应该能够猜到我的老婆是谁了,如果你能把这个答案说出来,那么,我就可以完全对你坦白了。”

  “切,你老婆就是来见我的那个陆小姐,身材和声音上差不多,只是从单眼皮变成了双眼皮而已,懂化妆技术的人要改变这些并不是难事。口音就更好解释了,刻意模仿出我们广西这种夹壮普通话不算太困难,我自己都试过。”我觉得看东西有些模糊了,我补充说“既然你是我朋友,我应该不用担心真正的陆小姐怎么样了,对吧。”

  Delete听完后拍起手来,他在为我鼓掌,他说“你都说对了,我在美国的大学里认识我老婆的时候她已经是CIA的人了,后来我和她一起进入了现在的组织,她拥有的技能涉及了很多领域,呵呵,和她比我真的有些惭愧啊。”说完后,他喝了口酒,好像还被呛着了,咳了几声。

  “操,别卖关子了,把我想知道的说出来啊。”我的语气有些急迫,脑袋越来越重,视线更模糊了。快撑不住了,很困,我才喝十来杯,杯子的容量大约在两百毫升左右,每次Delete都只给我倒三分之一杯而已,这么快就醉了?酒量真烂啊,缺乏应酬的关系吧,想着想着我就不自觉的躺在一边闭上了眼睛。

  困倦中我听到Delete说了句“我有个提议,如果在一条路上厌倦了,不如换另一条路走走吧。”

第五十八节
萧清的房间里第一次有了愉快的气氛,菊一直陪着她,也可以说成她一直在陪着菊。她们仍然在谈论有趣的话题,面带笑容,忘记了各自的烦恼,这是一种难以想象的舒畅。

  “难道你还在暗恋这个怪人哦?”菊说“初三的时候他最多也不过十六岁吧,我真的不能理解他为会做出那种事,这种怪人你怎么会看上呢?”

  “我也不明白,但是从小学时他踢的那场决赛以后,我就开始对他有好感了,真难为情啊,这样会不会太小了。”

  “人小鬼大哦,想不到我们的萧清美人居然这么早熟,哈哈,这么漂亮也要暗恋别人呢。”菊笑着说“不过,你和他可能真的有缘哟,小学,初中,大学都在同一个学校,难到你们没有当面讲过一句话吗?”

  “当然不是,他有主动和我说过话,就在我刚上初中时校运会前一天的放学后,我要代表班里参加五十米跑,很紧张,对自己没有信心,害怕成绩不好给班级丢脸,结果我躲到校舍后面的一棵大树前蹲在草地上偷偷的哭了。”

  萧清回到了过去,那段让她难以忘记的青涩记忆,她的哭声惊动了那棵大树粗壮树干背面的那个人,高年级的学长。

  他走近她,半蹲在她身边,对她说“你怎么啦?刚才说想赢什么?是指校运会啊?”

  她猛然抬头,看到了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她没有回答,眼泪仍然顺着面颊缓缓而下。

  “很想赢对吗,来吧,我找人帮你。”说完他牵起了她的右手,把她拉了起来,自然,真诚,没有丝毫犹豫。

  他走在她身前,说着安慰的话,直率,坦白,没有任何修饰“还在哭吗?别这样了,又不是参加奥运会,输赢没什么关系嘛,管他什么荣誉使命,那些又没用,得了最后一名又怎么样,起码你能站在赛场上。对了,你是比的田径吧,丢铅球那种比赛很难帮你的啊。”

  她笑了,没有发出声音,默默的微笑,跟在他身后,她感觉很轻松。他找来一个田径校队的学姐教她冲刺的技巧,还借给她专业的比赛裤和跑鞋。

  “你看你,初三的人了还和初一的同学一般高,这套装备先借给人家吧,你这个二级运动员应该不缺这些吧,我觉得吧,凭你这身肌肉就算不穿衣服都能跑第一。”因为这句话他的肩膀挨了学姐一记很响亮巴掌,肯定会痛,不过没有人生气,他和学姐都在笑。

  他离开了,学姐告诉她“这家伙没对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吧,别理他,他就喜欢和漂亮女生套近乎,想不到竟然找上低年级的女生了。穿上这双鞋子试试,我们身高差不多,应该合脚的。”

  她想替他解释,可她没有开口,因为学姐提起他时脸上总洋溢着舒展的笑容,他就是这样,了解他的人都会理解他,他是那么真实。

  第二天,她为班级赢得了荣誉,她变了,变得从容果敢,拿到了比赛第一;他没变,仍就率性妄为,主动丢掉了第一,又一次在即将毕业的时候成了全校的话题。

  萧清停下了回忆,止住了话语,菊在发愣,房间里的时间仿佛凝结了,她们彼此凝视,渐渐的萧清的眼睛开始湿润,她回到了现实,残酷的现实,她失去那段记忆的主角,在高中得知他已经有了女友之后,她接受了另一个男人的爱,换来的却是伤害。

  而现在,她深陷牢笼,受尽了侮辱。她开始掩面而泣,为了失去的一切,她要好好哭一场,除了发泄,还包涵着对曾经美好的怀念。

  菊站起身子,走近正在痛哭的萧清,第一次为她所做的事感到后悔,可能是因为她也尝到了失去的痛苦。菊也流下了眼泪,把坐在床边的萧清拥入怀里,她哽泣着说“对不起,萧清,你这样我就更难受了,别太难过了,你要相信那些话,难到你还有没发现吗?他又一次改变了你,是他让你接受我了,是他让我们变成了朋友不是吗?那个人就是他,我敢肯定,他就是那个刘明,他会来的。”

  真的是这样吗?她不敢相信,更不愿去相信,如果真的是他,她该怎么去面对?可以吗?可能吗?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五十九节
王爷经历了两次失败,很罕见,十分少有,以前就算受到妨碍,他都不至于失去他的部下,顶多是提前收到消息停止行动。可现在他的部下少了五人,三人在任务中被杀,两人在受困中被他赐死。他知道必须更谨慎了,有人告诉他,他的敌人可能不是这个国家的官僚机构,也许是个机密部门,善于埋伏,在暗中活动。

  这个晚上,王爷和司机从桂林赶回南宁,他要做一次访问,他要了解他的敌人,要明白他的敌人是谁。为此,他来到长湖路一处公务员小区,准备对广西省公安厅的厅长做一次家访。

  在门卫处,司机写下来访原因和他们两人姓名和身份证号码,当然都是胡编乱造的,没有人会去核查这些资料,这不过是一种自我欺骗的形式。

  司机把车停在小区的临时停车点上,王爷还是戴着帽子,这回他穿着唐装,在他面见日本客人时穿的也是这套衣服。

  王爷独自一人走上五单元六楼,轻轻的敲了门,他不喜欢按门铃,打扰周围的邻居很不礼貌。

  门打开了,为王爷开门的是他的部下,他的部下们早就伪装成太阳能热水器修理人员占领了这个厅长的家。王爷左右看看,推算了一上这个家大约在两百平米左右,错层式结构,地板是刨光大理石的,家具的颜色以暖色调为主,饭厅的酒柜摆着不少世界名酒的瓶子,电器全是国际一线名牌,通过这些,他能看出这个厅长的思想并不守旧。

  王爷走到厅长身前,坐在一张舒适的沙发上,而厅长则坐在与餐桌配套的木椅子上,他被绑得很紧,从手到脚都不能动弹,连嘴巴都塞着绵布,脸色苍白。

  王爷打量了一下对面的房主,脸上泛起了笑意,那是嘲笑。他说“你有些自以为是了,厅长,你的眼神在表达对我的不屑是吧。我对这种冷眼见得多了,我敢保证,很快你就会对我表示出诚意。”说完,他起身举起手下递过来的一根铁管,用力的在局长胸膛敲了两下。

  痛苦的挣扎声很快传了出来,声音很渺小,只有王爷和在厅长身后的热水器修理员听得清楚。

  “你还挺结实的,你有五十八了吧,”王爷开始了威胁“你的爱人五十二,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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