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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冒牌千金:逃妻请入局-第8部分

小说: 冒牌千金:逃妻请入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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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叶珩的声音与往常一样的平静,却让言溪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寒意。她脚步一顿,差点崴到脚,叶珩伸手将她轻轻一提,轻柔地稳住她的身形,避免了这个新娘摔跤的可能。

    身后的楚雪儿见状,眼睛微微一动,警惕地看着叶珩,见到言溪神色如常,才缓缓地放心下来。

    走进教堂的大门,陡然间耳畔响起剧烈的掌声,两边座位上,满座的人站起身,面向红毯,殷切而祝福地看着正缓缓走进来的新娘。

    楚漠远站在红毯上,身形屹立挺拔,他站立在星空浩淼之下,矗立在不远的地方,英挺的身材仿佛能够承受万钧的重量和负担,可以让人将所有的一切,都放心地交给他。傲然挺立之下,是犹如神袛一般的从容和优雅。

    目光在触及到叶珩那一刻,陡然一变,他身形也狠狠地一僵。下意识地,他就要往言溪冲过来,却被一旁的聂沉止住。

    “先生,先看看情况。”聂沉的声音及时阻止了楚漠远的冲动和惶恐。他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紧张万分。

    能够和言溪,走进婚礼的殿堂,是他花了多少心血,付出多少的感情才得来的。这原本就像一个梦,惊喜梦幻得让他觉得太不真实,他小心经营,用心呵护,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的意外!

    言溪每走一步,都仿佛踏在他的心上,却让他感觉,她慢慢地靠近,离他越来越近。

    终于,叶珩带着言溪走到他身前,缓缓地停下。

    楚漠远伸出手来,等待着他将言溪的手放到他的手心,接着完成婚礼的仪式。

    而聂沉却迟迟没动。

    楚漠远和言溪相视一眼,言溪连忙抬起头,看着叶珩,而他却目光深远,闪烁冥灭,看不到任何的情绪,却能够感觉到,他周身的抗拒。

    这样诡异的情况让教堂中的人们微微的诧异骚动起来,却都只是静静地观望,低声的议论,目光考量而诧异地落在红毯上的三个人身上。

    “叶珩!”楚漠远陡然伸手,抓住言溪挽住叶珩的手,冷冷地说道:“放手!”

    所有知道内情的人焦急而不安地看着叶珩,而叶珩却始终岿然不动,紧紧地握住言溪的手。

    “叶珩……”言溪诧异而无措地看着叶珩,心跳开始紊乱,向楚漠远投去求助的目光。

    “楚漠远……”就在众人惊诧而焦切事,叶珩漠然开口,“虽然你说过,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对言溪说爱的人,就是我。但是,”他目光阴冷,却坚定如磐石,“这个世界上,最有资格将她亲手交到她所爱的人手中的人,只有我!你说呢?”

    楚漠远和言溪微微一愣,却慢慢地收敛起了刚才一触即发的紧张。

    “是。”楚漠远轻声说道。他当然要说是,叶珩的话等于承认了言溪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事实。那么,楚漠远就少了一个威胁和情敌,他为什么不承认?

    “不妨告诉你,我既然有能力有这个心将她亲手交给你,我也有能力将她从你身边夺走。”叶珩身上的倨傲和冷漠气质一点都没有收敛,“如果有一天,我知道你对不起她,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她带回叶家!”

    楚漠远目光狠狠地一眯,透出几分冷漠的笑意。

    一般情况下,像叶珩这样的人会说:“如果有一天你对不起她,我就把她抢走。”而叶珩却说,他要将她带回叶家。

    楚漠远心里微微一沉。

    楚叶两家之间的鸿沟,恐怕比有人将言溪带走的隔阂和所带来的困难要难以突破得多。

    如果言溪被带回叶家,那么楚漠远,恐怕就要付出跟多的代价,将她夺回来。

 ;。。。 ; ;    言溪身形一晃,陡然间心底生出一阵惊骇,刚想要呼喊出口,却又觉得对方是叶珩,一定不会对她怎么样。她立刻震惊,稳定脚步之后,抬头蓦然而错愕地看着他。

    果然,叶珩只是淡淡一笑,虽然那笑容里有太多的不甘和遗憾和不愿,但是他依旧努力对她露出最完美的微笑。

    淡淡的素光,勾勒着他的笑容和轮廓,让他看起来,就如同往常一样,笑容温和如玉,仿佛让人沐浴在春风中。

    “言溪,既然你当我是哥哥,就让我带你走红毯吧。”他的声音轻柔的扬起,已经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和起伏。

    言溪心头一愣,又是惊又是喜,又是伤心和担忧,却最终点点头,说道:“好。”

    她挽着叶珩伸过来的手臂,感觉到那手臂坚定有力,却让她一阵的心凉和愧疚。她始终都算不清,她和叶珩,到底谁欠了谁。

    慢慢的走到门边,将门打开,楚雪儿震惊不已地看着叶珩这个人出现在言溪的休息室中,但是看到两人的神色没有什么不妥之后,又不言不语,只是防备地死死地看着。

    “雪儿,叶珩来送我走红毯。”言溪说道。

    楚雪儿想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只是给了叶珩一个警告的眼神。

    叶珩却十分爽然一笑,“楚雪儿,听说你会十八种拳法,跆拳道黑带,泰拳高手,又曾经拜师学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中国功夫,解剖刀是你最大的武器,耍得比小李飞刀还要厉害。所以,收起你警惕的眼神。”

    他的神色此时睥睨而倨傲,一点都看不出来刚才的颓然和落寞,反而给人一种苍凉的傲然,那种属于他的自尊和骄傲。凌然于任何人之上。

    “而且,我就是伤害天下任何一个人,也不会伤害言溪!”他一字一顿,坚若磐石。

    楚雪儿双臂环胸,冷哼一声,“承让,说道什么武功跆拳道的,你还是我的师兄,不必抬举我。”

    “哦?”叶珩冷冷地乜了她一眼,只是淡笑道:“承让了,师妹。”

    楚雪儿冷哼一声,眼睁睁的看着他带着言溪走进教堂。

    笔直的走廊深深见不到尽头,却好像可以直接通向最近的天堂,心里有一个声音,在缓缓地流淌,在不断的安抚着言溪此时忐忑而不安的心。她能感觉到自己手心中的冷汗,但是越是往前一步,嘴角的笑容就越是掩藏不住。

    鞋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此时她穿着楚漠远为她精心准备的婚礼高跟鞋,雪白简约的鞋子,是最简单的设计,没有奢华多余的累赘,没有太多花哨的点缀,只要合脚,她就可以穿着,走上他为她铺好的道路。

    红色的地毯慢慢的铺展,将一地的华彩慢慢的铺洒,圆拱神圣的大门就在前方,婚礼进行曲缓缓地奏响,漫天的花雨和华丽缤纷的华彩,盈盈而下。

    身后的花童乖巧可人而认真十足的捧着花篮,将瓣瓣的花蕊洒向前方逶地的裙摆。

    而身边的叶珩,却仿佛将每一步,都踏在了刀尖上,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感觉到,刀割一般的疼痛。

    但是内心深处,却在不断地压抑着冲动,将最深沉的爱意和疼惜,在这一刻淋漓尽致地给她。毫不保留。

    “叶珩,谢谢你。”耳边传来言溪轻柔而带着几分轻盈的声音,仿佛在他炙热焦灼的心头淋上凉水,他起伏不定的心,缓缓地平静下来。

    “你放心,我不会让楚漠远那么痛快。”他轻笑道。

 ;。。。 ; ;    一旁的聂沉立即走过来,“我已经安排了人过去,已经报了警,还叫了医护人员。我们的人已经在楼下垫上救生气垫了。”

    “很好。”楚漠远冷笑一声,“他要是有种,就尽管跳!”

    言溪听见楚漠远已经在想办法救岑飏,慢慢的安静下来。她缓缓地抬头,看着对面的大厦,再看了一眼一身婚纱的言槿,心头狠狠地一痛。

    言槿对着她露出一个微笑,接着,便倒了下去。

    “姐姐?”言溪见状立刻上前,楚漠远却将她狠狠地抱住,不让她过去。

    “聂沉,过去看看。”楚漠远说道。

    聂沉立刻上前去检查,看了看言槿的情况之后,说道:“只是昏迷了。”

    “让人把她送回去,好好照顾!”楚漠远眉头一拧,冷冷地说道。

    聂沉点头,立刻让人来,将言槿抬着离开。叶珩担忧地看了言溪一眼,跟着言槿一起离开。

    “楚漠远……”言溪拉住楚漠远的手,抬头哀求的看着他。

    “你放心,我会让人好好地照顾她,至于她所说的事情,我会对你一一解释明白。”楚漠远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心疼地为她擦干眼泪,为她整理了有些凌乱的婚纱。

    “溪儿,我们的婚礼还没有结束。”过了一会儿之后,教堂忽然安静下来。

    前来参加婚礼的楚家人,都已经被刚才的一幕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尤其是女人,已经惊骇地不能言语,也不能随意动弹。现在所有的事情仿佛过去了之后,有的胆子小一点的女人竟然捂嘴,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看起来特别的别扭。

    言溪转头看着对面的大厦,发现上面已经没有了岑飏的身影,而楼下的人也慢慢的散去,警察和医护人员也赶到了现场,心底陡然松了一口气。

    她缓缓地转身,面对着楚漠远,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漠远拉住她的手,走到神父的面前,“溪儿,我们还没有宣示。”

    他握住她的手,感觉她的手一阵冰凉颤抖,原本捧住相思花的手此时空空如也,那束火红的相思花此时不知道被扔到了什么地方,不见踪影。

    众人此时恨不得早点离开,原本以为这场婚礼就会这样以闹剧结束,却不想楚漠远根本就没有打算散场停止举办的意思,反而固执地要将婚礼进行下去,还要宣示。

    所有的人都捏了一把汗,可别在这最后的环节上出事……

    楚漠远执起言溪的手,将手中的戒指缓缓地戴入她的无名指上……

    “不好了!”一道凄厉而惊恐的声音传来,窗外陡然响起惊恐万状的声音!

    言溪身形一颤,猛然转身看过去!

    “发生了什么事?”楚漠远不得不再一次收好戒指,愤怒地问道。

    聂沉此时沉重而缓慢地从门外走进来,脸色凝重而悲沉。他抬头看了看言溪,再看了楚漠远一眼,欲言又止。

    “发什么什么了?是不是岑飏哥哥出事了?”言溪心里一片惊骇。

    “怎么了?”楚漠远冰冷而不悦地问道。

    “岑飏……”聂沉一脸的犹豫,还是缓缓地说道:“岑飏,在刚才跳楼了。”

    言溪双腿一软,脸色一白,差点栽倒,楚漠远快速地将她抱入怀中。

    “不是已经有警察在抢救了吗?”楚漠远声音冷厉而愤怒。

    “他是从另外一边趁人不备跳下来的,那边没有救生气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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