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千金:逃妻请入局-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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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将这块空气专门为言溪开发出来,他就是要将她所有眷恋的东西,都变成是与他有关的!就算是喜欢,也只能喜欢他给她的!
言溪不知道楚漠远此时的霸道和强大的醋意在作祟,所以很自然地就十分的喜欢这个地方。尤其是那个临水而建的竹楼。
所以她飞奔到竹楼里,开始参观起来。其实竹楼也很简单,只有两间房,里面那间明显是卧室,放着一张不大不小的软榻。这个软榻和其他的家具比起来有些格格不入。
其他的家具都是纯天然的竹木,而这个软榻明显就是用来享受的。
 ;。。。 ; ; 言溪一听到他的声音,立即就清醒大半了,一瞬间来了精神之后,说道:“没有啊,我睡得很好。”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连忙把粥都喝完。这次的粥总算不是胡萝卜粥了,而是蘑菇粥,是她喜欢的口味,蘑菇清香软滑,她喝完之后觉得有些撑胃,便起身走走。
走到院子里的时候,便听见了琮琮的水声,她挑眉,侧耳倾听,觉得这声音听起来清脆悦耳,让死气沉沉的小别墅多了几分生机。
她突然想起叶珩的院子来,他的院子里,虽然没有水声,但是却有一个浅浅的水塘。水塘里的水看起来十分的平静清澈,平时不会有任何的波澜。叶珩告诉她,虽然院子里的水看起来就像是死水,但是其实是活水,只不过流淌的缓慢,而且在池底,所以就没有波澜,也没有声音。
她说叶家太死气沉沉,连人走路都是轻手轻脚的,如果能有一座秋千,平时可以有人坐在秋千上荡秋千,把秋千党的很高,秋千就会发出有节奏的声音,荡秋千的人也会很高兴。
后来叶珩真的为她建了一座秋千,在法国。
其实这么多年,呆在小别墅里,她除了觉得失去了自由和生气之外,小别墅一切都很好。有些时候,明明就很美的东西,看久了,也会觉得普通平常。就像她当年第一次进入这里,被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震撼,而如今,觉得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还比不上她向往的地方。
走了许久,肚子也舒服一些了,感觉能够回去了。正好要找楚漠远谈谈回去拍戏的事情。因为她已经拿了莫子宁的钱,没有理由不拍完。
走了几步,突然就看见约翰朝着她走来,对她招了招手。
言溪走过去,用眼神询问她什么事。
约翰只是笑了笑,笑得十分的温暖慈祥,可是言溪却觉得怪怪的,约翰什么时候能够露出这样诡异而神秘的笑容啊?她还来不及多问,约翰就带着她往前走。
其实这片地很大,在这片地上开出来的,除了小别墅,城堡、槿园,其余的地方都是空地,没有利用。言溪平时都在小别墅活动,从来没有出过小别墅。再说,有高高的围墙拦着,她也不会出去。
约翰一直在前面带路,言溪越来越觉得怪异,想要提醒他,再走就要走到尽头了,过去是围墙,难道他想带着她撞墙吗或者番强吗?
没想到快到围墙的时候,约翰微微一拐,让出些路来,被他挡住的前面的风景立刻展现出来!
言溪一愣,顿了顿。
原来是围住小别墅的墙,开了一个门……
那门做成拱月形,看过去,就是一幅被圆月框住的画,画里,小丘青草,绿地小溪。她眼前微微一亮,只是这一点的风景,就和小别墅的人工景色不同了。她真的不知道,围墙外,还有这样的天地。
她知道,这座围墙围住了小别墅,槿园,城堡,却不知道,城外有城,园外有园,园外有风景如画。
“这是什么意思?”言溪问约翰。
“言溪小姐,这个门是前几天先生吩咐人开的,外面也是先生的地盘,你可以出去玩。”约翰解释道。
 ;。。。 ; ; “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告诉楚漠远的。”言溪闲闲的说了一句,瘪瘪嘴,“我知道你和聂沉刚才的话中有猫腻,好像聂沉对楚漠远隐瞒了什么事情。而且,聂沉刚才明显就是放过了你。所以我现在发现了你,我也不会去告诉楚漠远的,因为这样就等于出卖了聂沉。”言溪有些恨恨地说道。
珍妮脸上一喜,明显放松下来,“多谢言溪小姐……”
“别谢!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言溪立刻打断她的话,“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也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千方百计地要进入楚家,但是,你做的事情我很好奇,你刚才去城堡干什么?告诉我!否则我就杀了你!”言溪将匕首往珍妮脖子上一递,下手又是毫不留情。
“你可以选择不说,我也不会勉强你的。反正我不会告诉楚漠远你和聂沉的事情,你又不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真相,所以你对我来说就没用了,没用了就可以去死了!”言溪漫不经心地在她的脖子上涂鸦,匕首一晃一晃的,让珍妮全身都在战栗。
“反正我相信,就算杀了你,楚漠远也会帮我收拾烂摊子的!到时候我还可以反咬你一口,说你是个奸细!楚漠远才不会怪我!”言溪的声音更加阴冷。
珍妮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她的脖子背后,温热的血液已经在缓缓地流淌,流进她的衣服中,背上黏腻腻的,都是血。而言溪的手却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她真的想不到,言溪看起来这么无害而单纯的女孩子,真的下得去手!
她咬咬牙,说道:“不瞒言溪小姐真相,我是来找言槿小姐的!”
言溪的手一顿,心神微微一晃,眉头一皱,说道:“你和霍祺是同一伙人?”
珍妮没有回答她,却只是说道:“言溪小姐,如果你还想找到自己的亲人,就请不要杀了我。”珍妮恳求道:“再给我一天的时间,我就可以确定,言槿小姐坐在的位置。”
“一天的时间?”言溪半信半疑。
“是,一天的时间足够!”珍妮点头说道。
言溪咬了咬牙,审视地看着珍妮,犹豫了许久。她如果答应珍妮,算不算背叛楚漠远了?她陡然间觉得心头堵得慌。但是如果能证明言槿真的还活着,她……
她拿着匕首的手在微微的颤抖着,眼神挣扎而矛盾。
“你最好不要骗我……”她将匕首拿开,在珍妮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起身快速地离开!
……
第二天早起的时候,言溪明显是黑眼圈,而且哈欠连天。楚漠远盯着她看了许久,发现她只顾打哈欠,也没有怎么吃饭,轻轻地敲了敲她的碗,“怎么,昨晚没睡好?”
言溪一听到他的声音,立即就清醒大半了,一瞬间来了精神之后,说道:“没有啊,我睡得很好。”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连忙把粥都喝完。这次的粥总算不是胡萝卜粥了,而是蘑菇粥,是她喜欢的口味,蘑菇清香软滑,她喝完之后觉得有些撑胃,便起身走走。
 ;。。。 ; ; 一股肃杀的气息猛地靠近,聂沉猛然回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我还不屑于庇护你!”
风吹拂而过,带起一片莎莎的声音,阴冷而诡异……聂沉大步流星的离开,身影萧索而落寞,却不再回头!
许久之后,女人将灯关掉,失望而不甘地叹口气。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城堡,目光探究而深邃……
她慢慢地抬起脚步,决定今夜暂时离开,不打算再进城堡。虽然已经探路,但是对这片花海还是不熟,所以走过去用了一些时间。
她好不容易找到那个掩藏在蔷薇花从中的洞,准备钻过去的时候,脑袋刚刚弹出去,却猛地一卡,顿在那里!
她全身僵直而诡异地趴在洞里,要出不出,要进不进的样子,神色紧张而惶恐。
她呆呆地看着洞口处站着的人,居高临下地瞪着她,那人手里还拿着一把很长的亮很薄看起来很锋利的匕首!
匕首尖锐的刀锋,正正的对着女人的脑袋,只要一个手起刀落,女人的脑袋,一定可以被削下来!
一股冰凉的气息钻入她的脖子中,那匕首已经贴着她的脖子了。
“我告诉你,这是楚漠远专门为我定制的匕首,削铁如泥,你说,我要是一不小心手滑了,到时候一不小心把你的脸划了,或者不小心割到了你脖子上的什么动脉的静脉的,该怎么办才好呢?”拿着匕首的人阴测测地威胁道!
女人手中的灯微微一颤,慢慢的提起来……下面,同样有一把匕首!
“唔……”一声痛呼,接着只听见“噹”一声,女人手中的灯就掉在了地上。
一只脚狠狠地踏在那滚落在地的灯上,狠狠地踩了几脚,接着,那人将灯下的匕首拿出来,用自己手中的匕首轻轻地砍了几刀!那灯下的匕首立即就断了!
“珍妮!”挡在女人身前的人阴测测地叫出女人的名字,“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言溪小姐……”珍妮被言溪识破,有些畏惧,“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言溪冷哼一声,俯身看了看珍妮的脸,她的脸上一个脚印,黑红黑红的,就在脸正中,是被言溪刚才一脚踢的!
不得不说,言溪下手十分的狠!珍妮刚才想要伸手去拿匕首,她就感觉不对,于是抬脚就狠狠地踹了一脚,可珍妮此时只有个脑袋在洞外面,刚好就是最佳下脚的地方,于是言溪毫不犹豫抬脚就是一记——踹到了她的脸上!
“你刚才和聂沉的话我都听到了。”言溪冷冷地说道。
珍妮一怔,接着沉默。
“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告诉楚漠远的。”言溪闲闲的说了一句,瘪瘪嘴,“我知道你和聂沉刚才的话中有猫腻,好像聂沉对楚漠远隐瞒了什么事情。而且,聂沉刚才明显就是放过了你。所以我现在发现了你,我也不会去告诉楚漠远的,因为这样就等于出卖了聂沉。”言溪有些恨恨地说道。
珍妮脸上一喜,明显放松下来,“多谢言溪小姐……”
 ;。。。 ; ; 聂沉的话虚虚实实半真半假,只不过打的心理战!
那女人一听,脸上露怯,更加的惶恐,目光变得闪烁而不安。呼吸急促起来。
“我劝你还是乖乖地告诉我实情,老实地交代你的来历和你背后的人,否则……”聂沉的声音沉下去,虽然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却让人感受到了不言而喻的危险!
“聂先生!我和你打个赌,就算我告诉了你我的身份和我背后的人,你也不会奈何我,你信不信?”女人冷笑一声,脸上的神色变得放松而诡异。
“什么意思?”聂沉冷冷一问。
“聂先生,你不需要问那么多,我只能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威胁到楚家,也不会威胁到言溪小姐,仅此而已。”女人邪笑,只是语气坚定。
聂沉同样冷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