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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部分

冒牌千金:逃妻请入局-第118部分

小说: 冒牌千金:逃妻请入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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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话一出,言溪心里的预感更加的强烈。

    “那个女孩儿演过的戏不多,照片海报更是没拍过,许多人都不知道她,所以,想要她的照片,而且,还是那么多年前的照片,我估计很难。”莫子宁微微一蹙眉,又问道:“言溪,你怎么那么在意那个女孩儿的事情啊?”

    言溪一愣,笑道:“没有啊,我不是想多了解她一下嘛,毕竟这样更加有利于我去诠释蓝离这个角色,那个女孩儿毕竟是蓝离的原型嘛。”她理所当然地解释道。

    “值得表扬!”莫子宁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目光赞赏宠溺,说道:“不过原型和角色还是有差别的,不需要计较那么多,你不要太有压力,我相信你的!”

    两人相视一笑,闲聊了几句,莫子宁便离开了。

    已经快到下班的时间,言溪准备离开公司。几个助理帮忙着为她收拾东西。

    “言溪——”一道轻快的声音扬起,接着,一道娇俏的身影闪进了言溪的休息室。

    宁安?言溪收拾东西的手一顿,微笑着迎向宁安,说道:“宁安,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啊,怎么?你不欢迎我啊?”宁安娇嗔道。

 ;。。。 ; ;    哎,言溪在心里叹口气,锤了锤自己的脑袋,哀嚎一声。怎么回到小别墅,就胡思乱想起来了。她摇摇头,自嘲一笑,接着上楼。走到楼上,才发现,原来院子中,此时已经洁白一片,就如同冰雪般的世界。

    那雪一样白的花,全部盛开!妍丽迤逦,葳蕤涟涟,层层叠叠,团团簇簇,连绵蜿蜒。她心里一跳,接着飞奔下楼,跑到槿园边上,那个她自己才知道的狗洞一样的通道,看过去,发现,那槿花,也全部开了!

    如梦似幻,冰雕玉琢!仿佛月华洒下,连绵江上朵朵白湍,轻柔的云一般,温软馨香的玉一般。千里荡漾,层层起伏,嫣然溢彩。

    心情突然大好,突然就想起了电影中那场蓝离的月槿舞。她钻入槿花从中,翩翩起舞。

    而此时楚漠远回到书房,刚刚坐下,聂沉便敲门而进。

    “先生,”他恭敬地走到楚漠远身前。

    楚漠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查清楚了吗?”

    聂沉点点头,说道:“已经问过宁静身边的助理,韩涵其实一直和宁静来往比较密切,而且,其实,可是说,韩涵算得上,是宁静的得力助手。”

    “得力助手?”莫辞远目光微微一眯。

    聂沉点点头,“前段时间,与宁静争夺女一号的一个新人,在出演的前一天,突然生了一场疾病。其实,演艺圈中,有传闻,是韩涵做的。在那位新人生病之后,女一号就换成了宁静。还有,据说,宁静有些不想见的人,不想接待但是又必须接待的人,都是让韩涵去的。”

    “韩涵?”楚漠远眉头一皱,“调查清楚为什么韩涵会被宁静当做工具了吗?”

    聂沉点头,“韩涵是一个没有背景实力的人,其一,她必须为自己找一个后台;其二,她刚刚出道的时候,失手打伤一个公子哥,后来那个公子哥因此病重死亡。而当时,宁静义无反顾地为韩涵担下了责任,并且承认是她将那公子哥打伤的。不过她的辩解是正当自卫,后来,先生为她找了个律师……”

    聂沉地说没有说完,楚漠远已经明白。

    几年前,他和宁静之间的关系十分的微妙,许多人也认为他就是宁静的金主。却不想,因为这个原因,宁静借着他的名声,做过很多事情。他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而已。

    如今……关系到言溪……

    “你去告诉宁静,韩涵的事情,我也不想再深究。但是让她好自为之!也敌得过,她这八年来,在我身边的时间。”他冷冷地说道。

    聂沉丝毫没有犹豫,点点头,在没有其他的事情,他便走出书房。

    楚漠远深吸一口气,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扣着桌面,似乎是感觉房间有些昏暗,他起身走到床边,如往常一样,拉开窗帘,静静地看着落地窗外,那巍峨精巧的城堡,在一片雪白连绵霰雪尽头。

    他淡淡地凝视过去,却发现,看过去的景色,依旧如常,甚至,感觉心头空虚。

    接着,他目光一颤,眉头微微一蹙,看向那霰雪般槿花中央,翩翩起舞的言溪——目光微微一沉,带着空茫,接着,又仿佛装满了深沉切切的情愫,静静地凝睇,久违的笑意,淡淡的浮现……

 ;。。。 ; ;    言溪不明白楚漠远那句“原来如此”是什么意思。但是深想一下,也会思索到韩涵、宁安、宁静之间的种种说不明的关系和牵连。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要考虑的。

    和楚漠远回到小别墅,楚漠远便让言溪独自一个人打发时光。

    回想一下,自从楚漠远住进小别墅之后,其实有些时候,他还是和言溪同睡的。只不过,从来就没有逾越过。更加没有再去提,要她去做他的女人。

    言溪能够发现,其实楚漠远心里有条底线,他不愿意去跨越那个底线。尤其是面对言溪的时候。

    好几个夜晚,言溪从睡梦中苏醒,接着天光,便能看见楚漠远静静地坐在她的床边,低头沉默地凝睇着她。那漆黑如子夜一般的目光,如被云雾遮住的月色,朦胧晦涩,看不清楚,猜不透彻。

    她在迷迷糊糊之中,有些惊讶地想要开口叫他,却被他用手捂住嘴,然后他会说:“别说话。”

    她便不说话。然后,她便能看见他目光深幽冥灭,深切复杂,仿佛沉淀着挣扎和痛楚,是深沉的纠结,还有莫名的不解困惑。

    他在困惑什么?她想要说话,却不能发出声音,他的手掌温热宽厚,跟他的人很不一样。他的人,是冷漠的,心似乎也是冷的,目光也是冷的,可是他的手掌是暖的,暖烘烘的放在她的脸上。

    然后,她迷迷糊糊地,看着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那满园的风光,在夜色中显得更加的神秘旖旎,迤逦的天光,将花园中的雅致勾勒得精细而美妙,仿若仙境。

    “溪儿……”,她听见他呢喃道:“在八年前,我曾经为了一个女人,打造了槿园和这个小别墅,可是,她却说,这里是华丽的囚笼。后来……”他低沉一笑,那笑声仿佛冬季里,深深的枯井里,传来冷冷凄寒的水声。

    “如果不是她,我不会知道你的存在,更不会找到你。”他接着说道。

    原来,这个小别墅,还有那个他不许任何人踏入的槿园,是他为另外一个女人打造的。

    他寻找她,收留她,养育她,也是因为另外一个女人?

    “如今我将你留在这里,其实也不过是想知道,我和她如果在这里生活,到底是什么样子而已。”他回头静静地看着她,看到她已经重新闭上眼睛,安然地睡着了,呼吸浅浅均匀,带着几分清淡的温香。

    他叹口气,似乎十分地失落,接着脚步声扬起,他走到她的床边,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天光,将她笼罩在阴影里。他说道:“原来,不一样的。她和你,终究是不一样的。和你住在一起的感觉,跟和她住在一起的感觉,不一样。”

    他低沉地说完,便转身离开。

    黑暗中,言溪睁开眼睛,静静地望着那人消失的地方,心里似乎也空了一块,凉凉的空虚无力。

    是不是。她突然明白,他为何变卦,他说过,她18岁以后,就可以离开。可是他并没有让她离开,原因是,她长得真的很想那个女人,而他是不是在某一刻,把她当做了那个女人,想要在她身上试试,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感觉?

    她突然发觉自己的心,隐隐地痛着。

    所以,她决定,将心牢固地保护起来……不让它轻易地疼痛。

 ;。。。 ; ;    本来是一句娇嗔卖乖的话,但是说出来却让楚漠远脸色狠狠地一变。他猛然转头看着言溪,目光如剑。

    接着,近乎咬牙切齿地声音扬起:“溪儿!我当初对你狠,是因为你老是想从我身边逃走,让我很生气!可是现在,我不想每时每刻,都感觉你是在对我演戏!否则……”

    他倏然伸手,执起她的下巴,一双阴鸷冷冽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言溪心头一跳……

    果然,无论是真话还是实话,都瞒不过他啊。

    “溪儿,念在你还小,还是个孩子,这回原谅你。”楚漠远冷冷地说道。

    楚漠远狠狠地将她的头推开。目光闪烁沉思。

    到底是一开始,就错看了她,还是,她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她对他畏惧,忌惮,他知道,但是她单纯,偶尔有些恶作剧,他也知道。但是,她什么时候对他说过谎?

    刚才,她明明那么依赖地说,将他当成了依仗,或者说,将他当成了依靠。他分明就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强烈的悸动和荡漾。

    但是,为什么,察觉到她不是真的时候,他心里瞬间就那么的落寞和失望,甚至,愤怒!

    他不希望,她骗他,或者说,他希望,她对他,有一份真心真情?

    言溪有些不解他陡然而来的愤怒,又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楚漠远,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楚漠远冷冷地说道。

    言溪深吸一口气,轻声地说道:“你那样对韩涵,宁静不会生气吗?韩涵可是宁静一手带出来的人。”

    楚漠远的目光又是一阵阴寒难测,这回,更加深邃阴鸷地看着言溪,说道:“怎么?你很在乎宁静?”

    “当然不是。”言溪揉了揉自己的下巴,说道:“宁静不是你的人吗?如果她知道你直接毁了她的人,她会不会生你的气啊?”

    “生气?”楚漠远的声音氤氲着愤怒,“她有什么资格生气?看来,我平时对她太过纵容,对她警示得还不够!”言溪这样一说,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为什么韩涵敢在言溪面前这么嚣张,而且,韩涵为什么可以肆无忌惮地进入莫子宁的公司。

    这一切,是不是都是有人在暗示韩涵?

    楚漠远勾起一丝阴鸷的笑容,伸手将言溪揽在怀中,说道:“不必在乎宁静。”

    言溪不再说话,静静地呆在他的身边。

    沉默之后,言溪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说道:“这次,是意外,谁都没能预料到,我希望,你不要怪莫先生。”

    楚漠远目光幽深,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怎么能不怪?如果不是他的公司疏于防范,韩涵怎么可能会跑进来?还有宁安。”他目光微微一眯,说道:“宁安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跑到莫子宁的公司来,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就恰好躲在了你的排练室中?”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言溪的肩膀,无意间卷到了她垂在肩上的长发,那柔软顺滑的感觉让他的手指微微一顿,接着,他仿佛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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