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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部分

冒牌千金:逃妻请入局-第102部分

小说: 冒牌千金:逃妻请入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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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如今,她突然想到,那个和她长得很像的女人,也许是自己的亲人,她带着多大的期望和期待。却没有想到,她已经死了。

    “她是怎么死的?是不是被你杀了?”她猛然抓住楚漠远的衣服,冷硬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不可置信。

    楚漠远目光狠狠地一眯,握住她的手,这才发现,她的手冰凉颤抖。他原本惊骇而隐痛的心,此时变得有些烦躁和不安。他狠狠地将她的手握紧,说道:“不是!她不是我杀死的。”

    言溪的心头一松,惊骇和恍然如潮水一般缓缓地退去。她绷紧的神经和紧张的精神缓缓的放松,目光中的紧张也陡然散开去。

    也许,她在内心里,无比的渴望,楚漠远真的不是她的仇人。

    她会用自己的办法,将自己的亲人找出来,就算自己的亲人已经死了,那么如果,是被害死的,她就要找出凶手!

    楚漠远的目光紧紧地定在言溪的身上,瞬也不瞬。他已经在按捺内心的愤怒和惶恐。他看了看玻璃房,拉住言溪的手,快速地离开这里。

    他并没有告诉言溪实情,只是不想在横生枝节。许多的事情,如果需要一个人来承受,那么当年遗留下来的痛苦和恨,都与言溪无关,那就让他来承受好了。他只希望,言溪不要被卷入其中。

    回到房间中,言溪依旧神色凝重,但是却依旧一言不发,沉默不语。她的安静和沉默,在楚漠远看来,不过就是对他刚才的回复不满意而已。他知道,言溪肯定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好好休息。”楚漠远在一旁为加湿器加了一些水之后,走到言溪的面前,将她按到在床上。而言溪却一直睁大了眼睛,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能让我见见那个玻璃房中的人吗?”她拉住楚漠远问道,眼泪充满了恳求。

    楚漠远全身微微一僵,低头看着她,“不能,”他说道,言溪立即急切地想要起身,却被他按住,他连忙说道:“因为那个女人不简单,我怕她会伤害你。”

    “为什么,她跟我又没仇。”

    “但是她跟我有仇。”楚漠远将手轻轻地覆在她的眼睛上,遮住她探究询问的眼神,说道:“我怕,她会要挟你,来威胁我,溪儿,我现在,只希望,一切威胁你安全的人和事,都远离你,你知道吗?”

    “可是……”她想要挥开他的手,想要追问,却陡然发现他的气息靠得很近,她立即噤声,屏住呼吸。

    “溪儿,你要是再不睡觉,我就吻你,甚至……”他恶意的将手伸入被子中,摩挲着她在被子下连绵柔软的身体,充满温和磁性的声音轻柔地说道:“如果你不想睡觉,那我亲自陪你睡可好?”

    言溪心里打了一个突,立即拉高被子盖住脖子以上,若不是他的手还覆在她的眼睛上,她恨不得将被子拉得更高,盖住自己的脸!

    房间中,渐渐地沉静下来,几乎什么声音都听不见。言溪只能感觉自己的眼睛温热而舒服,楚漠远掌心中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来,让她感觉旖旎而温和,有种催眠的效果。

    最后,仿佛只剩下一声叹息,楚漠远放开手,轻轻地起身,将房间中的加湿器拿走,关好房门。

    “约翰!”他走出去,立即叫了一声。

    约翰立刻恭敬地走出来,接过楚漠远手中的加湿器。

    “你以后去请一个调香师,为溪儿量身定制一套熏香,有安神作用的,把熏香的精油滴一些在加湿器中,放在溪儿的房间,明白了吗?”

    “是。”约翰拿着加湿器,果然发现加湿器中有股淡淡的香味,闻起来温和轻柔,让人精神放松。

    “对了,”楚漠远说道,“让聂沉立即过来一趟。”

    “是。”

 ;。。。 ; ;    她太过青涩,加上心里的惊恐留下的阴影太重,以至于面对楚漠远突然的举动不知所措。可是内心里的羞辱和愤怒却膨胀爆发,她冷眼看着他,狠狠地咬牙,终于低头,狠狠地抓起他的手,嘴凑上去,狠狠地咬了一口!

    尖锐细小的牙齿刺入皮肤,锋利而尖锐的疼痛,淡淡的血腥味缓缓地渗入口中,咸腥的味道让言溪的脸色苍白,她愤恨地放开他,狠狠地看着他。

    “里面的人是谁?”她心虚地问道。

    楚漠远脸色一边,目光深沉而隐痛,他只是冷冷的朝着玻璃门内看了看,说道:“好奇心太重,反而害人害已。”他伸手,将袖子轻轻地覆下盖住被她咬过的伤口,说道:“里面那个人,你最好不要再提!”

    “我什么不提?”她心头一跳,冷冷地说道:“万一那个人与我有关呢?”她突然想到在城堡那个秘密的房间里,那张镶嵌在天花板上的巨幅照片,心头一个预感猛然一闪,立即说道:“那里面的女人,是不是就是那个房间里天花板上照片中的人?”

    楚漠远脸色狠狠一变,眸中瞬间闪过千万复杂的情绪,仿佛千丝万缕的丝线,铺天盖地地纠缠而来!

    冷笑声扬起,十足的讥诮和轻蔑,“溪儿,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想象力。住在这个城堡里的,就只有那个女人吗?”

    “那你怎么解释那个女人的照片?还有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女人?为什么你要把她关在这里?”言溪不甘心地追问道。

    楚漠远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垂在身侧的手握得越来越紧,甚至在微微的颤抖。他不知道自己为何面对她的质疑会这么紧张,为什么面对她的追问,心里越来越不安。他只能勾起一丝轻笑,说道:“你问得太多了,我不想回答你!你现在给我回去睡觉!还有,从今天开始,不许再踏进这里一步,否则,我就把你永远关着,不许你在踏出小别墅一步!”

    又是威胁!言溪讥讽一笑,他除了会威胁她以外,就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

    “那你告诉我,那个房间里照片上的女人,会不会跟我有关?或者,她是我的亲人?”言溪心头砰砰的跳着,仿佛有一天掩埋已久的关于她的秘密,在一层一层的浮出水面。

    “你是我从东南亚捡回来的,你应该知道,你是一个孤儿,你根本就没有亲人!”楚漠远脸色越来越沉,咬牙切齿地说道。

    言溪心里生起的希望缓缓地落空,她失落地看着楚漠远,目光中的明亮渐渐地暗沉下去,最后,她只是淡淡的说道:“那你怎么解释,那个女人,和我长得那么像?如果不是我的亲人,为什么她要和我长得差不多一样呢?”

    她忽然失落绝望的样子,让楚漠远心头狠狠地一紧,仿佛被人陡然拽住心脏一般,他伸手想要将她抱进怀里,她却如同触电一般连退几步避开他。他眉头一皱,固执的伸手将她抱进怀中,凑到她耳边,轻声地说道:“那个女人,跟你没有半分的关系溪儿……”他的声音低沉,如同枯井中的死水。

    “我告诉你,那个女人,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死了。”

 ;。。。 ; ;    “这你就管不着了。”楚漠远冷冷地说道,“只不过,我只能告诉你,目前我也只是怀疑,而不能确定,你母亲当年的死,有蹊跷。”

    “什么?”女人似乎惊讶而愤怒,“是不是你!?我母亲……”她声音一哽,随即又怆然一笑,十分地绝望而无助,“楚漠远,当初我以自己的生命来拜托你,帮我找到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并且答应……”

    “你是什么人!?”那女人话音未落,言溪忽然觉得眼前一黑,似乎有什么东西向着自己倒过来!她惊得猛然抬头,脸色被吓得“刷”的惨白!只见刚才那人迎接楚漠远的女人愤怒而惊异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满脸的防备,惊讶地看着自己。

    “砰——”的一声巨响,这个女人仿佛见鬼了一般,看到言溪竟然陡然一怔,眼前的不可置信和疑惑,竟然将手中的东西掉到了地上。

    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言溪猝不及防地站起身想要拔腿就跑,可以转念一想,又突然想干脆闯到屋子里,看看楚漠远见的到底是谁。还没有考虑周全,她的腿已经开始向着屋子迈过去!

    刚跑两步,便一头撞在了什么东西上,疼得她眼泪快要流下来,鼻子也酸痛难忍。随即她的头被狠狠地按住,腰上也蓦地一紧,感觉身体突然腾空而起,她来不及睁开眼睛朝着屋子里看去,也来不及发出任何的声音,就被楚漠远抱起飞快地走了出去!

    “叮”一声,玻璃门关闭,言溪这才被他放开,头发凌乱,眼神愤怒地看着他,她咬了咬牙,愤恨不甘地朝着玻璃门里面看去,可惜这玻璃门是特殊材质做的,什么都看不见。

    “你怎么会在这里?”楚漠远的声音扬起,大手狠狠地一抓,老鹰捉小鸡似的将言溪抓过去。

    言溪猛地对上楚漠远的眼睛,竟然发现他的眼睛写满了焦急和不安,但是更多的愤怒和责备,他将言溪狠狠地抓住,不让她再往里面看。

    “你为什么不敢让我看,为什么不敢让我进去?里面是什么人?”她用力地想要推开他的手,却无能为力,无奈的发现他此时愤怒的力量无法撼动。

    “与你无关!”楚漠远低吼一声,“半夜三更不睡觉你跑出来干什么?”他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听到什么了?”

    “听到什么了?”言溪冷冷一笑,勾起一丝讥诮的笑容,十分的戏谑而鄙夷,一字一顿地说道:“我都听到了!我听到了你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楚漠远双眼狠狠一缩,危险的气息陡然蔓延扩散,骇人而战栗,他狠狠地抓住她的肩膀,冷漠而舒缓地说道:“溪儿,”他的手指轻轻地顺着她的脸颊缓缓地向下,危险的气息和声音缓缓地扬起,“你这样不听话,我不介意再一次亲自教导你!”

    言溪全身一颤,因为她已经感觉到楚漠远的手已经探进她的衣服中,酥麻而奇异的感觉顿时漫布全身,她骇然地忘记了一切,甚至忘记了挣扎,脑海中陡然浮现那晚他压在她的身上,肆意的阀蹋,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陡然如潮水一般再一次拍打而来。

    颤抖,她瞬间忘记了自己是来干什么,只能呆怔而惊骇地看和楚漠远。

 ;。。。 ; ;    楚漠远扬起一丝冷笑,笑声怆然而沉痛,“这就是你给我的见面礼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沉重和落寞,“不过还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始终都还记得我,这让我,很欣慰。”

    那女人没有立刻出声,似乎在微微的喘息着,过了许久之后,才听到她的声音,“我为什么不记得你?有些时候,人记住的,也许不是自己最爱最亲近的人,反而是自己的仇人。”她冷冷一笑,“对于一个杀了自己孩子和爱人的人,我一定要记住他的长相,因为,当有一天,他遭到报应的时候,我才能看得清楚!”

    孩子?爱人?言溪全身一僵,脚步也顿住。那女人的声音虽然充满怨恨,但是却冰冷僵硬,声音也沙哑,说话也不太清楚。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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