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殇之:乱世伊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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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做什么,司马玉藤想起昨天夫人来书房发现匣子询问的事情,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来搪塞她了,还以为她就此作罢不会追问的,结果趁夜竟偷偷开了他的保险柜查看这个小木匣,今天还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
司马玉藤有些心惊,一向温婉大方的夫人除了会对璟娘的事情介意外,别的事情都能够容忍,眼下她可能是察觉出来他的不对劲,想着会与璟娘的事有关,所以格外的介怀。
她这样偷偷的打开他的保险柜查看里面的东西令司马玉藤很不高兴,他本就不喜欢别人随意动他的东西,尤其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夫人此行的举动令他很奇怪,他突然冒出一个很可怕的念头,这个世上最痛恨璟娘存在的人恐怕就是曾天琴了,她是唯一威胁到她的爱情和婚姻的人,她要是对璟娘和孩子痛下杀手也是很有可能的,她有这个能力。
司马玉藤越想越可怕,越想越觉得凶手是曾天琴的可能性最大,看来他要好好调查一番此事了,包括当年璟娘没有来找他,估计也是事出有因,此事肯定不简单,现在有很多谜团都在等着他亲自去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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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为爱痛下杀手
当年曾天琴与父亲搭救了入京赶考却惨遭追杀迫害的司马玉藤,他中了毒生命垂危,父亲为了救他,只能断了他的经脉废了他的武功,自此他便不能再习武作画,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再加上听闻心爱的女人要嫁给别的男人,他的内心忍受着怎样的煎熬和痛苦,那段时间一直守在他身边的她是看在眼里的,很心疼他,看着他把所有遭受过的伤害化作一团恨意。
与他早夕相处,她爱上了他,他是个博学多才温润儒雅的人,虽出身贫寒,但是有着傲骨雄心,父亲还总说他是个可造之材。
那个女人被悔婚之后来找过他,却被她给出言哄走了,她说她跟他在一起只会更加惹怒侯厉绮将军,侯将军不会放过他的,他要想为官机会渺茫,但是他要是和她曾天琴在一起就不同了,她父亲是侍郎大人,肯定助他仕途一帆风顺平步青云,而且当他得知了她要嫁人的消息时非常气愤,觉得她背叛了她,所以就接受了她曾天琴的感情,两个人已经定下了终身之约,希望她放手。
曾天琴那天跟她说了很多,也知道她听进去了心里,最后她就走了,虽然后来也再来过几次,不过每次曾天琴都没有让她见到司马玉藤的面。
后来得知璟娘为司马玉藤生了个儿子,曾天琴才觉得危险没有解除,她不得不痛下杀手,她非常惧怕老爷知道了这俩人的存在会义无反顾的接她们母子入府,那样她和女儿还有什么幸福日子过。
当年菩善庵一战,那个孩子是肯定的坠崖身亡了,她以为璟娘也死了,结果多年后又在陵南城街市上又遇见了她,她心中很不安定,跟踪璟娘去了她所住的木屋。
她是抱着杀心而去的,璟娘与她反抗,结果她手中的佩刀没有杀死她却狠狠的刺进了自己的心脏。
自此她还以为永无后顾之忧了,老爷也永远不会知晓此事的,结果还是让他知晓了,估计是伊离和慧空那老尼泄露的秘密,当年就不该留下她们的。
曾天琴拿着那把匕首,匕首外面的壳已经没有了,大概是时间太长放在了什么易腐蚀的地方,匕首的把子和刀背上出现了一点锈迹,已经擦掉处理了,不过还是能看得出来有些时间的年限。
她摸了摸刀身才陡然发现刀身上刻着司马玉藤四个纂刻小字,当年她都没有察觉到,难怪伊离那丫头曾经入相府内来要刺杀老爷,看来是把凶手认定是老爷了,这个麻烦也是她大意所为,给老爷造成了麻烦。
曾天琴看着这匣子里的三样东西,难怪老爷如此的紧张宝贝它们,还不让她知晓。心里很不痛快,老爷还真是放不下她们母子啊。
将匣子原位放好,放进保险柜里,该上暗格门,调整好画轴的位置,曾天琴辗转返回了卧房。
老爷还在睡着,似乎并没有醒来过,曾天琴放心的脱了外衫在他身侧躺下,心伤的将头往司马玉藤的颈间靠了靠,老爷,无论我当年做错过多少事,希望都能得到你的原谅,一切归根到底都是因为我爱你,我想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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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夜查木匣
入了夜,左相府内也算是安静的很,不过还是有几个负责巡逻的府内侍卫在院子里负责相府的安危。
司马玉藤的卧房内,司马玉藤已经入睡了,睡在他身旁的曾天琴翻了个身却并没有睡着,心里一直想着白日里书房看见的那个小木匣,不知道那里面究竟装了什么东西,老爷竟如此的紧张宝贝,还深怕她瞧见。
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可怕,她总觉得那个匣子有问题,跟老爷成亲这么多年了,老爷从来不会有事情瞒着她,有东西避忌着她,除非是与那个女人有关的物和事。
二十多年前那个女人就是她的一块心病,直到现在都是她的心病,她知道即使过了二十多年,那个女人依旧占据着老爷的心,即使她已经死了,也磨灭不了在老爷心里的印记。
翻身下床抓过外衫穿上,看了眼熟睡中的人,她立马神色慌张的出了卧房。
顺着走廊闪身进入书房,她的动作麻溜的像是飞狐一样,完全没有让巡逻的侍卫察觉。
进了书房她蹑手蹑脚放轻动作的开始寻找那个匣子。
匣子已经不在书桌上了,她又翻找了书桌下的柜子和屋内的大小柜子,却并未有发现它,这令她的直觉更加的不好,若当真只是送给同僚大臣的生辰贺礼,他万不会藏得这般紧密,还如此的宝贝。
她认定了匣子有问题。
书房挂画后有老爷的保险柜,这个保险柜的锁只有老爷有钥匙,不过这锁倒是难不倒她的,年轻的时候跟府里的锁匠师傅学过一些开锁的技巧。
她从发间取出一根银钗,虽然费了些力不过还是打开了那把锁,她有些欣喜的取出暗格保险柜里的匣子,她当真猜的没错,这匣子有问题,老爷心里有鬼,才会把这东西给藏在暗格保险柜里,他这是在防着谁呢,防着她吧,曾天琴悲伤的苦笑一下把匣子放在桌子上打开了来。
里面放着一块写了生辰八字的黄布,一只幼童的布鞋,还有一把看起来也一般的匕首。
曾天琴当时脑袋一炸,这些东西她知晓是个什么情况,那个生辰八字就是当年那个孩子的生辰八字,那只鞋也是当年那孩子留下的吧,看来老爷已经全部都知晓了当年的事,也知道那个女人曾给他生过一个儿子却遭遇了不测,这下老爷肯定对她更加的心存愧疚,更加忘不了她。
曾天琴有些愤怒的握着拳,早知道这样,当年应该连同菩善庵的那帮老尼一并给斩草除根了,也就不用日后留下祸患,那帮派出去的废物也是无用,当年也没有将那个贱人给解决掉,最后还是让她亲自出手才解决的。
匣子里的那把匕首她认得是当年那个女人拿着与她对抗的凶器,本来她想刺死她的,结果她一个反手将那把刀给刺进了她的心脏。
当年的那一场博弈还仿若昨日,她隐藏的还挺深,以为当年她跟那个孩子一起跌落悬崖摔死了,结果多年后竟在城中又碰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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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差点被夫人识破
左相夫人曾天琴来了书房轻轻敲了敲书房的房门,“老爷,你在书房吗?”
司马玉藤一听到夫人来了,赶紧把东西塞进匣子里,关了匣子,把匣子往书桌一角推了推,慌张用画轴盖上,冲门外回应了一句,“我在书房。”
曾天琴立马推了门进了屋,端着一盅冰糖雪梨水走过来,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天气渐热了,给你熬制了冰糖雪梨水你喝些,好降些火气。”她把碗盅放在他的书桌上,给他倒了一小碗递给他。
曾天琴看见桌子上比较乱,画轴也是凌乱的散在了桌子一角,便伸手去拿开画轴要卷起来,眼尖的看见了画轴下放着的小匣子,“这是···”
司马玉藤紧张的去拿过匣子,“这里不乱,夫人不用收拾了。”
曾天琴看着他紧张的抱着那个小匣子,很奇怪疑惑的看着他,“老爷抱着的匣子里装的什么啊,老爷这么紧张它,莫不是老爷新得了什么宝贝,不肯跟我分享啊。”曾天琴虽然不太高兴刚才老爷明显防着她的举动,不过还是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玩笑一般的问了句。
司马玉藤把匣子顺手又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不过是给朝廷同僚准备的稀罕玉器,刚才见夫人要收拾桌子,怕把它碰落在地摔碎了,所以紧张了些,夫人莫怪。”司马玉藤对她这个妻子其实还是很客气的,而这个夫人又是个温婉娴静的人,平时都是悉心打理着他的生活,不怎么去过问他太多事,也很会说话,对他也是真的很好,司马玉藤就也非常的疼爱她,虽然心里隔着一个永远抹不去的璟娘。
“原来是给老爷的同僚准备的玉器礼物啊,那可千万得注意了,可不能摔着,老爷你也是粗心了啊,如此易碎贵重的东西就不要放在这么显眼危险的地方了。”曾天琴笑着说了一句看似指责却更多撒娇一样的话,然后又笑了笑,“那老爷尽快喝了这冰糖雪梨茶吧,我去后院看看两个孩子相处的怎么样了。”
司马玉藤点头一笑,“夫人去吧,等我喝了汤茶,随后也去瞧瞧去。”
“好,那我先去了。”曾天琴转身便出了书房。
夫人没继续追问匣子的事,司马玉藤放心的松了口气,当年他和璟娘的事她都是知道的,也介怀过,后来下嫁给了他,也就安心的没有再过问过,如今夫妻二人安安稳稳的一起携手度过了大半生,又生下了未恩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儿,也就没什么遗憾了,若不是得知璟娘为他生过一个孩子,此生除了对璟娘有些歉疚,其实也真的不怎么遗憾的,可是现在知道自己有过一个儿子,现在这个儿子是生是死也不知道,他原本平静的三口之家变得不再平静,他无法安然享受这种天伦之乐,他的儿子或许还漂泊在某个地方生活窘迫,不找到他,他始终无法心安,也对不起他。
他欠璟娘的太多,要还也是把一切都偿还在那个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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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查不到凶手
左相府后院凉亭内,司马未恩正在作画,一旁站着炎雪檩,时不时的指导着她。
因为司马未恩的要求,司马玉藤特地跟圣上求了炎雪檩来相府教习司马未恩学画,他每隔两日都会来相府一次,一待就是大半天,这也正好合了司马未恩的意,好让他们二人培养感情。
司马未恩对炎雪檩那是一门心思的喜欢,只可惜炎雪檩那个木头脑袋愚钝的很,就是看不明白她对他的心思,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