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邪君:爆萌小仙妻-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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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玄进来听命。鬼王令他出去买几身衣裳回来。冥玄立即领命而去。
但衣裳买回之后,鬼王微微皱眉,盯了小安宁半晌,有点无措,转身又令冥玄再去凡间抓个大婶回来替小安宁换衣。
至夜间,冥玄总算抓了个大婶回来,谁知道鬼王都还未吩咐她做什么事时,那个大婶已经吓得双目翻白,一命呜呼。
的确,这地宫宛若地狱一般,阴寒得可怕,再加上冥玄的长相,鬼王鬼魅般的气场和狰狞面具,她能撑到现在再晕死过去,已经算不错的了。
鬼王无奈地叹息,扬手让冥玄把大婶的尸首带下去。
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竟然已经产生隐隐不安的情绪,也已经开始会为一个无辜生命的枉死而叹息。
鬼王不愿意再招来一个无辜枉死的冤魂,只得亲自上阵为小安宁宽衣解带。他亲自剥下她湿漉的衣裳,微眯着双眸,尽量不去看那不该看的地方,快速地替她穿戴好,而后又把自己的湿衣和榻上的湿被褥重新换了一套。
待处理妥当之后,鬼王再次上榻,如之前所做的一样,再把小安宁抱入怀中,暗运烈焰神功再次为小安宁驱寒。
这回,鬼王明显感到,小安宁的身子变得柔起来,不再如僵尸一般僵硬直挺。雪色渐渐散去,微露出苍白的肤色。与此同时,两人身上的衣裳和被褥再次湿透。
鬼王不得不站起来,重新为小安宁和自己再换了一套干净的衣裳,这回,他将湿被褥抛到地面,并不再重新铺上,反正早晚都要再湿,再铺上太费事,他只铺上一层薄薄的床单,显得不那么冰冷罢了。
如此周而复始,到了末了,鬼王就连换衣都觉得麻烦。
他索性抛去了两人的衣物,坦诚相见,搂在一起。反正该看不该看的,都看遍了,又有什么好忌讳。
如此不知过了几日,小安宁的面色居然显出了红通通的苹果色。鬼王大喜,这才是属于小安宁的健康肤色。
因为冷,她安静的蜷缩在鬼王宽阔的怀里,紧紧地抱着鬼王,偶尔,嘴角一撇,还会现出两个同她娘亲媚儿一样的深深梨涡。
这对深深的梨涡配衬着她的苹果脸,就像孩子一样无邪甜腻。
鬼王偶然俯头扫过一眼,竟莫名其妙看呆了。他开始对这种拥抱感觉到异样。除了无邪而甜美的面容,那玲珑有致的身子,也在挑战他的理智。
他迅速抽掉胳膊,想要起来。可就在他做这个大动作的时侯,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豁然张开,澄澈如镜地看着他。
鬼王刚撑起上半身,俯睨之下,正对上这双眸子,眸子里,竟然隐隐约约照出了自己的影子。
鬼王心里一个格登,霎时愣在那儿。自己有了绰绰约约的影子,莫非无相神功已然到了一个境界。他的唇角情不自禁露出一抹隐隐的笑意。但看在左苹眼里,就变成了戏谑之笑。
“啊!”左苹猛然爆发出一声尖叫,那尖叫声悠远到一个令鬼王也毛骨悚然的地步。
“别喊!”他不由得收敛起那抹笑意,厉声冷喝。
鬼王什么都不怕,却突然害怕起左苹如此尖锐的叫声。那声声尖锐的叫喊,像在控诉鬼王的非礼。
“啊——”左苹的呼喊并没有因为他的厉喝而停止,反而变本加厉,没完没了。因为在接下来的第二眼之中,她发现了自身的不着寸缕和鬼王的坦诚相见。
门外迅速闪过来几只厉鬼,急/促地问鬼王发生何事。
“没事,都下去吧。”鬼王带着不耐烦的语气,扬手让他们走开。此刻此景,也不宜让下属看见呀。
厉鬼们都听话得很,瞬间消遁了。
鬼王阴沉着脸,索性安静等着,让左苹叫个够。
左苹却很快不叫了,急急地想找衣裳穿上,但一动弹,心口的位置又火烧火燎的痛。她“哎呦”一声痛呼,弯下身来,那玉颈弯成一个美好的弧度。
鬼王倒比她利索,手微扬,一身干净的衣裳就飘到左苹身上,将她盖住了。还没等左苹把这劈头盖脸的裳裙整清楚,眨眼间,鬼王早就穿戴清楚了,好整以暇地等着她。
左苹红着脸,那已经略微恢复健康面色的脸因为这一顿闹,显得更加红通通。她现在什么也顾不上,只想赶快穿衣,那因为害羞而产生的惊慌早已盖过了早先对于鬼王的恐惧。
她强忍着伤口的疼痛,好不容易抖抖索索穿好衣后,委屈地一撇小/嘴,泪眼汪汪骂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要脸?本公主要告诉我爹娘,还有我皇兄,说你欺负人家!”
“呜呜——”左苹伤心地哭起来。
从小心地就比别人纯净的左苹,又自幼生长于皇宫,虽比小灵儿长两岁,今年也十八了,那个性却纯真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第245章 你这白眼狼
鬼王阴恻恻地冷笑:“安宁公主,最好省点眼泪。他们明知你在这里,也无能为力。我这里他们进不来。你的伤他们也没法治。非要我把你的伤治好了,亲自送你回去不可!”
安宁公主闻言心有凄凄焉,抬手拭泪,一抽一噎地从指尖偷窥着鬼王。事到如今,哭泣没用是一回事。那哭起来,胸口的伤扯疼扯疼的,不收泪也得收泪了。
鬼王的狰狞面具一如往常,周身冷厉也一如往常。她本来就怕,现在环顾四周,独一人面对,不禁开始手颤脚颤,浑身打了个寒颤,上下牙嗑碰了一下,一阵钻心的疼痛在口腔里溢开来。
真不安逸呀,怕就怕,还咬到肉了。
“那,那你疗伤也,也用不着脱,脱掉衣服呀。两,两个人都……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虽是控诉,但了解到不得不独自在阴恻恻的地宫继续待下去之后,左苹声若蚊蚋,忐忑不安。
为了今后的治疗更加顺利,鬼王只好耐心解释:“你所受的乃是本王的烈焰斩,非寒冰魄不能救。这些寒冰魄是玄汐和你皇兄到魔宫找魔姬要来的。只是,寒冰魄虽然能救治你的伤口,却同时也会渗入你的体内,使你五内骨髓俱寒。本王若不用自身所带的烈焰真力将你捂热,只怕*无*错*小说 M。qulEDu。cOM你会冻死。”
左苹蹙紧双眉,低垂眼睑,嗫嚅道:“所以……所以说这样的治疗还将继续?”
“是!”鬼王答得非常简炼。
“可……”左苹万分不情愿,“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你可以在这里生个火或者盖个被子……”
“你以为本王没试过吗?”鬼王不耐烦地打断她。
左苹生怕惹怒这只阴森恐怖的鬼,刹那噤若寒蝉。她咬着唇环顾了下房间,见到发冷的炭炉和地面好几床湿透的被褥,突然明白原来这些方法鬼王真的试过了。
心里瞬间放松不少。她开始相信鬼王并非登徒子,他这般救她原也不想。是了,他的心里爱着萌萌姐姐,怎么会对自己有非份之想?
可这种方式也太……
想着想着,左苹慢慢热泪盈眶,在这阴冷森寒光线灰黯的地宫房间里,那泪光特别晶莹,闪闪发亮。
“都怪你。如果你不去抢萌萌,如果你不打伤我,我又何必受些屈辱?”左苹又哀怨又气愤。
“哼,”鬼王冷笑,好看至极的唇边扯起一抹浓浓的嘲讽,“屈辱?这对你来说是屈辱,对本王来说又何尝不是?你以为本王愿意?瞧你那身子,就跟小孩子似的,有什么好看?”
“啊?你!”听着那鄙夷至极的口吻,左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起伏,那伤患之处就疼得钻心入骨,一钻心入骨,她就更加生气。
“你给我滚!都是你害的,你还说风凉话。像你这样又冷血又不懂讨女孩子欢心的人,萌萌怎么会喜欢上你呢?你要是再这么羞辱我,我就告诉萌萌,这样子萌萌就更不会喜欢上你了。”
鬼王闻言恼了:“你这白眼狼,简直不识好歹。是你自寻死路,别怪本王放任不管!”
鬼王怫然大怒,怒而离开。
他一走,左苹瞬间陷入恐怖的黑暗及寂静之中。左苹刚开始尚能忍受,可慢慢的,这阴风阵阵,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在心头,渐渐织成一张大网,将她囚困,她开始感到呼吸困难,同时心儿却跳动得极为剧烈。
扑通,扑通,一下,一下,像重锤击在鼓上,沉闷,却无法承受。
惊惧的瞳孔环顾四周,暗夜里似乎无数的魑魅魍魉正在回瞪着她。瞳孔放大又收敛,收敛又放大。她艰涩地滑动小喉结,猛地喊了一嗓,扯起被子蒙住脑袋,抱膝瑟瑟发抖。
从小被左枭捧在掌心的明珠,怎能让这黑黯吞没?惊恐至极的左苹决定出逃。她宁愿不当这女人,不再有完美的曲线,宁愿胸口留下难看的伤疤,她也不愿意再待在此地。
左苹心下决定,立即掀开被子,挪到床沿,这才感到每一步挪动,对她来说,依旧是钻心刺骨的疼。
她咬着牙,一使劲,滚下了床。剧烈的疼痛渗透四肢百骸,额际冷汗直冒,因剧痛而呻唤出声。
但她并不打算放弃,鬼王的手她碰过,那种毫无弹/性的死肉,真是太可怕了。要她和这样的厉鬼坦诚相见,她情愿下入十八层地狱。
左苹憋足了劲,使劲撑起身子站了起来。脚倒是还好,无伤,尚可走动。可要撑起身子,手臂一用力,牵动胸肌,那种疼,令她眼前一黑,差点站立不稳,一头又重新栽倒。
她抚着心口,摇摇晃晃地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走在钢刀铁索上,到了房门之时,已经唇色发白,脸色泛青。可她依然倔强地伸手,猛力将房门打开,一脚就迈了出去。
瞬间,一股强大的阴风迎面袭来,她猛地打个寒颤。心口至腹部的位置又是一阵刺骨的扯疼。
左苹强行忍住,放眼望去。透过灰蒙的光线,她只感觉到这是一个偌大的空间,仿佛无边无际的旷野一样,又荒凉又令人找不到方向。
偌大空间里,只有一根又一根的白玉石柱巍峨耸立,向上仰望,望不到顶端,仿佛已然从地狱直达九霄。
除此之外,竟别无一物。一桌一椅一帘都未曾见到。地面黝黑却光洁,反射出森冷寒光。
左苹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少不得还是继续往前迈进。她走不动,只得伸手撑住白玉石柱,略微休息喘气。突然眼角余光却被白玉石柱上刻着无的图案吸引住了。
她扭头望着上面的图案,只见无数青色线条纵横交错,毫无章法,看上去像是奇怪的图腾,又似鬼画符。青色线条在白玉衬托下,宛若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