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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入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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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人买了被褥和折叠床,又买了很多排骨、鸡和蔬菜,丰晓和李大虎都是无肉不欢,只有王宾几乎是素食动物,提着东西直奔古老六家。

三人放下生活用品不提,丰晓提了三大包吃的敲古晓青家门。

古晓青开门,惊奇地望着丰晓。

“古家妹子,是这样,我们要在这装修,而我们又不会做饭,我们买了一些吃的,麻烦你们给做一下,咱们一起吃,另外,我给你加工费,不让你白忙活。奇Qīsūu。сom书你看怎么样?”

“这…”,古晓青害羞地脸色发红:“我问一下我妈妈”。

一会,古晓青回来:“我妈妈同意了,你们把东西拿进来吧”

丰晓拎着东西走进古晓青家,这是一个非常朴素的家庭,看来经济情况真是不太好,却没有看见她妈妈,古晓青眼神向里间屋一递:“我妈妈病重不方便见客人”。

晚上三兄弟和古晓青一起吃饭的时候,仍没见到她妈妈,是古晓青把饭菜端到里间屋吃的,从始至终,没听到她妈妈说一句话。

席间,丰晓问古晓青:“你们村这么多房子空着,人呢?”

“年轻人都去外面打工了,留下的都是老人”

“怎么连小孩也没有?”

“一般十几岁就出去了,如果生小孩都在外面生,也不回来,所以你们见不到小孩,人口也越来越少”

“你们村这种打工的方式倒是很奇怪,出去了就再也不回来”

“嗯”

“你哥哥也是跟他们一起走的?”

“嗯”

“他们去哪里打工?”

“有的去新疆,有的去甘肃”

“打工的一半都去广东啊,江苏啊,你们村打工的人也挺有特点,居然去西北,你知道他们具体做什么工作吗?”

“不知道”

丰晓真么见过这么奇怪的打工的。

吃完饭,兄弟三人回到古老六家,准备第二天钻探水泥层。

三人回到古老六家,家里什么也没有,黄昏时分又没有办法动工,李大虎建议出去走走,沿村子转转。

出门不远,看见一个老头在悠闲地抽烟,丰晓决定找老头聊聊天。

“老大爷,您好,吃完饭了?”

“吃了,你们几个年轻人好像不是本村的啊”

“我们是古介知的朋友,帮他装修房子”

“哦,是这样”

“老大爷,您认识古老六吗?”

“认识啊,我们街坊邻居二十年,哪能不认识呢?”

“古老六一直住在这里吗?”

“不是,他原来在那边住”,老头伸手指向西北方。

“那他怎么房子在这?”

“政府盖好房子后,本来这个地方有人家,可是古老六非要住在这里,为了这事,古老六还跟人家打了一架,才搬到这里来”

丰晓回头看了一眼李大虎和王宾,那眼神意味深长。

“他为什么非要搬到这里,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吗?”

“我在这住了一辈子,也没发现这处房子怎么样,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那古老六现在在哪里?”

“十多年没看见他了,也不知道在哪里,不过,应该是没死,要是死到外面,总会有消息传回来啊”

“没死?”

“好像前几年还听人说在开封见过他,不过当时的人也没看清楚,说是像古老六”

第14章

 “古老六这个人平时有什么爱好吗?”

“我们都是农民,有什么爱好,不过古老六爱装神弄鬼的,识几个大字,说话也文绉绉的”

“古老六的儿子您认识吗?”

“古介知啊,认识,他十七八岁走了”

“古介知是个什么样的人?”

“比他爸爸古老六还邪乎,那孩子好像精神不太好,你们是他朋友,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哦,我们像问问他小时候的事情,呵呵,我们是刚认识没几年”

“啊,是这样”

从老头处返回古老六家,丰晓心情沉重。

看来古老六真的没死,这事越来越复杂了。

身处异地,加上最近事情越来越诡异,兄弟三人把床铺都安到东南一个房间内,胆小的王宾床边还放了一把锤子,被李大虎嘲笑好半天。

天色渐渐黑下来,没有电视没有电脑,连电灯也没有,李大虎倒在床上很快打起呼噜,王宾望着漆黑的房顶,不知道在想什么,丰晓拿出手机,上了网,百无聊赖地浏览网页,不知不觉翻到一处鬼故事,这时间,这地点,这气氛,看鬼故事真是没的说啊。

不知不觉中,丰晓拿着手机,睡着了。

待丰晓醒来时,也不知道几点了,丰晓睁开惺忪的睡眼,因为没有窗帘,明亮的月光直射进屋子,旁边大虎和王宾都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突然,房间里传出歌声:“…24小时热水的家…如果有一天”,尽管是自己熟悉的手机铃声,可还是把丰晓吓了一跳,迅速按下接听键,在他按下键的一瞬间,他清楚地看见屏幕上显示:“无来电显示”。

丰晓把手机放到耳朵上,喇叭里传来:“咚…咚…咚咚”的音乐声,却没有人说话。丰晓觉得这音乐声特别熟悉,在哪听过呢?想着想着,哦,想起来了,上高中时候,丰晓经常听见这种声音,却不知道是哪里传出来的,每次这个声音都好像是从学校后面那片树林背后传过来,丰晓曾经多次去过那片树林,那树林也没什么特别,只是有些阴森恐怖,直到高二,丰晓忍不住问学校门口的小饭店老板,那老板说,火葬场就在学校东边,送葬的队伍每次必经过学校门口,每次都能听见这种声音……

“哀乐!”,丰晓心里猛地一沉。马上按下结束键。

丰晓右手攥着手机,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神经病啊,大半夜的给我放哀乐?!”,丰晓拨了10086,要查一下是哪的电话:

“你好,帮我查一下最近的呼入电话是哪的?”

“你好先生,您最近的电话是三天前的,你说的是那个电话吗?”

“不是,是刚才,五分钟之内”

“对不起先生,五分钟之内没有电话呼入”

“啊?”

“请问先生,您还有别的。。。”

丰晓放下电话,下意识地抬头向窗外望去,却看见窗外有一个“人”,这个人双手趴在玻璃上,鼻子、嘴和眼睛也都紧贴玻璃,只见窗台上面的上半身,不见下半身,那嘴还在蠕动,手指还在晃动,什么人?深更半夜的在窗户上干嘛?丰晓从床底下摸出一根钢钎,钻在手里,准备起身去看个究竟,突然发现,咦,不对!这人怎么是透明的?丰晓哆哆嗦嗦地向窗户走去,这才发现,窗户上不是人,而像是在玻璃上画了一幅画,丰晓把手伸出窗外,摸了一下,那染料粘稠、滑腻,拿到鼻子边上,闻一下,一股血腥味…,是血!

这时,一片乌云遮住了月光,房间内顿时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不远处突然传来怪叫声,那叫声声嘶力竭,让人胆战心惊。吓得丰晓把锤子扔了。

正在丰晓震惊的同时,房间里突然响起“咚…咚…咚咚”的音乐声,仍然是那首哀乐!可是这房间里哪有音响和喇叭呢?而从声音来判断,又明显是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大,丰晓已经双腿发软,迈不动步子了。

丰晓平静了一下心情,仔细判断那声音的来源,似乎是从自己床上传来,难道是我的手机?可是,我啥时候把哀乐当铃声了?!

哀乐声把李大虎和王宾也被惊醒了,李大虎嘟囔着:“丰哥,大半夜的不睡觉,搞什么呢?”,他睁眼看见一个人背着依稀的月光站在窗户边上,看不清面目,手里拎着锤子,李大虎“呼”地坐起来:“你是谁?!”

“大虎,是我,我的手机声音,不是我弄的”,丰晓无力地站在那。

“不是你弄的?你的手机不是你弄的是谁弄的?除了咱们三个这屋里还有谁?难道是鬼吗?”。

“这什么音乐,这么耍堪ィ岣纾阏灸歉陕锬兀俊�

“我腿不好使了,你去帮我拿一下手机”

李大虎从床上直接跳下来,快步走向丰晓的床,李大虎的脚刚落在地上,却只听见“吱吱”的叫声,李大虎低头看,只见地上密密麻麻白色的虫子在蠕动,“哇,”李大虎怪叫一声,又跳上床。他想起来修鞋老头给他讲的三十年前那些事。

“我的妈呀,吃人的虫子!我的肚子!”,李大虎抱着肚子不再松手。

地上是虫子,玻璃上是血迹,空气中彻响哀乐,窗外惨白的月光,把这几个涉世不深的年轻人,搞得几乎魂飞魄散。

还是丰晓最先反应过来,血迹和音乐都没什么,最要紧的是处理虫子。

“大虎,把你的火机找出来,王宾,去找几卷卫生纸”

李大虎双手抱着肚子不肯松手,“我肚子里生虫子了啊,我肚子疼!”

“王宾?”

“丰哥,我在呢”

“你肚子疼不疼?”

“好像是不疼”

“那你找打火机,把卫生纸点着,烧虫子!”

王宾把卫生纸点着,发现虫子并不是很多,“大虎,烧虫子!”

王宾把一团团点着火的卫生纸扔向那些虫子,只听见一阵“吱吱”的叫声,经过紧张的忙碌,虫子几乎都被烧死,丰晓仔细观察那些虫子,白色的,没有蚕蛹大,也不像修鞋老头说的那样嘴很大。

丰晓到李大虎的床边,抓住李大虎的手:“大虎,不是老头说的那种虫子,你肚子还疼吗?”

“啊?哦,我肚子?好像不疼”

气的丰晓一脚把李大虎从床上踹下去:“就你最能虚张声势!”

三人用扫帚把虫子收起来,用塑料袋密封,拎着,丰晓拿锤子,大虎拿铁锹,王宾拎着电钻,“王宾,你拿电钻作甚?你会发电啊?”

三人出了房屋,先到窗前看了看,的确是血,从玻璃上直流到地上,查看一下附近,也没发现什么人的踪迹。把血迹擦干净。

三人在屋后挖了一个坑,把虫子埋了。

回到屋里,再无睡意。

“丰哥,是不是闹鬼呀”,王宾说话不利索。

只见李大虎吸着烟,烟头一红一暗,一声不吭。

丰晓想了一会:“不是闹鬼,是有人故意吓唬我们”

王宾不解地看着丰晓。

“玻璃上的血迹,是人故意弄上去的,我手机里放的音乐,应该是有人通过病毒控制了我的手机,这就是智能手机的坏处,还有虫子,和修鞋老头说的不一样,不知道从哪搞的,弄过来吓唬咱们”

“他吓唬咱们干什么?”王宾不解。

“阻止咱们的行动呗,装神弄鬼,吓唬别人可以,对我李大虎,不好使!”,李大虎斩钉截铁地说。

“嗯,算了吧你,看刚才把你吓的,不过大虎说的对,咱们要排除干扰,坚定地干下去。”

“我觉得,修鞋老头有重大嫌疑,他似乎一直阻止咱们的行动”,丰晓说。

“啊?”李大虎和王宾不解。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古晓青说:“昨晚你们房间出什么事了?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哦,是我做噩梦了,刚换了一个住的地方不习惯”,丰晓忙说。

“晓青啊,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问”,丰晓接着说。

“你说吧”

“你妈妈病重,你也不工作,你们家的经济来源呢?”

听到此话,古晓青低下头,半天无语。

待她抬起头来,脸上已满是泪痕。

“本来我有个哥哥,叫古涣水,在新疆打工,走了七八年了,现在应该有你们这么大了吧,每年都往家里寄钱,可是从今年春天开始,他就再无音信,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哦,是这样,晓青,你别伤心,等我们装修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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