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示见之眼_8_生死有命 >

第5部分

示见之眼_8_生死有命-第5部分

小说: 示见之眼_8_生死有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都不在意。」

  她抽了两张面纸擦去终于滑下的泪水,「而我先生念完大学服完兵役,接着是研究所,再来想出国深造,而我放弃了学业,只能在家里带孩子,什么事都不能做。等他从美国回来,光是庆功宴、同学会就跑不完,跟他去了两次,他嫌我人家问什么都不会回答,开口闭口除了孩子什么都不会聊,然后他跟他一起在美国攻读博士的『好朋友』每天都黏在一起,多问他两句就嫌我多心,说人家聪明漂亮家世学历好,才不会看上他这个有孩子的男人。」

  「我看着他们对看的神情就知道了,当年我跟他交往的时候,他还是别人的男朋友,这我会不知道吗?」她凄凉的笑笑,「我咽不下这口气,看着小苹就生气,为了这孩子我什么都放弃了,结果却是这样,我应该还有大好人生的。所以我开始吵着要离婚,他是独子,就算只是个孙女,他爸妈也不会让她落在外姓人手上。我本来想就这样算了,带着孩子我怎么重新开始?可是看他开出来的条件,我实在不想这么忍气吞声的就放过他,所以我死命的跟他争孩子,赌气说我不要钱只要孩子。」

  她侧头望向小苹的灵位,飘远的目光不知道究竟在不在她女儿身上,「这是报应。就在那时候小苹病了,检查出来是血癌,我婆家一听孩子有绝症,马上放弃监护权,我连回头要他们分摊医药费都不能,然后一离婚,我先生就娶了那个他宣称人家不会对他有兴趣的同学,连来医院看小苹一眼都没有。」

  「我只好上酒店去工作,卖笑陪酒,就算是卖身我也不介意,只要够付医药费就好了,每天回家累倒了连哭都哭不出来,看着小苹一天一天瘦下来,我连她的面也不敢见,就是每天喝酒陪客人,能赚多少就是多少……等到接到医院通知我说小苹病危,我冲到医院看见的只是一具冰冷的身体。我不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只记得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用期待的脸问我说『妈咪你明天来不来』,而我只叫她要乖要听话,妈咪工作好忙……」她忍不住掩面哭了起来。

  陆以洋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知道这不是她的错,她只是不够坚强,但也无法拿「这不是你的错」这种话来安慰她,她需要的不是让陌生人来判断她的是非。

  「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挽回,你可以伤心,但是请从现在开始振作。她生病的时候你不够照顾她,那就从现在开始补偿,虽然那很痛苦,但请为你女儿坚强起来。」

  高怀天温和沉稳的声音在身边响起,那句话似乎直穿进心里,让陆以洋感到想哭。

  如果自己更有能力就好了,如果自己能更有判断力就好了,如果今天自己这种天赋是在高怀天身上,他能做的一定比自己更多。

  陆以洋紧咬着下唇,想着自己实在很没有用,在高怀天把手压到他发上的时候,差点掉下眼泪。但他却只是深吸了口气,抬头起来朝他笑笑,表示自己没事。

  听了高怀天的话,玉玫只是掩着脸痛哭着,等到稍止住哭泣,她低声道了歉后就去浴室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看起来精神好多了

  重新落座的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让你们听我抱怨,我好久没说这些事了。」

  陆以洋只是摇摇头朝她笑笑。沉默了一阵子,玉玫才又开口,「抱歉,现在才说这个好像有点迟,不过我好像没请问过两位是?」

  高怀天看了陆以洋一眼,才温和的开口,「我们是萧先生的朋友,要来请问你彩娟的事,我姓高,他姓陆。」

  陆以洋朝她点点头,见她脸色微变,想她应该知道些什么。

  玉玫低下了头,昨天虽然醉得很,但现在一提,她想起来昨天这两位也问了她彩娟的事,她沉默了会儿,回头看看女儿的照片,才开了口:「彩娟姐一直对我很好,我最痛苦的时候是她帮我度过的,她要我为了女儿振作,帮着我打扫、帮着我上香,对我跟妹妹一样……」

  她低着头的模样看来有些懊悔,「其实我记不太清楚了……那天我一样喝了好多酒,醉到不省人事,有个老客人约了我,我迷迷糊糊的就答应了,彩娟姐骂我说我明明答应过她不要接这个客人的,叫我推掉他,我也不记得我回了什么,后来彩娟姐送我回家,隔天起来我一直以为我在作梦,就照样去上班,可是就再也没见到彩娟姐了……」

  她抬起头来望着高怀天,「我隔天没见到彩娟姐觉得很奇怪,但我查了接客的记录,并没有那个客人的资料,我问过经理彩娟姐是不是替我接了那个客人,经理说彩娟姐没有记录这个客人,她跟平常一样下班就走了。我以为她病了,去她家找她才发现地址是假的,后来经理叫我别再管彩娟姐的事,她一定是跑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也只能用喝酒去忘了这些事……」

  陆以洋想问她为什么不报警,但答案显而易见。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只是低着头不停的道歉。

  「你记得那个客人的资料吗?名字、长相、工作,什么都可以。」高怀天没有责备她,只是接着问。

  她像是有些苦恼的思考着,「他只说他姓王,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名字,他也不提自己的工作,总是很安静的……」

  「彩娟会让你答应她再也不接这个客人一定有原因吧?」

  高怀天像是问到了重点,玉玫沉默了会儿才小声开口,「……他会打人,总是拿粗麻绳把我绑起来打,像是在泄愤……不过他给的费用很高……他来两次就够我给小苹做一次化疗……小苹走了之后……我觉得是我的错,而那个人是来惩罚我的,所以我没有拒绝他。后来是彩娟姐阻止我,之后我拒绝了他两次,那天我记得他说那是最后一次,要我看在他是老客人的分上再陪他一次,他以后不会再找我了,我这才答应的,可是我又很怕,所以喝了很多酒……」

  「你记得他的长相吗?可以形容得出来吗?」高怀天依旧温和的引导着她开口。「大约多高?有没有戴眼镜?什么发型?脸上、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征?」

  玉玫拧着眉,双手压在太阳穴上,仿佛这样可以帮助她思考,「他……长得很普通,戴黑框眼镜,不过是平光的没有度数……发型……也很平常,他头发很多很密,可是没什么整理,大概是碰到衣领下方的长度,总是穿着白衬衫和灰色西装裤,冬天的时候会穿件绿色夹克,很一般的那种……大概就这样了。」

  玉玫一说完,又像是突然间想起般的迅速抬起头来,「啊、不过,他每次都订同一间房,同一家汽车旅馆。」

  「你记得是哪家吗?」高怀天眼神一亮的盯着她。

  「当然。」玉玫冲到柜子前,翻了半天掏出了张名片,走回来递给高怀天。「这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给我的。」

  高怀天接过一看,是一家汽车旅馆的名片,背面用着黑色签字笔写上609三个数字,「这是房间号码?」

  「嗯,那是他的习惯,不管如何他都要订那间房。」也许是想起那个人,玉玫有些厌恶的扁起嘴。

  「谢谢你,这很有帮助。」高怀天正想收起那张名片,见一直很安静的陆以洋伸过手来,就将名片递给他。

  陆以洋只是想看看那张名片,但在碰触到那张名片的时候,像是跑马灯般无数的画面闪过他眼前,那个男人的脸清楚的映在脑海里,他恶狠狠地踢打着女人的模样,像是有极大的怨仇一般。

  一个一个令人作恶的画面闪过,让陆以洋觉得头昏,而那只是一瞬间的事而已,他像是被电到一样的收了手,任那张名片落在地上。

  高怀天怔了怔,见陆以洋瞬间变了脸色,忙伸手抚上他的脸。

  「怎么了?不舒服?」

  陆以洋皱起眉来,那些画面让他反胃而且头晕目眩;但他只是忍耐着,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想把那些画面忘记。

  他脸色苍白的勉强朝高怀天笑笑,「没什么,我突然有点头昏。」

  高怀天当然不相信,不过现在也不是逼问他的时候,只伸手把那张名片捡起来。

  玉玫有些担心的望着陆以洋,「不要紧吧?要不要躺一下?」

  「没关系,谢谢你,我们该走了。」陆以洋朝玉玫笑了笑,拉着高怀天的袖子示意他想离开。

  高怀天本来也打算离开了,拉着陆以洋站起来,「那我们先告辞了。」

  「好的……谢谢你们。」玉玫也跟着站起来,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只道了谢。

  「不用客气,如果没有那么重的负担的话,换个工作吧。」高怀天很诚恳的开口。

  「我会的。」玉玫笑着,望向灵堂的相片,「我会重新开始,为了这个孩子。」

  陆以洋望着远远偷看的小苹,悄悄朝她挥挥手,看见她露出可爱的笑容,他却觉得心情低落了下来。

  在他们出门之后,玉玫又叫住了高怀天,有些不安的开了口,「……那个,其实您是警察吧?」

  高怀天笑了笑,在酒店工作那么久的人大多也看得出来,「我今天是以私人身分来的,你不用担心。」

  玉玫有些勉强的笑着,「也不是担心……不过……请帮我跟萧先生道歉,也许都是因为我,彩娟姐才会……失踪……」

  玉玫的脸上满是歉疚和感叹,「她一直很努力的去照顾每个小姐,不管谁有麻烦她都尽全力去帮,我问过她为什么要这么拼命的去帮助别人,她很开心的说她不能让萧大哥丢脸……可是萧先生却一次也没来过……」

  陆以洋低着头有些沮丧,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彩娟已经死了。

  高怀天把手按在陆以洋肩上,朝玉玫笑着,「忘记这件事吧,明天去辞了工作,重新过你的生活,其他的事萧先生会处理。」

  略带强硬的语气让玉玫安心了些,她点头应允,「我知道了。」

  高怀天拉着陆以洋要走,但陆以洋迟疑了会儿,回头用认真的神情看着玉玫,「如果……你梦到小苹了,就叫她快些上天堂去吧,别让她再担心你了。」

  玉玫怔了怔,看着陆以洋十分认真的神色,也跟着点点头,「我会的,我会叫她快些上天堂,别再挂念我了……」

  在玉玫就要哭出来之前,高怀天苦笑着带陆以洋离开,直到下楼把他塞进车里,才开口询问:「刚刚是怎么回事?」

  陆以洋想装傻大概没用,但被高怀天这么一问,又想起刚刚那些讨厌的画面,立刻用力地甩甩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高怀天看着他的举动愣住了,连忙伸手捧住他的脸,「不要那么用力摇头,你到底怎么了?」

  「没、没啦,刚刚碰到那张名片的时候,看到讨厌的东西,我只是想忘记那些而已……」陆以洋老实的回答。

  高怀天没有因此觉得放心,只是拧起眉,「会常常这样吗?」

  陆以洋思考了会儿才决定告诉他,「不是常常,不过偶尔会这样……那次在学校……你后来上来实验室找我的那次,就是这样……」

  陆以洋省略了一些没说,他想如果老实说自己已经「进化」到连拿张名片都会发生这种事的话,高怀天大概会更担心。

  高怀天当然记得他送陆以洋回去后忍不住吻了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