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之十里红莲仙上仙-第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盛德十一年,丞相季严挟帝子,派亲信谋袭上,断都粮,后投毒于河道,民大饥,横尸遍野,迫王让位。王将大怒,欲一站,帝拒之,复用间,得谋技,后故伪病数日,亲赴敌营,斩杀数要将,幼子收其令,暗结间者,盗军符、窃解药,遂逃于营。数日,帝大愈,调兵遣将,破其阵,敌无子,失质,大败,叛自遂。帝英明,后名振天下。”
“老皇帝看来……”
话还没说完,有人当场喷饭,龙姒裹扭头,见那皇帝死命的咳嗽,脸色爆红,像是被噎到,众人忙成一团,有的抚背,有的找锦帕,当然,还有人用喷火的眼神看看,总之乱成一堆。
“爹爹……”
“爷。”
“夫君。”
唯剩三人面面相觑。
现在这状况是怎样?
龙姒裹耸耸肩表示我不知道,柠愿梦洄也跟着耸。结果,等那男子看过来,就是三个姑娘一起耸肩的样子。
顿时气结,挥手让人散去。
“公子,你还好吗?你是住山沟沟里的吗?这么容易被呛。”龙姒裹关心的问。
“……”
“敢问姑娘是何意?”某人问。
“就是气管短啊!”三个姑娘异口同声,随即爆笑。
男子微微一顿,绷了绷嘴,没绷住,朗声笑了起来。
真是一个特别到别致的女子。
“敢问姑娘芳名?”
男子此时才决定深入攀谈。
“我叫杯雪。”龙姒裹道,心想我唤我的战名总不是哄你吧。
“我唤琉铮,这是内人赵氏舒敏及犬子华林。”男子快速而又简洁的介绍。
龙姒裹一一颔首,轮到了小家伙还不忘掐了掐他肉呼呼的脸,“小子,你该减肥了,我幼时也不及你胖。”
“你……”小肉球气得手直抖。“当真是……”
“华林,不得无礼。”男子冷斥。
哇,连接下来要说的话都猜到,果然是父子连心。
小肉球糯懦的收回收,龙姒裹心痒,依旧拍了拍他的脸,引来对方愤怒的眼神,她也不在意,俯下身与他平高,
“小肉球有姐姐亦或是妹妹是女子么?”
那孩子一震,撇了眼父亲的方向,良久才道,“我有个姐姐。”
龙姒裹点了点头,“那么,你爱你姐姐么?”
“爱!”
那孩子似是不用请示父亲意思,下意识的开口。
龙姒裹了然一笑,拍了拍他的头,“姐姐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胖乎乎的,后来须得习武将来保卫家人,所以不得不减肥,一直都很辛苦。华林也是,姐姐是你的亲人,爹娘长大了也需要你守护,所以,你得把身子练得强壮,更甚至,很多事都要亲历亲为,很多人不能照顾小华林一辈子,不能肥嘟嘟的,那样是保护不了家人的。”
四下皆静。
这个看似疯疯癫癫没心没肺的姑娘居然说出这种话。
男子只感觉喉间干涩,甚至找不出任何言语能形容。
是什么力量,迫使如华林那般年岁的女孩要背负起保护家庭的重责,又是什么力量让看似才二八年华的她要历经波折游历于天下。
那肉团愣了更久,老半天才回过神,愣愣的点了点头,再无话语。
只剩楼下说书先生的低沉嗓音在大堂里回荡。
一随从很快恢复常色,脸上却掩不住的惊色,半天却说了句,“你打扰了我们听书。”
龙姒裹不恼反而笑开,悠闲的伸手为自己酌了蛊酒,然后一饮而尽,“那么我就来告诉你接下来的故事。
盛德十二年,四月,地动,引涝,水覆万里沃田,民死过千,次日,日食,水潮汹涌,淹城二座,百姓有敬鬼神之祀,无果,呼亡矣。上派大员‘甘卿’,下遣万军,日行千里,远赴灾城,六月灾定,大酺。甘卿留守三年,兴水利,除余害,民得欢之,归朝,帝大喜。赐爵二级,天下游传。”
正文 103回 尘寰天下(四)
她似是一叹,嘴角噙笑,眼中墨色愈浓,流光潋滟,将酒杯往座上一搁,梦洄柠愿立马起身立于身后,
“多谢公子、夫人仍盛邀,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小女这厢拜别,告辞!”语毕,转身离去,洒脱至极。
“姑娘欲去往何处?”男子不禁脱口道,方才觉失言。
脚步微微一顿,她没有转身,片刻后只淡淡道“去该去的地方。”
等三人纤弱的身影隐匿被人群淹没,男子视线才默默收回,却停留在那对坐的一樽空杯上,杯口圆润隐泛流光,
遂,男子朝周身一使眼神,对方听令,立刻消失于人群中。
主上的意思很明白,一个字,——查。
“慎妃,今日你言辞过于鲁莽。”语气冰了些许。
“臣、臣妾知错。”
那一侧女子的脸一时红白相错,抿了唇不再言。
“父王,我们还能再见那位姐姐吗?”
他的语气平稳,但仍然十分坚定,“能。”
————
城东一条敞巷,弯弯曲曲走得能把人给绕晕,暮春时节的东歌天青水碧,和煦轻柔,水道绕阁而生,路旁不时错落三五柳树,随风摇曳,所到之处,是一片绿意盎然的春色,真真是林间深处有人家。
谁家的清笛渐响渐远,撩起暮春飞花时节。
龙姒裹仰首,满城的柳絮,弥煞人眼。
这就是湘江人家吧?那个与天庭几乎相近的楼阁,一时让她有种恍若隔世的窒息。
“小姐,十余丈外,有二人一路跟随。”梦洄悄声上前禀告。
龙姒裹睇了眼那方,道,“无妨,终归是要寻到的。”于是便不再多想。
梦洄手持一纸书信上前,点点荧光,一边看一边道;
“小姐,前方一处亭楼左转首间便是栖息之处了。”
“上神的安排肯定是极好的。”柠愿开心的道,随即接收梦洄警告的目光立马收嘴。
龙姒裹似是没见二人眼神交汇,照着指的迈步向前,一身雪衣飞扬,趁着杨柳飘荡,衬着她的身姿,竟如天成。
二人疾步跟上,再不作响。柠愿暗地里朝梦洄吐了吐舌头。
她也才发觉公主的心思嘛。
她俩随着公主一路前行,只是前方走走停停让柠愿十分好奇,几番想上前都被梦洄制止。
“别去。”
“梦洄姐……?”
如果触景是为了生情,那么无疑此处对公主来说是莫大的伤害。
满眼楼台水榭,再不能成为心上的慰藉。
“柠愿,让公主一个人走走。”
柠愿皱眉,心下虽是不解,但也不再多语。
公主,心中估摸是最苦的。
双桥下,石阶旁。一方小楼置于她身前,围墙用白,低低矮矮,依稀还可见檐角碎铃作响,内里桃花伴依墙,繁茂异常。
龙姒裹咬牙,用手一施力,“吱”的一声轻响,伴随着木轴滚动的声音,门被推开。
入眼的是满眼的桃花及铺满整个楼阁四周的水莲。
她被硬生生的骇住,再也无法前行。
遍地的白莲趁着粉红漫天的桃花,如股股潮水洪流排山倒海直袭她那颗脆弱不堪的心。
浑身血在沸涌,心间却凉寒似冰,膝间已麻,眼眶一酸,手于袖中狠掐自己,忍得牙都将咬碎。
“你不是……一直都对我存有他意的么?”她无声的低囔,
为什么要让我再魂断神伤之后又送我一片的天堂。
心口的巨剧更甚,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眼前的情景,
你让我看看繁花满天满地。
你终于明白了么?你那日的冷眼看待,就是一种伤害。
对我而言,致命的伤害啊……
你可知,那之后我最怕听见你的任何消息,尽管我明知我如今一切都是为了你。
“小姐。”
梦洄上前低语,强压心撼,道,“小姐赎罪,那时战后小姐昏迷,上神便向打听您人间的去处,我无奈便说了这初站。想着上神估摸也是关心过问,却不想……”语音发抖,颤颤说道,“却不想上神送给公主一室庭芳。”
她还是不语,眼中光波搅荡,神色有变。
“小姐,说不定上神……”
“柠愿!”梦洄低斥。
一切的假设如今都太刺人眼。
“进去吧。”眸里却裹着单薄却绝望的悲伤。
如果天庭是湘江人家,那么此处便是世外桃源,
水莲舒展,桃花成荫,浓浓浅浅已是一片秀润,轻荫曼影,青翠欲滴,处处景致别致独特,曲径通幽,亭台水榭,似染似天成。
柠愿一路跟着公主前行,眼睛瞪大。
老天,这哪是信中‘暂居小筑’啊,这根本就是座林圆啊!
那一处处用心至极的安排,那一点点连成串的芙蓉彩穗宫灯根本和龙神殿如出一辙,那桃花下一方凉亭、那一池代表公主的白莲、那水池边以供人玩抛一掌便能握住的鹅软石、堆满甚至堆满面粉用以做包子的厨房……
梦洄震撼。
天神,公主到底在你信中寓意为何?
是可以平定天下的的战神,还是烟娆传者的龙神女,或是东海举世无双的六界公主,亦或者,是你唯一的徒弟。
却不是,简简单单的,就因为她是龙姒裹。
“梦洄姐……柠愿觉得,上神心上是有公主的。”柠愿掂起脚尖,凑近梦洄耳畔悄声说。
拽着行囊的手紧了紧,声音里多了一丝严肃。“柠愿,我说过多少次,公主与上神的事不是我们能管的。”
“可是,柠愿希望公主好……”
“那不一样,你忘了花神了吗?”
柠愿一听,愣愣地站在石阶上,半晌无语。
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回荡在脑海间,却偏偏又复杂纠葛的看不真切。
花神是天神有婚约的妻子,显然已然爱上天神。怪的是陛下那之后看公主的眼神也是莫测。
不久,龙二殿下又自请命到边境守阵。
然更叫人看不清楚的是公主,悲悲伤伤却又欢欢喜喜。
想到此处,脸上已经无法隐藏那份浓甚的忧虑。
她一定,能为公主做些什么……
龙姒裹一路履步无声,迟迟愣愣,没了平素的欢颜,如今背影见来却伤感如此。
顿步,回眸。
一院芳华,更吹落,飞花满天,飘飘荡荡道不尽痴眷,红白缱绻在天际染成一片动人心魂的红,抵死缠绵。
长衣袖作舞,在风中翻动,好似心中风起云涌。
时间改变了你我的距离,却留下了你为我筑梦影子。
你叫我,该如何故、作、洒、脱。
“公主,有报。”一影如鬼魅般显于身后,断了她思绪。
她默然转身,抿着唇,面色已然冷硬如冰,不带一丝表情,“带路,书房。”
——
一室之内,古籍史册如山呈东西环抱错落,中空置一案桌,笔墨纸砚俱全,只待主人。
龙姒裹渡步入室,于案前坐下。黑影身子一曲,俯身拜礼,
“讲。”龙姒裹道。
“喏。”
复从怀中抽出一张卷轴递于梦洄,边道,“此乃千年前轩辕大帝初定天下我等收集之报。”
待梦洄呈递于龙姒裹案前,他继续道,“据查,故事远不止于此,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