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之十里红莲仙上仙-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蛲碇拢髅我蚕氩坏剑骱5牧衽苋绱讼�
眼角一转,撇见她还缠绕在腕间的纱布,心下一沉,忧虑了半响,
“昨日之事……”宫灵俊踌躇着不知如何开口。但见龙姒裹只是挑了挑眉,仍旧维持着笑容,让他完全没有办法揣度她的心思,顿了顿,才试探的把话说完,
“昨日之事,还希望姒裹你不要介意。舍妹年幼,不识大体。”
话一出顿觉失言。恍然觉悟,眼前这女子按仙龄算还比宫灵娇小上两万岁。
“我不介意。”女子抬首,对上他略显焦虑的眼眸,神态悠闲又道,“我不介意。”
“姒裹……”
他睨着她清婉的笑靥,一双眸子深邃幽黑,不想她这么快就给他答复,口气驽定,仿若云淡风轻。顿觉一口气哽在心口,叫他胸口发痛,敛了眉,有些艰涩的道,
“我没想到你会原谅得如此干脆。”
龙姒裹手下不停,往他的杯里注水,笑容愈深,“我自有我的理由。”
男子静静凝望着眼前的容颜,神色渐暖,“什么理由?”
龙姒裹闻言垂了眸,敛眸中的一丝黯淡,下一瞬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竖起两个手指晃了晃,
“两个字——娘亲。”
猛然忆起龙姒裹于夜宴上的那番话,心下骤酸,又听她开口,
“我听师父说,东海龙王、龙后与上任天帝是旧识,后来龙后嫁予龙王为续弦后,得一女便是宫三仙主。”
短不过几十字,那个‘旧识’却包含了太多的深意,深到关于爱,关于恨,关于数不清的怜惜。
“当年,令妹不幸夭折,全天下人都以为是飞扬跋扈的龙后所为时,是宫灵娇于讹言妄语中为娘亲撑起了一片天,挡住了所有的尔虞我诈。”
当年龙后在滔?天舆?论中毅然决然的下嫁给东极青华大帝为继弦,放弃了成为帝后的一切可能,成了东海太子宫灵俊的继母,不久,万般辛苦的诞下宫灵娇,可就在宫灵俊及笄大典后未多时,便传出龙后害死前任龙后的嫡长公主之事,那时,宫灵娇也甚是年幼,在东海清华大殿上一夫当关,痛斥了所有用谣言重伤龙后之人,彼时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初时听进龙姒裹的心里却记到了至今。
“……其实,在东海龙后出现的刹那,我就知道,我不气了。敢于以幼小的身躯保护住自己的娘亲的女子,我想,她的身上也一定有我没有发现的优点。”
一番话,却字字如鼓般敲进宫灵俊的心,连着整个胸腔都在震荡不已。
谁说西海龙神女飞扬跋扈,没心没肺!?
谁说西海龙神女稚嫩天真,不谙世事?!
直勾勾望住她,眼角眉梢已然透露出太多的震惊和意外。
须臾,他才收回了眼神,叹了声,目光凝露在这一片梅林间,平淡的语调听不出丝毫情绪,
“那么……姒裹也来听我一段故事。”
“其实当年,宫灵娇是可以拜在司命天神门下的为弟子的。”
话语一出,龙姒裹的手抖了抖,用一双惊疑的眸子瞪视他。
“你并不知道吧?我想天帝兄弟与天神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将这些过往告知于你。”
他侧头只是凝眸看她,不放过她的每个动作,
“当年的蓬莱仙尊梵音或者说如今的龙后本事天帝属意的女子,后爱上父王,天帝虽是震怒,内心倒也是十分怜惜娇儿,而天神当年虽是年俊却修为高绝,清风峻节深受天帝器重,六界景仰,如若中间不是发生了些许插曲,情势所逼,娇儿如今应当是司命天神的徒儿,姒裹你的……师姐。”
见她面上虽是镇定,而那颤抖握住茶杯的手却泄露了她心中的情绪。
宫灵俊并不知晓眼前这个女子内中如何作想。那一双含莲的双眸悠忽不定,良久才道
“我并不知晓。”
宫灵俊笑了笑,将手中之水饮尽,“无妨,是娇儿命里无福,如今,天神收了公主你为徒,是断不会再答应这请求的。造化之事,原属于命,既无这命就该妥协。不想还是出口言伤了你。”
一刹之间,龙姒裹只觉哑口无言。
她从来都不知晓,原来这是种可能。
大哥不说,二哥不说,师父也不说如今想来怕是顾及她的感受。却不想,那样的置若罔闻,却反造成另一个女子深深的心结
嘴唇微挑,笑得有些牵强,眼角眉梢间却是淡淡的忧虑,凝视着炉中火只道,“……是姒裹幸运。”
“是啊,六界不知多少仙家女眷羡慕公主你呢。”宫灵俊故意打趣她。
“啊?是么,他们怎么说?”龙姒裹饶有兴趣支着颌,顺着他的话问。
“说公主功夫好,以后长大了能打跑一堆不爱的追求者!”宫灵俊戏谑她,眼底是深深的笑意。
“哎呀,会功夫还能这么用的啊!呵呵……”
凝视着她好不掩饰的纯净笑颜,心弦微动。
这样澧兰沅芷的女子,知进退,懂得失,大气慧心担得起六界对她的评价。
唇粘杯沿,眼底光芒一掠而过。
看来司命天神对龙神女这个徒儿,当真是用了心了。
这时梦洄远远走来,见亭间二人相谈甚欢,眉间也有笑意。公主是寂寞孤单了些,或许正需要些知己友人。突然衣间一紧,‘包子’咬着她裙摆催促她向前。
“好,这就去找你主子,才多久不见呀。”梦洄抚了抚‘包子’的大脑袋。领着它朝亭间走去。
龙姒裹远远便看见梦洄牵着‘包子’小跑而来,笑意更胜,轻唤一声,只见那白虎浑身跟注了劲一般,甩开蹄子就往前冲,梦洄想拦都拦不住,只得急步跟上。
“包子,包子!”白虎一个跃进,跳上石阶接就往龙姒裹怀里冲。
“呵呵,吃过早饭了吗?这么有劲儿!”爱抚着揉了揉它下巴,那家伙舒服的“嘀咕”起来。龙姒裹眉开眼笑。心下一痒,上前亲了口‘包子’的脸,吃了一嘴的毛。引得‘包子’在地上打滚撒娇。实在滑稽,龙姒裹捂着肚子哈哈直笑。
而端坐在一旁的宫灵俊瞪大了眼,俊眉扬着,有些消化不了眼前的场景。
这、便是他映像里清丽端庄的龙神女?这诙谐的场景,这顽皮的笑容,哪还是刚才蕴结婉约的女子?!
看来,六界部分的传言,呃,倒也不假……
身旁异常安静,龙姒裹回首见宫灵俊面露讶色,道,
“让灵俊见笑了。”
**********
接下来几日便是及笄的龙子龙女诵经斋戒的仪式,非重要场合龙姒裹便不需参加,一切琐事都交由几位长老负责,龙姒裹也乐得清闲,而同样清闲的还有东海太子宫灵俊,此番他替父携眷而来,真要开始斋戒,便也清闲了下来。
这日,龙姒裹刚从龙神殿出来,见宫灵俊负手立于廊前苍树,郁郁融融。感到有人走近,回身一看,目光温柔。
“姒裹。”
“来了怎不让人禀告,天寒别伤了身体。”
二人近段时间来往频繁,言谈和洽。东海一干人看着也欣慰,这东西海修好,对东海也只有好事,常见二人煮酒相谈,胆子大的也愿上去同坐,胆子小的也偷偷瞄上几眼。
“包子呢?”宫灵俊扫了眼四周,暗自称奇,这白虎,能跟着姒裹它便跟着,走到哪跟到哪,原先看着他那眼里全是敌意,没想到,照着姒裹的话,连着几天送了好多‘蟹肉包子’,神色也和气起来,不再见了他就哼哼唧唧的,倒也是只难得一见异常通灵的神兽。
“今日十五,照例要到光华殿洗礼。”
包子自从被师父从虚境带回后,便每月十五到光华殿中洗礼,承天地灵气,纳西海之灵瑞,故不可废。
龙姒裹与宫灵俊并肩而行,梦洄跟在身后,三人朝南边的灵山走去,路上不时遇见东海女眷,也纷纷上前向龙姒裹等人行礼,言语间不甚恭敬,相较夜宴那晚,众人倒也心宽不少。
“昨日你提及的那个阵法,姒裹回去研习了下。”她迈阶而下,言笑晏晏。
“哦,可有所得?”宫灵俊挑眉,几日下来,二人以冰沙为营,划地为场,兵法布阵一来二往相互切磋。让宫灵俊惊讶的是,龙姒裹不但兵法了得,布阵更是造极。
他看了眼缓步的龙姒裹,这般姿容,放在人间也是二八年华的美妙年纪,更难得的是心思缜密,淑逸闲华,宠辱不惊,这一切并非一日之功。行止间一身风华更是不可随意临摹。
心下有些怜惜,这般年纪正是无忧无虑,烂漫恣意的时候,却身为龙神女禁锢了多少欢乐。
又想到这次触怒她的宫灵娇竟也大她几岁。
第二十二回 雪灵山
“我想,水为屏,冰为界,落地无痕迹,却有影可寻,日斜而影未动,但有丝丝光华闪烁,阵眼因是在这海里冰层中。”龙姒裹说出自己的答案,笑着看着宫灵俊,期待他的答案。
“哦?姒裹为什么不觉得是在海对岸的湖里?”宫灵俊反问。
“古言,海纳百川。这湖里即便有阵眼,这水流之势也是要向海的,上势走高,而湖水却异常平静,虽有冰层,但水不及海深,影便稀薄许多,光亮也烁些,所以姒裹判断,设阵之人应把这阵眼置于海水冰层中,而非湖水冰层。”
一字一句,细细解剖,言语清晰,心思缜密娓娓道来。让宫灵俊不觉开怀。
“好!姒裹答的好,这阵眼就在海水冰层中,观察细微之极,灵俊佩服!这阵没想是被龙神女给破了。”阵出世已久,乃妖界四大阵法之一,原先只是想考考她,没想到,一夜间便让龙姒裹给破了。
“呵呵,还是昨晚洗漱时,梦洄的一盆水给提醒的,梦洄该居功!”说着望了眼梦洄,低头笑开。
“我到是昨晚作甚心情那么好呢,连歌都哼了起来,原来是破阵了。”梦洄也笑。“太子殿下,下次布个更难点的阵,叫她纠结去。”
宫灵俊笑而不语,看她二人言语亲密,话语间皆是打俏无主仆间拘束,有些感叹,龙姒裹,真真是天下无双!
不久,三人便来到灵山脚下,抬眼望去,云雾缭绕,白雪皑皑,千里冰封,延绵数海里,高大而神秘。
宫灵俊再次感叹,他游走六界之久,却从未见六界有一处如西海般是集齐了天下至灵至纯之地。处处绝尘而立,也难免西海上下众人馥郁灵气,时间也只有此番灵地才能抚育出龙姒裹这般绝俗之人。
“梦洄,你便在山脚下候着,我与太子去去便回。”龙姒裹转身向梦洄交代。
“是。”
“灵俊,走吧。”姒裹微微一笑。
“啊,好。”
一路雪色弥漫,点点翠绿也被银霜覆盖,只露些许枝丫,山间很静,也很灵透,给人说不出的心旷神怡,行走间如漫步云端有股超然飘逸之感。
“姒裹,今日你领我到这来,是为了赏这山秀之景吗?”
宫灵俊微微慢于龙姒裹一步,便走边欣赏山中景色,心情也是格外舒畅。
龙姒裹回身皎洁一笑,“怎么,还怕我把你卖了不成?”
见宫灵俊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失笑。继续迈步向前,“雪灵山,自古便是龙族乃至六界至灵之地,相传,烟娆大神便是在此降生,为守护着山间一切,于是施法让群山终年积雪覆盖,所以说雪灵山的一草一木栖神明也是没有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