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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嚣张王爷恶毒妻-第17部分

小说: 嚣张王爷恶毒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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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忖度着是不是该挖个池塘养些荷花,好给空间提升一点美丽度,便听外面有人叩门:“小姐,王爷来了。”
  她急忙出了空间,刚到床上,房门便被人踹飞,笔直砸向迎门的屏风,把屏风砸了个粉碎。
  她还没起身,南宫彻便扯碎了门帘闯进内室,拽掉了帐子,一把抓住云歌手腕,拖着她就往外走,神色竟是冰冷如铁:“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亏我担心你受了委屈,急三火四赶回来,谁知你竟有这般翻天覆地的本事!
  他一阵风似的卷了出去,也不顾云歌还没穿鞋,身上也只穿了一身贴身的家常小袄,底下散着裤腿,连裙子也没穿!
  “爷!”九连环追了几步,但南宫彻身形太快,她实在是追不上,只得放声喊道,“莫冻坏了小姐!”她比南宫彻年长,自然知道主子已经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而小姐是他这十几年来从未见过的那种女子,不免会有所心动,若是日后真成了,小姐反因今日生了病,心疼的还是主子。
  南宫彻这才注意到云歌衣着单薄,脸色因为寒风而苍白,鼻子却冻得通红,虽然仍在气恼,但还是解下披风把云歌严严实实裹了,抱在怀中,足尖点地,身子拔高,又在附近屋脊上掠过,不多时,便上了青城最高的建筑望月楼。
  在楼顶上,南宫彻站稳了身形,粗声粗气的道:“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云歌极目望去,青城街道上满是快步奔走的人群,所有的铺户没有一家是完整的,便是相邻的民居也或者被抢了,或者干脆被一把火烧了,若有阻拦便是一场恶斗,时有惨案发生。百姓们家家户户关门闭户,哭声隐隐。青城外,烟火点点,显然暴乱已经蔓延开来。
  “你不必掩饰,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南宫彻气得眼尾微微发红,尊贵睥睨之中又添了几分煞气。
  “我从未想过要掩饰,”云歌平静地道,“这一切都是我谋划的,全部在我掌握之中。”
  “好!”南宫彻咬着牙,“你承认就好!我只怕你不认!快说!”他一把揪住云歌胸前衣服,狠狠瞪着她,“你把收购来的粮食藏到哪里去了!”
  云歌慢慢掰开他的手指,淡淡的道:“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这样做么?”
  南宫彻冷笑:“不管什么原因,都不值得你拿这十数万百姓做这一场博弈!”
  云歌抬眸认认真真看了他一眼:“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个嚣张跋扈任性妄为视人命如草芥的南王,竟也有这般悲天悯人的一面。”
  “哼!”南宫彻皱眉,“少要废话!”
  “我却没有你这样宽广的胸怀,仁而爱人的气度,”云歌不无嘲讽的一笑,“我只知道,我若不是引发了这一场动乱,我如今已经是个死人了。”她这样只是夸大事实,她随时都可以到空间去避难,只是这是她除了重生外,最大的秘密,不会对任何人透露。
  南宫彻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什么来。
  云歌继续说道:“你们从皇宫里走出来的人只会比我更加明白,一将功成万骨枯,宁可我负人不能人负我。”
  南宫彻沉默,虽然觉得这么说不对,可是还真的找不出来反驳的话,似乎这也是一种生存法则,若不遵循,只会凄凉死去,甚至连尸骨都难以保存。
  “不过,事情闹到这般田地也有些超出我的预想,”云歌面容讥诮,因天气实在是冷,脚下轻轻挪动,以活络血脉,“若是青城各地官员都是廉政勤政爱民的好官,至少粮仓里还会有粮,可以救一时之急,我脱险之后,自会让人把粮食重新售卖,那时一场危机便会有惊无险的度过。何况,今日之局面,百姓亦不是完全无辜,若他们不过分贪婪,手中留够口粮,又何以三餐不继?”
  “我若是你,”云歌把脸转向南宫彻,“便立刻去抓住知州和那位代天巡狩的钦差,以平民怨,然后再去……”
  话未说完,脚下一滑,便要从滑溜的屋脊摔下去,南宫彻忙要伸手去拉她,手刚一动,便看见一道闪亮的流光直奔自己心脏打来,若是救援云歌,势必躲不开这一道流光,若是避开这道流光,云歌必定从这七层高楼摔下去,落个粉身碎骨。
  云歌的身子急速下坠,在这危急时刻,尚有余暇扬起面孔对着南宫彻嫣然一笑。
  这个笑容通透而清澈,仿佛在说:你看,人在危急时刻,总会想着先自保的。
  南宫彻却觉得这个笑容虽然令人惊艳,却也太过刺眼,可是这电光火石的瞬间也不容他仔细思索,眼看那流光已经逼到身前一尺,甚至还能嗅到上面那淡淡的腥气,果真是有毒的。
  他眼眸微眯,眸光便显得格外冷冽,绝美的容颜似笼了一层霜,身子猛地后仰,然后顺势下滑,双脚将要离开房檐之时,双腿一拧,身子倒扑出去,足尖钩住了阴阳瓦,双手刚好抓住了云歌的肩膀,然后冲她咧唇一笑:“小丫头,未必人人都是见死不救的。”
  云歌却明显感觉到他身子震了一下,很明显,并未完全避开那道暗器,仰起脸,那少年如墨的发丝飞扬在空中,越发显得一张脸雪似的白,骨节分明的手牢牢扣在自己肩头,隐隐有些发黑的血却顺着他另一只扬在半空的手飞速坠落。
  “放开我!”云歌脸色微变,“抓着我,只会断送了你!”
  “才不!”南宫彻挑了挑眉,唇边的笑带了几分邪气,“反正爷中了毒,十九是活不成了,抓着你,到了那边还不寂寞!”
  云歌有些哭笑不得,若没有南宫彻拖累,她早躲进空间里逍遥去了,何至于像这般悬在半空中喝冷风?
  南宫彻忽然喝道:“闭上眼睛嘴巴!”冷风却把他的声音吹散在空中。
  云歌的脸几乎都被冻得麻木了,眼神却还算灵活,已经看到有一串血珠被风吹着向着自己的面部甩来。想要转脸,奈何脖子都已经冻僵了,根本难以东转。
  南宫彻低低骂道:“笨女人!”双脚一松,两人齐齐摔下,那一串带毒的血珠便溅在了他自己身上,而他已经趁下落的的空当,把手臂在身上蹭了蹭,顺势从身上扯下一条布,胡乱一颤把手上的手臂粗粗裹上,只是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已经累得他满头大汗,脸色又白了几分。
  下坠之力十分强大,饶是全身都快失去知觉,云歌仍觉得,自己肩头那一只手的力量比这下坠之力还要大,一分一毫都未移动过。
  这一瞬,心中涌起暖暖的感动。两世为人,第一个为自己不惜以命相搏的人啊……
  这孩子,心肠真好,以后真的要好好待他。
  她这里胡思乱想着,南宫彻已经瞅准时机,双足勾在楼外的栏杆上,正要喘口气,便把云歌甩到楼内去,忽然心中警兆大作,抬眸一看,对面屋脊上架起了舒适架连珠弩,明晃晃的弩箭都对准了自己二人,一个黑衣人已经将平伸的右臂利落划下。
  登时数百支箭齐发。
  正是南宫彻旧力已竭新力未生之时,云歌皱眉,百般无奈之下,只得要躲进空间,她试过数次,从未成功带着活物进入空间,但当此危急之时,两人牢不可分,大约是可以的吧?她不确定地想着。
  南宫彻忽然朗然一笑,好奇万丈地道:“小丫头,若是怕了就闭上眼睛!”
  云歌一愣,停止了胡思乱想,却见南宫彻忍着伤臂的疼痛,迅速把腰间的带子解了下来,在半空迅猛舞动,半空中的箭雨便被这带子吸了过来,有这短暂的停顿,便是这间不容发的一刻,南宫彻腰眼使劲,用力一甩,两人都从楼窗跌进楼里去了。
  身子还未沾尘,南宫彻已经牢牢将云歌抱在怀中,就地几个翻滚,弹跳起来,隐在了隐蔽处。
  云歌朝他脸上一望,原本少年面白如玉,方才受伤之后,面色苍白如纸,此刻那惨淡的白中又透出令人望而生畏的青色,很显然这一番动作,已经使得毒气上行了。
  “你要不要紧?”云歌悄声问,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心。
  南宫彻的目光只在自己的伤臂上淡淡一掠,毫不在意,“男儿汉大丈夫生在天地间,受点伤算什么!”
  云歌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这可不是逞强的时候。你身上一定有伤药,快拿来,我替你敷上!”
  南宫彻盯着她那只伸出来的手,整只手完美的像是上天最好的杰作,掌心纹路清晰,每一条线都很长,手指纤长,指腹圆润可爱,像极了一粒粒珍稀的粉珍珠。莫名其妙的,他的脸便有些发热。
  云歌一直盯着他的脸,见状更为着急,“一定是发烧了!”伸手便去摸他额头。

  ☆、第28章 无赖

  南宫彻的头,从小到大没人敢摸,那是禁区,触之者死。可是这一次他却并未闪避,只觉得那只手带着玉一般的触感,轻轻放在额头,沁凉的感觉便一只舒服到了心底,那颗平静如潭的心便受了蛊惑,跳动迅猛起来,声声震耳。
  他无声的叹了一息,下意识将云歌搂紧。
  云歌只觉得他的身子火热而僵硬,心中不禁恻然,这孩子才十六七岁啊!
  忽然想起,空间里似乎也有些草药出产,只是不知道药效,但当此时,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她将手伸进衣袋里,便要取药。
  忽听头顶,南宫彻低低的道:“别动,让我抱一下。”
  这一声,低婉缠绵,全不似他素日声气。
  云歌心中一动,猛然醒悟,自己虽然以三十多岁的夫人自居,可是在南宫彻眼中却实实在在只是一个豆蔻少女啊!
  自己这一生大概是不会再嫁的了,何苦误了这少年?于是将南宫彻推开,她运足了力,本以为南宫彻必会不允,可是才一触到他的胸膛,他便软绵绵倒了下去。
  云歌脸色大变,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伸手将他拦腰抱住,轻轻放倒在地,这才发现他脸上笼罩了一层黑气,唇色发青,青中透白,已经晕迷过去。
  一摸额头,仍旧滚烫。
  楼外的呼喝声越来越响,金器撞击之声不绝于耳,一声声“爷”的呼喊也越来越高亢,便知道,是南宫彻的手下来救援了,当下更不敢怠慢,总不能在救兵已来的情况下,眼睁睁看着南宫彻丧命啊!
  云歌忙从空间里取了些草药,又拿了几片参,撕开南宫彻臂上衣袖一看,手臂已经高高肿起,颜色黑中带紫,隐隐有一股腥臭之气,她忙在南宫彻口中塞了一片参片,也顾不得污秽,凑过去把毒血洗净,直到伤口挤出来的血恢复了鲜血本色,才把草药捣碎,敷了上去,重新包扎。
  虽然知道不可能完全解毒,但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些,她舒了一口气,此刻方发现自己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满身透骨的冰凉,嘴唇更是麻木不仁,可见这毒是十分厉害的,她担忧的看着仍在昏迷中的南宫彻,心里不免有些歉疚,若不是为了自己,他一定可以全身而退。
  “小姐!”九连环焦急呼唤着,闯了进来,一见云歌的样子便吓得身子也开始发抖了,甚至不敢看躺在地上的南宫彻,惊疑不定地问,“小……小姐……你们……”
  云歌已经连舌头都麻了,那里还说得出话来,只是拿手比划着示意她南宫彻手臂上中了毒,自己也遭了池鱼之殃。一边比划着,只觉得一阵阵眩晕,还有些恶心烦腻。
  九连环忙从自己身上去了避毒丹,给南宫彻塞进口中,又给云歌也服了,才忧心忡忡地道:“小姐,奴婢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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