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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历史的尘埃-第94部分

小说: 历史的尘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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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出了大教堂库斯伯特大神官对主教大人这种明显偏袒的态度表示出了极度的不满他愤愤地说:“真是太过分了。自从那小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以后主教大人完全变了。不只经常干涉政事还要把那完全不成体统的家伙提升为大神官。而这次是很明显的包庇了是其他事情那还说得过去而这是和死灵法师有关联啊。”

    罗兰德团长沉默着一声不吭若有所思。

    库斯伯特突然从激动的情绪中沉默下去了考虑了一会看了旁边的罗兰德团长一眼用试探的口吻叹了口气说:“这样下去魔法学院的未来会怎样呢?主教大人看来是老了”

    罗兰德团长的眼神凌厉地闪了一下将大神官的后半截话逼了回去。

    在圣骑士团总部中看到了回来的罗兰德团长克劳维斯就知道公爵的话确实是没错的。

    “二十年前整个东部大6的动乱还有帝国内战都是罗尼斯主教一手平息他的声望地位无论在教会中还是帝国中都是绝对不可动摇的。既然他要致力于造就那个家伙自然就会给他做掩护。没有任何的真凭实据无论是什么样的事情凭他的威信和地位也有办法把事情轻轻松松地对付过去。”

    “可是这毕竟是和死灵法师有关主教大人再包庇他也不至于纵容到这个地步吧。”

    “死灵法师么…。”公爵微微一笑想起了一件以前的事情。“我想主教大人应该比谁都清楚那是怎么回事吧。不过我是不好出面的了这件事即便捅出去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效果暂时还是按兵不动的好。”公爵想了想呵呵一笑笑得有亲切又和善。他对克劳维斯说:“你去好好帮助一下你师傅让他弄清楚真相。最好还能够找到点人证物证什么的给他或者给其他人虽然即使证明了也不至于有什么决定性的作用但是让我们尊敬的主教大人小小的麻烦一下也是好的。毕竟局面越混乱越对我们有利只要不暴露我们自己你就暗中尽量把矛盾闹得大一些不可收拾一点吧。”

    “我明白了。”克劳维斯回答得很有斗志。

    从魔法学院回来之后罗兰德团长找到了克劳维斯。如同公爵预料的一样他有事让克劳维斯做。

    “我在那树林的一处荆棘上现了这个。”罗兰德团长拿出了几缕衣服的丝线粉红色和红色的缎子丝线。“这似乎是女人衣服上的但是现场并没有女人的尸体。你暗地里好好调查一下。”他很用力地嘱咐:“记住要悄悄地调查而且无论调查出了什么事你都不要声张。不能让罗尼斯主教为难你悄悄地回来报告给我就行了。”

    “是。”克劳维斯接过那几缕可爱的线索点头答应。



………【第五十章 父亲的教诲】………

    克劳维斯回家了。

    如果说世界上还有什么让他非常讨厌非常不愿意呆的地方这里绝对是其中之一。

    侯爵府的大门阴沉沉的上面还有不少年月留下的污渍和疤痕这情景比他上次回来的时候仿佛更寒碜了些。克劳维斯走进这个和公爵府的恢弘大气金碧辉煌相比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家心里厌恶到了极点。自从三年前他跟着姆拉克公爵开始他越来越讨厌这个地方了。

    但是他却也不得不回来一趟。即便是深沉睿智如姆拉克公爵眼力高明如罗兰德团长但是要想从那几根从女人衣服上落下的丝线上找出什么线索看出什么端倪那也是力有未逮的。能者不见得就真的无所不能将军不见得知道怎么杀猪政治家也绝不懂面包如何酵琐碎事就必须去寻求些擅长处理琐碎事的人。

    越是头脑聪明判断准确经验丰富的人才越能够从那几条丝线上现越多的线索。所以克劳维斯现在需要的是一位风月场中的圣手比女人自己还更了解女人的聪明人。他自然知道去哪里找这样的一个人了。虽然他很讨厌这个人但是为了任务和工作他还是来了。

    克劳维斯在客厅中见到了自己的父亲。他沉着脸但是还是很端正地行了一个贵族应有的礼节:“父亲大人。向您请安了。”

    侯爵对自己儿子的突然出现显得有点惊喜但是微笑着的话语还是让克劳维斯有点受不了:“不用请什么安了。礼节上的互相敷衍对于我们两父子就免了吧。你的脸色分明就是两个字:讨厌。”

    即使是面对自己的儿子侯爵依然那样的洒脱不拘拉过一张椅子给克劳维斯。“其实我早就该离开的了朋友已经催了我很多次了。但是这里临时又生了些事我留下来处理了一下。临走之前也正想找你谈谈些事的不过我想能够让你回来找我的事情一定很严重还是你先说吧。”

    虽然这样直白的说话让克劳维斯有些讨厌但是无疑这也省却了不少客套和废话的时间。他坐下红木椅上没有天鹅绒坐垫椅子也依然还保留着他小时候印象中的那样陈旧。还有这屋子地板这里的一切都和面前这个他不得不表示尊敬的男人一样显露出破败颓废的味道这种不思进取自甘堕落他是最痛恨的那也是他童年的阴影。

    两父子面对面地坐下了相似的面孔上父亲都是随意庸懒的味道儿子却是一脸的严肃阴沉甚至有点杀气。

    情绪归情绪工作是工作克劳维斯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包打开拿出那几条丝线。

    “父亲大人。”克劳维斯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舌头说出这个感觉别扭之极的词。“请您帮我看一看能不能够从这几条丝线上看出些什么。”

    “女人的衣服。”侯爵笑了笑几乎连看都没看好象只是凭感觉就知道了。克劳维斯这辈子第一次对这个父亲抱有了希望。

    侯爵的手指很纤细皮肤很细腻比他儿子的手更显得年轻。他拈起那几条丝线轻轻地撮了撮微微一笑立刻就将这些小东西的身家了解得清清楚楚。“是西方泰塔利亚出产的绸缎中档货色。二十多年前西方商路还没有打通的时候这可是高档货因为颜色华美关键是物以稀为贵那时候贵族的妇女可都以有这样布料的一套衣服而自豪。”

    “能够看出穿这衣服的是个什么样的人么?”

    原本是想问能不能够再缩小一下范围。但是话刚出口连克劳维斯自己都觉得这是废话了。要想从这几条丝线上看出原本衣服的主人是什么人即便是传说中的预言系大法师也大概无计可施。

    但是侯爵却没有让儿子失望他自若轻谈的神色绝对是任何老朽臭的魔法师都望尘莫及的那是如同姆拉克公爵论权势手段罗兰德团长说剑一样不是行家里手而是凡入圣。

    “近些年西方和这里的商业的繁荣这东西价格已经不那么高了真正贵族却不会再穿这种流行已过的东西了但是做一套衣服大概也要好几个银币也不会是穷人穿的。想用这种过时的高贵来抬高自己身价而且同时身上还带着粉红和大红两种颜色穿着者的性格昭然若揭轻狂肤浅简直就是在大叫旁人来看着自己。居然从这几条丝线上也可以传出点香水的味道可见她一定用得很浓…。‘沙丘’算不得低档货却绝不能这样用啊。”侯爵拈起这几条丝线放在鼻前轻轻一嗅叹息了一下下了结论。“这女人年轻风骚大概还有点姿色虽然不是穷人却也绝和贵族的地位品位沾不上边。”

    “年轻…。风骚…不是穷人也不是贵族…”好不容易从父亲的推断下吃惊完毕克劳维斯喃喃地重复着这些特点脑海里把关于阿萨所有的一切都过滤了一遍终于在一个小传言上定了下来。“难道…是个妓女?”

    “对。就是那个妓女。”侯爵微笑着肯定了儿子的判断。

    克劳维斯楞了一下立刻觉这句话非常的奇怪。但是他又不知道奇怪在哪里或者说无论从哪个角度哪种可能性这个人好象都不应该说得出这样的话来。

    “好了要紧的公事已经说完了。暂时放一放这些俗事谈谈我们父子之间的问题吧。”侯爵温和地看着克劳维斯露出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慈祥。

    “对不起我还有工作。”克劳维斯冷冷地回答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他一向都排斥任何温情觉得那是软弱一个人的心志和斗志的东西何况是这个人表示出来的亲热他觉得如同垃圾堆里的死老鼠一样恶心。

    侯爵招了招手淡淡地说:“坐下吧。急也不急在这一时。那妓女即便不是在王都也绝对跑不了多远的应该很容易就能被你抓到。”

    克劳维斯缓缓坐下了但是绝不是因为听话。他脸上已经全是惊奇之色用看一个连想象都想象不出的怪物的眼光看着自己的父亲。

    “我立刻就要出了大概有很多事情要等着我去处理也不知耽搁多久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在此之前我想我们两父子是有必要好好谈谈了。”侯爵露出个有点尴尬的苦笑。“从你出生到现在好象我们就没好好地谈过一次吧。”

    “我知道你是一直不大喜欢我这个父亲的。我明白我确实是个不称职的父亲只顾着我自己的任性抛弃了全部的家庭亲人还有你妈妈。身为当家人却全不理会家族里面的事务使得你受连累从小就在家族里面受人白眼受了不少委屈。你之所以这么要强这么沉迷着争名夺利其实也都是因为这些吧那是我的责任”

    再强烈的好奇心都无法压抑这种从内心最深处捅出来的愤怒和不耐烦克劳维斯猛地站起。

    “坐下。”侯爵看了他一眼声音并不大只是略微带了点父亲应有的威严。

    克劳维斯立刻腾的一下坐下了。像一个最听话的小孩子一样。

    克劳维斯坐倒后的第一反应是莫名其妙。他知道自己是绝不想坐下绝不能坐下表示屈服。但是好象和他的思想无关而是身体作出的直接反应。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却是有增加无减。身为一个武者他很清楚这种身体的反应通常只有出现在两个力量相差巨大的人之间一方的气势能够完全笼罩压迫另一方就像猛虎只凭气味就可以让兔子动弹不得一样。但是面前这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酒色之徒而已最多不过会些小魔法自己只要想立刻拔剑而起就可以让他身异处但是克劳维斯看着父亲那张熟悉的脸努力地想要从上面找点陌生的东西出来。

    但是侯爵依然是一副随意中带点颓废的神情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略微有点心疼地继续说着:“你还太年轻却已被这俗世中浑浊的东西迷惑得太深了。权势名利你真的明白这些是什么吗?你真的需要这些东西吗?你明白这世界是怎么样的吗?你不明白你眼中的世界是别人送给你的。别人羡慕权势争夺地位和金钱你也跟着去争取甚至去信仰。你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让别人崇拜你肯定你。你是为别人生活的。人生短暂怎么能够把时间耗费在这种无聊事上…”

    “正因为人生在世如此短暂所以更不能在什么风花雪月莫名其妙的事情上虚度光阴就应该要立不朽之功业让这世界这历史这天下的每一个人都要记住你的名字。”克劳维斯突然瞪着侯爵语气猛烈地反驳。

    他是毕生第一次对父亲说出自己的心思。在此之前他觉得对这样一个沉迷酒色的花花公子不思上进的败家子是用不着说这些。他不屑因为对方必定无法明白自己的心胸壮志如同在粪便上翻腾的蛆虫不能够理解雄鹰俯瞰苍生的伟大一样。但是现在他必须说。因为他朦朦胧胧地感觉到这个他一直鄙视的败家子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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