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踪侠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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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卫国眼角渗出泪珠,长叹一口气说:“我有一事不明,死不瞑目!你可知道大魏七皇子冉义的下落?”
“听说冉义已死在魔谷中。”慕容燕泣声回道。
“啊,天亡我大汉!”裴卫国惊叹一声,昏死过去。
大虹螺山中,从冉义跳崖的地方观看魔谷,雾气腾腾,深不见底,只听得从谷中传来杂乱无章的呜呜怪响,时紧时续,或大或小,好象地狱冥都里千万个冤鬼在哭嚎聚会。寻声探到谷底,却是另一番景像:此谷四面绝壁,如刀切斧劈般的,南北走向,长约一里,宽约半里;中间一条河流穿谷而过,水深流急;河源头系北崖上瀑布而下,声大而浑元雄厚;河水急流过峡谷,钻入南端巨大的岩洞,不知流向了何方,发出咚咚的巨响。——山崖上的人们听到的鬼哭狼嚎,大概是这河流两端响声合音所致。
两侧河滩,草木格外旺盛,残花败落,枝头却果实累累。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野果格外硕大,即使野酸枣都比其它地方大好几倍;也许是气候适宜,也许是土地肥沃。河东有几个山洞,象有人迹,其余则是动物的世界,蛇、猴、龟、兔、鸟……,成群结队。——这里是花草的世界,这里是动物的乐园。
有人吗?有,全是死人!山谷中到处是人的尸骨,或架在树杈上,或坠入河道旁,或白骨森森,层层叠叠,或血肉纷飞,动物吞噬。
河西侧一块稍大的草滩上,正进行着一场动物原始的生死大战:无数条蛇虫围住一大群乌龟狂攻猛咬,有巨蟒、眼镜蛇、竹叶青……五颜六色,密密麻麻。乌龟们则个个龟首紧缩,瞪着园园的小眼睛伺机咬住长虫的七寸。中间接触地带,到处是蛇龟的尸体。看来这场大战已持续了多时,乌龟们眼看着要全军覆没。
离这儿不远的崖边上,一个荫冠巨大、碾盘般粗壮的参天古槐树上,几十个白眉灵猴爬上树梢,惊恐万状,噤若寒蝉。顺着灵猴惊恐的目光望去,只见树干上一条四丈多长,桶口粗的金环白蟒蛇,正肆无忌惮地袭击它们。
突然,天上坠下一物,正是冉义,正好砸在巨蟒蛇的下半身上。顿时,蟒蛇尾一丈有余,被击落树下,挂在空中。冉义有蛇肉一垫,并无大碍,待他略一昏晕,行动一迟,明白过来,自己身处险境,急切想逃,已来不及了。白蟒大怒,尾巴朝冉义火速卷来。
冉义避之不及,双脚被紧紧地缠住,身体倒悬在空中,他急忙掣出“灵龟七宝刀”。那白蟒金头早已伸来,瞪着灯笼似地绿眼,张着血盆大口,一口将冉义脑袋及带剑右臂囫囵个儿吞下……
冉义感到一股强烈的腥毒之气扑面罩来,慌忙中胡乱使出一招“哪吒搅海”,随即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冉义慢慢苏醒,只觉得全身冰凉,头痛欲裂,心中却如火烤油烫,口干舌燥,神经错乱,只想杀戳。
原来这“灵龟七宝刀”系当年曹魏帝曹丕的心爱佩剑,后落入魏平帝冉闵手中,再传爱子冉义。该剑世间至宝,锋利无比,堪比当年的“鱼肠剑”。冉义胡乱中的一招“哪吒搅海”,竟把千年白蟒金环头环切而下,斜挎在冉义臂腰之间。
这里的白眉灵猴又聪灵异常,七手八脚竟把他拖至树杈上的猴窝中,取出巨蟒心胆给他服下,救了冉义一命。这千年蟒胆乃是难寻的宝物,但其阴毒无比。
冉义理智渐失,狂躁无比。只见他一跃而起,狂喊一声,振得猴窝上的枝叶七零八落,他一把掣住吊在树枝上、正在淌血的蟒身,一阵蟒血狂饮。灵猴见状,尖叫一片,皆战战惊惊地跃上树稍,惊恐地望着冉义。
饮毕,蛇血淋头,他疯狂地从四丈多高的树上一跃而下,竟毫无损伤。只见他狂奔乱跳,击石打树,猛见前面无数蛇群,心中异常兴奋,疯狂地跃入蛇堆中,手扯脚踢,杀蛇无数。群蛇纷纷逃窜,眨眼间无踪无影。
经过这阵运动,冉义神志稍清,忽觉困累,便躺在一块巨大的乌黑石头上歇息,良久,这巨石居然移动起来。冉义大吃一惊,慌忙跳出一丈开外,挠挠头发,仔细一看,这那里是石头,分明是一头碾盘大的乌龟。
这巨龟慢条斯理,朝冉义颇颇点头,似在感谢。忽然,巨龟吐出一枚鸭蛋大的东西,然后钻入水中不见了。
冉义捡起,仔细把玩,只见这玩意乌黑透亮,对着阳光一照,里面隐隐藏有龟形,“莫不是夜明珠!”他十分喜爱,便藏入怀中。
运气来了?还是噩梦?欲知以后故事如何,请看下回“魔谷龙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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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魔谷龙蛇
冉义捡起,仔细把玩,只见这玩意乌黑透亮,对着阳光一照,里面隐隐藏有龟形,“莫不是夜明珠!”他十分喜爱,便藏入怀中。
他想取下套在身上那腥气难闻的怪蟒头,忽然想起刚才群蛇避之不及的情景,“莫非这蛇王头,能辟邪也说不定,在这荒无人烟的峡谷底,还是带上为妙。”
冉义来到河边,洗了洗血脸,不远处几个鳄鱼见到他,也慌忙逃之夭夭。他忽觉得肚内疼痛,想找个干净地方方便,到处是蛇龟尸体和人的尸骨。怪事见得多了,也不觉得怕了,便躲在尸堆背后,拉稀不止。
他仔细打量这个山谷,除了见这儿白骨遍野,阴气森森,野果倒是肥大,顺手摘下几个野酸枣偿偿,味道酸甜可口,便饱食一顿,然后择路向河东几个山洞探去,看看有何古怪。
冉义来到河东,这里却是另一番景像:凤仙花、桂花谷外早已败落,这儿却开的正艳,菊花含苞欲绽,花蕾竟有鲜蛋大,而且都是谷外难得一见的珍奇品种:有寿客、金蕊、君子会、撕破美人皮等等;真个是百花盛开,万紫千红。显然有人为的痕迹。看到有人迹,冉义心中大喜,大叫道:“有人吗?”
除了阵阵回音,并不见半个人影。冉义小心翼翼地朝山洞走去。却见四周布满了白骨,他自幼学过阵法,见这六十四具尸骨竟然依据八卦阵图有规则排列,他虽叫不上阵名,却知道必是一种阴魅阵势无疑。但这怪阵并没有对他发动,想必是白蟒蛇头镇住邪气。
再往前走,见无数条毒蛇把守洞口。同前次一样,并无意外,群蛇见他立既逃无踪迹。冉义心中暗喜,想起自己从小怕蛇怕得要死,如今却成了蛇王,毒蛇见他倒怕得要命。
冉义见一洞中透出光亮,便走到洞口问了几声,并无人应答,他便进洞一看,五盏油灯把洞内照得通亮,灯座竟是用人头盖骨做成,烧的也可能是人油。他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满洞金壁辉煌,珠光宝气,竟比皇宫大内还胜一筹,一付光亮如镜的白玉床,他即是王子也不曾见过,只是没有一个人儿。
冉义退出向另一洞探去,这洞无灯,黑暗潮湿,小小溪水从洞口流出。他取盏人油灯拐进洞内一看,大惊失色,只见一个长长的红发摭住面目,浑身漆黑的怪物,正按着一个玉肤裸露的少女,已不知是死是活。
“嫩白羊,别跑!哥哥给你糖果吃。”“玉面毒霸”李霸追赶着绝色美女李月娥,异常兴奋,他并不急于擒住对方,一路上紧随其后,边追赶边调笑。
“滚开!臭流氓,不要脸!小心我拿石子砸你。”李月娥骑在马上回头用石子击打李霸,她用暗器手法击出石子,准度极高,且有一定功力。
但那李霸何等人物,只见他不避不闪,硬生生地挨了几下,嘴上仍不饶生:“俏妹妹,打情哥哥,打是亲,骂是爱,尽管打来。”
李月娥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搬出自己的爷爷来吓唬对方:“青天白日,你追赶人家少女,算什么英雄好汉,……”
“打住,打住!这可不是青天白日,现在是夜深人静,何况我也不想当英雄好汉。”
“我爷爷‘君子剑’诸葛质知道了,可绝不饶你!”李月娥接着说。
“君子剑!”李霸稍一楞神;旋即又哈哈大笑,“这老不死的,我不怕,五年前他打败我师兄,而如今我正想找他夺天下第一呢!”
李月娥的奶妈,提着一对镔铁棒槌,骑马从后追到,老远对着李霸大骂:“直娘贼!你敢把我女怎样,我日你先人。”
李霸嘻皮笑脸地回敬着她:“要日我先人尽管日去,但老子今日定要先日死这个嫩白羊。”
三人狗撵兔似地互相追逐斗嘴。四个时辰说过就过,三人快到魔谷附近,那李霸突然发力,两个纵落扑到李月娥身后。
李月娥早已筋疲力尽,且又无实战经验,毫无防备,被其一招擒住,向魔谷下飞去。
奶妈在谷顶跺脚不迭,无可奈何,只得朝谷下拣最脏最臭的话破口大骂。
李霸把李月娥扛到洞中,扔上白玉床,喝杯水,抽锅烟,休息片刻,来到美人身旁,抚摸轻薄,见其面如桃花,肤若羊脂,凹凸分明,美若天仙,那里还能按捺得住,就欲剥退她的衣裙,强行非礼,忽然想起一事,不由得抑制住勃勃,把李月娥穴道点开。
李月娥吓得面无人色,慌忙爬到床角,紧抱前胸,哆嗦着像只待宰的羔羊。
“嫩白羊,我问你,你得说实话,你是汉家女,还是鲜卑女子?”
李月娥玉牙打战地回答:“我是汉家女子。”
“胡说!”李霸声色俱厉,道,“你和那蛮婆娘都是鲜卑人打扮,还想瞒我!哼,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我是汉女,我和爷爷、奶妈住在小蓬莱岛上。我头一次出岛跟奶妈进城买东西,是奶妈要妆扮成这样,说是为了行动方便,少惹麻烦,谁料却偏偏惹上了麻烦。你放我回家,我不跟爷爷说。我求求您了。”
“这女子是诸葛质的孙女,说话象是川陕一带口音,看样子是汉女无疑。可惜,这到口的嫩白羊是吃不成了。”李霸心想,嘴上却“唏唏”作声,表情也跟着缓和起来。“嗯!管她汉女不汉女,誓言不誓言,这么美的人儿岂能放过!反正咱‘玉面毒霸’本来就是魔鬼。”想到这儿,李霸邪视着李月娥,淫笑又起,他看到李月娥可怜巴巴的神情,忽然想起时刻难忘的姐姐,当时也是这样的表情,被匈奴人奸杀而生食的惨景。他猛打一激灵,抬起手掌狠狠地煽起自已的耳光来,嘴上骂着自己:“你这驴锤子日的,我把你狗日的骟了!”
这“玉面毒霸”李霸良心发现?绝色美女能否逃出魔爪?欲知以后故事如何,请看下回“毒龙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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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毒龙戏凤
书接上回,说到“玉面毒霸”李霸猛打一激灵,抬起手掌狠狠地煽起自已的耳光来,嘴上骂着自己:“你这驴锤子日的,我把你狗日的骟了!”
李月娥见这怪人一会儿阴,一会儿阳,而且还有一张俊脸,觉得并不十分可怕了。他竟然抽起自己的大耳括子,和娃娃一样可笑,她不由得恪恪地笑出声来,问他:“你为啥子打自己耳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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