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的沙丘-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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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的骑士不下马除非您忘了。”也许对于瓦尔多的逾礼别的人没有太大感觉但是受过严格贵族礼节教育的年特明显感到瓦尔多的声势已经过了国王和教皇。年特现在已经看清楚哈马斯是在捧着肚子大笑没有出声是因为弯着腰笑得快要断气。年特对瓦尔多的傲慢也失去了太多耐心他策马来到讲台“请把决斗书递过来。”
这种公然挑衅使瓦尔多震怒但是他是老成的人一切得来不易知道该如何珍惜。这场比赛本没有他的言权在教皇和国王面前他不应该表现出任何失控的情绪特别是还有十几万人在看着他。
他抛下了决斗书把那句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年特我记住你了!”
年特毫不在乎他竟然瞪了回来:“记住的同时还要多了解我才好!”
在国王的私人派系宴会上年特没有见到这个人他的生活作风也显然不符合高尚贵族的作风年特知道他的晚年一定会很凄惨——那只是早晚的事。用牙齿咬破手指年特按了手印然后习惯性迅放下面甲将决斗书交给了凯迪尔。
凯迪尔已经恢复了镇定和智慧他接过决斗书摘下手套将长剑拔出短短一截轻轻一蹭流出的血液恰到好处。这种文雅并且标准的社交礼节体现出了他的优良作风再次使瓦尔多主席对他点头。
相比之下年特当着十几万人的面把手指头伸进面甲吮吸这简直是……
“我的骑士不能这样子!”瓦尔多知道自己喜欢的骑士应该是什么样子彬彬有礼英勇如同神明谦虚有礼也要如同神明。在凯迪尔把决斗书交回来的时候他用赞赏的眼光注视着:“你是在哪里学习的社交礼仪?”
凯迪尔一怔:“玫瑰郡官方贵族学校。”
“很好!我等着你获胜!”瓦尔多向他微笑仿佛他的微笑可以相当于某种威力的魔法祝福。他忘了他不是神官也没有注意到凯迪尔的尴尬因为教他礼仪的学校让他受益良多的教育却是出自眼前对手的恩德。他也不知道真正的高尚贵族懂得那些规矩细节可以破坏以更加着重显示自己的人格。
“到底打不打?”年特已经很没有耐心一点儿杀气全散光了。回头看看观众席上幼狮学院一伙人正在吃午饭有人用鸡腿向他招手。拉拉队的小姐们:“胜可歌!败可泣!”随时准备扬起大腿的样子连她们都有点儿不耐烦了。
“真是没有教养!”骑士公会主席瓦尔多冷冷地说“现在宣布比赛规则双方条件已经改变但是出于绝对的公平和正义原则第一轮仍然要用骑士枪幼狮年特已经使用过所以不得再次挑选枪支不得使用任何其他武器。第一轮过后自由搏斗直到一方倒下或者认输!现在开始!”
年特一点儿也不奇怪瓦尔多哪里是不喜欢他简直是非常想要他的命。他奇怪的是凯迪尔重伤仅仅几天竟然又气势汹汹地站起来刚刚那一下竟然没能伤到他简直是不可思议。按照伍德的说法被骑士枪正面击中什么魔法盾都要靠边站钢板都能刺穿绝对没有什么魔法挡得住。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年特觉了凯迪尔的自信不是胜券在握“他哪儿来这么大把握?”年特仔细看着心里有点儿毛。
凯迪尔稳稳坐在马上像一尊高贵的雕像或者说神的代言人一般高举起手:“神的雷劈死你!”
年特一带缰绳华莎横向迈了两步什么也没有生原来只是个口号。年特瞅向典礼官典礼官摊开手表示可以攻击凯迪尔犹在激动:“神的光芒与我同在讨伐恶贼维护正义!”终于还是把骑士枪端平了因为年特已经策马朝他狂奔过来。
“好气魄!”茜亚赞叹不已“没有武器的人先动手!这样才算男人!”
米蕾尼娅用手轻轻挽着斗篷的帽檐观看着场中的一切:“茜亚不要说话这么随便!在教皇大人旁边太失礼了。”
“有什么关系是很猛嘛。”茜亚似乎巴不得凯迪尔立刻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停诅咒“白痴!丢进了魔法骑士的脸快从马上摔下来好了!”
年特已经直线来到凯迪尔面前他知道什么最重要如果凯迪尔已经冲起来手无寸铁无论如何不能正面抵抗只有在他度不够的时候取得距离的优势长长的骑士枪如果没有度就失去了它应有的威力。用怒吼声震撼敌手的心灵让他抖吧失去战斗的意志吧!马蹄激起黄土急促如同逼近的死神卡住喉咙!
凯迪尔不能相信为什么自己永远没有机会?永远是如同卑贱的尘埃被人轻而易举地拂落?当枪尖还没有瞄准好就在盾牌上滑开被人一把抓住战马还没有跑起来就浑身颤栗着后退凯迪尔想到了难道贵族真的有什么和平民不同?难道平民天生就该被人奴役?
“啊!啊……!”凯迪尔不能承认他决不承认一瞬间凯迪尔狂叫起来拼命攥紧自己的枪用力拉扯枪尖上冒出红色的火焰。
年特的战马交错巨大的度使马横向震了一下。“可恶!”年特本想把对方从马上撞下来突然一股刺眼的光闪了一下年特的手心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骑士枪竟然没有抓牢用力一攥的时候好像是抓住了狼牙棒般刺痛。幸好那一把至少改变了枪尖的方向战马错开的瞬间枪身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腰上在肋甲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就像是一把锉刀。
“啊……!”年特用手一摸肋甲竟然破了流出一点儿血来。华莎奔跑的度快他坐得也很稳没有因此落马从后视小镜里突然瞥见凯迪尔因为枪身高横转而调转马头“哈这小镜子还有点儿用嘛。”年特抽出长剑手心竟然仍在刺痛。他扭头对典礼官挥动大声呼喊:“第一回合已经过了!”
典礼官回过神大声宣布:“双方可以使用任何武器!”
年特迅拨马回头华莎的前蹄沉重而优雅而对手也似乎进入状态了。凯迪尔握紧长枪再也没有丝毫迟疑。
“成功了!我没有被他打败!我有神的保护有米蕾尼娅小姐的祝福我决不会失败!”凯迪尔浑身是力“混蛋!总是突然进攻的小人!这次该我了!”
凯迪尔的身上都是光芒越来越亮枪尖变得通红绽放出魔法的光辉。他的枪尖对准了目标的心脏越来越近。“死吧!”决不会有任何阻碍不会有神的保护不会有魔法盾让他刀枪不入。
然而——那颗心脏突然向左边轻轻移动了一下只是一小下凯迪尔的视野突然变成了墙壁稍微高一点儿还有观众席上表情错愕的人群。即使枪尖跟上目标自己也会连人带马撞上墙凯迪尔现竞技场的围墙很容易让人错误地估计距离尤其是从远处跑得很快的时候。
这个小疏忽会让他变成墙上的贴画他的对手只需走过来就能站在他的身上哈哈大笑。幸运的是他的马的视力总算不错突然刹住了脚步这让他往前冲起身来但还能控制他的枪扎在墙上没有断裂帮助他重新坐稳。
年特用剑护住自己的右侧等枪尖一经过便缓缓地将剑身贴着撑在墙上的骑士枪前进就像是在舞厅里漫步。对手的实力他已经非常了解正如他所判断这个家伙和他一样入学不到两年也许比他多几个月但是水平就是这样了。或许是保护他的魔法盾让他信心百倍地站在这里但那也不能改变他的本质水平。
几秒钟过后年特的剑已经放在他的脖子上连连摇头:“就这种骑术当初也敢和我比赛马球?但这都不重要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你都不是个好农夫。如果没有那防御盾在保护你你早就倒下了而你甚至不知道羞耻。”
凯迪尔不服气他只是一时疏忽他是被勇者之剑承认的勇者他应该有无穷的勇气他无畏地站在这里但是情况却不像他所想象。
“我不能输!”凯迪尔输不起他赌的是他光辉的未来他绝对不能让自己陷入羞耻之中。年特羞辱的话反而启了他“对了我的身上还有米蕾尼娅小姐的保护!那把剑伤不了我!”
年特凝视着对手的眼睛一举一动都在他的心中。那瞳孔渐渐收缩他知道攻击在即。凯迪尔已经扔掉长枪他的手伸向腰间的长剑。年特用力一挥沉重的长剑不能进入对手的喉咙却把对方推落马下。
凯迪尔的力量都在那把剑上本来他还可以挺直腰板他已经拔出长剑就可以拦腰砍向对手这是绝好的机会反败为胜凯迪尔把一切都押在那特殊魔法盾的威力上了。所有的人都看出年特无法躲避凯迪尔也看出胜利的曙光。
然而长剑的寒芒离目标却逐渐远了凯迪尔突然现自己在跌倒不是因为脖子上顶着一把剑而是因为自己的马凭空卧槽以至于腰力失去了支点。他在地上翻滚胳膊抡空而难以把握姿势但他还有魔法的保护。落地的时候魔法的波纹在地面振荡推开了尘埃他摔得狼狈但是仍然清洁。
“干得好!我们真是有默契!”年特拍着华莎的脖子而华莎刚刚松开一只马后腿在对方的脚脖子上留了一个清晰的牙印。那匹马哀叫着一瘸一拐跳了两跳跑开了露出凯迪尔近乎戏謔的造型和传奇的眼神似乎还很不明白。
“如果马腿不在魔法保护之内那么……”年特望着凯迪尔的靴子虽然在地上翻滚却依旧亮得光“圣堂的骑士们很重视擦皮靴嘛!”从靴子的后跟上年特瞥见一丝尘土。
年特微笑着下了马用剑阻挡着凯迪尔坐倒在地上可怜的攻势任凭火花在铠甲上崩射任凭凯迪尔如何在地上后退一脚狠狠踩在对方的脚踝上让靴子上的钢片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啊……!”凯迪尔出一声惨叫他的腿骨疼得要命剑也拿不稳。他有很多拿手的招数威力强大但是竟然没有合适的机会施展从一开始他就不断吃亏现在甚至没有机会站起来。
“如何?”年特哈哈大笑又是一脚。看台上什么声音都有有人埋怨着比赛不够精彩有人高呼“把他做掉”有小姑娘捂着脸为凯迪尔哭泣有人喊着“站起来”有喝彩、有嘘声总之很嘈杂和其他的比赛单一的掌声很不一样。
公会主席瓦尔多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他敲着响锤声音激动:“这难道还算是骑士精神吗?对落马的人如此落井下石在比赛中投机取巧!年特你给我立刻后退!你在玷污神圣的决斗!”
教皇的看台上茜亚哈哈大笑指着凯迪尔:“可怜的家伙他的腿不受小姐的魔法保护算什么啊!像乌龟把腿拼命往壳里缩的样子!笑死人了!这种人竟然还有那么多学妹喜欢这回大家的心都要碎了!小姐真坏故意留下他的腿吗?”
米蕾尼娅:“手没有那么长啊我犯不着为实验品当众从座位上站起来、蹲下去吧?”
茜亚大笑:“那是当然他算什么东西!”
听不到观众席上的对话对凯迪尔来说算是一种幸运吧?也许反而是一种残酷。他还对神圣的米蕾尼娅满怀希望对自己的前途深信不疑。
“公会主席也在帮助我!这是神的恩惠!我必须站起来打倒眼前的家伙最后的胜利一定是我的因为我才是被勇者之剑选中的勇士。剑给我力量!只要有勇气就会有力量对吧?给我力量!”
年特因为瓦尔多的话停止了攻击侧着头用不太规矩的眼神撇了一眼瓦尔多主席轻蔑地笑大声说:“如您所愿!”他回身后退了几步看到华莎把凯迪尔的坐骑咬得满场乱跑很多人为这一幕大笑不止。
“华莎!”年特追出老远才把马叫了回来拉住缰绳“我们还是不要动嘴不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