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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骑士的沙丘-第25部分

小说: 骑士的沙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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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的味道。

    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

    “都起来!快起来——!”年特醒来的时候觉马匹都已经不见了所有的行李和衣服一起消失。

    外面不知何时开始下雪寒风带着鹅毛大雪打起旋来目之所及一片冰天雪地偏偏他们脱下的衣服都不见了连同所有的钱袋米尔西的磨刀石连带钢刀霍华德从不离手的盆栽都一起不见。

    “老头呢?”众人跑到老头晕倒的地方果然已经跑了。

    “这老混蛋!”众人破口大骂但是也无可奈何。外面寒风刺骨留在园子里才是上策。年特指挥大家把蔬菜拽下一些准备晚饭又分派了几个人放哨。

    “风雪来得这么突然我们只好待在这里等上一晚。反正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总会有人出现的。我们也没有损失什么贵重的东西……”

    “我的私人珍藏啊……!古典小花布钱袋……!可爱的兔子皮钱袋……”斯芬克简直急得要上吊霍华德沉默着突然大叫一声“我的盆栽!”向外面奔去幸好被本城三霸死死拉住。米尔西满脸杀气从墙角捡起铁锹找了块石头狠狠地磨。

    “安静点儿!”年特大喊一声“这么大风雪那老头也走不远!说不定会回来的!我们再找他算账。”众人在暖洋洋的园子里坐下已经没有心情享受瓜果了望着篱笆外面风雪大作倒也不失为一种奇观。

    年特缓缓推开茅屋的门简单的摆设一目了然。一张稻草床一个水缸木桌上摆了盏油灯别无他物。年特刚想离开忽然看见门板后面有一些涂鸦似乎是些偈语:

    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

    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

    “这是什么啊?”年特蓦地惊觉这是一种和普休斯教会以及历史中所衍生的所有思想都不同的哲学不知不觉多念了几遍。正在回味的时候突然听见隔壁的厨房传来一声惨叫连忙跑过去已经有好几个人围在那里。

    “怎么了?”

    “有人偷袭!”

    年特进到厨房一看负责刷锅、生火和洗菜的本城三霸呈扇形倒在地上圆心是一棵大树。原来厨房是一个简单地搭在那里的窝棚大树在窝棚中央从棚顶穿了出去只有两个秃秃的枝桠留在屋里被用来挂锅和铲子、菜刀。

    “没有看见任何人从这里离开吗?”

    “是的他们三个人只出了一声惨叫应该是同时被偷袭吧。”斯芬克摸着本城三霸的后脑“都是这里起了大包!”手拿起来时突然现蹭了些黑糊糊的东西。

    “这是什么?”

    “黑呼呼的好像是——锅底的灰!”

    年特望着小小的窝棚实在没有什么地方好怀疑的。土制的灶台里都是灰水缸里盛满了水墙上挂着晒干了的丝瓜。树干上挂的平底锅确实有掉锅底灰的痕迹但是人已不见。惟一不同寻常的是一堵墙上用炭灰写有字迹龙飞凤舞非同反响:

    道生一

    一生二

    二生三

    三生万物。

    年特念了几遍觉得天地之间的玄妙莫过与此如果不是抄的那老头要么是大贤要么就是疯了。这几句话在墙上依序写成四列和屋里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

    渐渐地一种奇妙的感觉在心底油然升起年特不自觉地从炉膛里取出一块木炭在那几句后面加了一句:

    “年特大爷到此一游”

    “嗯写得不错!”年特歪着头看了看。

    屋里的人都兴奋起来“我也写吧!”“我也要写!我也要写!”一瞬间所有的墙壁都被写满。磨刀米尔西取下挂着的菜刀冷酷地笑着寒光一闪树干上便多了一行字:“到此一游!”

    一声惨叫传出又戛然而止。

    “停——!”年特竖起耳朵“你们有没有听到惨叫声?”

    众人点头但是没有人受伤就连倒在地上的本城三霸也醒来了。大家愣了一会觉得可能是什么别的声音又吵嚷起来:“把刀给我!我也要试试!”

    突然间房倒屋塌众人惊呼着四散而逃小小世界在瞬间崩溃倒也没有伤到什么人只是风雪没头没脑地袭过来天昏地暗什么也看不见了。

    “不好!大家互相拉住!”众人在风雪中寻找着对方完全乱了阵脚。

    “年特!年特!”阿滋娘娘腔的声音就在旁边年特伸手一拉是一根冻成冰棍的丝瓜那声音不知怎么又从另一边传来。

    越来越冷渐渐筋疲力尽了挣扎着突然有重物击在脑后年特昏倒在大雪之中。

    ※※※

    “讨厌家伙你没事吧?”

    “米蕾妮娅!”年特看见米蕾妮娅正在悉心地照料着自己四周一片黑暗“我不是故意惹你讨厌!”

    “你就是讨厌!讨厌!我讨厌你!”米蕾妮娅说走就走突然中间出现很多人挡着怎么也追不上。

    “不要——!给我个机会……”年特大声喊着。

    米蕾妮娅的声音远远传来:“你已经没有机会了!你是我的敌人……”

    “不是!教会只是利用你!命运之轮那样的东西是不存在的!难道你就那么相信命运?”年特大声喊着。

    突然一股力量把自己从地上举起来重重甩在地上一只小红鞋在自己的脸上狠狠地踩:“背叛利茨的人!天诛!去死吧!”

    “救命……!”

    “原来你是这样的人!”米蕾妮娅突然出现变了脸和蔻蔻一起拿出菜刀“我们要惩罚你在你身上刻上‘到此一游’好了!哈哈哈!”

    不知何时阿滋、斯芬克所有的同学都冒了出来手持菜刀:“我们也要刻!”

    “啊……!”

    年特从梦中惊醒大口喘着气:“是梦是梦为什么会做这种梦?有什么暗示吗?米蕾妮娅!”放眼望去四周都是晕倒的同学和自己一样盖着被子躺在地板上处身之地是一个宽广的大厅和煦的阳光从大敞的排窗照进来给人一种非常开怀的感觉。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脑袋上顶着屋子的人进来看了看向后喊了一声:“有人醒了!”随即向年特招手要他跟随前来。那怪异的装束年特从没见过心里惴惴不安但想必是人家救了自己就跟着走了。

    “请问……”

    “嘘……!现在是早课时间小声些!”

    “在上课吗?”年特压低声音“请问这里是不是幼狮骑士学校分院?”

    对方回答:“好像有个牌子是这么写的。”

    年特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对方的腔调和语言修辞有一种很严重的方言影响似乎和古代文化非常接近然而让他不理解的不止是腔调而已。“为什么这么说?我们是学校本部的有事求见李聃老师。”

    对方回答:“师尊这时在上课请先到厢房去见大师兄。”

    年特点点头:“也好找对地方了。大师兄怎么称呼?”

    那人边走边说头也不回:“庄子。大师兄极少会客有未卜先知之能你们的来意他已知晓所以才肯破例会见。”

    “学长这么厉害?”年特非常惊讶就是教皇也没有未卜先知的本领“难道那个小天地就是他所创?如果大师兄能有这样的本领那想必李聃老师更是厉害。”

    走着一幅挂在墙上的字突然映入眼帘。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笔法韵调和先前所见的偈语大体相同年特立刻明白都是出于这里但是这一句更为深奥年特一点儿也不明白。

    求知欲驱使着他:“请问——那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

    那位装束奇怪的同学看了一眼回答说:“‘刍狗’是‘束刍为狗’的意思是一种古代的祭祀物品。天地之于万物圣人之于百姓均始用而旋弃故以刍狗为喻而斥为不仁。”

    年特震撼了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触从心底涌起。那种“大仁不仁”的深奥思想教会从来都没有涉及过以诺号称百家争鸣也没有任何哲学思想如此深刻透彻。这分校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年特简直难以想象一个足以和普休斯教会分庭抗礼的异端体系就在这里而这里的知识文化只是偶然接触就已经让他为之震撼。

    为什么光神世界里会有这样的存在?年特迷惑了。

    他想着一个朴素的房间出现在眼前领路的同学指点他坐在蒲团上就离开了。年特刚刚坐定眼前已经凭空多了一人一样奇怪装束端坐在对面的蒲团上。

    年特知道是庄子顾不上惊讶连忙站起来行礼:“大师兄好!”不知道为何那环境让他迅融入了其中说话的方式思维的态度都有所改变似乎不是他适应了环境而是环境适应了他。那感觉就好像他们都是七八岁的小孩子心中没有任何包袱十分舒畅。

    庄子并不起身受了他这一礼说道:“你既然叫我大师兄为何却行别家的礼?”

    年特一怔从小受的教诲礼节都是来自普休斯教会大6通用并不知道世上还有别的礼节。

    庄子叹了口气:“坐下吧!要取得风之契约就要有过人的体力你有思想准备吗?”

    “您真的知道?”年特非常兴奋“我们就是来取风之契约的!不能直接交给我们吗?我们有的是体力要怎样取?”

    “究竟你们有没有资格我没有权利确定。”庄子回答“十几年来你们是惟一被允许见到师尊的人这也是师尊自己的决定。所以你们有没有资格也要师尊亲自考验。等早课结束我就带你们去见他。”

    “为什么以前的同学都不能见到李聃老师呢?体力不够吗?”年特想起在训练场上耀武扬威的高级骑士那些恐怖的家伙力量绝对不在自己之下如果他们的体力都不足的话……

    “他们并不是来取风之契约的”庄子看出了他的疑虑“他们的态度不可取因此不见。我们和幼狮骑士学院惟一的瓜葛就是风之契约所以和其它的前来者并没有什么同门之谊你日后自会明白。”

    “那么说您已经答应接纳我们为同门啦?”年特想起刚才庄子的话心花怒放但是又心存疑虑“我们的态度也要受考验吗?”

    庄子点头:“尔等已经通过考验了。”

    年特胡涂了:“什么时候?”

    庄子微笑不语年特真的胡涂了除了在半山腰殴打穷疯了的老头外他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想起来还诚惶诚恐的那老头跟宫里的人显然关系颇为密切不知道有没有得罪人。

    庄子哑然失笑:“那时一铁锹拍得那么自然怎么现在反倒失去平常心了?”

    年特知道心里想什么都瞒不过他童心突起吐了一下舌头不好意思地说:“还没感谢救命之恩!不知道是哪位师兄将我们救过来的?”

    “谢就不必了。若不是通过了考验你们也来不了宫内。”

    “到底是什么考验哪?难道打了老头吃光食物就对了?还是在墙上写字写得好?”年特这样想着虽然很奇怪但是知道庄子一定不会说也就忍住不问。但是又忍不住想到从前来求学的同学都是虔诚地跪在门外也没有效果自己这帮人欺凌老人、强取食物反倒入围难不成这里是邪教?

    庄子知道不解释一下他会越想越歪只得有意无意地说了:“以前的人都是为了取得强大的力量而来为了得到力量不惜一切纵然表现为各种方式也是枉然。执着于力量而表现出的虔诚最是可怕若他们得到力量又怎能忍住不用?心存厌恶却忍而不比不仁更不可取。惟尔等表现最为平常持武力可以不心恶则讨之有度是为上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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