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女帝-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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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我们去哪里?”江若梓道。
“先出城,找个避风的地方过夜。”夜月头也不回地道,“马力还没有休息足够,这附近多山,而且山洞很多,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才怪””我的床啊”,“看来又得露宿了。
江若梓报复似的掐了一下朝颜的腰,又瞪了瞪已经昏迷的倒霎刺客,都是这两个惹的祸!
‘噗味
,朝颜忍不住笑出声,整个人都往她怀里缩去。
‘喂,你能不能老实一点,别乱动了,小心捭下马去!”江若梓按住他,一头的冷汗。这人知不知道现在是在飞奔的马背上啊?还敢乱来!
“谁让你动手动脚的,我怕痒嘛。”朝颜眨了眨眼睛,一脸的委屈。
夜月一声冷哼,狠狠地一鞭子抽在马股上,又加快了速度。
‘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啊!“江若棹几乎想抓狂。
这一刻,她突然有种感觉,就其同时面对苏涵清和萧瑾之,也比面对朝颜轻松多了!
聿好像这样的小县城并没有厚重的城门和护城河,和平时期,就连木制的简易姗栏都没有军士守夜,两匹骏马轻轻一跃,就出了城,飞快地没入了夜色中。
好一会儿,才有一队衣冠不整的士兵慌慌张张地冲了过来。
小小的县城沸腾起来了。
这个时候,江若悻侧是庆幸有夜月在身边,不愧是几乎走遍了整个大陆的人,即使是在夜色中,进入山区依然像是在逛自家后院似的熟悉。真是,,跟那个路痴奏冰是两个极端啊””
夜月很快就找到一个不大的山洞,洞。长着半人多高的茅草,不注意看还真不会发现。
让马儿在附近吃草,两人钻进洞里剩下的两个一个个被提着一个被抱着,幸运的是,洞中还有些没有烧完的木头枯技散落着,似乎是不久之前也有人在这里过夜。
江若梓左右看看,将怀里的朝颜放在一堆干稻草上。
另一边,夜月熟练地堆好枯枝,点起篝火,很快的,洞中就开始暖和起来。
江若梓赶紧凑到火边烤了烤快冻僵的手。
“要过一夜的话,柴火不够。”夜月站起身道,“我出去找点木柴回来,你看好这个人。”
“嗯。”江若梓点了点头。
夜月看也不看朝颜,直接弯腰钻出山洞。
“呃””,被随手丢弃在冰冷地上的黑衣女子一声低吟,慢慢地醒了过耗
“朝颜,能解开她的哑穴不?”江若棹回头同道。
“大概。”朝颜耸了耸肩,慢慢地走过来,伸手拨下她头上的簪子。
“你干嘛?”江若梓拨开散落下来的头发,莫名其妙地道。
“我又不会武功,怎么解穴?”朝颜白了她一眼,倒转发簪,用尖利的一端在黑衣女子后颈处戳了几下,一面嘀咕道,“不过点穴就是截断人体血脉,只要懂医术,要解开还是不难的。”
“可你会不会戳死她了。”江若梓看着倒霉的试验品一片鲜血淋漓,不禁心头发毛。
“我不正是在找正确的血脉点嘛。“朝颜不在意地答了一句,又换了一个地方戳。
‘咳咳””,黑衣女子突然浑身一震,随即咳嗽起来。
‘好了!”朝颜得意洋洋地把簪子还给她。
江若梓很无语地看着那根沾满了人血的发簪,实在没勇气重新插回头上去,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撕了块布包起来放进包袱里了事。
“好吧,你可以继续刚才的问题了。”朝颜笑眯眯地道,“谁派你来的?什么目的?你想好了再说,我的胖气可比刚才出去的那个家伙更暴躁。”
“我接到的命令就是跟着你们,随时报告你们的行踪,事实上我连你们是谁都不知道。”黑衣女子嘶哑着声音道。
“你没骗我?”朝颜的声音很温柔。
“我又不是要杀人劫财,骗你们做什么?“黑衣女子苦笑道。
“你是偷窥狂!”朝颜一扁嘴巴。
“那么是谁让你监视我们的?在你之前,还有同伴没有?”江若梓继续道。
‘没有了。”黑衣女子艰难地摇了摇头,“我是昨日才接到命令的,”来的很突然,原本我并不擅长跟踪和隐蔽,这种任务不该由我来做,只是前些日子似乎出了什么大事,调走了许多人。”
江若梓闻言,不禁沉思起来,这女人并不像是说谎的样子,那么说来,她和前几波来刺杀她的刺客并不是一路的?真奇怪,“还有谁会监视她呢?
第二卷 江山美色 第四十五章 意外惊喜
‘你的主子是谁”,朝颜突然问了一句。
“对啊,别老是岔开问题,谁派你来的?”江若梓恶狠狼地道。
“这个……!黑衣女子眼神中闪过一橹恐惧,却没有前面几个问题那样回答得爽快了。
“怎么,你家主子很可怕?”江若梓一挑眉,顺手把朝颜拉了过来,”有他可怕没有?”
“喂!”朝颜不满地瞪着她。
“主子对小姐并无恶意。”黑衣女子摇了摇头,就是不肯吐露名字。
“那么,你叫什么?”江若梓想了想,换了个问题。
这样都不肯说,看来她背后那个人的身份就是她的底线所在了,不过,“在夜月和朝阳的双重折磨下都死咬着不开口,难道她那主子的手段更可怕?那自己不就是被一个真正的变态惦记上了……”现在她开始怀念秦冰的药了,刑部里的犯人,包括赫连樱这块木头,在他手里还不一样乖乖开口招供?
“三号。”黑衣女子对自己的名字例没有隐瞒的意思,可是””
三号,这算是名字么?江若梓无语。
“既然问不出来,干脆处理掉算了!”朝颜不耐烦地道。
“还是等等吧。“江若梓心中一动,否决了。
的确,目前从这个三号身上确实看不出什么恶意,还是等事情再清楚一些再说吧,免得又结下不必要的梁子。
“怎么,审问完了?”说话间,夜月拖着一整棵树干走进洞来。
“这是‘干柴,?”江若梓满头黑线。
“足够烧一晚上了,免得麻烦的女人又着凉发烧。”夜月淡淡地道。
江若梓气结,但也无言可答,只暗暗发誓这回回去后每天把苏涵清教的心法练一百遍,再让泰冰多配点增加内功的药当糖果吃,就不信练不出名堂来!
还没等她想完,夜月左手一扬,指尖闪耀着银光点点,在牛空中纵横交猎,几息之间,一棵粗大的村于就分裂成无数粗细均匀、纹理平整的小木务,在角落里整整齐齐地堆成一堆。
‘我发观,……你就算失业了至少也可以去劈柴。”江若梓喃喃自语着,伸手拿起几根木各加进有些暗淡了的火中。
夜月懒得理她,自顾在山洞一角坐下来。
“坐近一点,会冷。”江若梓皱眉道。
“我又不是你。”夜月白了她一眼,闭上了眼睛。
“你…六江若梓咬牙切齿,却最终是叹了口气,慢慢地挪过去,轻轻地抓住了他的右手。
“干什么?”夜月顿时一僵,待得察觉到自已反应有些过度,又缓缓放松了自已。
“看看你的伤口”江若梓说着,小心地挠起了他的衣袖。
“都差不多了,奏大夫的药很好。”夜月说着,终于还是没有拒绝她。
“那也要按时换药,免得反复感染。”江若梓一边说,一边拆下绷带。
果然,右臂上那被一剑穿透的伤口已经好好地结了痴,估计脱落后就没事了,只走附近的皮肤微微有些发红,应该是绷带绑得太紧,不透气而闷出来的。
“说了没事了。”夜月不自在地道。
江若梓不答,从怀里取出药瓶,重新上药包扎,却将绷带绑得松了此。
再翻过他的右掌,掌心一道淡红色的痕迹几乎已经愈合,连药都不用上。毕竟那一剑只是为了放血去毒,只轻轻划破了皮肤罢了。
“吃下去。”江若梓换了一瓶药,例出一粒散发出清香的碧绿色药丸塞进他嘴里”以防体内还有潜伏发作的余毒。”
“我很好奇……江夜月吞下药丸,微微挑了挑眉,“你明明是毫无准备地出事的,为什么身上别的东西都没有,就带著这么多种类的药””
‘秦冰塞在我身上的。“江若样耸了耸肩,一摊手,“你应该知道他的个性,讲道理是没有用的,有这闲工夫不如乖乖顺他的意带着就是,反正不重,也不累赘。”
“你太宠他了。“夜月轻声道。
“能这样宠着一个人,也是一种幸福。”江若梓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而我,心甘情愿。”
“我对他越来越好奇了耶。”朝颜盘膝坐在干草上,一手托着下巴,满眼的期待。
江若梓顿时垮下了脸。她侧不担心秦冰,泰冰听话得很,倒是苏涵清”“唉,碰上朝颜,会不会拆了皇宫啊?
“那个人怎么处置?”夜月突然道。
“况,六江若梓抓了抓头发,又开始伤脑筋。
杀了?连战场都去过了,她例不是到现在还接受不了杀人,只小,H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种感觉,这个心”,嗯,还是不要杀的比较好。可是,不杀的话,又不能就这么放了,难道要一路带着么?
“处理掉一了百了。”朝颜插。道,“让我来,保证干千净净,让她连一根头发都不刺下!”
敢情比起毁尸灭迹来,这几个是一个赛一个的擅长么?江若梓只能苦笑了。
“你是不是想到别的什么了?”夜月道。
‘没有,只是…,江若梓一皱眉,把心底一个模糊的念头压回去,又看看那个三号,好哥道,“我们在讨论怎么分尸的问题啊,你就没有意见么?”
“杀了我吧。”三号苦笑道。
“你想死?”江若梓愣了愣。这女人不是说对她们没有恶意吗?那干什么想死,…
“我的双手,怎么也无法恢复如初了吧?”三号平淡地道,“组织不需要无用之人。“
江若梓愕然,这人,为什么还能如此平静?而最重要的是,既然她都存了死志了,那为什么还不肯说出幕后之人是谁?还是……”,那并不是被使用了什么恐怖的手段,而是值得她为之效死的人么?
“退后!”白影一闪,夜月已出现在她面前。
“怎么了?”江若梓吓了一跳,第一次看到夜月如此紧张地表情呢。
夜月面对着黑漆漆的洞。”左手笼进衣袖中,目光沉凝,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见他不说话,只全神戒备,江若梓又忍不住回头看向朝颜。
“不要看我。”朝颜一摊手,无奈道,“我不会武功,听风辨位之类的我可不会,谁知道他怎么了。”
“我以为你万能呢。”江若梓白了他一眼。
“不用鬼鬼祟祟的,既然来了,为何不出来见见。”夜月冷冷地道。
“真的有人?”江若梓退后了几步来到朝颜身边。若是敌人,她的任务就是不要再给夜月添不必要的麻烦。
“不愧是冥血阁的第一杀手。”洞外传来一声轻笑。
一听到声音,朝颜脸色一肃,双手飞快地结印,几乎可以看到一道银色的流光擦过夜月的身子冲出去。
“不行!”江若梓的身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