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同人]媚祸传奇-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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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那沙屏住呼吸,阿肯娜媚皱着眉把抓着她的那只手摔开了,就在赛那沙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嘟囔了两句,才断断续续道:“他的问题长久困扰着我们俩,只因为没有后嗣,在宫廷里是最危险的。他找过很多女人尝试,甚至我也常会帮他物色貌美或者很有特色的女子,但是不行,都不行。”
“为什么你还要帮他去找?”赛那沙觉得匪夷所思:“即便你是他的姐姐,同样也是他的妻子,男人的问题,应该自己去面对。”
“因为我不会拒绝图坦卡蒙的任何要求,不论从任何层面上。”阿肯娜媚仍然没有睁眼,她觉得这样回答问题很安全:“但是只有你对我说过,你说如果生了儿子,就会只有我一个。如果生了女儿,我就只有你一个。”阿肯娜媚突然乐起来:“你就算骗我,我也很高兴呢!”
赛那沙觉得赌咒发誓很傻,只好低低嘟囔了一句:“谁会骗你呢?”
阿肯娜媚却沉沉地睡了过去,她因为浅浅饮了点酒,睡得还特别安稳。
葡萄酒总是令人容光焕发,不论对男人或者女人皆是如此,所以埃及人才如此热爱它。蒙妲丽看着远处指导安普苏弹奏竖琴的皇妃,简直光彩照人、艳丽不可逼视。又见法老气定神闲地站在她面前,无赖地伸出手:“御医长,我们说好的。”
蒙妲丽不情不愿地从羊皮袋里掏出一个大理石的小罐子,悄悄递了过去:“这东西效果虽好,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皇妃如果能够得到子嗣,对大家都好。”
对赛那沙未必有好处就是了,在大多数埃及人眼里,这位西台皇子入赘埃及,大约唯一的职责就是让皇妃的肚子赶紧大起来,所有人都紧盯着他的脐下三寸。因此赛那沙反而能去尽情享受和阿肯娜媚拉近距离的过程,而不是看到这样一位佳人,就躺在她的床上起不来了。
“那是自然,”那大理石罐子像是变戏法一样被赛那沙藏在身上,他还顺带掂了掂分量:“我保证,很快恰当的时机就会到来。至于御医长精心制作的药膏,我加把劲用完就是。”
这时候阿肯娜媚看过来,二人不约而同地朝皇妃微笑,阿肯娜媚还不知道自己掉进了设计好的陷阱,虽然蒙妲丽笑得很难看,但阿肯娜媚只是以为她单纯同赛那沙以及拉姆瑟斯这样的男性合不来而已,作为一名挽救性命的资深医师,阿肯娜媚觉得蒙妲丽实际上是个很严肃的人。
这日阿肯娜媚洗浴完毕后,浑身放松地躺在丁香草铺就的石头长椅上,她只罩着一件宽松的袍子,袍子下什么都没有。
赛那沙翻弄着那个藤编小篮子,摸出一瓶彩色玻璃瓶装的茉莉香膏,他拿手指沾了一点,抹在阿肯娜媚的脖子上,然后由上往下,从脖颈到臀部,沿着背脊推开,他顺着手势的轻重慢慢解释道:“蒙妲丽教我每天按摩是很重要的,可以消除人的紧张和痉挛,有助于血液畅通流动,维护器官和脊柱之间的相连,保持身体的健康。”
他说得头头是道,手法又精妙,在他分开阿肯娜媚的双腿时,阿肯娜媚都丝毫没有怀疑和抵抗,她还以为赛那沙要给她按脚,因此甚至没有睁眼看到他那双势在必得的金褐色的眼眸。
赛那沙强自按捺住粗重的呼吸,给自己抹上蒙妲丽特制的金合欢种子磨碎后加上蜂蜜混合的药膏,因为配置得当,也没有泄露出一丝异样的气体,一直到他彻底得逞,阿肯娜媚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迷茫地看着赛那沙的脸忽远忽近,潮红的脸看着二人现在的状况有点惊讶,这才后知后觉因为那说不出的奇怪痛楚轻叫了一声,她觉得自己有些不明白了,连忙攀住赛那沙的肩膀制止他:“等,等一等……”
将要来潮的身体很奇妙,像是有把火在烧。
安普苏听见那声奇怪的叫喊,犹豫了半晌,正要靠近些问问皇妃发生了什么事,结果听见法老暧昧的调笑:“你让我不要动,你自己动什么?”
安普苏闻言大窘,慌忙退得远远的。
事后,赛那沙躺在榻上,怀里抱着阿肯娜媚,阿肯娜媚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在他光裸的胸膛上狠拍了一下,声音极为响亮。
赛那沙赔笑道:“好了,好了,这有什么好在意的?难道你以为我给你做的那些准备真的只是为了洗澡吗?”
就是因为他做得太好了,阿肯娜媚心里头才浮现了一股莫名的郁闷:“所以你跟穆尔西里或者是拉姆瑟斯果然是一样的。”
赛那沙笑得胸前不断震动,但他是真的高兴,也许从卡涅卡回到哈图萨斯,到攻陷米坦尼,再到远赴埃及,这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他得到了独属于他的瑰宝:“拉姆瑟斯怎样我不知道,这么说吧,我兄长凯鲁十四岁的时候就出入贵族小姐家里,甚至皇妃的侍女房中,那时候我十三,”他咬着阿肯娜媚的耳朵:“之后的三年内,我都还是处~男。”
“十六岁到二十二岁,也是一段很漫长的日子呢!”阿肯娜媚撇了撇嘴:“所以你才那么有心得吗?”
赛那沙很耐心又很小心地解释道:“我的兄长凯鲁和拉姆瑟斯见过太多女人,因此他们对女人有着更高的要求,所以需要不断地寻觅。我的身份不如凯鲁贵重,行事也不比拉姆瑟斯自由,我等待的始终是上天的恩赐。”忆及埃及皇室与凯鲁·穆尔西里之间的那段公案,阿肯娜媚的表情简直是嗤之以鼻,赛那沙只好安抚道:“现在好了,他找到夕梨了,我也有你,拉姆瑟斯倒是个可怜人。”
提起伊修塔尔,阿肯娜媚的绿眸显出不怀好意来:“你们兄弟的品味是很相像的。”
赛那沙汗都要流下来了,他踌躇了一下选择诚实:“夕梨很好,我们很合得来,但我克制得住,因为我知道自己对爱情另有憧憬,更激烈、更疯狂的……”
他不知道应该如何继续形容,只好宣诸于行动了,安普苏在外边站得脚都麻了。
隔天尚算新婚的法老夫妇就启程坐船回了底比斯,按例优先见到皇太后的时候,这个中年美妇人的脸上是一种奇妙的激动与怜悯混合的神色,碍着这位皇太后,西德哈勒几次动动嘴都不敢先行提醒赛那沙,皇太后笑道:“法老远征辛苦了,卡纳克神庙正在为您准备凯旋庆典,想必会很盛大,真是可喜埃及又将诞生一位伟大的君主。”
赛那沙警惕着:“那我带回来的金子就有用了,我也很想看到自己的雕像在阳光下闪光的模样。”
皇太后愉悦地摆出一副遗憾的表情:“我不能保证陛下届时还会有那样的好心情,您还不知道吗,”她简直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您的长兄、才登基的西台皇帝阿尔华达二世被人暗杀了,是被人在寝宫一刀杀死的,甚至没用毒药。西台啊,真是个野蛮又危险的国家呢。”
122番外2法老夫妇二三事
“阿肯娜媚,不要闹了……”赛那沙额上冒着热汗;急得拿双手去揪自己的缠腰布;一双眼睛却情不自禁溜到阿肯娜媚鼓鼓的胸部上,自从她生了孩子这几年;就更加的……
赛那沙瞬间心旌神荡;顿时缠腰布失手,轻薄布料被阿肯娜媚一扬手扔到了空中,蒙在床头精致的猫神像的脸上,赛那沙的小秘密一下子无所遁形;阿肯娜媚不依道:“你明明也想要!”
法老只好捂着自己摆脱妻子躲到一边:“阿肯娜媚,你听我说,蒙妲丽说我们不可以,只要过了这两天就行了……”
其实还有避孕药膏可以用;但是因为金合欢木的树脂酸性强烈,总会给双方带来一点微妙的刺痛的感觉,赛那沙其实并不喜欢,所以宁可自己忍着。他实在担不起任何一点点风险,但有时候阿肯娜媚似乎又不大明白他的心。
五年前那桩暴~乱迅速被镇压下去,但是耶尔古拜以命相搏的那道诅咒却成了皇族心中不可磨灭的阴霾。德高望重的大祭司妮法娜拉临危受命,可饶是她也只能舍命相抗,这世上以命为赌注的诅咒最可怕,即便是卢克索的大祭司在生命面前也没有任何优越。
妮法娜拉一个人死在神殿里,将一把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胸口,她的遗言显示耶尔古拜的诅咒无法得以延续,但她不能保证已经落在法老夫妇身上的是否得到破解。阿林那生作女孩,或许已经是这对夫妇今生唯一的幸运。
阿肯娜媚深知,换做自己是迈里特蒙,大概也要疯癫。
夫妇俩达成了默契,除了阿林那之外不要别的孩子。但是五年过去,小小的阿林那长成了幼童,她是个大胆沉静的孩子,渐渐地便不是整日依偎在母亲身边。阿肯娜媚听说夕梨生下了第三个孩子也是第一个女儿,心中更是羡慕不已,女人想做母亲的心情是怎样也无法克制的。
于是她大着胆子想要引诱赛那沙破例,她知道自己一定能够成功,但每每不是赛那沙坚决不从就是阿肯娜媚自己先罢手,要说耶尔古拜这个贼人没有得逞,也不尽然,他终于给这对夫妇留下了遗憾。
饶是赛那沙,也不敢尝试,那种险些失去的痛心疾首,他决不愿意再经历一次。作为一个男人,阿肯娜媚比任何一切都要重要。作为一个法老,他不允许有不能掌控之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两人正僵持着,西德哈勒小心翼翼地在门外通传:“陛下,维西尔来了。”
赛那沙算了算日子,问道:“哪个维西尔?”
“陛下,是哈扎。”西德哈勒不出意料地回答。
阿肯娜媚哀叹一声,倒回了榻上,修长的腿踢踢赛那沙:“你去应付他。”
赛那沙默默把自己的缠腰布捡回来,他喜欢这样的阿肯娜媚,仗着自己的爱无忧无虑、肆无忌惮,这才是男人莫大的成功。就算是死后见到图坦卡蒙,他也可以洋洋得意地夸耀自己比他更周到体贴,图坦卡蒙在世的时候,阿肯娜媚那总是带着轻愁与忧伤的背影,在那时还不知道自己会与她做成夫妻的赛那沙眼里,一直莫名清晰。
真是要感谢哈扎,帮助自己脱离了眼下困境,虽然他从底比斯每年一次来见法老的目的也让人烦不胜烦。霍姆海布死后,埃及政治和经济中心彻底转移到了下埃及的法尤姆和孟斐斯,底比斯越发无足轻重。然赛那沙为了以示尊重,在霍姆海布死于非命后,仍然提拔平庸的宰相哈扎作为维西尔,让纳菲尔提提继续维持自己作为上埃及之主的错觉。
寡居上埃及的皇太后当然不敢触怒法老,但是每年都会派维西尔哈扎前去下埃及面见法老,一是述职,二是例行问一问子嗣的事情。
赛那沙冷笑,皇太后就是这个德性,一定要给自己添堵,不然她睡不安生。
今年是第五个年头,阿林那也渐渐懂事,看着赛那沙从母亲的房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