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堕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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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如此见外刀剑无眼何况是射出的箭。在战场上绝没有人因为我是郡主而对我留情流箭也不会因为我是郡主而射到别处今日能见识到更高明的快箭我高兴还来不及。”
“郡主海量在下佩服。”阑风晨闻言微微轻笑“罢了你既如此便是我再说也是无益。”残韧面不改色抱拳道“不敢有扰郡主雅致在下告退。”残韧说罢后退两步正欲转身下塔。
“这里其实是你喜欢才建的吧?这些日子我从未见过风流哥哥来这里风流哥哥和王府里的人对你都极为特殊除秦伯伯和风流哥哥外也只有你能独自拥有此地了。留下吧我相信你喜欢这里的理由虽然未必和我相同但应该不在乎多一个沉默的人在旁边。”
残韧心下略作犹豫终究留下一则即使回去也无法入眠;二则阑风晨已开了口过分拂了对方意却也不当。
……
王府的鸡鸣声一如往常般响起。残韧的思绪渐渐回复眼神的茫然的回顾四周天色暗极王府内只有数处灯火散着朦胧的光亮。有些冷这时辰的夜风最是让人难受只是今天残韧觉得这风似乎特别凛冽残韧归罪于身体受伤的缘故闪身从塔顶一跃而落……
塔顶早已没了阑风晨的身影阑风晨从不会停留至这种时分作息时间如风流般有这自小形成的规律。王府内也只有残韧会在深夜出没了。深夜出没的人其实有很多比如刺客。
残韧从未见过遭遇过刺客但仍旧一眼将刻意隐藏的五人身份分辨了出来居高临下的条件让残韧视野范围变的太广阔。夜色任何时候都会被刺客认为是种保护色黑色本就是最浓郁的色泽夜晚永远是防守相对最松懈的时候。
寒光破空疾袭至在残韧看见五名刺客的同时已有一柄袭至残韧面门。残韧凌空后翻避过来剑使个万斤坠身形加下沉瞬间跟对方拉开距离。残韧的反应显然出乎对方所料。
这从对方眼神的一丝惊讶能读懂相比是把我当做在塔上守夜的护卫了吧。残韧如是想原本隐藏角落的两人身形极快的闪至两柄长窄利刀分上下砍至。残韧继续退避残韧没有机会开口呼叫对方身手十分高明。
运功开口高喝定会影响真气运作残韧不是守卫不会冒着身亡的危险去传递信号。五人配合极有默契眨眼形成包围之势似是防止残韧逃脱。“身手如此高明莫非你就是小王爷风流?”其中一名黑衣人开口道。
残韧不语无论对方是否有意引自己开口这险却都是冒不得的残韧的臀部已经隐隐做痛五十军棍绝不是件好受的事情。
刺客继续进攻残韧继续闪避臀部的不适感越见强烈。刺客见残韧并不拔剑攻击渐渐变的更加凶猛。残韧情绪却极是平静暗自估算着巡逻守卫经过此地大约需要的时间以及自己能支撑的时间。
倘若能不拔剑而活命自然是不出的好。
时间过去约半刻刺客似乎变的有些焦躁残韧心下犯疑平日这种时候巡逻的守卫总该有一队经过此地怎生至今未见踪影?臀部的疼痛感更大程度的影响着残韧身法的度。
残韧身形似是一泻五柄利刃攻至残韧眼睛透出一股冰冷寒光银光闪动后而至却比五柄兵器都更快上一步从刁钻的角度毒蛇般钻入。残韧脚步略显蹒跚宝剑入鞘。
五名黑衣刺客递出的兵刃无力的垂落咽喉鲜血此时喷溅出来溅的残韧头上脸上均是。热的残韧第次杀人心情却十分平静除却对溅在身上的鲜血感到几分排斥的肮脏外竟无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
叶看着一头脸都是血迹的残韧闪身入房不禁吓了一跳待看得仔细方才放下心来。残韧一把将床塌上的风流拽将起来“去塔左侧有五个刺客是你现并且格杀的。另外查查今天哪些侍卫当班替我把他们带队的揍一顿。”
残韧说着接过叶递过的毛巾简单擦了把脸上的血迹叶又忙着去打水。风流抱怨着穿戴衣裳不时轻声痛哼似在告诉残韧自己臀部的伤势有多严重残韧狠狠瞪将过去冷声道“小王爷不若我再加一脚如何?”
“到底你是小王爷还是我是小王爷……”风流抓起床头的赤宵踏着蹒跚的步子出了房去。
………【第八节】………
“神功盖世的小王爷力毙五名刺客高手你还想怎样?”残韧接过叶端着一盆清水头也不回的开口道。
“让本王替你擦屁股得了便宜还卖乖。”风流不屑的道而后再无声响。
叶忍不住轻笑出声复又觉得实在不当强自收敛笑容随即望着低头清洗着的残韧却不由的痴了……
当班的侍卫队长风流没能替残韧揍之一顿。当夜职守的五十名侍卫全部成了尸体风流无法下手殴打一具死尸。
风流收起对刺客的轻视之心原本见残韧带着受伤的身躯击毙五人自身亦未受伤便以为是些下三流角色而已如今却是不怎么想了。能不知不觉的将王府五十名侍卫尽数击毙怎都不能说是下三流角色。
王府的侍卫虽谈不上是什么了不得的高手但除却极个别因为人情给予的职务外。都是风流秦军中的心腹将领手下身手过人能在军中被士兵认同的佼佼者。
“你拔剑了?”风流查看过刺客伤口后不顾臀部的疼痛兴冲冲的跑回房内对塌上的残韧问道。残韧横了眼风流冷声道“那难道你以为我是用头杀的那五个人?”
风流哑然顿觉自己问的实在可笑伤口本就是剑伤从伤口判断就是残韧所用宝剑造成这么问不过是希望残韧亲口确认而已。“用头杀人?除非是神仙。真可惜我不在场。”
残韧沉默半响突然开口道“其实我不介意你看我的剑法一直不跟你比试。另有原因父亲给我的剑法我在王府查过该是紫宵剑派流传出来的被高手自行修改过的版本之一。”
风流顿时会意“真的像传说中那般歹毒?我却见过的不过那人身手不太高明所学也非紫宵剑法中高明成分。”
残韧轻声道“确实是那般歹毒倘若练的程度不足就罢了但是我早已经修炼到一定境界。这剑法根本就是用来杀人的只要留手就失去剑意那样你不看也罢。”
“若非生在皇家我定然要去江湖闯荡一番。看过那许多过往江湖高手的风采难免向往。”风流感叹着道随即叹息道“倘若早生几千年你我定能跟往昔的传说级并肩扬名……”
残韧懒懒的道“这些废话别对着我说等你什么时候能光用头在乱军里横冲直撞时再说吧。”残韧顿了顿道“晨的伤势竟然好得这般快?昨天在踏顶碰到她了。”
风流轻笑着道“好一个良宵竟让残韧公子破天荒的关心起来了。”残韧闭目作沉睡状再不搭理风流。风流被叶扶着脱去外套在中间躺下随即又挪了挪身子“叶你也歇息吧。”
叶神色犹疑“不必在意跟残韧那需要如此避嫌王府谁不知道残韧公子是正人君子不近女色。”叶闻言依言在风流身侧躺下心情却是忐忑不安反倒是风流和残韧却是平静无比陷入沉睡状……
……
朦胧的一切几点紫色星芒闪动着一股无法言表的无力悲哀感充斥风流心头……这是风流自小就常作起的噩梦。
“胡闹!”一声怒吼将风流惊醒风流看不见残韧的脸叶神色慌张的低垂着头立在床塌边风流直感头皮麻房门处风流秦一脸怒气的盯着自己那神色恨不得把自己生吞了般最让风流沮丧的却是风流秦身边竟然站着阑风晨。
风流忘记想象自己要面对的惩罚只想到一番对残韧的心血如今竟然被这么彻底毁了去那感觉实在让风流难受。
“父王孩儿只是看叶几日来未作片刻歇息的照料着于心不忍方才命令她稍做歇息绝未做任何有违礼法之事……”“闭嘴!为父难道还看不出来吗?”风流秦一声怒吼“来人把他们两个拖出去各打十军棍!”
“父王您也知道没有为何仍旧要惩罚孩儿?”风流试图做最后挣扎臀部伤势未好倘若再挨上十棍伤上加伤那怎得了!
“成何体统纵使为父相信你们王府的人相信你们若是传了出去你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不要紧却要害的叶跟着被人唾骂?”风流秦语气略为缓和却仍旧严厉。
叶此时跪拜于地“王爷息怒小王爷全是因爱惜奴婢之故王爷若要罚请让奴婢代为受过。奴婢的名声不要紧小王爷若是伤上加伤让奴婢如何能过。”
风流却是出言阻止道“叶下去父王教诲的是男人怎可让女人去代为承担罪责。”叶却仍旧出言恳求残韧沉声道“你的本分是侍侯小王爷不是顶替受罚。”
风流秦神色略为缓和吩咐道“把他们带下去军棍执行完毕清洗干净带回大堂。”风流秦说罢领着阑风晨以及两名护卫离开了去。
叶见状再不敢开口多言秦王爷已作出最终决定无论秦王爷还是风流决定的命令只有执行的余地倘若继续哀求等若是强迫性的干涉和左右。
那样做的下场历来只有一个。秦王爷心下对叶是深为喜欢的但有些人自身为自己制定了一套原则无论是谁都绝不允许去试图左右这原则的存在不会因为私人感情而置原则于不顾秦王爷就是这样的人。
否则也不会至今未续妻室否则也不会曾经皇上好意做媒却被秦王爷坚决不从的态度激的动怒险些因此将秦王爷斩杀尽管斩杀自然只是皇上一时气话却仍可见秦王爷为人固执坚持的可怕一面。
残韧不记得这是进王府以来第几趟挨军棍不过自小风流秦就对残韧教诲的极是严厉在过去未进王府的接触中却也是如此的。残韧确实挨的心甘情愿若非秦王爷把自己视为己出而心生责任感大可在任何事情上都随着自己而不予过问。
何况除却被认为必须管教的事情外日常的事情风流秦却从不会替残韧定下条条框框残韧并非不知好歹的人。风流朝残韧露出一丝苦笑下一刻随着军棍的狠狠击落顿时连那难看的苦笑也展露不出来了。
风流十分怀疑执棍的侍卫是否心下怨恨平日自己和残韧嚣张的气焰而心生报复这十棍未免打的太狠了些。
不过即使如此风流也不敢因此明着找他们麻烦若是如此那换来的棍子会更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待日后都忘却了今天这事看我如何配你们……’
秦王府议事大厅内场面份外怪异。两名尚未成年的男子臀部显得尤其大趴在担架上神态却是极为严肃厅内正上方一身黄袍的秦王爷神色严肃的正坐身旁坐着看似神色平静的阑风晨两侧为数十余名军中高级将领。
风流心下却认为除了秦王爷外恐怕连阑风晨在内的其它人都在暗自笑话自己。
“昨夜的刺客身份已经查明。其中四名是上清国左宰相赫明手下的四员猛将高手另一名是数年前投靠赫明的江湖高手看来我方暗自进行的军队整备仍旧没能瞒过对方奸细的探察。”
风流和残韧听着却没想到来的刺客身份竟然如此不一般。风流心下嘀咕起来凭那四人的身份怎都不该亲自出手前来做刺杀之事其次就这么个消息怎也不至于让父王如此匆忙的直接闯到自己住处才是。
风流秦顿了顿扫视各人一眼继续道“敌方仍旧错误估计我方出兵的时间眼前更不能等。本王决定即日起马不停蹄的赶赴前线尽快展开做战计划。此外阑风郡主以及风流残韧都将参与这此作战。陈风他们三人就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