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 good foods美味浆果-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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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生舱的位置好像离这里有点远,照他这样挪动的速度,恐怕到了晚上也到不了。
当初被奥德他们抬回来的救生舱,已经在森林的角落里静静地放置了好几个月,上面早已堆满灰尘和落叶,打开防护罩的时候,呛得田川咳嗽了好久。
他当然不可能只是为了找药来的,随手翻出一管应急用的抗生素,就赶紧著手检查被损坏的通讯器。还好,没有关键性的破损,借助现有的工具,应该可以搞定。
在喀修斯的帮助下,田川干脆把救生舱里可能用到的东西都搜集起来,谎称这是可以用来提取盐分的工具,一起搬回了研究室。
看著泰尔长老和喀修斯为了他忙里忙外,田川心里有些愧疚,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利用他们的好意,更想在这个美丽的星球再深入考察一段时间,可是目前这种状况,让他有些担心,担心自己会被阿夫洛变得越来越奇怪,最後甚至可能迷失自我。
当然他也应该庆幸,庆幸自己能及时撞上阿夫洛和多玛的事,能够及时变得清醒,不然他差点就忘了自己肩负的使命……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忘掉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赶紧修理好通讯器,及时跟母舰取得联系。
喀修斯刚离开没多久,田川正埋头努力修理通讯器,突然听到泰尔长老带著笑意的声音:“田川,阿夫洛来接你了。”
阿夫洛?!
田川心头一惊,忙说:“那个……长老,我今晚还是,还是想住在这里……”
“不可以!”
随著低磁冷冽的拒绝,阿夫洛已经径直迈进了研究室,一只手里还拎著几尾活蹦乱跳的鲜鱼,用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把田川拦腰扛到了肩上,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求偶第二天就要让雄性独守空房,难道你想吃顿鞭刑?”
泰尔长老在一旁抚著白胡子,了然地笑道:“哎呀,田川,真没想到你这麽大胆,竟敢主动向阿夫洛求偶?真是恭喜你们了!”
田川窘得无地自容,完了,这下整个羽族都该知道他有多丢脸了……
为什麽阿夫洛就是不肯放过他?这样一再的羞辱,很好玩是吗?
他也是个有血有肉有自尊的男人啊!
可是,就因为他是个男人,所以心里再怎麽忿恨,至少在与母舰取得联系之前,必须继续咬牙忍耐。怪只能怪他自己无能,空学了那麽多东西,却始终敌不过高大健壮的羽族人。
就这样一路忿忿地想著,直至被阿夫洛扛回了自己的树屋,直接扔到了铺著毛皮的床上。本来就酸痛的筋骨顿时快要散架了,後穴更是肿痛难忍,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发出一声闷哼。
阿夫洛原本满腔的怒气顿时消散,丢下手中的鲜鱼就过来小心翼翼地为他按揉,“还疼吗?哪里疼?”
哪里都疼!被你揉得更疼!田川张了张嘴,又意识到这样太像撒娇了,於是没有回答,继续倔强地咬紧下唇忍耐。
看来是真的把“浆果”折腾怕了,阿夫洛一边轻轻揉著他凹陷下去的後腰,一边沈声安抚:“昨晚是我太粗暴了,今晚一定小心。”
今晚还要?!
田川又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床里边缩了缩,不小心又牵动到後穴,顿时皱紧了眉头,双眼没出息地泛起了水光。
这别扭的小模样,让阿夫洛再也忍不住了,放弃先把他喂饱的耐心,直接将其扯到怀里,俯头嗅了嗅那芬芳的气息,轻吻吮吸被甘美的泪水浸湿的长睫,然後顺著脸颊一路吻过,最後停落在柔润饱满的双唇上,撬开昨夜在他肩上留下齿痕的牙齿,逮住那鲜嫩多汁的舌尖,尽情地交缠索取。
Chapter14 雌性的蜕变(上)
吻到情难自禁之时,阿夫洛伸手扯开“浆果”那碍事的上衣,揉弄著“浆果”胸前早已肿胀挺立的两点,直揉得怀里的身体微微颤抖,喉间发出难耐的低吟。
阿夫洛清楚地知道,怀里这具诱人身体哪些部位最敏感,又往下抚弄那柔韧的细腰和挺翘的臀部,甚至将手伸进了裤腰,去爱抚那昨夜已被他疼爱得红肿不堪的小穴。
但这小穴,好像有点过於干净了……将指尖试探地伸进去检查,果然,昨晚残留的爱液早已经被清理干净,一滴不剩。
阿夫洛微眯起了双眸,低哑地问怀里的气喘连连的“浆果”:“是你自己清理过的?”
“嗯……”田川在他怀里红著脸点头,垂著眼不敢看阿夫洛。
“告诉我,怎麽清理的?”
这下田川的眼睫垂得更低,咬著唇羞於回答。
阿夫洛轻咬住“浆果”早已羞红的耳垂,嗓音更加低哑,“说,怎麽清理的?”
“用……用手指……”
“就像这样?”干燥微凉的指尖,在红肿火热的小穴里惩罚似的转了转,让田川禁不住攥紧了阿夫洛的衣襟,发出轻颤的惊呼。
“淫 荡的小东西,是不是我没能满足你,还要自己将手指伸进去?”
“呜……不……不是这样的……”
指尖继续惩罚著,田川泪眼朦胧地使劲摇头也无济於事,直至他下面的分身已经高高翘起,顶端已经溢出透明的液体,阿夫洛才终於抽出指尖,扯掉他的裤子让他伏趴在床上,然後随手在床头拿了一颗真正的浆果,塞进了他的小穴。
浆果在肠壁的挤压下,化作一摊浓稠的汁水,冰凉的触感引起小穴反射性的收缩,鲜红的汁水立刻淫 靡地溢了出来,与红肿娇嫩的小穴一起,衬得他圆润挺翘的臀部越发的白嫩耀眼。
阿夫洛伸手在那诱人的臀部上狠狠揉弄著,低喘著命令道:“自己用手指清理干净,否则,就让你永远下不了床。”
怎麽能当著阿夫洛的面,做这麽丢脸的事情?
田川紧闭著双眼使劲摇头,只希望阿夫洛要做就做,即使干死他也好,只要不再像这样,故意羞辱他,折磨他。
“不听话的小东西……”阿夫洛又将另一颗早已准备好的浆果塞进他的後穴,这一颗比上一颗看上去更加鲜豔,挤出的汁液也更加浓稠。多玛那家夥,今天竟敢口含著媚果来引诱他,还好他能及时恢复理智,才没有犯下无法挽回的错误,甚至还能缴获几颗媚果回来,用来好好调教他的“浆果”。
不知为何,原本冰凉的汁液竟然渐渐变得炙热滚烫了起来,最後就像一把越烧越旺的火,一直烧到了甬道的最深处,让田川酥痒难耐,无意识地低吟著,扭动著腰身和臀部,用肿胀的分身摩擦身下的毛皮,以期缓解越发高涨的情 欲。
但阿夫洛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直接用手抬住他的腰部,令他分开双腿跪趴在床上,臀部高耸,分身却不能摩擦到任何地方。
在这种姿态下,欲 火焚身的田川终於再顾不得许多,不得不屈从於自身的欲望,下意识地将手伸到後穴,只想赶紧把那令人难受的汁液弄出来,结果手指进去以後,就由清理变成了抽插和捣弄,但是越捣弄越觉得不满足,细小的指尖终究无法碾压到肠壁的深处,越发显得後穴空虚饥渴得令人发疯,急切地需要什麽来释放和慰藉。
“呜……阿夫洛……”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低泣著唤著什麽。
耳畔传来低喘的引诱:“想要吗,嗯?”
“要……想要……”
“想要什麽?”
“要……你……要你……呜……”
“要我的……什麽?”
“要你的……那个……更大的……呜……受……不了了……求求你……”
“浆果”在自己眼前用手指自渎的淫 靡美景,还有那泣不成声的颤抖哀求,终於令阿夫洛的忍耐到达了极限,但极力抑制著想把身下的“浆果”狠狠贯穿的欲望,一边俯身亲吻著“浆果”光滑起伏的脊背,一边举起早已怒涨难耐的分身,缓慢而小心地,贯穿了那早已饥渴难耐的小穴。
“啊……”
贴合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喘息。
身下的“浆果”低泣呻吟著,自发地抬高翘臀,扭动著腰肢迎合阿夫洛一次又一次的抽插和撞击,每当抵到肠道最深处之时,全身都会止不住地战栗,小穴下意识地一开一合,仿佛一张湿润温暖的小嘴在不断吮吸,令阿夫洛舒服得要命,很快被情潮冲击得失去理智,直接下床把“浆果”抱起来面朝著自己,用手托住他的臀瓣,更加猛烈深入地贯穿,发出搅汁捣露般的水声,淫 靡而又旖旎。
“呜……啊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
早已经释放过一次的田川,浑身剧烈地战栗著,双腿都失去了力气,只能软软地搭在阿夫洛的腰间,魂飞魄散地伸手搂住阿夫洛的颈脖,用牙咬住他肌理起伏的宽肩,任由他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地凌虐自己的後穴,快要被撕裂般的疼痛中带著无法言喻的快感,已经不知道那不断流淌著的温热液体,到底是浆果的汁液还是自己的血液。直至再一次,抽搐著,失禁般地把滚烫的汁液尽数喷洒在了阿夫洛的胸腹。
那肠壁突如其来的炙热紧缩,和肩上传来的刺痛,终於也令阿夫洛难以自持,箍紧了这副仿佛为他量身定制的诱人身体,激烈地喘息著,张开背後的翅膀,纵情享受这比!翔更加欢愉美妙的感觉……
在连续折腾了两晚之後,田川终於没能睁眼见到第三天的太阳。
唤醒阿夫洛的是怀中异常滚烫的身体,正散发著比平时更加浓郁诱人的香气。
昏迷不醒之时,还在流著泪呜咽求饶:“不要了……不要了……阿夫洛……求……你,饶了我……我……我不行了……”
本来说好要昨晚要小心待他,结果还是忍不住用上了从多玛那里缴获的媚果,一时兴奋就顾不了那麽多,看来是把“浆果”给折腾坏了……
阿夫洛心慌意乱地搂著他的“浆果”,又自责又心疼,用泉水给他擦拭斑痕累累的身体,嘴对嘴地喂他喝水,喂他嚼烂的药草汁,还有他最爱的鲜鱼汤,但是都无济於事,始终不见好转,反而越烧越厉害,最後就连胡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痛苦的低吟。
心急如焚又束手无策的阿夫洛,不得不赶紧抱著“浆果”飞去向泰尔长老求助,泰尔长老皱紧了眉头,仔细检查了半天,最後还是不确定地说:“他这……该不会是在蜕变吧?”
“蜕变?”
差点忘了,羽族未成年的少年在初次交配之後,身体会因为接纳了雄性精液而发热,甚至昏迷,然後在这种状况下蜕变为雌性。
但是,“浆果”本身已经有性别了,难道还会发生蜕变?即使是蜕变,也不该烧得这样痛苦吧?
“可是狄娜以前……很简单就……”
“大概是因为地球人的身体构造跟我们不同,所以排斥反应会更严重吧……”泰尔长老看见田川颈脖上遍布的青紫吻痕,忍不住责备地看了阿夫洛一眼,意有所指地说:“即使再强壮的雌性,蜕变前也经不起你这番折腾啊。”
蜕变对於羽族少年来说,本身就是一场脱胎换骨的劫难,可大可小。羽族的孩子大多身体强壮,可以有惊无险地熬过去,但因为体质稍弱而在蜕变过程中死亡的先例,也不是没有过。
而他竟然还在“浆果”蜕变之前,为了自己的欢愉,不顾他的哭泣和哀求连续纵 欲了两个晚上……
“浆果”要被自己害死了吗?
阿夫洛越想越後怕,不由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