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天命之子-第3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囊幻嬷剩痈瓷辖铱且幌盗械拿胀拧�
夏言风一直在想,这片名为“天国大陆”的异界,是不是也和人间一样,又或是人类世界的另一端次元呢?从这段时间的经历来看,天国大陆与人间界倒是别有一番相似之处,他完全可以把这里当成人间界。这里有着人间世界的某些法则、军队编制和职位,还有人间世界的建筑风格和烹饪手法等等,连生活方式都相差无几,这就更能说明一点。因为夏言风早就猜测过,天国大陆很可能就是某些古人发现这里以后,大规模迁徙或移民过来,久而久之才演变成现在的模样,只是由于那儿难以发展科学,不能用科学的手段产生电能、动能等等,全都靠魔法元素和魔法晶石来运作一切,因而工业文明一直发展不起来,而手机那种东西,全都可以用魔法传音来代替,在天国大陆,科学是迷信,就好像魔法在人间就被成为“邪术”、“巫术”、“妖术”一样,因而有不少坚信科学至上的人看不起道士、僧人、传教士这些人,而在天国大陆,那些研究所谓“科学”的“发明家”也极其不吃香。
总而言之,夏言风尽管不能百分百肯定,但至少能跟确定他的想法八九不离十是正确的,如果说人间是天平的极端,那么天平的的另一端便是天国大陆,虽然看上去互不干涉,但相互之间却能于冥冥之中穿越来穿越去,这令他又不得不将之与所谓的“虫洞”、“时空特异点”联系在一起,莫名其妙地穿越,长期生活在科学世界观中的夏言风也只能这么来解释了。
虽然还不能那么武断地肯定,因为天国大陆的成因还没有搞清楚,但夏言风的心中还有一个极大的疑点,那就是,如果人类只是移民过去的,那么天国大陆究竟是如何形成的?那原本的文明又是什么?难道说……
夏言风想到了,天国大陆最先并不是人类居住的,天国大陆的原住民,十有八九便是那生活在北部旷野之上的魔族!只是那些生活在幽暗深渊的怪物们,生活方式与人类是格格不入的,因而这两大族系在一起生活是完全没有可能的,而兽人族算是介于魔族和人类之间的一个种族,他们有人类的特性,但也有天然的狂野和噬血的魔性。至于其他种族的,就不好用科学的论证法来解释了。
以上都仅仅是夏言风个人的主观臆断,但眼下,夏言风还要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
第三百六十三章 惨烈之后
夏言风看向奇德眼神,逐渐由深邃的悲悯转化成了哀怜的冷酷,面部表情,俨然就是一种对生命的蔑视。在他眼里,此刻不论站在他面前的是不是他的老同学,又或是何方的神圣,其生命,一样会在他的手里画上句号。
讲述完了经历,奇德的气力也用的差不多了,无数刀枪剑戟插在了血淋淋的身躯上,本就瘦弱的躯体更显得像是无皮无肉了一般。他还活着,全凭着一口不甘之气和无法泯灭的执念。或者说,他此时的存亡,已经超越了肉体的死亡,现在的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了!
夏言风清楚地听着眼前这位老同学“苟延残喘”的呼吸声,每一寸气息都倍显得沉重。对方跟僵尸一样,但在夏言风看来,他早已是只“死物”了。他明白是什么力量支撑他战斗到现在,但不管那股力量有多么神奇,他的生命也都到此为止了。一己之力,终将是无力回天!
“三强,你孤身羁旅,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夏言风相当佩服你,但是……”夏言风肃然,杀气压得低沉,心血如浪潮般汹涌澎湃,“你必须要死了,休要怪我无情。”
奇德正因为是夏言风的老同学,所以他知道得太多了,他的真面目,本就是不容曝光于公会军面前的,但凡看清他真面目的人,*无*错*小说 M。qulEDu。cOM都必须是要死的,更何况奇德连他老底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留下他的性命,“夏威廉、夏洛克”这样的化名,无论在仲国还是公会,都不可能再用下去了,到时候,难保各方面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让他活着,无疑是留下一颗极其危险的炸弹,夏言风也将功亏一篑。因此,别人都可以放走,奇德必须要死!
“言风……你杀了我吧……我不怪你……”奇德气息奄奄地颤抖着身子,此刻的他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了,深知大限将至,能够死在自己老同学的手里,也许算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三强,你还记得我们两个曾经唱过的那首歌吗?”夏言风突然深邃地凝视着他。
奇德点点头,下巴上还不断有鲜血滴落。
“我也没有忘记啊。”夏言风黯然了,他哀叹一声,杀戮之事,他不得不做,然而在那之前,他的口中竟“哼哼”地吟唱了起来,“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
唱到一半,奇德竟也释放出他生命中最后一丝气息,不惜燃尽生命之火地也跟着唱了起来:“北风乱,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断……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就好像当年一样,那时候,他们还是同学,还是普普通通的人类,不会那些超自然的能力,没有天国大陆,没有宿命的安排,一切都是那么简单而美好。只是时光境迁,世界变了,人心也变了,往昔不能留驻,空留回忆而叹息,被夏言风埋葬在过去的东西许许多多,但归根到底,他都不能释怀,只能暂且搁浅它们。甄薇、水仙,属于她们的那些年,不论是那过往的幸福夏天,还是秋风萧瑟、寒霜冻心的凄冷时节,现在看来,想要重新体验一遍,都成了一种遥不可及的奢侈。
是的,回不去的是曾经,相逢在这充满死亡气息的战场中,夏言风的内心深处纵有一万个不舍,也只能空留悲叹。他不得不去杀死对方,因为这是他的原则,他最后能做的,就是用歌声将回忆永驻心间,好让一切不会消失得太快,回味如今,只希望更多的不是对自己残忍的羞愧,而是过往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就算这仅仅是自欺欺人,也总比一刀之快来得更人性化一点。三强,看一眼少一眼的人,只求他最后离开这个世界前,能够走得快乐一些。
唱着唱着,夏言风的眼眶居然不知不觉盈满了液体,酸酸的,湿湿的。歌声悠长入心,夏言风难以相信自己竟会唱得这般投入,以至于会控制不住他内心柔软的一线感情之浪。
直到歌声戛然而止,夏言风沉沉地闭上了眼,就在奇德还在无穷地回味着歌声的美妙时,他已抬起了手臂,随着破空而降的紫色霹雳凝聚于掌心,雷元素疯狂地脉动起来。
“雷霆……脉冲……”夏言风冷冷地出声,声音却显得凄凉和无奈。那歌词里的一言一句,不正是他们今日的写照吗?只是活下来的人,永远都是夏言风自己。
伴随着雷电的喷涌,雷元素源源不绝地倾泻在奇德鲜血淋漓的残躯之上,瞬间就将其全身都电成了焦黑之状,然而他却浑然未倒,只是保持着原先挺立的动作。
如此高负荷的攻击,想必身负重伤的奇德不可能还活着了吧?于是,夏言风小心翼翼地走了上去,才发现他生命的气息已然归零,呼吸和心跳全部都成了虚无,血淋淋的身体却在城门口形成了一道悲壮的风景线。
夏言风叹了口气,回转身去,奇德临终时的脸庞,隐隐夹带着一丝平静的微笑。他是笑着离开的,对于奇德来说,这也是夏言风对其莫大的恩赐了。
赢了,夏言风赢了,却赢得如此压抑,虽然他胜之不武,但还是杀掉了奇德,可是他的心里一时却感觉空荡荡的,就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考兰之战,公会军惨遭步步算计,被仲国以少破多,损失的兵力将近两万,后营被劫掠,粮食几乎被洗劫一空,尽管格洛拉城运粮神速,但被这么劫一下,也是大伤元气。风行军全军覆没,主将奇德战死,多名战将负伤,许奥的膀子上也中了一箭,公会军整体上伤筋动骨,回营之后,全营的情绪都是无比的低落,他们不是哀声叹气,就是怨声载道地哭号,士气几乎就要接近崩溃的边缘了,众将士的“退兵之声”也愈来愈喊得频繁起来。
前一日他们还踌躇满志,公会军以少胜多,全歼皮埃尔、盖格之军,战果辉煌,然而中间只隔了短短一天,他们就从天堂掉进了地狱,从雄心满满到心灰意冷,这等心理落差,连苏特伦本人都无法接受,触目惊心的伤亡报告令他沉默了良久,直到夜里,残兵陆续归营时,他还在鼻孔里出气。
当然,郭星更没脸说话了,这场战斗之所以打得这般惨烈,既难看又悲哀,全都是他的责任。他的计谋,从头到尾都被人看破了,而对方必定是熟知他谋略的精明奇才,加之苏特伦本人轻敌大意,目空一切,最终导致了这一连串的悲剧,而这些悲剧,终将成为每一个公会战士心中永生也抹不去的阴影。
郭星不再去管外面的哀怨之声,吕子奇、马里昂和于乘峰三人一起去鼓舞士气,劝说众人,也无济于事,只有苏特伦下令“再敢言退者斩”,抱怨声才勉强收敛了一些。
大帐之中,只留下郭星和苏特伦两人,而苏特伦闷声不响,一脸愤恨地坐着,拳头捏得死死的,一声又一声地锤击着桌面。
“郭军师……可恨!可恨!”见郭星入帐,苏特伦终于闷着气,忍不住捶胸顿足地嘶吼起来。
“今天的大败,都是郭某一人的责任。”郭星倒是坦然,“请会长治郭某的罪……”
“治什么罪呀!”苏特伦此刻早已心乱如麻,他本是极端的自负,自以为能傲视群雄,取仲国全境之日不远,然而拿下了一块区域就沾沾自喜,悲剧自然会接踵而至,这便是乐极生悲,福兮,祸之所依,他一时间真的很难接受。
平静下来,回想着过去几天自己的心态变化,苏特伦感觉自身的贪欲也正伴随着胜利而逐步加大,最终是覆水难收。他叹了一口气,苦涩一笑:“本会长也有责任啊,是我们太轻敌了,只是,自从我苏特伦成为人类公会的会长以来,还从来没打过像今天这般的耻辱仗啊!即使是被魔族屠城,我的情绪,也没像今天这么低落过!”
“胜败乃兵家常事,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因一次惨败而放弃了心中追求胜利的渴望啊。”郭星劝慰道,“会长不必太往心里去,为将者,就像当医生,医死的人越多,医术就越高明。这一次,便是我们积累下来的教训,是我们成长道路上的一次收获。”
“嗯,本会长也是这么认为的。”苏特伦舒着气,“在这之前,将士们太过心高气傲,是该到了吃个败仗的时候了。败都已经败了,都是过去时了,再去挂怀也毫无意义,关键是我们怎么才能避免连败的厄运,重新振作起来,然后反败为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