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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暮光]明月-第3部分

小说: [暮光]明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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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搅拌打碎的过程的不是很顺利,明月死死地按住盖子,直至机子停下来。

    豆浆机的筒是透明的,从外面可以看见里面液体的颜色,不同于平时豆浆的乳白色,今天的“豆浆”是红白的液体。明月的眼睛里全是凝注,她看着那种液体,仿佛看到了世上最美丽的事物,一丝赞美的叹息从她的唇边逸出。

    明月直接端起筒喝了一口,她陶醉地闭上了眼睛,细细地感受着液体从食管滑落,还有那舌面上甘甜的味感。

    “天哪,我这是在干什么!”明月的手一松,豆浆机筒从她的手中坠落,砸在地面上发出“嘭”的一声响,红白的液体从倒在地面的机筒中流了满地。

    

正文 送餐

    明月看着地上还在流淌的液体,好像有生命一样蜿蜒着,红白的颜色竟然给人一种妖魅感,它好像在嘲笑着明月,明月看着自己的双手,双手竟然有些微颤。

    好一会儿,明月拿起干布弯下腰开始擦洗地板。明月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地面上一点也看不出刚才的痕迹才停手。将已经变脏的抹布狠狠地扔进瓷盆,明月心中的怒气好像也发泄了出来。

    明月随手从冰箱中一盒牛奶放进微波炉里加热,又从壁橱里拿出一块咸面包,在牛奶没有热好之前,她一直在厨房走动着,烦躁不安,这样让自己停不下来可以让她不再对刚才的问题产生怀疑。“叮”的一声响,时间到了。明月长长吐出一口气,拿了牛奶和咸面包回去卧室。

    明月把椅子提到窗前,重重坐下来,她的眼睛投向窗外,迷茫而空洞,将牛奶和咸面包轮流送往口中,明月依然在思考刚才的问题,为什么自己会这样。露娜以前是非常正常,但是换到自己重生后一切就都不对劲,曾经露娜感觉无比美味的妈妈的饭菜对自己来说味同嚼蜡,自己竟然把生猪肉和生猪血放进豆浆机做那种恶心死人的饮品,那算什么,生猪肉血豆浆吗?自己竟然觉得那是从来也没有过的美味。

    明月的眼中蕴满了淡淡的愁绪,她不想思考这些奇怪的事情,可是她舌头上面传来的无味感提醒着她这些事是真实存在并会在将来一直困扰着她的。毒液,没有味觉,喜欢鲜血生肉,明月以前从没有听说过这种毒能够使感染的人产生这样的效果。她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的运气可是一直都是很“好”的。

    所幸,自己控制着没有使它扩散,明月抿了抿嘴,不然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可怕的后果。

    看了看表,已经中午了。“时间过了真快。”明月摇了摇头,自己好像越来越喜欢发呆了。以后不能这样了,明月在心里对自己说,自己这一世一定要振作起来,好好修炼,上天给了自己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妈妈,自己不能辜负她,只有实力强大了,才能保护自己爱和爱自己的人,才能找到更多解毒的方法。

    明月不想总是呆在家里了,她不想像上一世一样做个宅女的,心中打算着开车出去逛逛,刚钻进驾驶室,妈妈跑了过来:“露娜,等一下。”

    “什么事,妈妈?”

    “福克斯高中有一个订餐的,你顺便给他捎过去吧。”妈妈说着,把一个塑料袋从车窗递了进来。

    “好吧,妈妈。那个人在哪儿?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他?”

    “他现在在学校自助餐厅里,嗯,六号楼的一层就是,你到学校随便找个人问一下就知道了。”妈妈把一张纸条递了过来,“这是他的手机号,到了那就打电话找他。”

    明月比了一个“OK”的手势,发动了引擎,老旧的发动机发出雷鸣般的呻吟。

    看着手里的地图,明月转来转去的寻找着6号楼。“到了,就是这。”明月如释重负地说,“多亏了刚才那个好心的学生给我的地图。”

    自助餐厅里面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明月走进去听着学生们或高声谈笑,或浅音低语,飞扬的笑容,恣肆的绽放,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浅浅的笑,曾经的自己也有着这样朝气蓬勃的时候啊,呵呵,现在自己已经太老了。老?明月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拥有了一个很老很老的灵魂了。

    停止了自己越来越自伤的想法,明月拨打了纸条上的号码。

    “喂。”

    “你好,我是史密斯餐馆送餐的。你在哪儿?”

    “我在里面靠墙第三张桌子。”

    明月环顾四方,寻找到电话中所说的那张桌子,一个男生在远处用力的朝着她挥手。

    “我想,我看到你了。”明月挂断电话,朝着那个男生走去。

    到了目的地,一个长着可爱娃娃脸,拥有着金色小平头和绿色眼睛的男生在向她微笑。

    “你好,是你订的餐吗?”

    “是的,是我。”娃娃脸有些结巴地说,他手忙脚乱的从裤兜里掏出一张订单递到明月面前,脸

    色也变红了。

    明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接过订单仔细观看一下,确实是他。明月把塑料袋递给男生,随意问道:“刚才离那么远,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男生接过塑料袋,脸变的更红了:“你知道的,这个小镇,很小的,呃,特别是……”

    “特别是什么?”

    “你,你很,很漂亮。”结巴的更厉害的男生好像很费力的说完这句话,他的脸涨的通红,“我叫迈克,你叫什么名字?”

    “谢谢,我叫露娜。”明月淡淡地瞧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在疑惑,自己很好看吗?

    

正文 救助(一)

    迈克痴痴地望着明月远去的背影,口中自言自语:“露娜吗?史密斯太太的女儿好像就叫露娜。”

    明月走在校园中,这次她没有像来时那样着急。悠闲地小步走着,脚步轻快,其中的节奏仿佛是一曲静谧欣喜的乐曲。风吹过她的如墨秀发,调皮的把它们弄乱,明月扬起纤手将几缕头发拂到耳后,那一瞬间的风情让周围的男生看呆了眼。

    明月显然没有发觉周围的异常,她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自己明明已经把自己弄的比这具身体原本的相貌平庸了许多,为什么刚才的绿眼睛男孩迈克还说自己漂亮呢?她根本没有想到,她的所谓平庸也依然比普通人好看很多了。

    无意间从沉思中抬起头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中,纯白色没有任何装饰的毛衣,蓝色的牛仔裤,有些凌乱的头发。

    “慕白。”干哑的声音涩涩的从明月嗓中传出,仿佛是被硬逼出来似的,让人听了心里难受的要紧。明月的心一下子收缩起来,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温暖的春天午后,阳光洒满了天地,一个如玉般美好的男孩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向她走来,他就像一缕清风,就这样突如其来地闯入了她的心房。

    “慕白,慕白,慕白……”她的唇颤抖着,原本应该吐字不清的她却清楚的一遍遍重复出了那个名字。一切都发生的那么自然,明月飞速地奔跑着追上了那个身影,她拉住他的手深情地呼唤着:“慕白,慕白。”

    那个男生转过身来,明月如遭雷击,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不是慕白,是的,明月的手无力地垂落下去,慕白已经死了,被自己杀死了。泪珠大颗大颗地滚下,明月摇着自己的头,嘲笑着自己的痴心妄想,你还期望慕白重新出现在你的面前吗?一如既往的宠你,爱你,疼你,无论你想要什么,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都会想办法给你摘下来。她失魂落魄地离去,周身围绕着浓浓的悲哀,几乎要凝成了实质。

    曾经的一幕幕在明月眼前浮现,和慕白第一次相见,两个人一起在湖上划船,在樱花树下慕白抱着自己旋转,两个人第一次牵手,拥抱,亲吻……漫天飞舞的花瓣,慕白单膝跪在自己面前,像西方童话故事里的王子一样,举着钻戒柔声向自己求婚,自己当时一定笑得很傻很傻,明月脸上流露出无比苦涩的笑。

    事情发生的很快,但是也是理所当然。明月身体内的毒液靠精神力包裹在脖颈,毒液会吸收明月体内的灵气发展壮大,精神力将毒液和灵气隔开。明月平时无论干什么,都会有一部分精神力控制着毒液的扩散,可是刚才明月心神失守,失去控制的毒液顿时在她的体内飞速扩散,明月体内的灵气比起上一次刚苏醒的时候多了很多,毒液发作的症状也加重了。

    明月的身体没过多久就陷入了烈火灼烧般的痛苦,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明月的脚步停了下来,她努力抑制着不让自己的身体表现出明显的异常,如果被周围的人看出来,消息很快会传到妈妈的耳朵里,妈妈一定会焦急伤心地。她紧紧地握住拳,长长地指甲已经深陷进了肉里,

    可是明月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因为身体的疼痛是这种疼痛的十倍,并且还在增加。

    明月的力气逐渐的被消耗,没有一个绝对安全安静的地方,明月无法将精神力全部调动起来对毒液进行围追堵截。而且这个过程,应该会很长,她迈动着脚步,努力使每一步都很平稳,强作镇定的向着自己的车的方向走去,那一个个优雅的脚步如同是在火焰中行走,在炼狱中起舞。

    海的女儿走上陆地,拥有美丽双足的代价是每走一步都好像踩在刀刃上,明月宁愿自己踩得是刀刃。

    走过一面镶嵌着玻璃镜子的墙壁,原本下垂的双眼在扫过镜中的映像时差点控制不住地尖叫出来,她的黑色的眼眸已经变成了血红色。

    明月的精神一阵波动,毒液更加蠢蠢欲动,明月突然警醒过来,她低下头把头发从后面放下来,又把它们往脸上拂了拂,透过有些乱的黑发向外面看路。

    雪佛兰离自己已经不是很远了,明月心情稍一放松,一阵透彻心扉的痛苦席卷了她全身。明月喉中响起一声喑哑的呜咽,马上就被自己强行抑住。

    明月咬紧了唇,血珠从牙和唇的咬合处渐渐深处,然后留下,殷红的血配着明月现在惨白的脸,竟然显出了几分妖娆。这一段路恰好没有人,明月的头扬向后面,那优美的颈项线犹如天鹅死前向着天空吟唱的最后一首歌曲,绝望而又凄美。

    一个坚硬的怀抱抱住了明月,明月条件反射性地拼命挣扎。

    “是我,你生病了吗?”丝绸一样嗓音进入了明月的耳朵,她停止了挣扎,眯着眼睛透过蓬乱的头发向声音的主人望去,是的,她有印象,可是记不起他到底是谁。

    男孩好像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似的补充道:“我叫爱德华,你晕倒后被卡莱尔带回家,我还带你去的盥洗室。”

    “是你。”明月竭力转动着被疼痛摧残的变迟钝的大脑,好半天才得出结论。

    是他,他或许可以信任,明月心里想道,疼痛越来越猛烈了,明月觉得自己可能走不到自己的停车位了。她撤去了支撑身体站立的力气,倚靠在爱德华身上。

    “帮我。”明月吐息艰难地说,“带我,去,去你们家附,附近的森林。”

    爱德华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放在她的腿弯将她抱了起来,明月的身体在痉挛着,她坚持着要说:“不要,让,别人看见,妈妈,担心。”

    因为没有人,爱德华带着明月风一样掠过这段路程,明月沉溺于与痛苦争斗中,她一直紧闭着双眼,丝毫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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