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妤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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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强忍着的江邑晨,在听到这句的时候,心里百感交集的情绪一时涌上心头。只见他的眼里满是泪水,却是硬硬的没有流下来。方妤又怎么不理解他的心情,不过她比较没骨气的先流下了泪。只是脸上还是挂满了微笑,她牵着他的手,走到蛋糕的面前。
“老弟,许个愿吧。”
许愿?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多活几年,陪姐姐多一会,帮她安排好以后的事情。将蜡烛吹灭,赏花池的顿时亮了。
全场惊讶地看着这一幕,这就是陛下带回来的女子。皇后离得最近,她从来没有从江邑晨身边体会到这种,这么浓的感情。无关风花雪月,是亲情,令人无法割舍的亲情。
从方妤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时,王尚之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本来想找机会与她交谈,却一直没有机会,只能失望离席了。
之后,方妤算是成了江国新生的名人。方妤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她毕竟不是喜欢高调的人。 不过之后令方妤无法理解的事发生了,江邑晨突然病倒了,而且还很严重。那些天她去看,他还在批着奏折。气的方妤一把将奏折丢在了地上,“你以为是铁打的不成,就不知道珍惜自己的吗?”
江邑晨叹叹气,命李公公将奏折捡起来。江邑晨拿着那奏折,又是一阵咳嗽。方妤担心地一直为他顺气,“还不快去找太医。”
“你说你,要我说你什么好?这天下是给你什么好处了?让你这么的拼命。”
江邑晨微微笑着,静静地靠在方妤的怀里。它什么好处都没有给他?倒是让他赔了许多。太医来的时候,安邑晨在方妤的怀里已经睡着了。小心翼翼地扶上床,太医说他这是操劳过度导致的。
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这些日子就如此了。着实的令人觉得奇怪。出了乾清宫,在回坤宁殿的时候,不远处的二皇子走了过来。这二皇子也见过几次,阴阳怪气的总是让人不舒服。方妤也没有躲,给二皇子打了招呼。
“姑姑,可是去见了父皇?”不明白父皇为何要他们叫这人姑姑,明明并无血缘。
方妤点点头,“你父皇身子越来越差了,殿下可要好好劝劝你父皇,莫要太劳累。”
“是。”
方妤看着二皇子离去的身影,陷入了沉思,想要找到点什么,却无从抓起。回了坤宁殿,皇后也是憔悴的问方妤情况,方妤如实的将太医说的给皇后说了一遍。皇后失魂落魄的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便进屋去了,方妤回到房间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床顶。
要是老弟真的去了怎么办?她好不容易才跟他相聚。这个世界又要留下她了吗?爸,妈,你们在哪里?你们知道吗?弟弟现在生了重病,我却无能为力。我好怕,好怕他就这样不要妤儿了,好怕他就这样去了。爸,妈我是不是很没有用,连弟弟保护不了。
“呜呜呜,爸,妈。”方妤哭了很久,没有人来理她。她哭累就睡,醒了看着安静地世界只有自己,又开始哭。
第二天顶着肿肿的眼睛去看了江邑晨,他似乎咳的吐血了。她真后悔自己学的为什么不是医术?看着他越渐消瘦的身子,方妤尽是心疼。更是昼夜不分的照顾着。容妃得知消息,赶来乾清宫。
方妤正在靠着床沿累的睡着了,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春来过来摇醒了自己,“怎么了春来?”
“郡主,那容妃来了。”
“来就来了,怎么如此的吵。”
“皇后娘娘说过其他人不得进来打扰陛下。”
“那?”想那容妃是毛病又上来了。“罢了。”
没有想到容妃既然如此的刁蛮,硬是闯了进来。扑在江邑晨的身上就是一阵哭,睡眠中的江邑晨被她这一哭,倒是吵醒了。微弱地睁着眼睛,无力地又闭上了眼。方妤怎能见她这般的吵闹。“容妃娘娘,你这是干什么?陛下还要休息,你这样吵闹成何体统?”
容妃一改哭泣的嘴脸,变得犀利。眼神更是狠狠地盯着方妤。“哼,我就知道你这小蹄子不安好心。陛下原本就是好好的,自从你来之后,陛下就成这样了。你到底是何居心?”
毫不留情的被容妃扇了一巴掌,扭过去一边的脸让方妤有些火辣。春来在一旁干着急,想到了皇后娘娘便急忙离开了乾清宫。没有想到,自从容妃走来乾清宫,皇后收到消息就赶来了。刚好看见容妃扇了方妤一巴掌,“哼,容妃你真是有失分寸。这郡主也是随便能打的吗?”
容妃见皇后到了,假模假样的给皇后行礼,眼里却是完全的无视。“这郡主?我看皇后姐姐是糊涂了吧。郡主和陛下并无血缘关系,谁知是哪来的妖女,害的陛下如今这副模样。姐姐,难道你就不心疼吗?”
“容妃,不管如何?现在陛下重病在身,你不给本宫消停就算了,难道你还不想陛下消停吗?”
“姐姐,我不过是就事论事,也是为了陛下好。要真是这蹄子带来的祸事,怎么还能容忍她在身边呢?”
“这就不用妹妹担心了,还是早些回你的荣丹宫吧。”
这皇后明显就是袒护这方妤,真是贱人一窝。“姐姐,这就说的不对,怎么就不用臣妾担心了。臣妾。。。。。。。”
“闭嘴。”
“什么?”容妃不敢置信地望着一旁的方妤。她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怒火,恨不得将容妃一把火烧的粉身碎骨。她们平时争吵是她们的事,在自己弟弟生病的时候还这样吵。她又怎么能容忍?
一旁的皇后倒是惊讶,这方妤突然爆发的气势。足够令人觉得幕拧H蒎で刈炝常焓钟质且徽苹尤ァU獯慰擅挥心敲吹乃忱芥シ词纸幼 ;邮志褪橇较拢羟宕嗟牧钏腥硕颊鹁诘背 H蒎蝗舜蛄耍淮肀环芥ゴ蛄恕�
方妤没时间和他们在这里争执,冷声道:“李公公,扰乱后宫该当何罪?”
“方妤,你别血口喷人?”李公公还没开口,容妃便抢先了一步。
“不管如何,不过大家都看清楚了,你不听皇后的命令,擅闯乾清宫。一个妃子,不听皇后的命令,算不算枉上?你是不是想要夺皇后的权,是不是要扰乱后宫?”
“你,你。。。。。。。。”
皇后站在一旁,也算是看清了。怒着脸色,对容妃道:“容妃果真是好大的胆子,没有想到,你还存着这份心思。来人那,把容妃送回荣丹宫,没有本宫的吩咐不得踏出荣丹宫一步。”
“我明白了,你们是一伙的。一定是这样的,皇后这小蹄子一定是你安排的,对不对?想不到你这么深的心那。”
“还不拉下去。”
容妃被人架着离开了,皇后看了方妤一眼,叫她安心,带着所有人离开了乾清宫。方妤全身就像是没力气地坐在床沿。
“呵呵,有这么累?”虚弱无力地声音从脑后传来,望着江邑晨微笑憔悴的面容。方妤就难受。
“瞧瞧你都娶了些什么人?你再不好起来,我可不给你管。让他们天天来吵你。”
“哈哈哈,姐,你这是逗我吗?”
“这个时候还笑?”
哎,快好起来吧。要是再不好,我真的不给你管了。
作者有话要说: 要是我弟的媳妇这样,我才不管了。
☆、逼宫
眼看这马上就要入冬了,这江国处于北方。另外还有风国在南方,齐国在北方。三国最近边境紧张,如今监国的是六皇子。
只是六皇子显然没有二皇子机灵狡猾,有时候处处会被二皇子牵着走。不过这些方妤并不管,只要弟弟能够好起来就好了。
冬雪早早地降临,将整个京城笼罩在白色的世界里。站在高处城墙的方妤,望着远处的山丘,眼神中充满了凄凉。
京城的一处宅邸迎来了一位客人,他穿着如白雪般的衣袍。白色的发丝,苍白的脸。除了那深黑的眼睛,几乎一切都是白了。
宅邸的人隐秘地将此人迎进去,拿了暖炉,倒了热茶。“爷,路上可还顺利。”
男子优雅地拿起杯子,喝了口,重新放回。“还好,我来的路上见江国有些变化。”
老者倾身道:“江国国主重病在身,恐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男子安静地听着,用旁边的铁棍动了动暖炉的炭,顿时火势增大,发出兹叭的声响。“是嘛。那这江国可要变天了。”
江国的人马不知如何正在秘密地聚集,连带着京城的百姓也感受到了,纷纷关闭着家门。方妤虽然没有去上朝,但是听说六皇和二皇子两派如今争得水火不容,连着京城居然发生了不少的命案。后宫也是人人自危。
方妤看的电视多了,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皇子们是要手足相残,就等着江邑晨一死,便可夺皇位了。方妤亲眼看着江邑晨撑着虚弱的身子,写下遗诏书。最后交给李公公藏在暗格中。
本以为隐秘地事情,就被二皇子得知。气的他一把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掉,“父皇,真是病糊涂了。六弟就是一个呆子榆木脑袋,他居然把皇位传给他。”
身边的侍卫瞧了眼自己的主子,“主子,那是不是要通知容将军。”
二皇子眉眼有些不快,“既然父皇不仁,那就休要怪我不义了。你马上就去告诉舅舅,后天晚上按计划进行。”
“诺。”
后天的晚上,方妤按照往常伺候江邑晨用药。突然乾清宫外面一阵嘈杂,李公公跑进来回报。说是二皇子逼宫,江邑晨一听,加快了咳嗽。难道是二皇子知道了遗诏。可是这件事只有三人知道,看李公公的样子不像是背叛江邑晨的人。那就是乾清宫有内奸。
“这逆子,咳咳咳。”
还在安抚江邑晨,这时乾清宫的大门被人闯了进来。一对人马浩浩荡荡地走进来,为首的是一身戎装的二皇子。旁边跟着一个将军,六皇子已经半条命地被人丢在江邑晨床下,剧痛让他不断呻吟。
江邑晨拍打着床,直叫二皇子逆子。二皇子眼神有些暗淡,随即恢复正常。“父皇,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你以为你的病是怎么了的?”
“咳咳咳,你这是什么意思?”江邑晨似乎有察觉地盯着二皇子。
二皇子对江邑晨的反应觉得可笑,走上前揪住六皇子的衣领。“那这就要问我的好六弟了。他派人在你的茶水里下毒,一日是瞧不出来。可是时间一长这毒性则会日益增强。哼,可你却将皇位传给这样的一个人。”
方妤冷哼一声,他们兄弟两个都不是好人。“你说六皇子不是好人,那你呢?明明知道此事却不说,那你跟他有什么区别?”
江邑晨伸手握住方妤的手,直接跟二皇子摊牌。“说吧,你想要什么?”
二皇子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心里不免得有些激动。“父皇,儿臣也不想你为难。你应该知道儿臣要的是什么?”
“好,朕给你。不过你要答应一件事情。”
“好,父皇你尽管说。”
江邑晨将视线移到方妤的身上,浑浊的眼里尽是担心。“朕让你好好的保护她。不管如何你都要留她一命。”
虽然不知道父皇为什么会对一个女子如此?但是看了看方妤,相必她也不会有任何的威胁,二皇子便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方妤一旁低泣地看着江邑晨,她好没用。看着弟弟一直在保护她,她却一点都帮不了他,她这姐姐真的好失败。
江邑晨在拟好的遗诏上,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