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妤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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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我茉莉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你这怂样的男人。哈哈哈哈。。。。。。”茉莉精神仿佛断了一根线,疯狂的大哭大喊。
花娘按着发疼的太阳穴,“方子,这事就给你处理了。我有些头疼,先回去了。”
“是。”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无耻求收藏
☆、花魁竞争
第十五章
夏天是东桑国最热闹的季节,对于花街的各大馆来说,莫过于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方妤作为古树的代表,这些日子方妤都是被花娘抓着进行高度的训练。别的艺妓都是从小就开始培训的,方妤虽说底子好,有天赋和勤奋。但是毕竟不能与那些人十几年的功力相比。
“你知道在这花街的生存规则是什么吗?”
方妤直直坐在席墸飞鲜侵刂氐囊坏椤2恢蜃硕嗑茫钔飞藕顾L交锏幕埃芥セ乖谏裼巫牛芥バ砭妹挥写鹕侠础S滞芥サ耐飞霞由弦槐臼椋灸艿囊シ觯幢换镆桓錾茸哟虻簟�
“回答我的话。”
“不知道。”这是什么训练?就是暴力。
“不知道,我告诉你。是男人,我们依附的是有权有势的男人。花魁大赛说的好听,不过是各大馆寻找比现在更大的财主而已。”蹲下身,为方妤擦拭汗渍。“你一定要给我争气。”
回到顶屋的花娘,坐在席墸稀8哐诺囊桓鲅凵瘢九锬美囱潭贰C疟焕欢此甑哪凶樱∫莸拿媾樱幌谏某7�
“你回来了。”
“恩,百合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很好,你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
“好。”走到半路的男子,似乎想到什么,回过头。“古树来了一个新人?”
花娘眉眼微挑,“怎么,看见了?”
“上来的时候,看见的。”
“哼,你觉得如何?我准备让她继承我的古树。”
继承?男子惊讶地转过身,“母亲大人。。。。。。”
“恩?”花娘眼色犀利无比,不满的将烟斗摔出去。男子没有躲,直直地站着,烟斗摔中门窗掉下摔成了两半。“我说过,不要叫我母亲。”
男子咽下气,低沉声音。“是。只是夫人,这女子也才来古树没多久吧。你真的就这么草率的决定了。”
“我看她的资质比谁都要好。”
“我看她的样子,不会那么甘心的屈服在这小小的古树,更不会在这花街。她有着花街人不一样的眼神,我怕。。。。。”
“怕?”花娘伸手摸着衣袖。“怕她逃跑?还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逃离过古树。百合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不是,唉,算了,我先下去吧。”他是怕那个女人会给古树带来祸害。
是夜,方妤疲惫的躺在自己的被窝里。从被窝中探出脑袋,借着暗淡的光明,将一张小小的图纸拿了出来。这些日子跟着花娘顺便捉摸了路线,还有离开的花街的路。突然门被打开,一男子冷静没有情绪的站在门前。
“你是什么人?”
“你藏着什么东西?”
“你到底是什么人?进来干什么?”
男子没有理会方妤,而是直接向前抢方妤藏在枕头下的图纸。方妤的手背抓的生疼,惊慌的大喊。“来人那,来人那,有贼啊,有贼啊。”
男子没有丝毫的慌张,方妤情急,一脚踢在男子的膝盖上。男子吃痛,却不想压在她的身上。第一次,他离女人这般的近。直勾勾地眼眸,如秋水的深邃,淡淡静雅的馨香,借着淡黄的灯光。他与她的距离接触只有一厘米,暧。昧的姿势都让彼此有种心跳加快的感觉。
方妤错乱的用力推开他,长廊的脚步声越来越急,也越来越近。“如果你敢乱说,我就说你是采花贼。”
采花贼?男子突然笑了,站直身子,整理衣襟。“我不会乱说的,但是你要给我你藏的东西。”
方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此时外面有人敲门。“姑娘,没事吧。”
“没事,可能是最近训练太累,出现了幻觉,没事。”
“没事就好,都散了吧。”
外面安静了,里面也同样被的安静,两人相视的对着。“你到底是什么人?”
“树,我的名字。”
“我问你是什么人?谁问你的名字了?”
“东西。”
嘿嘿,方妤翦水的眸子,带着怒气。这话真像是在骂人。“你是东西?”
“我说你藏的东西。”
“你不告诉我,我不会交给你的。”
“是嘛。”树一步一步接近方妤,方妤害怕的向后退。直到无路可退的顶着柱子。“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想逃,想离开古树,离开花街对吧。”又用力的扼住方妤的手腕。
可能被这无礼的家伙气到了,方妤吼道:“给我放手,就是又如何,关你何事?”
“我帮你。”
“啊?”方妤她没听错吧。“你这人怎么这么怪?”
“没关系,你只要记住,离开这里,就永远不要回来。”
方妤满头黑线的看着树离开,揉着受伤的手腕。心里无尽的吐槽,以为她很想来这里似的。
古树高处的某一个窗户,小小地打开。一双眼看着树从方妤的房子中出来,然后关上窗户。
黑暗的顶屋,花娘若有所思的抽着烟斗。
第二天方妤起床,就跟落子打听那个叫树的人。落子好心地提醒着方妤,“姑娘,树公子是花娘的儿子,只是花娘不喜树公子叫她母亲大人。以后姑娘见到了,也莫要在花娘的面前提起才是。”
方妤认真地点头,树难道因为这样,不喜欢他母亲,所以才帮助她逃走的。门口一身影挡住光线,树站在门前,没有任何的表情。昨晚,他想了一晚,都没有想明白,那一瞬间的心跳是怎么回事?而今天早上见到他,那份感觉隐约能够感受到。
“树公子。”
“早。”方妤单单地只说了一个字。方妤现在谁也不会相信,她只相信她自己。不会因为树说过要帮她,而变得热情,或者去巴结。
树有些不自在的说了一声早,随即掉转头离开了。落子伸着小脑袋,觉得稀奇。“嘿,今天的树公子真怪。”
“哪里怪了?”纤纤葱玉,拿玉石花簪插入发髻中。
“平日里,树公子都是冷冰冰的,谁也不理。今日却来见姑娘,还跟姑娘说早。”
虽然方妤不曾见过树,但是听落子说,平时这人是个面摊子的吧。
今日学习的舞蹈,与荒原大陆的舞蹈不同。这里比较注重的是静而美。缓缓拂袖,升而起,落而滑,其长袖偏裙,落地生花。每一个动作仿佛牵动着暗处某人的心,却又在另一处被某人看着眼中。
花魁大赛在花街的中心的大院场举行,这晚将会有来自东桑国众多的皇亲名流,有钱的武士商人。
早早地就起来打扮,然后听花娘传授经验。台上的一个接一个的表演完,后台的方妤着着十分繁重的演出服。手心因为紧张开始冒着汗,眼前的桌子递来一杯花茶。方妤抬头望去,是树。“谢谢。”
树没有回答,轻轻地点点头,视线落在她如凝脂而剔透的耳垂处。觉得有些莫名的舌燥,急忙掩饰自己的情绪,匆匆离开。
落子瞧着神色,打趣道:“姑娘,你说树公子,是不是喜欢姑娘?”
“喜欢我?”方妤一个巴掌拍在落子的肩膀上,假装生气地瞪了落子一眼。“叫你胡说八道。”
“姑娘,你可别不信。呵呵,树公子长的又好看,又聪明。姑娘才貌双全,你们在一起一定是天生一对。”
方妤又拍了落子一下,“落子说话,还真不害臊。既然你说的树公子那么好,找个时间,我去告诉他,说一个叫落子的傻丫头喜欢你。”
落子听着心慌,急的直跺脚。“姑娘,你说什么呢?”
“哈哈哈。”看着落子的模样,她就想起了春来和如月。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他又怎样了?
终于轮到了方妤上场了,方妤选的是舞蹈。随着音乐,方妤开始摆动身子。音律停而止,动而顺,翩翩的衣裙随着动作,滑着美丽的弧度。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屏住了自己的呼吸,不仅仅为方妤那倾国绝有的姿色和面容,更是为方妤那叹为观止的舞技。
太美了,音乐停止。观众从惊讶中回过神,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方妤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下去了,刚一转身,就听见有了喊了一句一百金。全场一片哗然,更有人开始报着数。方妤莫名其妙的走下台,来到花娘的身边。花娘的脸色看上去似乎很难看,“发生什么事了?”
台下的人仍旧不断的升高价,主持的人也开始无法掌控局面。花娘皱着眉头,“这些人在竞争。”
“竞争?竞争什么?”
“你的初夜。”
“什么?”
方妤几乎是大叫出来的,不是说好的只是表演的吗?怎么会这样?“以前没有这样的事情出过,除非那些爷十分的喜欢那个姑娘。”
主持的中年男子走到花娘的身边,满是无措。“花娘,你看着怎么办?我可得不起那些人那。”
花娘有些鄙视地瞧了那人一眼,看他那老脸还写着钱两字,不过是想从里面得点利益。“金叔,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这什么叫怎么办就怎么办?方妤本想出口,树倒是抢先道:“这样会不会坏了规矩。”
花娘嫌弃树多嘴,“你以为你能得罪的起那些人吗?”
树脸色暗沉的退到一边,手心紧紧地握着。金叔欢喜的走上台,开始着理价。
“我是不会答应的。”
“啪”的一声,方妤脸上多了五个手印。发丝有些凌乱,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艳。
“你是古树的人,我要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方妤打碎牙齿往肚子里面咽,长袖下的拳头紧紧地握着。不知道为什么树看着心中会心疼。后台的阁楼的气压十分的低,清晰的听清外面的叫价声。已经突破了五百金了。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方妤。
五百金那,那可是大价钱那。从来没有一个花魁的初夜有这么高的价钱。方妤没有情绪,被花娘叫人送回古树。刚一回去,树就挡住了方妤的路。
“干什么?”
“我。。。。”
说不出吧,那挡她路干什么?推开树,回到房间。树听着重重地关门声,心里也跟着一关。不到多久就有人走进来对方妤说,外面有轿子来接方妤。当方妤听说是缙云府的时候,方妤差点没将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
又是缙云府。
作者有话要说: 哼,不给我收藏,我就让男主慢慢出来。
呜呜呜呜
☆、我爱你,煜
轿子停在缙云府的后门,走进去都是熟悉的场景。当时她是从自己逃出来的,没有想到自己如今又从这里回去了。踏着流裙莲步,顶着重重的花髻,闲步流苏摇曳生音。
方妤停住脚步,远处阁楼的门口站着一抹熟悉的倩影。那是缙云的雪姬,此时的她因为嫉妒而生恨,对方妤仇视的很。落子在一旁,都觉得脖子处一阵寒冷。这姑娘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缙云府的夫人。
方妤冷着眼,跟着一位年长的妇人,走进缙云府的后院处。巧合的是总是碰见了熟人,迎面而来的是先前起过争执的木作。
“哼,好好的缙云府夫人不做。却做那些人失身份的妓/子。千橡,你说这女人是不是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