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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醉在香波堡-第7部分

小说: 醉在香波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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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波堡最引以为傲的佳酿。”

“我不要。”静彤愤恨地瞪着他。她好渴望这杯酒有毒,不然至少里面有什么霍乱、伤寒杆菌什么的。可以让这杂碎一命归天。

“你不喝” 鹰扬坏坏地扬起浓眉,“夫人,夫妻共喝一杯圣酒是婚礼中必要的仪式,你想自己喝 还是让我喂你喝” 火苗四窜的蓝眸再度火辣辣地扫过她玲珑的曲线。

“你这卑鄙的狗贼!”

“夫人,”他完全不把她的咒骂当一回事,风度翩翩笑望她,“二选一”。

眼看他充满侵略性的唇瓣就要压下来了。

该死!静彤恨恨地抢过酒杯一饮而尽。

“啊……” 她低喊一声,随即惊天动地地狂咳。

这是什么鬼东西‘!她没想到人喉后竟这么呛、这么辣。

“咳咳咳……”静彤咳得狼狈万分,几乎要将五脏六腑一起咳出来。

一双暖而有力的大手不住轻拍她,“来,喝口水,没事,没事了。”

咳得满面通红的静彤好不容易才停下来,鹰扬的大手揽住她,让她偎人他怀里歇息。静彤是想推开他,但此刻的她已完全没力气了,一滴殷红的酒缓缓滑下唇角,她想伸手拭去它,他却温柔坚决地阻止了她。

“不,让我来。”

在她来不及意识他要做什么之前,鹰扬已压下双唇吻去滑下的酒滴,十分邪恶地一路吻上来,下巴、通红的粉颊……直到她因惊愕而微启的朱唇。

第四章

“啊” 她的尖叫被他强悍的吻所压下。该死的!他怎么敢?

动弹不得的静彤歇斯底里在心底狂吼:这下三烂的人渣境敢侵犯她的唇!她一定要狠狠地割下他碰过她的地方。

她好想推开他!她想闪避蹂躏她樱唇的骛猛粗暴,但她真的动弹不得,他以绝决的狂霸气魄控制她,吻住她。宣示他的占有,向世人宣示她一生一世都是罗格斯伯爵夫人。

他骛猛的力量是如此不可抗拒,是纯粹的钢铁,炽热强硬、充满爆发的生命力。一时之间,静彤只觉无边无际的惊慌和恐惧,她该如何才能挣脱这剽悍危险的男人?

永远挣脱他。

在静彤冒死抽出匕首刺进他心窝之前,鹰扬终于松开她,邪恶的唇角扬起慵懒的笑意。

“你……”气愤万分的静彤已骂不出半句话来,她唯一的力气便是探向匕首。

“亲爱的,我劝你别忙了。”鹰扬依旧是笑容可掬,一手亲呢地挑起她下巴,另一手以雷电之速袭向她的匕首。

静彤简直不敢相信……她的眼睛连眨都来不及眨,匕首便像变戏法般移到他手上。

“你……”静彤瞪大眼睛望着他掌中的匕首。该死的!那是她的希望啊!

“亲爱的,你要我将它还给你吗?”他不怀好意地轻啄她的唇,“在陛下面前还给你?”

“……”静彤喉头似被掐住。该死,我一定会报复!她怨恨地瞪着鹰扬。总有一天,我谷静彤一定会将这些新仇旧恨向你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甜心,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不满意今晚的节目?还是不满意为夫刚才的表现?”鹰扬不知死活地继续挑衅,大手舒适地环住她优美的曲线,趁她再度发火前往她耳畔低语道:“别忘了你答应要帮安蓓儿的忙,来,表现你身为女主人的甜美高雅吧,游唱诗人来献诗了。

有几位斯文英俊、气质超然的游唱诗人,走到伯爵夫妇面前—一献唱,歌咏这桩天作之合,祝福他们的婚姻。

静彤想在别人面前丢自己的脸,尽管心底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但她只能先忍住怒气,强迫自己在鹰扬身边努力扮出最端庄得体的微笑。

游唱诗人吟颂的内容都大同小异,静彤可以说是视而不见地应付他们;但有一位的吟唱却引起她的注意。

那是一位相当俊美斯文的诗人,飘逸的长袍显示他的仙风道骨,他有一双十分温柔的眼眸。真正引起静彤注意的是他吟颂的内容,他先唱了一首赞咏新婚夫妇的诗歌后,便吟颂起许多歌颂东方的段美歌谣,赞美者东方那神秘而富饶的大地,赞美东方奇异瑰丽的风土民情,赞美东方大地的锦绣河山。

静彤几乎听呆了,莫名的感动涌上心头。这是第一次,她被狠狠地丢来另一时空,举目无亲的状况下,第一次听到来自家乡的点点滴滴。

虽然诗人口中的东方,距离静彤真正的家乡时空,差四百多年……但,对于此刻的她而言,能听到任何有关的消息都是弥足珍贵,令她泫然欲泣。

诗人优雅地拨弄竖琴,吟咏东方美丽的山河百川、烟雨蒙蒙的神秘大地。

静彤几乎听痴了,一瞬也不瞬地盯着诗人,哺哺地低语,“他是谁?为什么知道的这么详尽?”

在一旁服侍的女官立刻恭敬地道:“夫人,他是来自亚维农的游唱诗人莱克,他刚由东方游历归来,近日才云游到香波堡。

他曾去过东方?难怪他可以描绘出自己如诗如画的家乡……静彤感动地想着。

察觉她目光的热切,鹰扬十分不悦地挽起她的手,扳过她的脸蛋强迫她看着自己。“夫人,这首曲子相当美,我希望你能和我共舞。”

“不 我……”

不理会静彤的抗议,他已霸道地硬将她拉下舞池。

国王陛下也邀请鹰扬的胞妹仙朵拉小姐担任开舞的工作,美妙绮丽的华尔兹悠扬地吹奏着,现场气氛沸腾至最高点。每位英姿焕发的骑士或武士,都纷纷邀请心目中的高贵女士滑入舞池,共度欢乐时光。而女士之中,当然是俪俪动人的新娘子最受注目,每位男士都把握这难得的机会前来邀舞……

接着的这首法兰西宫廷舞,必须一直交换舞伴。静彤由鹰扬臂弯旋舞至国王手中,—一交换着舞伴……不论是贵族、骑士、武士或游唱诗人,都有和伯爵夫人共舞的机会。

静彤在二十世纪时本来就喜欢跳舞,还特别拜师学艺习过欧洲各国的宫廷舞,现在,在古色古香的城堡,身上穿着真正的宫廷礼服,放眼所及全是风度翩翩的骑士、贵族(当然,她绝不认为她的丈夫也风度翩翩),在悠扬的乐曲中俏如采蝶的回旋,静彤终于绽开甜美灿烂的笑容;她尽情地飞舞着,银铃般的笑声洒遍每一个角落。

每一个共舞的贵族或骑士都衷心地赞美她的艳美无双、她的仪态万千,当一个旋转后,静彤发现立在她眼前的竟是刚才的游唱诗人。

莱克!

“夫人,”他彬彬有礼地曲膝,“我有这荣幸邀你共舞一曲吗?”

“当然。”静彤心下突然一动,款款地将洁白的手交给他。

莱克很斯文地轻揽住静彤,两人踩着曼妙的舞步。

“你叫莱克?”静彤好奇地望着他,“你真的去过东方吗?”

是的,夫人。“他有礼地回答。”事实上,我一直云游各地,在东方更是待了近半年才回来,所以我对东方的许多风土民情都相当熟悉。“

“真的,太好了。”静彤闻言眼睛一亮,“我好想多听听你的旅游见闻,你多讲一些。”

两人聊得正愉快时,冷不防地,静彤突觉一股强悍的力道抓住她一一一再回过神时,她发现自己已被紧紧地按入鹰扬的怀中。

她也正对上他夹着狂风怒雨的焰焰鹰眸。

鹰扬依旧有礼地开口,只不过冷静的语气中暗藏丰沛的雷电。“夫人,这一首曲子希望你能留给我。”

他凌厉万千地扫了莱克一眼。

莱克很识相地退下。

“鹰扬。罗格斯,你是什么意思?”静彤火曝地怒吼着,“我们聊得正愉快,你竟这么无礼地插入?”

“我们?”鹰扬眸中的磅礴怒气简直可以淹死人,他恨不得一掌捏死她纤细的颈项。该死!他快气疯了,他嫉妒那些可令她俏媚娇笑、令她笑靥如花的男人。她在男人掌中翩翩起舞已令他怒火中烧,她的甜美笑声以及双颊的妩媚嫣红更令他不悦地想杀人。

该死的!为什么她对每一个人都是那么温婉可人,毫不吝惜展露她阳光般的笑容,却老是拿着一张死人脸对他?

她眸底的叛逆不驯更激起他的熊熊怒火,森冷阴寒的语气像刀子般刮下来。

“高贵的小姐,没想到你勾引男人的本事,和拆散别人婚姻一样高明。”

“你……”静彤愣住了,迅速反唇相稽,“鹰扬。罗格斯,你是我见过最超级的大变态、大杂碎!史无前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不屑地跟你这大变态说半句话。”她冷冷地转身欲走。

“你哪里也不许去。”他驾猛地扣住她,灼怒焰逼上冷冽鹰眸,搂住她的腰跟着舞曲一起 旋转。“我说过,你必须陪我跳这一支舞。”

“我、不、要!”静彤愤怒地捶打他的胸膛。“鹰扬。罗格斯,我受够了!我的忍耐已到极限,我警告你,你再不放开我,我就放声尖叫,我会当着所有宾客以及陛下的面,抖出这一切不过是个骗局。反正你已和我举行这场婚礼,你也犯了欺君之罪,事情一抖出来,倒霉的不只是我。”

她以为这招狠棋一定可以狠狠地将他一军,不到鹰扬不怒反笑,莫测高深地盯着她,嘲弄地笑。

“悉听尊便,伯爵夫人。”

他也气疯了!之前的鹰扬。罗格斯是个雄心丈的人,一心一意想开拓疆土、十分注重土地及能力,绝对不会为了任何一个女人而误了正事,误他的前途。

但此刻——天杀的!他真的疯了。

他不在乎静彤会抖出婚礼的一切实情,也毫不在乎陛下震怒后,他会失去所有的封邑及军队,甚至他的性命。

他只确切地、激烈地知道——他不准她再离开自己,不准她去勾引任何一个男人,不准她离开半步!

用尽各种卑劣下流的手段,他也要硬留下她。

“你……” 静彤恨恨地瞪视他。好!她也豁出去了,反正人一个,命一条!她怕什么?

“啊——”在静彤拔声尖叫的前一秒,鹰扬按住她,淬不及防将她整个人拖人舞厅回廊的一间壁龛。

“你做什么?” 乍人阴暗狭窄的壁龛,静彤不禁恐惧地大叫,“放我出去,啊……”

鹰扬冷冽地捂住她的唇,控制她的行动。

“不许叫。”他火爆地咆哮,他要惩罚她!一定要好好地惩罚她,他要报复她的叛逆骄纵,他要教她为人妻应有的温驯与服从。

他狠狠地、剽悍地,夹着漫天烈焰地堵住她抗议的唇。

一开始,这个吻是暴烈、野剽又强悍、毫无温柔甜蜜可言的。他的舌头野蛮地分开她紧闭的唇,卷着狂风暴雨热辣辣地探人,他恣意地蹂躏、爱抚她的柔软,汲取她的蜜露……然后再次蹂躏,一次又一次探人、撩拨、挑逗,在静彤愤怒的反抗中,洒下一簇又一簇的激情之火。

她发狂地扭动身躯、拼命捶打他,想抗拒那些火焰,但她越是挣扎他吻得更加彻底疯狂。他毫不畏惧她的攻击,他要她好好地、酥酥地迎接他的唇舌,他要她因渴望而发热。

狠狠地加深这个狂炽的吻,以滚汤的躯体紧紧地将她压在墙壁上。她完全挑起他男性的征服欲与腹中烈火,他要彻底征服这难缠的对手,这只又辣又媚的小野猫。

他要她明白他才是主人,他拥有她,她属于他!她的甜蜜樱唇一辈子都只属他专有,她的人身段只准为他燃烧,他永不放她走。

什么一个月的赌注根本是骗鬼!

从来不曾有过如强烈的渴望,渴望一个女人,一辈子的渴望。

该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随着他狂炙大胆的吻,静彤惊慌地发现自己的力气越来越薄弱。他喷人她肌肤的男性气息渗人她血液中产生奇异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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