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满的面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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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你是不是想帅哥想迷糊了?这半天才接姐的电话……”
“有话快说,有那什么快放,姐正忙着呢。”我慢声细气地打断电话那头某妞的抱怨。
某妞知道好歹,知道接她电话是我看在她是我死党闺蜜份上给她面子,否则真能给她来个听而不闻,当下也不再废话。“狐狸,马上坐最近一趟飞机过来,姐发现个奇怪玩艺,老好玩了,老神奇了。快来!快来!山庄的烤全羊是一绝美味呀,来了烤全羊招待。一定来!”
吼完,也不等我的反应,立即没声了。
我放下电话,想接着码字的时候,就发现小说从脑子里蒸发了,某妞和她的烤全羊取而代之,塞满了每个脑细胞。
某妞芳名刘伶,生物工程博士,本人二十年的老同学兼闺蜜。一个星期前,这妞心血来潮,跟一帮驴友去了东北,说是回家乡省亲,同时再次体验亲近大自然的感觉。看来她体验得不错,至少和人家的羊没少做“把你吞到肚子里”的亲密接触。她说的好玩和神奇难道是说她的烤羊涅槃重生了?
我这么想真不怪我。刘伶这长发飘飘的美人从事个生猛的职业,在某个研究所里搞研究。我一直不知道她研究些什么,但估计在她那蛇首的兔子,虾脚的蛤蟆都不算异形,能引起她注意的东西大概得是史前活恐龙,或是火星蜥蜴人那种级别的怪物。这妞居然在电话里大叫着说发现了好玩的奇怪玩艺,能被她称之为好玩,还神奇,难道比火星蜥蜴人还生猛?
我的好奇心被大大地激发起来。比好奇心更强烈的是对烤全羊的渴望。东北的烤肉那可不是吹的,货真价实的美味无比。
那烤全羊向我频频挥手,我没做任何努力就举手投降,立即关电脑,拔电源。从柜里拽出旅行皮箱,丢一些护肤品和几件衣服进去,抓起外套,登上靴子,拉着皮箱就离开了家门,向火车站进发。
在出租车上忽然想起另一个闺蜜正工作间隙,在家闲得发霉,刚好可以叫来做拉箱包的免费义工,立即打电话给他。手机里某个不知名的女声都快唱完整首歌了,那边才有人接通。
“喂,小伙子,有空没?”没等对方说话,我就说。
“没空。”电话里传出唐涛特有的男中音,无神打彩却不失清朗。“忙着睡觉、发呆、捉摸着泡哪个妞。”
“别捉摸了,过来泡姐吧。”我笑道。这小子看来正无聊的很。
“唉?吃错药了?”唐涛的语气流里流气的,“还是终于知道我的好了?”
“药没吃错,就是一时犯糊涂。现在有个机会就看你把握不把握了。”我笑得脸上发酸,却无法忍住不笑。“姐要去东北的老林子游戏一番,想找个人做伴,你去不?”
“……你请客?”声音听起来清晰多了,看起来不那么无精打彩了。
“想得美,AA制,去不?跟你说最近一次的火车可就在一小时后出发。姐正拉着皮箱向车站进军呢,你要去就赶紧的。”我故意口气凶凶地说。
“半小时后车站见。”果断地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这小子!
给唐涛打完电话,我想起应该再给刘伶打个电话问问具体地址,还没按号呢,一个短信就跳出来,打开,是刘伶发来:飞到T市立即坐车去Y县,从那去黑蛇峰国家森林公园。我住黑蛇居渡假村202别墅。这事太怪了,等你来帮我分析分析。快来!
我微微笑了。这妮子,认准了我抵抗不住烤全羊的诱惑。我又看了看短信,后面的那句话和叹号似乎表达了她的急迫。但我没在意,依然决定坐火车走。这个决定让我在后来的日子里后悔了无数次,每一次都想如果我坐飞机去就会提前很多时间,那么,那些事还会发生吗?
出租车刚到火车站,还没下车,就见唐涛站在车站售票室门前,从头发稍到旅游鞋的鞋尖,都给人以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的喜感。
唐涛是我来B市后认识的朋友。我们是在网上遇着的。认识的时候,我不知道他是个编辑和演员,他也不知道我是写小说的。在网上聊得越来越热乎的时候,就相约见面。
一天中午,我们约好在一家咖啡厅见面。结果那天我找错了方向,后来在唐涛的电话指导下一步一步找到咖啡厅的时候,已经是午时早过,傍晚还没到的尴尬时刻,诺大的咖啡厅里只有一个客人。那个客人坐在光线暧昧的一角,在我进门的时候,他回过头来看我,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孔在暗淡的光线里笑得阳光灿烂。
我走过去。“唐涛?”
“宁馨!”他看着我,一脸惊讶。这个阳光大男孩就是唐涛。
唐涛二十四岁,B城土生土长一帅哥,主职是演员,副职是编剧。戏演了几部,剧本编了几出,为以后演员生涯的大火大紫铺路。
他后来解释了初见我时的惊讶:“猜到你不是恐龙了,可没想到你是性感辣妹。”
“辣妹也是你叫的?你要叫也是辣姐。”我说这话时我们已经很熟了,熟得成了生活中必不可少的朋友。
死妮子刘伶可不认为我和唐小帅哥的关系是纯洁的友谊。她认为我是玩暧昧,用心大大地坏。“承认了吧,你这老牛想要唐帅哥这棵小嫩草相伴就是想证明你魅力不减当年。不过呢,老牛吃嫩草这事,在女大男小的情况下非常科学,就生物学的角度讲……”
我一抱枕打掉生物学博士的宏论。“闭嘴吧,女人。我这老牛再风流也不会去啃人家超龄正太的小嫩草,再说姐的魅力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到,长鼻子的人都能闻得着,用费劲巴拉地证明吗?”
刘妮子这么说是因为从第一次见面后唐涛开始给我写情书。一天一封,长的几千字,短的几个字,先在QQ上,后来在我常去的论坛上,公开地发。有一段时间唐氏情书是某论坛的热门话题。我说唐正太你到底想干什么?想泡姐能不能来点实惠的,比如给姐买个礼物啥的?咱不要钻戒,那玩艺太俗,给姐弄个别墅就成了。唐正太的回答没把我气死:那多赔呀,哪有写情书经济,练习了文笔,运气好还能泡到妞。
直到我叫停,唐帅哥才结束了他的练习文笔顺便泡妞的举动。
唐涛戴着大墨镜,身穿猎装款的橙色半袖夏装,水蓝的牛仔裤,蓝白相间的运动鞋,身材高挑,宽肩细腰的,看起来还没脱离少年时期的青涩,但整个人青春洋溢,精神十足。
他注视着站前广场,一眼就从众多的行人当中认出了他在等的那个女人。女人正从出租车上下来。就见她干净利落地抬起一只穿着银灰色长筒皮靴的脚,毫不淑女地一步跨下车。立即,紧裹着玫瑰红背心、黑色修身牛仔裤的窈窕身姿跳进了唐涛的眼睛里,他心跳马上加速,忍不住咬酸了牙根。女人身材前凸后翘,腰纤腿长。一蹦下车,立即引来周围人偷瞄的目光无数。这女人还长着一张狐狸脸,小巧的脸上偏长着浓眉凤目,直鼻厚唇。看着比他还小,可他一旦这么认为,女人就不客气地提醒他:“面嫩不是姐的错啊,甭想借口占姐便宜,当姐大辈儿。”说这话时还凤眼微睇,一副小兄弟姐原谅你无知的轻狂样。想起来就让他恨得牙疼。
这样的脸和身材也不是别的女人长不出来的,可长在她身上偏偏就让人觉得这才叫真正的妩媚多姿,这才是真正的性感风流。严格说起来她也不算顶漂亮,可无论走到哪,她都像昏暗当中的一团火,人家第一眼看到的准是她。洋溢在浑身上下的那股韵味绝对和外貌无关,而是风情,风流,风骚,洒脱,自信,独立,自由等等特质和谐地揉在一起展现出的独特气息。
女人一手拉着皮箱,一只手臂上挽着件灰色厚外套,笑盈盈地向他大踏步走过来,每走一步,脚下都像踩着弹簧,轻盈优雅,充满活力,大波浪的深酒红披肩长发也跟着微微飘动。唐涛相信,每个看到她的男人都恨不得当场把她扑到,立马办了。
狐狸精。他暗暗嘀咕着迎上来,边走边笑着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是怎么着?你居然真走到火车站了。”
没错,被唐涛暗骂狐狸精的女人正是姐姐我。姐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却听出他讽刺我是大路痴。他常说,我的目标如果在东,得向西走才能找着。
“这得感谢司机师傅。”我厚脸皮地说,把皮箱递到他的大手里,让他拎着,我们俩继续向候车室走。
“您这一身儿到东北肯定美丽冻人。”我打量着唐正太帅气的衣装,最后看着他更帅气的脸说,“现在那可是霜叶红于二月花的时节。”唐正太肩上只挂着个小挎包,里面装个钱包手机笔记本,再装不下任何东西了,别指望里面还藏着一件挡寒的厚外套。这小子当东北的刮骨秋风是B市的暖洋洋的秋老虎呢?两地的经纬度可差着好几个数呢。
“没事。”唐涛转转地一梗脖,豪迈地道,“哥一身腱子肉,挡寒。实在不行就把红叶编成裙子穿,顺便勾引几个人参姑娘啥的。”
我想像着帅气的唐涛穿着红叶裙,再扭几个舞步,应该很好看,想着想着不禁大乐。
2教训偷窥男的N种方法
更新时间2011…6…5 19:00:32 字数:3358
我和唐涛没买到卧铺票,坐的硬座。没过多久,我们就和对面的两男士混熟了,四个人玩起了梭哈,倒不寂寞。晚上九点的时候,手机响了,一看,是刘伶打来的。
“狐狸,你在哪呢?我在T市的几个朋友恰好也要来,我就请他们接你,带你一起,可人家在飞机场等了你半小时也没见你的影。你哪去了?”刘伶的声音显得气急败坏,伴着很大的噪音,我分辩了一会,才听出那是山林松涛的声音。看来她是在室外打电话。
“那什么,那不是姐没蹦上飞机,蹦上火车了么。”我娇滴滴地撒娇,看这妮子还好意思跟我发脾气不。
“火车!你可真行!火车什么时候到?”噪音消失了,刘伶的声音清晰地传来。远处似乎有一声吱嘎嘎沉闷的声音在寂静中响着。
“明天中午一点钟左右到T市吧。请你朋友们明天去接站?”我玩笑说。
然而电话里忽然沉默了,什么也听不到。我忽然觉得头皮发炸,顿感这沉默不祥,这感觉刚出来,就听一声低沉的号叫压抑地响起,吓了我一跳。“你在哪呢?伶子,说话呀!”我不知不觉提高了声音。那声号叫绝不是人能发出来的声音。刘伶又不说话,莫非刘伶遇到危险了?
又好一会,刘伶的紧张的声音伴着急促的喘息声传来。“我没事。……天呀!这是什么东西?它应该已经死了……”电话嘎然而止。
我愣了一下,忙起身来到车厢之间的过道处。往车厢上一靠就开始给刘伶打电话,但打过去的电话通通遇到了“您播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的待遇。
我一边不停地播号,一边寻思。刘伶的电话是全球通,据说在荒岛上都能收到卫星信号,不在服务区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脱离地球飞向宇宙了?想起最后电话里刘伶不明所以的自言自语,我越来越不安。是什么让刘伶紧张?它,还是他,还是她,应该已经死了是什么意思,难道某个东西或人死而复生了?
我正胡思乱想,车厢的门又开了。唐涛走过来。“怎么了?”他低声说,明亮的大眼睛里全是关切。“你急匆匆就走了,到底怎么回事?”原来他早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