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满的面具-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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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就有一个空位。我数了一下,共有三十九个空位,空衣架,也是三十九个。缺的都是女性萨满的服饰。
我忽然明白过来,指点着那些衣饰问唐涛:“这里一共应该有七十八套萨满服饰,男女各一半,现在只剩下男萨满的服饰了,女萨满的服饰哪里去了?”
唐涛翻了个我哪知道的白眼,然后我们就在庙里翻开了。可庙内就那么大,除了摆放服饰法具的桌架,也没有可藏东西的地方。最后我和唐涛不得已走出庙门。
我一直觉得这庙很奇怪,然而怪在哪里,却又说不出来,站在庙前广场上,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重了。
“小唐,你有没有觉得这庙在外面看着很大,内里却意外地小?”我看着那六扇大窗说。阳光照在那些黑漆窗上,显得沉寂又神秘。
唐涛一听,迈开长脚就又回到庙里。我累了,就蹲在广场上看着那庙和庙前旗杆上的彩幡。彩幡上日月星辰的图案在微微翻卷中像个怪脸,时隐时现地无声嘲笑我。他妹的,这村民们到底哪去了!
我正胡思乱想呢,一张充满喜感的正太脸从庙门口探出来:“进来,里面有夹层。”
我像个兔子一样弹跳起来就跑,感觉身体那个轻灵飘逸呀,脚下不像踩着七公分高的高根靴,而是一根弹簧。一进门就见贴着山体的那面墙前,摆衣服的架子都被搬开,一扇门出现在墙上。这门没有边框,与墙同色,要不是墙上有细细的纹,根本无法发现。唐涛站在门前一脸矜持的得意。
“哥把开门的惊喜留给你了。”唐涛很大爷样背着手,傲慢的样子简直像电视剧里的皇帝。
我睇他一眼,伸手推门。按我的想法,这门表面这么光滑,无处着力,向外开费劲,多半是向内开的。然而用力推,却没推开。
唐涛嘟嚷一声:“没用。”就轻轻推开我,狠向门上撞去,把唐涛撞了个趔趄,那门还很牛叉地闭着,没开。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看得他脸上的得意消失了,变得讪讪的,转眼看看,一伸手捞起身边的衣架。那衣架像个竖立的大十字,竖的顶端尖且薄,唐涛把尖端塞到门逢里往外撬,撬了几下没动静,唐涛抽出衣架,打算撬另一边试试,就在他拿着衣架比划的时候,那门忽然无声无息地开了,从门里射出一条昏黄暗红的光。
我和唐涛面面相窥,都纳闷这门是怎么开的。更奇怪的是,现在是艳阳高照的大上午,室内明亮,那道红黄暗光看着比周围的光线暗多了,可它就那么毫不讲道理地穿进了明亮里。
我愣了一秒中,觉得这光看着怪,可也不见得会像阿拉丁的瓶子里冒出的烟变魔鬼把我吃了,何况我对门里有什么内容好奇得要死,就忐忑不安地推开门,和唐涛小心翼翼地走进黄红色的暗光里。
这是个百米见方的石室,应该是打通山体后建的,除了这个窄门,没有窗,也没有地方通向外部。两排粗大的黑色石柱立在左右两边和前方的墙前,石柱上缠着黑色大蛇,黄红色火焰从蛇嘴里喷出来,照得室内红黄一片,明明暗暗地变幻着,阴森森地让人头皮发麻。正对面的石台上,一个女人的雕像正对我们跪坐着。她全身赤裸,双腿分开,一条粗大的黑蛇从她双腿间张开的**里钻出来,在她的纤腰上缠绕了一圈,蛇头从后背趴过肩,落在一侧半球形的丰乳上,分叉的蛇信卷着另一侧的**。女人浑圆的双臂伸向天空,像挣扎,像祈求,又像欢呼。美丽的脸上神情似痛苦,又似欢愉,诡异地笑着。这雕像是如此精美,明明是石雕的,却让人觉得她是活的,仿佛可以感觉到她的甜美的呼吸,听到她柔软细腻的皮肤下血液流动的声音。那条蛇又是如此狰狞凶恶,像随时都会游下女人的身体,攻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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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迷药这种东东不能碰啊
更新时间2011…6…22 19:00:13 字数:2700
石像看起来如此香艳美丽,让人沉醉迷恋,却又邪恶诡异,让人心惊恐惧。
不知道为什么,我立即想起了昨夜森林里,黑衣杀手抱着我的情形,火焰立即在全身烧了起来。
石像脸上漂亮的嘴唇忽然一翘,嘲讽地看了我一眼。我大惊,情不自禁地退后一步,可她美丽而淫邪的眼睛紧紧盯着我,无论我走到哪,她的目光都会扫过来。那目光凌厉轻蔑,好像我内心深处在想什么,她看得一清二楚。
我心里知道,她只是个石像,她不可能看到我,然而,被她看着的感觉是那么真切,那么有压迫感。
我呼延急促,心里惊恐,往唐涛身边靠了靠。唐涛目不转睛地盯着石像,石化了一样,一动不动,只有他喉间的粗重喘息清晰可闻。
鼻端甜腻的气息越来越浓,头脑也越来越迷糊。我忽然想起过去萨满们做法时经常要用到mihuan药物,是不是这里也有迷药?我刚意识到这点,就想拉唐涛离开。然而,一方面理智上想离开,一方面却被某种渴望牵动着,一动也不想动,只想呆在石像身前。
两种矛盾的情绪让我的行动也机械起来。我盯着女人的眼睛,同时伸手试图拉唐涛。就在这时,女人美丽而邪恶的脸上绽出一个诡异的笑。接着,她张开嘴喊叫起来。她身上的蛇忽然游动着,似乎要把她绞杀,她痛苦地挣扎着想逃离蛇的缠绕,而那蛇越缠越紧,伸出尖牙去咬女人。女人扭动着身体躲避着蛇头的攻击,这躲避又恰巧配合了蛇进攻的节奏与律动,一声声销魂的喘息和叫声从女人的嘴里发出来,听起来像死亡前最后的叹息,却**旖旎,让人明知道是死亡的陷阱是恐惧的深渊,也忍不住一步一步,沉溺其中。如同昨夜的悸动。
销魂而惊心的低吟一声一声地传来,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宏大。这声音冲进我身体最深处,撩拨着,搅动着,我害怕得想尖叫,想逃离。另一方面却又贪恋着这种感觉,渴望着被它拥抱,即使它代表着邪恶的死亡,也在所不惜。
最后一丝理智消失了。身体最深处的欲望排山倒海般涌来。我浑身火烧,痛苦难耐,强烈地希望那条蛇游过来,对我做同样的事。我颤抖着抱住自己,一声轻吟从唇里溢出,颤抖着在室内回荡。
有人在背后紧紧抱住了我。“姐,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你不知道我想你想得多苦。”唐涛嘶哑的声音很遥远,瓮声瓮气,含糊不清。呼出的热气吹拂在耳边,使我更无法忍耐。
唐涛忽然扳过我的身体,把我推靠在墙上,一手托着我的头,一手按淹我的腰。低下头就开始吻我。这时我仿佛看到他的的瞳孔像蛇一样是竖立着的黑黄色,但我并不害怕,反而迎上去,让他吻得更深。一只滚烫的大手伸进衣裳,像蛇一样在我身上游移,引出我更大的兴奋,我不由自主叫了起来,我想尽情喊叫,叫得痛快淋漓,但都被唐涛堵住,令我压抑痛苦。一条有力的大腿忽然挤进我的双腿间,抵在敏感处摩擦着。那么用力,那么粗暴,又那么疼痛,我痛叫一声,本能地想推开他。
我用力推他,没推开,背后的墙却被我撞开了,背后失去着力点,我和唐涛促不及防,一起滚倒在地上。冰凉的地面贴在我火烫的肌肤上,一丝理智回到头脑里。我在做什么?我迷迷糊糊地想,接着,我清醒了。抬头就见唐涛双臂支地伏在我身上看着我。眼睛里的神情复杂,难以言喻。他的眼睛是明亮的黑色!
“唐涛,好像燃料里有迷药……我们,被迷了……”我有点不好意思。这人可丢大发了。这要是让刘伶那丫头知道,准以为咱觊觎唐正太,蓄谋以久,借机扑倒之……不对,这次被扑而没扑成的是我吧!
“噢……那又怎么样?”唐涛的声音还是哑着的,眼睛里嗖嗖跳着欲望和暴戾恣的小火苗。
我本能地知道这情况很危险,虽然唐正太一向是遵纪守法的好青年,但在这种非常时刻,也不见得能不犯错误。我一伸手“叭”地一声拍在他头上。“小子,你不觉得姐弟之间,这姿势太暧昧了吗?”
唐涛狠狠盯了我一眼,才向旁边坐开了,一边嘴里还嘟嚷着:“哼,真想就这么奸了你,看你还有什么理由冒充我姐。”
“你才不会这么干呢。”我笑得特幸福特信任他,“你才不会做伤害我的事呢。”我边说边看了看四周,注意到我背后有个半米高的石台。
唐涛低低地咒骂一声,又狠狠地说:“别那么自信,我就是个流氓!”
“是,是。”我再次从善如流。姐敢肯定,善恶的小念头此时正在唐正太的脑细胞里交战,一个不好,那小善可能就被灭了,到时候知亏受害的可是姐呀!这种关键时刻姐的表现可是最重要了,万万不能刺激他,必须想方设法让那小善抬头压下小恶去。于是笑得万分真诚,非常纯真非常真挚地看着他,真心实意地说:“对别人你是个特流氓的流氓,在姐面前却是最好最好的好朋友和弟弟。”
唐涛扭过头,暴戾的神情从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消失了,代之的是温柔和善。这就对了嘛。我暗松口气,就手扶着石台,慢慢站起来,顺势坐在石台的边上。刚才那一下摔得我够呛。
唐涛比我好多了,他麻溜利索地从地上蹦起来。一看我就不动了,满脸都是惊恐。
怎么回事?唐涛害怕吗啊?难道我变异形了。我摸摸脸,感觉还是原来的样子,伸手向后摸摸,就感觉手下摸到个硬硬的凸凹不的东西。
“放手,没别头。走过来。”唐涛低声说,神情紧张地盯着我的身后。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我身后有一条蛇,正以猎手的姿态打量我,而我的手,正按在它不平的身体上……我明知道应该听唐涛的话,什么也别看,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回了头。
只一眼,就见一张惨白的奇形怪状的脸冲着我狞笑!
“啊~~~!”我尖叫一声蹦起来,躲到唐涛身后。
“没事,没事。”唐涛颤抖着声音安慰我,看着我身后的石台。“好像是个人……”
然而我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拉着他就冲了出去。在路过神女的地儿时,又一次闻到了甜腻的气味,但这次很快就冲到外面了,甜气也没来得及做怪。
一直冲到阳光里,我们才停下来。秋阳明媚温暖地照在身上,昭示着这个世界还是朗朗乾坤,任嘛妖魔鬼怪都是见不得光的,大太阳底下,我就不相信它还敢做怪。这么一想,心里也不那么害怕了。我们互相看看,都觉得刚才的经历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我抬手想擦擦冷汗,却发现,手里拿着一个白色面具。在我坐在石床上的时候,手里就按着它,逃跑的时候紧张,不知不觉拿出来的。
恐惧的感觉还没从我心里消失,我的头脑就又开始思考起来。这个面具白脸上描着笑眯眯的眉眼,看起来很慈祥,下面是九个Ru房排列成一朵花的样子。我记得这特征是萨满教中有名的生殖之神。这面具是个萨满面具,回想起来,石床上躺着的东西身上似乎也穿着萨满的衣服。
我想我知道了庙里缺了一半的萨满服饰到哪去了。
我把面具递给唐涛。唐涛并不接,只就着我手神情怪异地看着那个面具,似笑非笑地说:“这女人的老公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