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魂咆哮-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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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蛇皇近乎绝望了,求饶间又吐出几口血来。只是在这一刻,他胸前所挂的玉佩忽然亮了起来,穿过了浪花,照亮了周围一大片地方。在相隔不远之处,也有同样的亮光亮起,照亮了附近的天空。
“唉,我胸前的玉佩怎么光了,还不停的抖动着?”好不容易脱险的凝萱和沈雾在一处山顶呆着,想起刚才的惊魂一幕,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此刻,凝萱身上又生了奇怪的事情。
河龙救出凝萱后已经回到沈雾的身体里,此刻的沈雾绝对清醒。听到凝萱的话,也奇怪的说道:“是啊,这阵白光好强烈,但是看在眼中一点都不刺眼。”蚺儿此刻朝着远方大声叫起来,沈雾和凝萱一看,只见不远之处也有一片白光亮起。两人相对而视,同时惊讶着。
那边,蛇皇胸前的玉佩出白光,将浪花散去。白光一阵大亮,照的幽灵兽睁不开眼睛。白光消失后,蛇皇早就不见踪影了。幽灵兽大骇,说道:“这怎么回事,怎么忽然这样了?”
四周仔细查看一番,根本不见蛇皇踪迹,摇头低叹了一声,也消失在空中。随着幽灵兽的消失,昏暗的天空登时明亮,太阳耀眼的光芒洒满了大地。山兽也尾随幽灵兽消失不见,留下一声愤怒的吼叫。
………【第七十三章 白光相遇】………
梅再三心中大喜,情不自禁的大笑起来,近乎有点癫狂。其实梅再三心中所乐在于以后的升仙之路,至于眼前的灾劫被解,多少只能让他心安。旁边的九位长老和玄金五杰也跟着喝彩起来,终于不用再为至尊蛇皇而烦恼了。
玄金五杰一直默默守护在梅再三身旁,心里已经打好主意,如果至尊蛇皇攻来,他们一定会舍身挡在梅再三前面。后来山兽出场,他们不仅大长见识,而且更加心安理得的留在梅再三身边。至于后来幽灵兽的出现,更是让他们惊呆。能够在有生之年见到这么多的奇兽,也是一种传奇经历。
梅再三转过身对着大家交代了一些事情,所说事情无非也是收拾残局,打扫山体,救助伤员等琐事。玄金五杰大声应了一声,驾起五道剑光消失在天际。有许多弟子都已经离开了玄金殿,此刻危险已然消失,便有很多信鸽去通信。
在一处山头默呆的沈雾和凝萱还在为刚才两道相同的白光而讨论,最终自然是什么结果也没有。看着另一束白光陡然消失,凝萱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白光。果然不出她所料,随着那道白光的消失,自己胸前的白光也消失了。
“真奇怪呢。”两人同时说了一句,又同时互相对看了一眼。两人又同时低下头,脸上同时浮起一阵红晕。原来沈雾适才为了看清楚玉佩,已经离凝萱很近了。两人同时对望的瞬间,嘴唇却是轻轻碰在了一起。像大多数触电一样,两人低下头的瞬间同时向后退了几步。
空气中飘满了尴尬的气氛,特别是凝萱。沈雾心里到底有点美滋滋的,泛起红晕的时候还偷笑了一回。南宫凝萱是天下绝无仅有的美女,若是有仙女存在,也不及凝萱。和一个倾城倾国的美女在一起,本来就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如今,沈雾更是亲吻了她。任何一个有感情的男人都会为之轻狂,为之陶醉。
“那个,沈公子,这儿的风景很好。”南宫凝萱打破了尘寂太久的世界,看着山上环绕着白云。沈雾轻轻的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只是答应了一下。顺着凝萱的影子看上去,沈雾再次看到了南宫凝萱那张沉鱼落雁的脸。实在是太美了,美得让人难以置信。沈雾脑中所有关于美人的传说瞬间空白,在这一刻,凝萱就是美人最绝色的传说。
“是啊,这儿的风很轻,云很柔,远处飘渺如画。”沈雾陪着凝萱看着周围的美景,过了良久,才说了一句话。旁边的蚺儿甚是安静,没有叫,没有闹,卧在地上静静的等待着两人。在他们两人的心中,彼此到底是怎么样的感觉呢?
沈雾可以为南宫凝萱奋不顾身,凝萱也可以为沈雾无怨无悔。在南宫凝萱跟着蚺儿找到沈雾的那一霎,凝萱心中的感觉谁又知道呢!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世界永远很奇妙,谁也说不清道不明。
“我们下山走走吧。好久没有这么轻松的散步了。”凝萱先朝山下走去,蚺儿一个腾身跟在她的身边。沈雾听到凝萱的话时,抬头时,凝萱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他叫了一声“等等我,别走那么快啊”,三步化作两步朝凝萱追赶。
凝萱步履轻巧,看似缓慢,实则极。沈雾费了老大的劲才赶到凝萱的身边,喘着粗重的气。凝萱莞尔一笑,嗔道:“你干什么啊,喘这么大的气?”沈雾傻笑一声,说道:“你实在走得太快,我费了老大的劲才追上你。”
听到沈雾的抱怨,凝萱一愣,说道:“是吗?我走得有那么快吗?”一连说了两个怀疑,忽然嫣然一笑,捂着脸兀自朝前走去。“你慢点啊,我又追不上你了。你不是说是散步吗?你这样快的度哪里是散步来着了?”沈雾此刻有点生气了,大声的抱怨说。
凝萱忽然从前面退回来,故作道歉的神情说:“对不起了,尊敬的沈公子,小女子向你道歉了。”说着就岔了气,一口轻笑出来。只是轻笑的时候已经转过身,没让沈雾看见。沈雾还道凝萱是真心的道歉,装作一副大量的样子,摆手道:“算了,算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凝萱又是莞尔一笑,自己在前面偷偷的笑了几回。也不走快了,度适中的走在沈雾身边,但是始终隔着一段距离。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好不自由自在。刚刚走到半山腰处,凝萱胸前的玉佩忽然出白光。沈雾立马警惕起来,查看了一下四周。凝萱看见沈雾风声鹤唳的样子,笑道:“你干什么,不用那么紧张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白光再次出的时候,凝萱心里忽然升起一阵不舒服的感觉。
沈雾将凝萱的表情都看在眼里,立即关切的说道:“南宫小姐,你怎么了,好想不舒服的样子。”凝萱捂着心口,忽然又感觉不到什么,说道:“真是奇怪了,刚才心里忽然觉得不舒服,现在又什么都没有了。”
凝萱的话还没有说完,蚺儿却在旁边大声嚷嚷起来。两只前脚立起来,拼命着指着一处地方。顺着蚺儿所指方向看去,只见半山腰不远处也有一道白色光芒升起。这两道白色光芒非常接近,似乎和适才山顶上碰到的奇怪景象一样。
“我们过去看看吧,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沈雾走在前面,做好了随时出招的准备,“你跟在我身后,以防前面有什么对你不测的东西。”凝萱又是一笑,笑容里却藏着别人看不出来的喜悦。被保护的感觉总是很美好,但凝萱的这种美好又参合着些许的幸福。
走到近处一看,只见一个满身是血的中年男子躺在一颗大树旁,胸前一块玉佩着白色的光芒。凝萱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胸前所挂着玉佩,忽然现两块玉佩惊人的相似,并且同时着白色的光芒。
………【第七十四章 血色记忆】………
“南宫姑娘,他的玉佩和你的玉佩好像啊?”沈雾轻声说道,南宫凝萱疑惑的点了点头,不由得摸出了玉佩。她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个全身伤痕累累的男人,蹙着眉皱起眼。沈雾这一声轻语倒是惊醒了本来昏睡的中年男人,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才放心的舒展开紧绷的脸。
忽然他偏了偏头,原来凝萱眼前的白光让他眼痛。看到南宫凝萱胸前悬挂着玉佩,忽然激动一阵,嚎啕大哭起来。这一下变故可让沈雾和凝萱措手不及,愣在原处不知如何是好。中年男人哭了一会,*着沙哑的嗓子,问道:“姑娘,你可是姓南宫吗?”
“是啊,你怎么知道?”凝萱张圆了嘴,她更加奇怪了,一个陌生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姓。中年男人努力的抬起头看了看凝萱,又是一阵激动的泪流,兀自自言自语道:“原来你没死,原来你没死。”
南宫凝萱也不知道他在说着什么,偏头瞧了瞧沈雾,露出茫然无措的神情。只见中年男人忽然动了动,似乎要挣扎起身,最终还是落了回去。他用乞求的语气说道:“两位,可以听我说一个故事吗?”沈雾和凝萱听出他的恳求,对视一眼,说道:“好吧,你说吧,我们听着就是了。”
中年男人十分感激的谢了一回,调了调声音,终于缓缓道来——那座山满山遍野的枫树,满山是*眼的血红,好似鲜红的血一般。层峦叠红,走在里面宛若散步在殷红的血管之中。山脚下,一座残破的茅屋隐藏在一片银红中。茅屋内只有参差不齐的茅草朝外支着。清风扶着花白的长飘荡在空中,长缠绕着一张枯皱的老脸。缕缕褐色的烟顺着梢升腾盘旋,缓缓的消散在半空。风过处,被卷起的长衫猎猎做响,如大漠里随风迎展的旌旗。长衫的尽头横着一把寒光凛凛的短剑,剑刃上浮着一片殷红的枫叶。风吹来,枫叶断成两半随风远去。花白的长此刻朝两边飞开,显现出一张满是伤痕的脸,森森然,千疮百孔让人见着惶然不以。他的两唇微动,对身旁的少年说,你的斩月剑可使的随心应手了?少年眉皱的颇紧,叹然说,总是不能随心所欲,在许多地方不能领会其中的妙谛。老者突然爽声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你若是真的把斩月剑练好了,我到是要日坐愁城,形容枯槁了。少年不解,问道,弟子愚蠢,不知恩师所说何意?老者深邃的瞳孔里满是寒光,阴森阴森的。他也不答,望着前方的枫叶不住的叹息。少年英俊的脸上爬满了困惑,眉峰斜上,如倒写的八字。老者沉浸在一段纷乱而痛苦不堪的回忆中,饱含刀光剑影和江湖血泪,恐怖而无所适从,哀伤而心有余悸。谁也不愿回这段千疮百孔的记忆,只是抹不去,尽管朦胧如一层细纱,却直让人在痛苦和无奈中孤独的徘徊,却只让人在悲伤和惶恐中寂寞的蹒跚。少年立在一旁也不说话,等待老者从鳞伤的过往中挣脱出来。他桀骜不逊的脸冰冷无情,如同千年不融的寒冰,冷酷无情。?满山的红色忽然支离破碎,一只寒鸦展开赤黑的双翅掠起一片殷红斜冲向暮色溅落的天空。哑哑的直叫个不停,寒鸦在半空盘旋,张着如同黑夜一样颜色的羽翅,在低空无忧无虑的滑翔。少年清澈的瞳孔里射出厌恶目光,穿过他长长的眉毛射向那只吵闹的乌鸦。他的目光中满含厌恶,也满含杀心。他愤愤的盯着自由飞舞的寒鸦,冷酷的脸上绽放出更阴寒的表情。?余梦,你又在对这只乌鸦痴痴的怒望,敢怒不敢行?老者沙哑的声音如细微的涟漪向四周散开。我,,我,余梦颤抖的说,我只是讨厌他凄惨的鸣叫,还不至于狠下杀手。老迈的步伐迈开,留下话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自己想做什么就立刻去做,雷厉风行,拖拖拉拉永远都不能成就霸业。爷爷,我,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余梦一脸的委屈。?残破的茅屋里,老者陈旧不堪的烟斗里青烟缭绕。爷爷,该吃饭了,余梦恭敬的立在右侧。老者吧了两口烟,说你说那只乌鸦现在干什么?我不知道,余梦干脆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