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的佣兵之旅-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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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言峰绮礼所说的一样,他把圣杯遗忘了。
如果能获得圣杯的话,别说是恢复身体了,就是再添加魔术回路,强化魔术资质也不成问题。
到那时,辉煌的未来,将重新被他掌控在手中。
一切,皆是美好。
但是这美好的未来,此刻却在他人的手中,真是不得不令人感叹现实的残酷。
言峰绮礼没有在乎凯纳斯话语中的那一抹渴望,而且按照计划继续说道:“我需要你们去除掉Caster,这应该很容易办到吧,毕竟对三骑士之一的Lancer来说,对付堪称食物链下端的Caster来说,似乎不成问题。”
“除掉Caster?为什么,他妨碍到了圣杯战争的进行了吗?为什么教会会下达这样的指令。”
迪卢木多十分疑惑。
“不,你搞错了Lancer,除掉Caster一事,非教会指令,而是我本身的期望。”
“理由,我需要一个理由,否则我决不允许你利用吾主。”
“好了,给我住口Lancer!”
凯纳斯粗暴的再次打断了迪卢木多的话。
紧接着放缓了语气,说道:“言峰绮礼,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有说过,需要我做的事,是一件对我有利的事吧?我看不出这里面有什么对我有好处的地方。恕我直言,要是你以为我变成如今这幅模样,便任人宰割的话,那你就太小看我凯纳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了。”
说到最后,那股属于天才的傲然再现于凯纳斯身上。
没错,他凯纳斯并不是一个谁都可以欺负的小人物。自打言峰绮礼提出圣杯后,凯纳斯便恢复了理智,同时无比的渴望着圣杯。
对他来说言峰绮礼,只不过是一个失去了Servant的御主罢了,又不能代表圣堂教会。光凭救了他一命,凯纳斯觉得自己没有当场命令Lancer杀了他就算不错的了,言峰绮礼本身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可言。
“呵呵,凯纳斯家主,我没了解错的话,您最近的行动之中,并未有您的未婚妻索拉小姐的身影,而且您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也没出现,难道说索拉小姐她出了什么意外不成?”
言峰绮礼微微一笑,如此空洞的笑容,不包含丝毫感情,就好像觉得现在应该笑,所以笑了,这种感觉。
罗兰要是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觉得此时的言峰绮礼和影崎十分的想象。
“索拉。。她不过是。。”
深吸一口气,凯纳斯的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能承认。
“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吧,凯纳斯家主。您苦苦寻找的索拉小姐,似乎就在柳洞寺藏匿着,顺便一说,那里正是Caster的根据地。”
这回换做言峰绮礼打断凯纳斯的话。但是他话语之中透露出的信息,却让凯纳斯无法指责他的不礼貌。
“什么!索拉她,她在柳洞寺?她被Caster抓了吗?”
凯纳斯激动的说道。
“关于这一点,您应该最为清楚,当rì您下榻的酒店倒塌,参与者不止卫宫切嗣一人,想必您也了解。”
“——你的意思是说,最开始掳走索拉的就是Caster的使魔吗?”
“我不知道。”
言峰绮礼回答了一个令凯纳斯出乎意料的答案。
“因为这只是我从一些蛛丝马迹判断出的结果,要不要相信,请您随意。但是据我所知,如果Caster的使魔足以抗衡Lancer的话,那么召唤出这种使魔的代价必定不菲,您觉得要是索拉小姐在他手上的话,下场会如何呢?”
没等凯纳斯发怒,言峰绮礼就继续说道。
说罢,他留下了一个悬念,让凯纳斯陷入了无限的遐想。
迪卢木多对言峰绮礼的敌视再添了一分。
同时jǐng戒提升至最高。
不动声sè之间,仅仅凭借话语便将他的主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偏偏言峰绮礼说的话,他无从反驳。
这一点是最为可怕到地方。
非yīn谋所能比拟,乃是堂堂正正的阳谋,亦无从下手,唯有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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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纯白的少女】………
清晨的第一缕光芒洒落在粗糙的地面的上,柔和朦胧的淡雾在这个冬rì,更添一分冰凉。
但总的说来,天气还是很不错的,十分贴合罗兰此时的心情。
邪异的男子阿加雷斯跟在罗兰的身后,比起之前,他现在的状况简直好了不知道多少,无论怎么看,都透着充足的真实感以及隐隐磅礴的气息。
这就是本体降临的好处,被世界赋予了‘现在乃是地狱本体’的概念,虽然实力限制了不少,但魔力补充什么的,却也不会那么紧张。何况,就算限制了力量,不过对于魔术师们来说,依然是不可匹敌的魔神。
现在的阿加雷斯,完全可以正面对抗任何一名Servant。
可是,它的脸上未有丝毫兴奋的神sè,反而带着忧虑。
一直随着罗兰走到柳洞寺的山门前,它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吾主,随意放任那个女人真的可以吗?万一她透露出了吾主的秘密,这不是会对吾主的计划造成影响吗?请恕阿加雷斯失言,实在是属下对吾主此举的含义理解不能。”
它所朝的方向——罗兰站在阶梯的顶端,目光远眺,无尽的景sè映入眼帘,他喜欢清晨的景sè,有种令人耳目一新的错觉,昭示着毁灭与新生,没有什么比这更加令人陶醉的了。
阿加雷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罗兰听了,不由一笑,摆了摆手。
“没什么好担心的,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安下心等待便可,此刻最着急的不应该是我们,而是另有其人才对。”
“就算如此,吾主您为什么能那么肯定,那个叫做贞德的少女会如您所想的那般去接触吉尔·德·雷呢?不应该由属下等人把吉尔·德·雷引来,然后以贞德为要挟,逼他诚服于吾主吗?”
“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吉尔·德·雷岂会相信?何况,这也是计划的一环,虽然有点兵行险招的意思,但想要脱离目前困境,不下点血本是不行的了。而且这也是为了最后的胜利,输了就意味着死亡。”
罗兰低吟着,默然眺望远方,正如清晨的太阳,总是要历经黑夜才能徐徐升起,他也必须要经过这种过程方能有胜利的希望。
“属下明白了,谨遵吾主一切旨意,一切为了所罗门的荣耀。”
阿加雷斯心中叹息一声,点了点头,应声跪下,高呼荣耀。
前有狼后有虎,身下即陷阱。
罗兰长叹一声,随即眼神一凝,杀意隐现,暗暗道。
“既然你想借刀杀人,那我也不介意和你打个对台,也好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所罗门的无双智慧。”
。。。。。。。。
与此同时,纯白的少女从柳洞寺的背面,选择了偏僻的小路往山下离去。
先不说她为何特意选择这种难以行走的道路,不过可以看得出的是,她似乎不想让某些人发现她的行为。
因为会阻止她吗?她并不知道,那个把她召唤出的男人究竟心里想着什么,仅仅是本能的觉得,那个男人没有对她抱有良好的想法。
记忆一点点的复苏,原本略显笨拙的动作渐渐流利,熟练的拔开茂密树枝,轻柔的手指看似拂过,便将树枝拨弄到了一边。
一举一动,看上去就像一名武艺jīng炼的战士。
就算深陷艰苦的环境之中,也能凭借自己的能力脱困而出。这不单单是本身的想法,同样也是人民的希望。
他。
她。
老者,青年,各sè各样的人群,他们的信仰,他们的希望,伴随着自己前进。
少女记起来了,那对自己来说较为深刻的一幕。
燃烧的火刑架上,那个本应该是受到众人唾弃的罪人所待的位置。
她被绑在上面,放眼望去,是匍匐的人民,他们用自身对于权力阶层的人来说毫无价值的头颅,重重的磕到在地。
耳边传来的尽是无边的哀求和数不尽的疑惑。
一个小孩问着他的母亲,为什么那个大姐姐要被烧死呢?
早已满脸皱纹的母亲,偷偷以怨恨的目光瞄了一眼旁边高台上的审判官一眼,然后悄悄对她的孩子说道:“那是神在考验我们。”
孩子回以疑惑的神情。
只见母亲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她是我们的天使,神要接她离开了。在走之前,神想让我们明白世界的丑陋一面。”
孩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随后,形成隔离的士兵们交头接耳起来,最后走出一个士兵,过来将这名母亲毫不怜悯的托离了哭泣的孩子身边。
在那名孩子眼中逐渐凝聚的是刻骨铭心的仇恨。
类似于这种事,在火刑架下不断发生。
渐渐也引起了高台上,身为审判官和作为监督者的贵族们的注意。
他们开始嗤笑,以嘲讽的目光扫视着下方的平民,那是犹如看蚂蚁一般的眼神。
之后,他们似乎发现了什么乐趣,互相小声交谈,时不时还是用手指点点人群之中的某个人,发出令人作呕的笑声。
尽管火刑台距离高台有着一段距离,但受到神的眷顾的少女,哪怕不需要刻意,也能听得出他们在嬉笑着什么。
传入耳中的不再是哀求和疑问,而是一连串不堪入耳的污秽之言。
“。。你看,那个少女似乎姿sè不错啊,虽然看起来还没到十五岁,不过这种货sè我早想尝尝鲜了。”
“哼哼,对于那种幼女我已经玩腻了,地下室里不知道藏了多少,总结起来就是破了之后就没任何意思了。所以听我的意见比较好,那个女的倒是不错,如果再加上她身边那个女孩,那就最好了。”
“恕本人直言,阁下太过了吧,那个女看上去都快五十了,换做她身边的女孩,身材多好,特别是那双腿,本人很想看看究竟能夹断多少奴隶的腰。”
本是两个贵族在交谈,这时又插进来了一个声音,是比他们领地要大一些的贵族。
这两个贵族连忙奉上好话。
“以大人之力,什么样的女奴没有,不才本人宅邸还专门饲养了四对不超过十五岁有着血缘关系的童女,大人要是喜欢,本人愿意与大人分享。”
“所以说,那种没有长大的孩童有什么好的,有身材没身材,也不会**,只懂得哭,一点情趣也没有。大人,我的收藏可比他丰富多了。”
这位大贵族开口了:“你们说的我都尝试过了,早已腻了,不妨告诉你们,真正在贵族圈子里长盛不衰的奴隶还是漂亮的男童,嘿嘿。”
接着,大贵族忽然叹了口气,十分遗憾的望向了火刑台,准备的说是望向了少女。
两名贵族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开口道:“大人莫非是想那个人不成?”
“想要又如何,虽说能够将她处以火刑,但谁也没成功夺走她的贞洁。要是能和她共枕一次,哪怕付出我一半领土也无妨。啊,光是看到她那绝美圣洁,如同女神般不可侵犯的容貌,我都快要忍不住爆发了。”
逐渐的,又有其他贵族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