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三国群英玩转穿越-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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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煮些粥来。”
郑经点头道:“如此甚好。”华佗正欲去开门,门外却噌噌的撞进一人,那人倒头就跪,口中大喊道:“诸位大人救我。”却是那村民。
郑经道:“何故?”村民道:“小的蒙大人赏赐两锭金子,心下欣喜,不由找我堂哥庄五倾诉,不料庄五那厮就前去告诉了村长荣铮,两人一合计,竟要夺我金子,如今已与一些土豪恶霸,聚于门外,称我若不交出金子,就要拆了这屋子。”
郑经望向赵云,他知赵云耳朵灵便,却见赵云起身道:“本不想让这些小事劳烦主公。”
郑经上去扶起那村民道:“如此,我便与你一同出去。”
村民不住称谢,几人携着便往那门外走去,突然一声马鸣,赵云脸色一变,已然抢出门去,不多时,外边就响起哭天抢地的骂声。
郑经等人出门一看,就见赵云手传那几匹马的马绳,他身边已有数人倒于地上,哀声不断,想来是这些村民起了夺马之心。
尚有几人站于门前,如今面有惧意,纷纷只拿眼瞧那赵云。郑经道:“几位,莫要惊慌,我们非是不讲理之人。”
一人站了出来道:“我等好心好意,想要去喂阁下之马,那曾想那位壮士从里面出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兄弟大打出手。”他见郑经似乎才是领头的,这话却是对他说的。
郑经道:“那我就替子龙向你等道歉了。”
那人偷眼望向赵云,只见赵云只是哼了一声,彷佛轻松了少许,道:“我是本村村长荣铮,前来讨要被庄贤偷走的两锭金子。”
庄贤骂道:“你这厮为何要信口开河,这金子……”
荣铮身后站出一人抢过了话:“这金子是庄村长在云南为官的儿子寄回来贴补家用的,不想却被你这厮偷来。”
庄贤还待开口,庄铮又道:“如今,只要你把这两锭金子归还,我就既往不咎。”
郑经示意庄贤不要再开口,道:“敢问村长,你的儿子可是荣涛?”
荣铮脸有得意之色,道:“正是。”郑经叹了一口气,想不到这世界便是如此之小,道:“这金锭是何时寄于你,又寄了多少锭?”
荣铮道:“是昨天方寄到,这一锭就足够本人一家老小活上几年,只有两锭。”
郑经呵呵一笑,道:“如此,庄兄手中的金锭却不是偷自村长手里了。”荣铮脸色一变道:“为何。”郑经道:“这金子是我赠予他,不与村长那两锭有任何关系。”荣铮哈哈大笑道:“你们这几人就如同丧家之犬,如何有钱?”
郑经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放于荣铮面前道:“如此,如何?”
荣铮面露贪婪之色,抢过来道:“我方才说错了,我儿子给我寄来的是三……”这锭字无论如何也是说不出口了,原来郑经从怀里已然掏出了第四锭,第五锭,他眼神只顾直勾勾的看着这三锭银子。
郑经哼的一声,道:“你又有何话说。”荣铮望向身后诸人使了眼色,众人会意,正待动手。”却早有赵云,高顺二人抢出,一顿拳打脚踢,已然将几人打于地上,哀声不断。
郑经却是向那庄贤一拜道:“本是欲给兄台借屋之偿,不想却成了兄台幸福的烦恼,实在对不住了。”庄贤跪下道:“怎敢受大人如此之礼,如今在这村子已然混不下去,不若就跟着大人身边,还望收留。”郑经看向华佗,只见华佗一直摇头,道:“在下等人逃难至此,云南城尚有仇家,你若跟着,恐怕在下数人实难保你性命。”
庄贤道:“这……”郑经不忍道:“不若兄台跟我到武陵城,再行打算。”转头却见华佗不住摇头。
庄贤叩谢道:“我有一妹子嫁往武陵城,正想前往探望,如此一来,大好。”
郑经几人在庄贤家里住了几日,待得刘禅的伤势稍好,便起身上路。期间荣涛已死的消息传到了村庄,荣铮先前聚下的庄六等一干流氓见他已无靠山,纷纷弃荣铮而去另寻金主。倒也算是树倒猢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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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比武招亲】………
也不知庄贤从何处借来了一匹马,还是褐鬃马,六人六骑还有五个弓手,只在官道上走走歇歇,扬起满天尘土,间中,郑经用10个黄金换取了个道具重步兵符,将自己的兵种换为了重步兵,然后用了几次的伏兵班阵,却是到那第四次的时候,来到了武陵城,六人下马,郑经见武陵城比那云南城还有大上几分。城门口也是人来人往,一付繁华景象。
六人排着队,不想到了他们的顺序,那队长竟也是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片刻之后才道:“列位可是来参加比武招亲的?”郑经一愣,含笑摇了摇头,队长道:“如此,阁下身后的兵士,请到城外扎营。”
郑经惊道:“为何如此。”他想起自己进云南城的时候,那守门的士兵并没有让自己的兵士到城外扎营。队长笑道:“阁下不知这进城的规矩?”华佗道:“知晓,我们今次前来就是为比武招亲而来,只是少主不情不愿,方才摇头的。”
郑经慌忙做了一个不情愿的表情,队长方才信过,放他们进去了。
比武招亲,倒让郑经彷佛回到了现代,回到了童年儿时看武侠剧和小说那会的美好记忆里去了。不过可惜到了10年,电视剧充斥的不是战争片便是幻想题材的,这比武招亲也只有在20世纪8、90年代的电视剧才难得一见。
走进了城池,方才觉得这城池当真要比云南城大上了三分,光是那街道的宽度就大上了三马之地,所以虽然两边有那小商小贩在那吆喝,可是几人分成两排走也不显得拥挤。郑经这一路行来,倒是见到不少的和自己一般佩剑佩刀的,不过他们场面要比自己大上不少。郑经觉着他身后40个重步兵已经够招摇了,不曾想这些人非但身后将士相随,竟也有一些人在前面开道,所过之处,倒像是蝗虫过境,后边已是空无一人。到了最后,就连一些人看到了郑经一行人,已是远远的避开,倒让郑经等人哭笑不得了。
到了一处路口,庄贤停了下来道:“多谢几位大人一路护送小人,小人妹夫的府邸在这不远,可愿过府一叙?”郑经见华佗摇头示意,知道不能与之有太多的交往,不由道:“在下还有要事要忙,就不去打搅了。”庄贤独自去了。
华佗道:“主公,先找处客栈落脚吧。”
不曾想这满城的客栈不是被包了,就是看郑经一行人太多摇头示意客房不足。几人在城中绕了个圈,始终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到了傍晚,几人仍是不得其处,却是遇上一队巡逻的士兵,带头的士兵是个队长,见几人晃悠,不由上去询问,几人被逼无奈,最后只得说是前来参加比武招亲的,那队长方才作罢,见几人没有落脚的地方,更是热情的叫了一个士兵吩咐将几人带往那招待所。
他这一做,倒让郑经几人想起了几日前也是如此,不过如今带领他们之人确实只是一城小卒。
几人安顿妥当,华佗道:“公嗣,麻烦你前去探问,到底是何人比武招亲了?”刘禅领命去而去。不一会,刘禅回来。他去那酒楼,不片刻就获得了讯息。
这招亲者是本城城主刑武的女儿刑杏,这刑杏年方十八,已是出落的闭月羞花,更兼从小习武,一身的好武艺,早有无数媒人踏破门槛,前来提亲,再加上这刑武只有刑杏这么一个女儿,是以,附近各城的城主但凡有个儿子侄子之类的也是纷纷出动,搞的刑武不胜其扰,这才在征得爱女的同意之下,以这比武招亲之名,寻那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郑经道:“如此,却是何人去夺那城主快婿的身份?”
华佗道:“主公此乃天赐良机,你若做了城主驸马,我等便有一安身立命之所,以此为根据地,再徐图这西南之所,大业可期。”几人见华佗说的在理,不由得便拿眼看郑经,郑经被看得发毛,道:“这比武比的是武,我如何胜之?”
刘禅道:“这次比武,为示公正,乃是分武斗,智斗,御斗三面进行,主公可前往参加智斗。”郑经已然有些头疼,道:“我一不尊孔孟之道,二未曾饱读诗书,如何能胜?纵使侥幸胜出,若是最后三面的胜利者还要来一场比试,我可实在没有这般信心。”
华佗笑道:“无妨,由子龙参加武斗,子正参加御斗,到时主公三人会军,再由他们二人退出比试,不就成了。”
郑经道:“不妥,不妥。”众人一起拜下道:“主公若是不肯,我等就长跪不起。”郑经道:“这……哎,罢了罢了,你们起来吧。”郑经倒也非是矫情之人,只是实在不愿成为封建社会的牺牲者,做了没见面的夫妻。不过他转念一想,只怕自己过不了智斗这一关,这才答应了下来
事已有了定论,几人便分房而卧,郑经一人却是满怀心事,翻来覆去也是睡不着。不由走出房门,此时月已升起,皎洁的月光便是洒遍了整间院子,他心情不好,四处走动,心中万千思绪,一起涌上了心头。
来这已有十多日,这日子倒是过的紧凑,刺激。他也没有余暇整理自己的事情,如今一得闲,却是想起家中老父老母,本是轮到他赡养的时候,他却被一道雷劈到了异界,当真可算是不孝了,可天力非是人所能抗拒。
他心中也无半分争霸天下之心,不然也不会随着高彪一同拜见了云南城的城主,此刻郑经极为迷茫,一会觉得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他区区之辈不配拥有;一会又想这上天传他来此,先是遭云南城之祸,如今又遭众人逼做驸马,冥冥中好像有条线牵着他走向什么地方似地。
他满怀心事,不由踱到招待所的样子,寻得一处坐下,看着皓月当空,不由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如此良辰美景,阁下有何心事,却在此叹气。”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郑经吓了一跳,慌忙起身,赔礼道:“在下方才思及家中父母,一时情难自禁,这才叹气,没想到打扰到阁下了。”
那人道:“无妨,月明思人,人之常情。”郑经抬头看清此人的长相,同时自然也是看清了此人的属性,待看到此人的智力为90时,再加上此人身上自有一股子潇洒气质,心中也微微的松了口气,道:“在下郑经,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那人道:“原来是郑兄,郑兄请坐,在下陈道,是建宁人士。”郑经道:“不知陈兄可也是来参加比武招亲的。”陈道道:“奉家父之命,不敢逆也。原来郑兄也是如此?”
郑经道:“哎,这世间的遭遇莫有不相同。”他却是想起了方才众将逼他之事,如今在这异界举目无亲,赵云等人也算是他的亲人了。
陈道笑道:“郑兄风趣了,我观郑兄一表人才,明日擂台定是郑兄夺冠了。”
郑经道:“陈兄才是仪表非凡,明日应是陈兄高中才是。”这话把他酸的胃都翻了,不过他见这电视里都是这样演的,古代的书生最喜欢打的就是这般的太极拳了。
果不其然,陈道虽然仍是面色不改,可郑经分明都已经瞥见他眼里的得意之色,不过想来也是,这厮智力能上90,的确有值得骄傲的本钱,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