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工厂-第25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正在训练的几个新兵营队,拉出来负责监管这些苦役,也是正好。华联刚刚接手两广的统治权,正愁着没有良好的道路交通系统来活跃地区经济。这些被罚做苦役的人,正好可以作为合适的廉价劳动力。
至于说不服和故意偷懒之辈,也无所谓,苦役的管理权,会交由苦役自己选出的人来负责。政府只下达合适的任务指标,完不成的人,就要加刑期。这期间,还会有专门的施工团队前来帮助,更是监督,这就有了可以评判的标准。
该讨论的事情,也都讨论完毕,商议完处理事情的基调,众人也都纷纷离去。剩下的事情,就是李万盛和司法部门的协调了,反正有着法律可以参照,倒也不会迷茫。
陈泽却留了下来,见着其他人都离开后,这才对着钟泱问道:“这件事情,你早就知道?”双目凝视着神色漠然的钟泱,看也不去看静静站在其身后的古月军与周华二人。语气之中,带着愤怒,更是有深深的质问之意。
“凡是涉及军火走私的事情,我大多都清楚。”现在不是正式场合,对于陈泽的质问,钟泱也不怒,而是带着温和的微笑:“不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身份敏感,不适合卷入这样的事件。”
地宫本就是整个中国最大的军火走私集团,周飞火、刘申,这两人更是控制着许多地下军火交易渠道,与各地的军阀,时有交易。不过这些情报,当然不可能随口就说将出来,即便对方是陈泽。
“现在我已经卷入了”
“至少还有着回旋的余地,不是吗?”
钟泱的反问,让陈泽无言以对,不是不能反驳,但那又有什么意义?以自己的性情,要是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必然要介入其中。不处理,违法,处理,伤情,两头难做。真正让他不舒服的,是钟泱对他隐瞒这整件事。
见陈泽情绪低落,钟泱也是笑笑,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我们始终是多年的朋友,就凭这个,你还担心什么?天宇集团内部的事务,你虽然也有责任,但我也不会过于苛责。只要你自己不乱了阵脚,就没人能够动摇我们之间的友谊。”
不断对天宇集团的打压,让陈泽心生不安,以为钟泱心中对自己产生了不满。机械构装体的强大武装力量,他可是知道的。随让不知道为何钟泱不在现实世界中大规模使用,但并不代表他能无视这些好威武感情的冷酷杀戮者。
明白了钟泱的意思,陈泽也才算是平复了心情。
望着陈泽离去的身影,钟泱也止不住叹息,岁月这把杀猪刀,威力还真是惊人。昔日怀揣这共同梦想的战友,如今已经是各有心思。各自的势力、家族所带来的不同立场,纠葛在一起的利益关系,陡然让人感慨。
对于梦想和现实的取舍,最终还是有了分歧,不过这也并不怪谁,毕竟每个人所选择的道路都不一样。对于这一切,钟泱都显得很是淡然,只要合作还能继续下去,偶尔的磕磕碰碰,并不影响大局。
赤色理念带来的破坏,很快就可以过去,而经此一役,华联内部,对于镇压红门,再也没有任何异议。这就是利益冲突的显化,即使原本还抱有同情的那些人,也都明白了双方之间那不可调和的矛盾。
1928年2月底,姜瑞元下野后四个月再次登上政治舞台,将**政府的军政大权独揽于一身。
去年8月,姜瑞元为了避开政治擂台上的风口浪尖,而宣告下野。11月中旬才由日本返抵上海。为反对桂系据有**党党中央特别委员会实权,决定联汪制桂,二人最终达成协议:复任总司令,汪复任**政府主席。
11月下旬日,粤、桂战争爆,到了12月,红门在湘西更是动了大规模的起义。两次事件都被反汪各派作为攻击汪兆铭的借口。汪受各方指责,只得秘密离沪出国,将大权拱手让与姜瑞元。
各派纷纷电促他复职,从此姜瑞元才正式成了**党的中心人物。回到南京之后,姜瑞元便吞并了武汉的**政权,建立起自己的政府,开始主持中国的“**大计”。
李宗仁和黄绍竑的离走,使得**党内部的桂系军阀,实力大减。可白崇禧此人确实有着本事,硬生生凭着自己的努力,拉起了自己的武装力量,与李济深互相对抗。比之原本的历史上,这两派的实力都大为减弱。
可姜瑞元却目光敏锐,透过强大的外交手段和心计,支持这两派互相争斗,从而让手中缺乏兵权的汪兆铭大感棘手,对自身的政治前途心灰意冷,灰溜溜的下了台。
生于乱世,手中没有可靠得武装力量,便如同水中浮萍,沉落不由自已。姜瑞元的成功,与其说是谋略得当,不如说是本身的力量稳固,那十几万的北伐军将士,就是他不可撼动的正兵。
有了这样的底气,自然可以从容不迫的应对一切困难,无惧于一时的失败和劣势。反倒是汪兆铭、胡汉民,所说党内资格较老,可惜手中无兵,说话没人听。
南京,战国时楚威王始置金陵邑、以为“王之地也”,简称“宁”。作为中国四大古都之一,其更有六朝古都之称。位于长江下游沿岸,是长江下游地区重要的产业城市和经济中心,也是中国重要的文化教育中心之一,华东地区重要的交通枢纽。
这样一座有着“王图霸业”之资的城市,如今已被姜瑞元占领,**党的青天白日红旗,以高挂于其上,宣布着此地的归属。
姜瑞元这个人,的确是有着人王之资。起于微末,出身真的算不上好,但数年打拼,硬是靠着自己的才学、计略和气运,成长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可以说,生在古代,他就是开国之君主,身据真龙天子气。
比起某些依靠苏俄干爹的太阳伟人,不知出几许。只可惜,方今的大势,在中国玩政治,不卖国寻求列强干爹,根本就没有出路。姜瑞元选择了美国,早已埋下了不可逆转的败因。
奔腾不息的长江不仅孕育了长江的文明,也催生了南京这座江南城市。南京襟江带河,依山傍水,钟山龙蟠,石头虎踞,山川秀美,古迹众多。选择这里作为都,更是抒了姜瑞元自己立志北伐一统中国的志向。
南京这座古都,一直以来都被视为汉族的复兴之地,在中国历史上具有特殊地位和价值。长安、洛阳、金陵、燕京此四都之中,文学之昌盛,人物之俊彦,山川之灵秀,气象之宏伟,以及与民族患难相共,休戚相关之密切,尤以金陵为最。
随着不久前**党二届四中全会在南京召开,被会议推举的谭延辏С晌斯裾飨鹪虺鋈尉挛被嶂飨�**军总司令,在实际上控制着整个新生的**政权。
恢宏气派的**政府大楼,内里的装潢都是前清遗留之物,本身并没有花费太多。可这日常的维护,人员的支出用度,也不是一笔小数目。而这样的负担,却是必须,和奢侈无关,只关乎到国家的体面。
姜瑞元的身边,正坐着一位文质彬彬的学士,此人四十多岁,有些秃顶,身上盘桓这浓郁的书卷气,应属饱学之士。此人正是杨永泰,今年四十八岁,现为姜瑞元麾下的第一谋士,如郭家之于曹操。
杨永泰,字畅卿,广东茂名人。此人十七岁便中秀才,二十二岁就读于西洋高等学堂,其博文广识,过目不忘,不仅才思敏捷,文笔雄健,而且学贯中西,文事、武备、政治样样精通,可谓天下奇才。
凭借着才学与谋略,于今年年初,杨永泰才在黄郛和熊式辉的引荐下,投于姜瑞元帐下之后,就此找到了明主,从此奇计迭出,如鱼得水。恰好姜瑞元也缺乏一位专业的“军师”,从此杨永泰便以第一谋士的身份,追随姜之左右。
“大人,红门在广州的事情,闹得轰轰烈烈,这是好事。”看着面前的当今中国第一人,杨永泰的脸上仅是谄媚之意。有着诸葛孔明的才学,却没有相应的文人风骨气质,杨永泰此人可谓是饱受争议。
“畅卿,此话怎讲?”无论是红门,亦或者华联,都是**政府的心腹大患,由不得姜瑞元不重视。尤其是华联,与中国其他的地方势力,都大为不同。
“大人,红门自寻死路,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与华联定下无约之盟”目光闪动着过人的智慧,杨永泰心思流转,当先便思索出了一道计策:“我们可以与华联约定,共同镇压赤化势力,并以此而向之寻求援助。”
“他们会愿意?”华联是由南联转化而来,想当初,和**党的关系之恶劣,都是人所共知。虽说双方在对待红门的态度上,保持了一致,不过华联会不会因此而资助自己,这很难说。
“以华联一贯的行事风格,似乎都对赤化体制表现出了抗拒。不过在文物和学者保护方面,却很看重,这点就是值得我们利用之处。”
“果真如此”杨永泰的建议,让姜瑞元很是心动,开始考虑着这里面的可行性。将文物古董出卖给外国,于名声不利,不卖却又缺钱。但经这么一说,便意识到,卖给肯出价钱的中国人,就没有如此顾虑了。
杨永泰这个无约之盟的提案,可是很有机会能够开拓**政府的财源。
………【第二百四十九章 迷之婚典】………
第二百四十九章迷之婚典
时间如流水般匆匆而过,1928年的三月,还没等钟泱从忙碌的事情中回过神来,他与张茵茵举行婚礼的日子就要到了。
两人的爱情长跑也经历了将近九年,而因为原先各自的立场,并不能聚在一起。除了过去的两年时光,两人在一起地机会并不多。等待这么久,终于得成正果,想起以前,张茵茵都不由觉得犹如一场梦幻。
张茵茵的性格原本比较活泼,为人做事极有主见,但常年的间谍工作,使得她个性转为恬淡静谧。因此对于两人的婚事,并不喜欢大操大办,这点和钟泱所希望的一致。张家府上,也都同意了两人的决定,只进行低调的婚礼。
而地点,就在广州市内,张家的部分产业,已经转移到了这里。可以说,那些就相当于嫁妆,送到了钟泱手上。
到了约定的这一日,张茵茵早早起来,坐在梳衣镜前,由喜娘为自己上妆打扮。
后面站着一排侍女,侍女手中捧着待穿的凤冠和喜服。此时的张茵茵,有点过分平静,只是呆呆的望着镜中的自己,脑子却早已沉浸入一片思绪之中。
喜娘在旁边恭礼,道:“小姐,可以穿喜服了。”
对于西方式的婚纱和典礼,钟泱都不喜欢,而张府也更倾向于古礼,故而不会找牧师和教堂。至于凤冠,以前当然是不敢用,可如今天下无君,自然不算僭越。
茵茵淡淡的应一声,站起来,面向侍女。由侍女依次为她戴上凤冠,穿上喜服。一名侍女拿着一根红色的腰带,缓缓绕过她纤细的腰身,然后在腰侧挽成一个结。
穿戴完毕,张茵茵转过身看着镜中的自己。这样的鲜红,并非她所喜爱的颜色,过于张扬和热情了。
镜中的人儿,红色的玉珠帘遮住那张美的过分的脸,却依然能看得出那入骨的惊艳。烈红的喜服,贴在身上,充满了热情和喜色,白皙如凝脂的颈子,翩翩如欲飞蝴蝶般的锁骨,与这红又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