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天尊-第2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听了邓凤菊的话玛拿西开始向邓凤菊讲诉在付伟邸宅内所生的事。一切历历在目,彷佛生在昨天。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记忆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他开始说这几个月,心灵上刺痛的伤口如何提醒着他。他的故事回到那个时刻;他当着邓凤菊和付伟的面,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当他从刚才亲眼目睹的场面中逃离出来时,眼里噙满了泪水。他失去了她,他渴望这个女人胜于所有其他人。邓凤菊**裸地躺在华丽的雕花门后的地毯上,她的嘴唇贴着付伟的身体,亲吻着,姿势既动人又顺从。
荣华富贵没有邓凤菊来分享,这又有什么用呢?
玛拿西从付伟私人住处出来后,神情恍惚地沿着走廊,他不知道自己去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将干些什么?在那时候,他不在乎。身上一丝不挂,头湿漉漉的,被汗水弄脏了,马厩里的稻草像饰片一样粘贴在他的身上。他松开付伟捆绑他的镣铐,抚摸着被绳索擦伤肿痛的手腕。
他渐渐地意识到一定要拟定一个计划。尽管痛苦,他必须彻底忘掉邓凤菊和付伟,然而,这又是何等困难。
玛拿西孤零零一个人流下了挫败失意和忿怒的泪水,他的心里有一个坚硬的痛处。他能闻到自己身体的气味,那是陈腐汗水出的酸臭味。心里一阵厌恶,他钻进令人痒的稻草里,拉过狼皮,遮住自己的**。
他不再为生的事而苦恼,失去了邓凤菊,一切都无所谓。然而,在那漫长的第一个夜晚,他有充裕的时间去思考。渐渐地,他感到一种新的愤怒,深深占据了他的心灵。他想邓凤菊不可能是清白的,她一定知道付伟的计画。难怪她跪倒在他的脚边呢。
他要报复。这个信念支撑着他克服一切要面临的事情。他一阵恶心,升上来的酸味使他的喉咙烫。复仇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和力量,对于现在,这已足够。
在南半球初夏的白天漫长,且越来越热。在那一个花园里,百合花香弥漫在空气中,成熟的柠檬和橘子挂在树枝上,孔雀嘹亮的叫声和泉水的叮咚声交泛成一片,泉水在阳光下闪闪光。
但是这一切在他的眼里是多么的邪恶,因为付伟出现在他的面前。
慢慢的,慢慢的玛拿西说着,说着付伟知道他的身份后是怎么样对待他的。
付伟是一个公子哥,可以说是一个标准的花花公子,如果不是吕翔宇的出现,付伟也许永远不会有那么深的心机。但是吕翔宇的出现,接二连三的对他的打击让付伟变了,就像曹连凯一样,付伟已经变成了一个心机很深的人,在这一点上付伟有些像他的父亲付朝成,也许这就是虎父无犬子吧!
当玛拿西讲述完,邓凤菊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她的葡萄酒放在旁边的桌上,还剩有一半。
玛拿西凝视着窗外,曙光在天空上呈现出一抹淡红色和桃红色,他仍沉浸在悲痛之中。
邓凤菊她能说什么呢?任何语言地无法补偿他的苦痛,难怪他恨付伟。他曾受到的凌辱是不容否认的事实,不过,她不相信这是付伟的所作所为。然而……
邓凤菊了解付伟的无情和残忍,他什么都敢做,她有什么担心的呢?现在她不也是也不信赖这同样的权力吗?
邓凤菊她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干,把葡萄酒一饮而尽,她说:“玛拿西,”低低的声音充满了情感。
“别说。”他厉声打断她的话,“不用你来可怜我,不要再对我说你对我将生的事一无所知。我有充裕的时间仔细考虑,我无法相信妳是清白的。”
“那么,我还能说什么呢?”邓凤菊柔和地说道,“你已经考验过我,觉得我有罪。”
玛拿西灰色的眼睛冷静地盯着她,“什么也不用说,你只要听着我讲完我的故事。某种奇特的感觉促使我把一切告诉你,天知道为什么。”
“那么告诉我。”邓凤菊冷笑说,“这样我可以完全理解你为什么要鄙视我。”
玛拿西脸色变得苍白,邓凤菊知道自己触动了他的一根神经。啊,玛拿西,你自欺欺人,她心里想着,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必须自己独自去重新现。而且你玛拿西你不是一个华夏人,不是一个有权利的人,就是你爱我又能够怎么样呢?我邓凤菊是无任如何也不会选择你的,难道要让我跟着你做一辈子的海盗?哈哈,这太好笑了,海盗?听起来是那么的富有诗意的名字啊!只是这不是我想要的。所以你玛拿西只能够做我邓凤菊的情人。
玛拿西又倒了一些葡萄酒,把她的杯子重新倒满,然后坐在装有软垫的窗座上。粉红色的霞光从雕花的格子窗户间射进来,他的脸上呈花边图案。他腰以上部分一丝不挂,那非凡的身躯上光滑细腻,金黄色的肌肤完美无比。深蓝色鹅毛绒长袍的绉褶遮住了他的下身,他握着酒杯的手放在一只弯曲的膝盖上。
玛拿西看上去俊美、神秘,难以描述,比她最后一次看到他显得更容易受到伤害。她的心对他充满了同情,心中为他燃烧的火焰突然看到了新的生命,那是他身上外强中干的脆弱吸引了她。付伟在他的天性中也有同样的多面性。这是称之为完美珠宝上的瑕疵。一朵盛开的玫瑰预示着它的美丽可能消退的时刻。这种暗藏的脆弱使性的单纯美丽更加令人心痛。
心里一阵激动使她热泪盈眶,她想再次感受玛拿西进入她的体内,被他坚挺的男性**填满并让他跨坐在身上达到,她差一点站起来,投入他的怀抱,然而,他又开始说话,她只得硬起心肠,等待良机。
“塔内香一星期后来到我这儿,把我带到集市上,和其他奴隶一起排成一排。像动物一样被公开展示让人感到深深的屈辱。我不得不站了整整一天,而所有感到满意的人都要检查我的身体。他们把手指伸到我的嘴里,强迫我把牙齿露出来。他们检查我的耳朵,看我的头里是否有虱子,还要我把膝盖弯起来,叫我上下蹦跳。你知道,我不在乎他们对我做什么--因为阳光照着我裸露的肌肤,清爽的和风抚摸着我。”
玛拿西看着邓凤菊,毫无**地笑了笑,“这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耻辱,那些人的眼神,哈哈,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那些人的眼神是什么样子的,你知道奴隶吗?虽然在你们华夏没有奴隶,但是在南半球,在这太平洋中,奴隶多的是。做奴隶的感觉,你永远不知道,如果不是我逃跑的话,哈哈,现在我也许……,我不知道你们从华夏离开干什么,但是我真正做到你们对我们有什么目的的,但是这些我不相信管。”
“你要永远地为你的经历悲伤痛苦呢?还是让自己重新生活?”这些话脱口而出,她没有想到听起来如此没有同情心。
玛拿西摇摇头,“说起来容易,告诉我,当你的背叛常常萦绕在我的心灵时,我该怎么办?这一切中,有一件事我无法接受。我离开你以后,没有一个夜晚不思念你,我满足过的任何一位女人都呈现着你的面孔。”
玛拿西慢慢地从临窗座位上站起来,向邓凤菊走过去。玛拿西的目光令邓凤菊忍不住颤抖起来,不过,她正视着他的眼睛,玛拿西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捏得那么累,以致于她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他用大拇指的指肚逗弄似的反复抚摸她柔软的嘴唇。
“你自愿主动地来到我这里,毫无疑问,企图用甜蜜温柔的语言和更加甜蜜的**来哄骗我,我跟你在一起将干些什么呢?”玛拿西轻声问,“我怎样才能让你对我说出实情?”
邓凤菊感到他在强烈地压抑住自己,他在和自己作激烈的斗争,对她的渴望清楚地写在他的脸上,以及想伤害她的念头。事实上--他不想那样,邓凤菊意识到了,他所受的苦使他对一切事情失去了判断力,除了一心想复仇之外。再怎么否认也没有用。
玛拿西想听到她的忏悔,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原谅她。邓凤菊看到他受到如此的伤害,知道不得不说一些他想听到的话,以后,那是以后的事情了。至少现在对她的计划有帮助。
………【第八十四章 葵花宝典】………
第八十四章葵花宝典邓凤菊嗫嚅地说:“我……,我自己并不愿意和付伟在一起。他威胁说,如果我选择了你,他就要叫人杀掉你。我知道他永远不会让你自由,不过,生活中有希望总比没有好。”
玛拿西低下了头,“那么,你一定知道要把我配给监狱看守。”
“不,我……,我只知道要把你卖掉。”邓凤菊道。
“是吗?”玛拿西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抓得是那么紧,她动也动不了,他在微微颤抖,“如果让你无条件地选择,你会选择谁呢?”
邓凤菊直瞪瞪地看着那双充满忧虑的灰色眼睛。原谅我,付伟,我的爱人,她在心里默默地说,我必须对他说他想要听的话。
“我会选择你的。”邓凤菊平静地说。
玛拿西呻吟着,把她拉了过来,带着难忍的渴望,热切地狂吻她,“我知道的。”他贴着邓凤菊的嘴唇,喃喃地说,“我知道这全是那个混蛋所干的事。”
邓凤菊的指尖轻轻压住他的嘴,“嘘,我们别再谈起付伟,我们已经找到了对方,玛拿西,我是那么需要你,我从来没有停止过爱你。”泪水在她黑色的大眼睛里打着转。这是真的,就她来说,的确爱他,而且会永远爱他。
“你在我房间里占有我时,是如此冷酷和粗鲁,”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难道你现在不能温柔地爱我了吗?把你的仇恨忘记吧!如果你固执己见,那会毁了你的,来吧,从我的**中能找到冶愈伤口的良药。”
玛拿西头晕目眩,不知所措,不相信自己的好运气。她轻轻地抽出身,站起来,解开唯一钩住她肩上红色丝绸外套的钩子,这轻薄的织物滑落到地上,出柔和的瑟瑟声,她面对着他,肩上披着黑色的秀。
玛拿西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全神贯注地欣赏着她,他用双臂把她抱了起来,来到长沙椅旁边。她搂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吸着他**的温暖气息。他把她放在沙椅上,在她身边蹲下来,紧紧拥抱着她时,那阳光漂白过的黑轻轻拂过她的面颊。
玛拿西把邓凤菊贴在自己的胸口上,邓凤菊感到了他的心在砰砰直跳,玛拿西把邓凤菊额前凌乱的头轻轻地理到后面。
“我的邓凤菊。”玛拿西低低地喊着,轻轻地吻着邓凤菊的眼睛,她的面颊,她的鼻尖,最后是她的嘴。
邓凤菊的嘴唇张开细细地品味着他。舌头在他的嘴里逗弄着。当他抚摸她的手臂和肩膀时,一股欲火在她的体内燃烧起来,他似乎在重新探测她,好像他们从来没有躺在一起过,她贴着他伸展开身体,他不由得哈哈大笑。
“宝贝,你是如此渴望我吗?耐心点,值得等待。”玛拿西的嘴唇贴在她喉咙的凹入处,他搓摩她,双手捧着,将它们靠拢在一起。他把脸贴在她的腋下,将她芳香的气息深深的吸进去。
邓凤菊转身面对着他,双手搂住玛拿西,抬起身来,把送到他热切的嘴边,像在给一个孩子喂奶。
邓凤菊的手指扯住他的头,把他的头拉过来,深情的吻着他,低声呼唤着他的名字。她泪